残酷的美丽

她有自己的理想与追求自由的理念,但是在那个异世的大陆,那个奇特的孔家,形同古代欧洲,作为上层的淑女,她不得不被约束,即使逃脱,他的承诺是否能够实现,感情,终究是一场空话。

馨若敢断定,这里绝对不是古代欧洲,因为这里的人说的话是汉语,虽然有一些不一样,但差别不大,他仅仅是在一个没有什么人的湖边玩,为什么就被卷入一个突如其来的龙卷风里,最后掉了下来,就变成了一个小女孩的模样,自己好歹也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啊!居然现在在这个十岁小孩而且还是女的的身体里,这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

再看四周,一切以粉色为主调,但明显的欧洲风格,应该是巴洛克或者洛可可吧!他可不太分的清,但这里到底是哪?异时空吗?身上穿着一件粉色的睡裙,金黄色的头发披散在枕头上,手指触摸间的光滑细腻就可以知道这个小女孩的皮肤有多好,手摸到胸前,是两个微微隆起,实际上非常不明显的东西,脸瞬间烧红,他也是有过女朋友的,也享受过男欢女爱,但触碰别人的和自己的就是两码事,这种酥麻又痒痒的感觉传遍四周,令身体都为之一振。

在外面轻声谈话的两个女仆掀开纱帘,一个褐色头发的女仆轻声唤道:“小姐,夫人说今天你可以去和罗尔斯玩,快起来吧!不要再赖床了,罗尔斯少爷已经在楼下等您了!”

馨若不明所以,但还是起身,看来这个身体的主人很喜欢赖床,挺符合自己小时候的,脱下睡裙,被女仆换上紧身衬裙和繁杂的蓬蓬裙,虽然小,但步骤一样没少,然后是化妆,还这么小呢!无奈的穿戴好一切,连早饭也没有吃就被推到了那个罗尔斯面前,“馨若,我今天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哦!快走!”罗尔斯一副小孩看到喜欢的东西兴高采烈的样子,让馨若也因此迷惑,不过倒是了解到了原来自己身体的名字也叫馨若,不符合英文起名方式。在这个身体的母亲,也可以说是以后的妈妈福尔林卡夫人的微笑下,被拉出了别墅,馨若抬头看了眼自己居住的房子,妈呀!那哪是别墅,说城堡更贴切吧!而且还是传统欧洲风格,原谅他对欧洲一些风格的不了解吧!

与罗尔斯比较愉快的过了一天,原来他给自己看不用马和牛,也不用风和水就可以转动的机器——蒸汽机,这里的科技也还行啊!起码到了工业革命时期了!从他的嘴里也了解到了这里确实是一个异界大陆,有点像小说里的大陆,但不同的是这里并没有魔法,也没有教会,但还是贫富差距大,贵族无忧无虑整天吃喝玩乐,而平民却只能不断的劳作但最终却只能获得那不够一家人吃的黑面包,这让他幸运,虽然上流社会有诸多不好,但他可不愿意做有了上顿没下顿的困苦生活,这里有欧洲一些没有的,也减去了欧洲一些东西,但唯一没有减去的就是——束腰,一个美丽的蜂腰贵族女孩是被所有人尊重的,而一个贵族女孩不能做任何的粗活,实际上拥有纤腰也不能做任何的粗活,就像中国古代裹脚不能够做任何粗活所以会嫁到好人家被养尊处优的供着一样,而束腰的标准就是,一个贵族女孩的腰应该达到让自己的两只手刚好合拢的地步,虽然这是成年女子的手,虽然这是欧洲人的模样,手比东方人更大一些,但毫无疑问,被两字手合拢的腰到底有多细,十六英寸,这相当于四十厘米的可怕程度,而他现在的腰却是二十三点五英寸,以后还会长,而今天就不得不进行这上流社会所必须要求的,她被母亲残忍的捆绑在了一个铺有柔软天鹅绒的床上,女仆把束腰套上馨若的腰部,尽管馨若拼命挣扎,但都无动于衷,并给馨若带上了一个头罩,这让她陷入漆黑,同时嘴也不发睁开了,腰部传来的力量令馨若难受,她想要的反抗对她们来说那么的微弱,随着腰部的束紧,馨若感到了无力感和眩晕的感觉,只听到她的母亲不断说着紧一些,再紧一些,她的意志被慢慢的剥夺,她已经可以感觉到现在至少减少了三寸,并且这个数字在不断的增加,恶心,眩晕与无力感让她处于晕倒的边缘,但现在还没有达到昏迷的程度她宁愿用昏迷来减轻痛苦,又被束紧了两寸,现在大概是十八点五寸,再往紧变得非常艰难,十分钟过去了,也仅仅束紧半寸,福尔林卡夫人允许她暂时将腰束到这个程度,但折磨并没有完,馨若被穿上漂亮的紧身衬裙,粉色的长筒袜,粉色的纱裙,还被束了一个美丽的发髻,充分展现了她的可爱与灵动。双手却被单手套缚住,双腿上用身子在膝盖和脚腕打了结,被扶着坐在床上,因为束腰而被迫挺胸,再加上单手套的向后拉,让胸更加高挺,因为束腰,腰间的肌肉全部到了胸部和臀部,原本不明显的胸部变得明显起来,再加上纱裙,显得更加诱人,何况这里的衣服领口放得相当低。虽然非常紧,但在这样的长期适应下也慢慢习惯,这样的腰还没有到完全受不了的地步。可一直挺直腰部和胸部的感觉让他很不好受,想要解脱但双手根本不能抽出来,只能像蚕蛹一样的扭动。“馨若,我亲爱的妹妹,你不可以乱动的!”随着噔噔噔的高跟鞋声音,一个看上去比馨若大六七岁的少女挪动着小碎步向床边走来,这是馨若的姐姐爱丽丝,馨若十分不明白,自己的母亲姐姐都是英文名为什么自己的名字那么东方化,不过得出的结论就是在他母亲生下她时她的父亲正好从东方回来,觉得东方名字不错,便给她这么起了,而她的父亲,实际上是一名公爵,去东方不过是去签订与敌国的停战书罢了!爱丽丝的腰肢非常的细,目测恐怕只有十六寸,这只是在家中不参加任何社交的尺寸,如果要参加社交场合,她的腰会被束到恐怖的十四寸,这是馨若不敢想象的,但她的母亲似乎还觉得应该再细一些,这样才更加的淑女,因为在上流社交圈内,一个越细的腰,越能体现她的柔弱,也使她受到更多人的欣赏。

“姐姐,这实在太辛苦了,难道你就愿意被束腰紧紧勒住而让自己几乎无法做任何事吗?”,爱丽丝在仆人的帮助下缓缓坐了下来,她从小的束腰导致了她的腰围非常的小,同时也让她的腰部和腹部的肌肉消失,只能让束腰来支撑那看起来摇摇欲坠的上身,而站起和坐下也因此而不能自己完成,必须依靠仆人,但这是淑女的,是上流社会所认同的。“我的妹妹,不要那么沮丧,虽然不能做,但我们可以让仆人服侍着,这就足够了,一个淑女是不需要做除淑女以外的任何事情,而且罗尔斯一定会高兴的!”似乎她的家人都认为馨若和罗尔斯是亲密的,长大以后毫无疑问的夫妻,所以希望这样让馨若面对这样残忍的规矩。

馨若看着爱丽丝那恐怖的纤腰,这是多么细啊!他可以肯定,这样的腰只够她正常的呼吸,连说话都必须轻声,因为肺部被压缩,她不可能大声说话的,而且一个大声讲话的女性会被指责为泼妇。“我的腰很迷人对吧!”爱丽丝炫耀般的抚摸着她的纤腰,的确是能用双手环住,而且还留有剩余,“馨若,不要嫉妒哦!你也会拥有这样的纤腰的,那样一定会迷住罗尔斯的!”,馨若默默低头,这里所有人都认为这是对的,认为应该这样,但这样的代价就是生活完全不能自理,像一朵温室里娇贵的花,他不想这样,也不能这样。

但在爱丽丝走后,福尔林卡夫人再次到来,他要求自己的女儿把腰再紧束半寸,即便是馨若拼命的反抗,挣扎,但也最后被束缚在了那张床上,脱掉衣服后,由两名女仆左右拉扯着,馨若感到她的腰仿佛会被扯断,束腰拼命的割据着她的腰,现在甚至使不上劲,呼吸也变得更加的困难,等完成了福尔林卡夫人的要求,馨若已经在自己的梦境里徘徊了,她不知道这是真实的还是虚构的,但她的腰非常疼,疼到说话都困难的地步,用鲸须与铁片组成的束腰令他难受,但还是被她的母亲让人穿戴整齐,在福尔林卡夫人的带领下向餐厅走去,等到了餐厅,她姐姐已经坐在了那里,难得的父亲也回来了,她的家庭只有四个人,这对于像这里最少三四个孩子的家庭是极为难得的,不过福尔林卡夫人显然想要再生下孩子,但福尔林卡公爵因为他的忙碌而导致希望渺茫。

晚上,馨若被女仆将双手绑在了床栏杆上,双腿并拢绑住,确保她在夜间无法自行解开束腰。但不得不说,小女孩的身体是非常容易塑造的,难怪会从小束腰,否则长大后真的很难完成纤腰的愿望,馨若在束好后疼痛难忍,但经过一个晚上,她也适应了,她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力量是不可能让她们动摇的,而顺从,是会让自己不受更多的痛苦,她希望在顺从后会被允许在外面玩耍,那样就可以拿掉束身衣了。第二天,馨若很顺从的被穿戴好日用束腰,为了使她十七点五寸的纤腰保持,就先不缩小,等过一些日子后再进行。她被第一次穿上了收腰到这么细的裙子,以前都是比较细而已,对她的行动完全没有影响,而现在不行了,在女仆的服侍下,穿上游玩的服装,今天罗尔斯来找她玩耍,会让车夫把她们送到摄政公园,她还小,不需要像姐姐那样正式,因为这样小的小孩会可能在玩时压断裙撑,损坏和弄脏美丽的裙子,馨若的顺从让福尔林卡夫人非常高兴,她认为一个上流社会的女孩顺从是必须的,这是淑女的第一课,没有顺从,将无法在上流社会生活下去。

与罗尔斯一起坐上马车,这个时代的马车可想而知,一点也不如汽车舒适,而且道路不见得有多么的平整,所以馨若在束腰的束缚下让她感到不适,可想而知,像母亲姐姐那样的蜂腰,坐着这种马车,即使垫上再高的垫子也会因颠簸而晕眩恶心,罗尔斯看到馨若的难受,疑惑道:“馨若怎么了,上次坐马车你是没有这样的反应!”,馨若强撑着难受的身体,诉苦道:“我母亲给我穿了束腰,让我的腰缩小了六寸,你可以想想这要多么痛苦!更别说马车的颠簸了!”,“哦,那是糟糕的,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束腰呢?难道不可以解开吗?”,馨若扶着腰,喘气道:“我的母亲要求非常的严格,在家里我是不可能有任何机会解开束腰的!”,“我的母亲曾经也对我说过要我将来娶一位淑女作为妻子,而淑女的最重要的条件就是拥有极佳的纤腰,但为什么要这样残忍呢?”,“这就是上流社会的规矩,没有任何人可以违抗,只有纤细柔弱的少女才会被无微不至的照料着,也只有这样才是真的淑女!”,“那你不想做淑女吗?”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本来揉着腰的馨若一颤,差点歪倒在车上,淑女对于这里有些敏感,还是小心应付比较好,谨慎的问道:“为什么这么问?”,罗尔斯挠挠耳朵,这是他一贯无奈尴尬时的动作,“那个……我问错了!我知道你们女孩会很在意这个话题的,我只是觉得你快乐最好,淑女到底是什么我不懂,但我就喜欢你快乐的样子!”,说实话,馨若的确被感动了,对于这里的人,难得会说出这样的话,不知不觉中,在这里通过艰难的女孩历程,以前的男性意识已经内磨练的不知所踪了,现在几乎以一个女孩的想法来思考,但那是很有主见又不愿意被束缚的女孩。

直到摄政公园,馨若也是自己想着自己的事,没看到罗尔斯认为刚才自己告白的话而脸红,但罗尔斯也庆幸自己没有被她看到。被车夫送下车,馨若仿佛来到了天堂一样,撒开欢的一会儿就跑得不见了踪影,实际上她的速度一点也不快,因为束腰的原因,如果跑得太快会让她非常的难受,但对于淑女的小碎步来说,她是很快的了!罗尔斯一直跟在她身后,充当一个忠实的保卫女士的骑士,“罗尔斯,你见过不穿束腰的女性吗?我说的是成年女性!”,“有,是那些女仆和贫穷的工人,农民和一些异国人的妻子女儿!”馨若眼睛里放开了花,异国人,这么说,也不是所有地方都束腰的,至于那些女仆和其他阶级的人就暂不做考虑了!“异国人,都有什么样的?”,如果想去,先了解一下风土人情再说。“那里……我没有去过,但我父亲一个商人,会经常去那里,异国人有白种人和我们一样,还有黑种人,全身上下都是黑的,很难看哦!还有红色皮肤的人,对了,还有黄种人,那个种族好奇怪,居然把女人的脚绑的非常非常的小,有的甚至没有她们的手掌大,这是我父亲告诉我的我十分不明白怎么会有这样的人!”馨若撇嘴,那说的不就是裹脚吗?这里看来只是异界,与历史的衔接不一样,但很多地方和古代非常的相似,她现在身为女人,绝对不会去那个鬼地方,至于是否因为文明衰弱被侵略占领什么的,那就和自己没关系了,毕竟这里是异界,何况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能干什么。“黄种人的地方男人是不是有很长的大辫子?”,罗尔斯惊奇的看着馨若,馨若本以为猜对了,但罗尔斯的话无疑否定了她的想法“没有,不过再北一点的地方也是黄种人的,那个地方有,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看过一部书罢了!那你长大以后是要经商吗?像你父亲那样?”,他十分肯定的点头“没错,不过父亲告诉我,作为商人,应该组建一只属于自己的军火队伍,那样在遇到海盗或者陆地上遭到其他人种的刁难可以抗争!”,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社会啊!馨若有些胆寒,商人自己组建军队,这和私军有区别吗?不过这样的时代,也是一种强大的威慑力呢!摄政公园并不在市区,因为市区里是不会允许放这些对于男人来说无用的东西的,所以他们走出公园就已经到了树林,馨若看到了希望,回头看罗尔斯,有些恍惚,如果走了,就会离开他“罗尔斯,我想要走,你答应吗?”,罗尔斯不知道她的意思,但身体挺直,像一个无畏的勇士“馨若小姐,无论你走到哪里,我一定会保护你的!”馨若知道他曲折了自己的意思,但不想因此骗他,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想要摆脱身为上层社会的束缚,你能够让我离开吗?”,罗尔斯愣住了,她,要走吗?可是一个女孩如果没有骑士的保护是不可以在野外独自生活的“你……这样走会有危险!”,馨若本以为他会阻拦或跟她一起走,但惊奇的听到了这句话“那你……可以跟我一起走吗?我是不想被母亲培养成为像其他女子一样,那样和一个只能看而没有任何用处的人有什么区别呢?就像一个整天被束在束腰的牢笼里一样!”,罗尔斯十分的犹豫,他不想到荒郊野外生活,他没有那样的勇气,也没有那样的气魄,他现在还不能保护馨若“我……不可以的!你这样的话会让你父母担心的!”馨若一副热心被一泼冷水浇灭,冷声道:“那你走吧,我不怪你,但你也不配当一名敢作敢为的男人!”罗尔斯心中在沸腾,在咆哮,自己喜欢的女孩说自己不配当一名男人,这是对身为一名拥有骑士精神的男士最大的耻辱,但这不是谩骂,而是羞辱,他因为他的行动而造成了这样的结果,他非常的难过,虽然想走,但身为男士保护女士的自尊心让他留了下来,“你为什么不走!”,“因为我要保护你!”,“但你没有勇气和我一起离开!”,“我不会让你离开的,你这样在外面会遭到危险,如果要离开,等我长大,到十六岁,我再带你走好不好!再等五年!”馨若非常的鄙视他,这样一个胆小怕事虚伪作态的男人,起初还把他当做了好朋友,最亲密的人,没想到用时间的借口来欺骗她,五年,她可能会被那个福尔林卡夫人强行束到作为淑女的尺寸,而且背部和腰部的肌肉全部消失,那样别说逃走,就算再快一点的步伐可能都给她带来致命的痛苦。

馨若脱掉了束腰,不过并没有如愿的离开,因为最为一个公爵家的女儿,也就是说是公主,是不可能没有人守护的,而她脱掉束身衣的行为,而且还是在郊外,已经被最快速度传递到了福尔林卡夫人的耳朵里,身为一名淑女,这样做是可耻的,要受到歧视,而她在脱掉繁杂的束身衣后就已经被护卫的人带走了,而罗尔斯却只能握着拳不知道该怎么办。

面对馨若的,是福尔林卡夫人的鞭挞,当然,她是不可能亲自执行的,因为她的淑女标准不允许她的,身体更不可能完成这样的动作,女仆将她全身衣服去掉,绑在那张痛恨的床上,无情的黑鞭抽打在她的皮肤上出现一道道红印,馨若剧烈的抽搐着,虽然没有皮开肉绽,但小女孩的皮肤很敏感又娇弱,不可能不疼痛。“作为一名淑女,在郊外脱掉束腰是不知廉耻,令人所憎恶的,现在你要保留着身上的疼痛,穿上一件虽然对你来说不用,但现在就要适应紧身胸衣里,那不只是腰部的束缚,而是胸部以下的上身,和下身的一部分,我将命令她们将你的腰束到十七寸,如果反抗,你的腰将会被在明天早上继续缩小半寸!”可想而知,这位残酷的福尔林卡夫人是多么的的无情,在自己女儿身上下这样的命令,馨若在那比束腰长很多的紧身胸衣贴到身上时,火辣辣的疼痛感传来,她开始痛呼,但被用一个头罩止住了,因为脱掉束腰而扩大到二十寸的腰再一次被压缩,背上的疼痛感让馨若几乎晕眩,但束紧的腰部却也加大了那里的疼痛,可以想象这比伤口上浇辣椒水更加的残酷,它将会使伤口的流出血来,馨若感到腰间那钳子般的压力令她喘不过气,到了十七点五寸,她因为流血和伤口再加上腰部令她感到的晕眩感痛晕了过去,但女仆依然压榨着她的腰,紧身胸衣发出咔咔的声音,仿佛在咬着馨若的骨头,直到十七寸,女仆这才罢休,把馨若依照昨晚的方式绑在床上,从今天上午十点到明天早上,馨若将得不到半点的食物,这是对她的惩罚,而背后的伤,在血被逼到胸部和臀部后停止了流淌,但结着血痂,可以想象,明天早上将换下来紧身胸衣,而那将是连皮带肉的撕扯掉。

馨若实际上是晕眩到了第二天早上,她已经感到因为饥饿自己相当的无力,紧身胸衣反而让她的饥饿感没有那么强烈。福尔林卡夫人的到来,标志着她将再度受到折磨,虽然不用再次束紧,但会将她的紧身胸衣换成日用紧身胸衣,而在解开紧身胸衣是,馨若感到了恐惧,她的血和肉黏在了紧身胸衣上,如果脱掉,可以再度让她晕过去。而福尔林卡夫人不可能让她这样僵持着,紧身胸衣被强行剥离,馨若真的在这种非人的折磨下再次痛晕了,等再次醒来时,她身上又束着晚间紧身胸衣,而第二天再次被撕裂,可想而知,在这种恐怖变态的折磨下,她瘦了下去,背部的肌肉因为血液不通加上长期残酷的撕扯,已经消失,而因为消瘦,馨若从十七寸束到了十六寸,但福尔林卡夫人夫人是不会满意的,因为她的姐姐爱丽丝在这段时间把不用参加正式场合的腰围束到了十五点五寸,她也将那样,即使是年龄小,但在一年内,她的确成为了那样,而这一年她根本就没有出去过,每天都被不断折磨而消瘦下来,婴儿肥早已经消失,她不明白,这个菜瓜脸怎么可能好看,现在走路也是几乎虚脱的,以至于她一直在床上躺着。

两年后,也就是和瞧不起罗尔斯断绝交往的三年,她的腰被束到了十五点寸,这是她在家的腰围,可以想象那是多么的痛苦,她是虚弱的,无奈的虚弱,无奈的感叹,被迫压制在紧身胸衣里,她被迫的学习淑女礼仪,被迫的掌握上流社会淑女应该学习的一切。这天,她被女仆叫醒,喝下几口热水后在女仆的帮助下坐了起来,她已经没有能力自己起来了,残酷的束身让她丧失了腰部和背部的肌肉,像她姐姐一样的脆弱,一样的做任何事都需要女仆的帮忙,她的希望自由,希望能够重回自我的目标越来越渺茫,真的要这样度过她的一身了吗?她不甘心,无能为力的不甘心。虚弱的站起来,迈着最符合淑女的步伐,走入化妆间,在早餐前,她必须保持最完整的日间装束,而今天,她将随同父母一起去参加姐姐的成年礼,她的姐姐比她大三岁,十六岁成年,今天刚好,她必须用束到十四点五寸的腰来参加这场仪式,而且还要穿上三寸的高跟鞋,她在一年前已经开始穿高跟鞋了,并且鞋跟逐步增高,她的所有鞋中已经没有了平底鞋,她的母亲福尔林卡夫人要求她在她的第一次出席宴会上穿着五寸的高跟鞋和拥有十四寸迷人的淑女腰围,这让她害怕,恐怖,但这是必须的!腰间的压力让她极度的难受,肺部每次呼吸都将绞痛,但被画上了精致的妆容掩盖她的苍白!无力的被扶出了化妆间,“哦!我美丽的妹妹馨若,你用你这最淑女的纤腰来祝贺我的成年礼吗?谢谢啊!我亲爱的妹妹!”她的姐姐爱丽丝,今天被束到了十三寸这种令馨若惊恐的腰围,她的上身似乎很快和下身分离一般,恐怖的纤腰令馨若很难想象在自己被束到那个程度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她不想,但现在的无力令她恐怕没有力量和一个五岁的小孩比较。“我是女儿啊!你果然是最美的,看来你的第一次宴会要提前了,不过还是在和与你姐姐一年的学习礼后,不,是半年后进行!”学习礼是这里在成年礼后她的妹妹或比她小的亲戚向她学习而天天包括睡觉在一起为期一年的礼仪,男性也有,不过是弟弟。馨若的第一次宴会将在半年后举行,这让馨若非常的沮丧,即使那天会穿上最漂亮的裙子,但没有足够的精力去欣赏对于她来说是不好受的!

一家人乘着马车来到王宫,作为一名公爵的女儿,在成年礼上会被加封为公主,用名来赐予名号,一路上还好不是去郊外或者在市区走那么颠簸,通往皇宫的路是里克尔最平整宽敞的大道,这让馨若可以少受一些折磨,但等到了王宫,馨若依然娇喘连连,被仆人扶下马车,第一次那么近距离的看着王宫,巴洛克风格的建筑物的确很漂亮,至少她觉得比那种尖尖的建筑物漂亮雄伟多了!她在这里看到了什么叫浩浩荡荡,这些夫人们小姐们穿着庞大的宫廷礼裙,行走在王宫里,如同无数的雨伞在路上晃荡,当然,这样的雨伞,是在太华丽了,而馨若,也是这雨伞的一员。

爱丽丝的加封仪式由国王完成,而馨若必须站在她的身边保持最完美的淑女仪表,这非常辛苦,国王的唠叨让她觉得心烦,而且长达三个小时的加封仪式使馨若的脚也相当的疼痛,她想知道爱丽丝穿了七寸的钢钉般尖细的高跟鞋怎么可能站得那么稳,而且十三寸的腰肢,不可能长期让她维持一个动作吧!实际上爱丽丝是凭着意志维持着,等加封仪式结束这句解脱的话,她已经倒了下去,但被国王接住了,对于女士来说,晕倒是最平常的,而一个淑女应该知道在何时晕倒来博得男士的同情。所以国王并不介意作为男式应尽的责任,从上衣兜拿出嗅盐为爱丽丝挥洒了一下,爱丽丝慢慢转醒,非常淑女的谢过国王,迈着小步跟着福尔林卡夫妇离开,但到王宫门口,令她窒息的纤腰与超高的高跟鞋令她再次晕厥,被福尔林卡公爵扶上车,正准备离开,一个遥远而熟悉的声音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还有沉重的呼吸,馨若好奇的回头,看到了那个令她厌弃的人——罗尔斯,他看向馨若的细腰和端庄的举止,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她应该是活泼可爱喜欢奔跑跳跃的女孩,现在成了这样,或许自己也有责任吧。

“馨若,既然这位小绅士来找你,那你作为淑女,也应该和他交谈吧!即使是现在不太绅士了!”福尔林卡夫人看向罗尔斯礼服,因为奔跑而出现了褶皱,头发有些乱,胸膛还沉重的起伏,标志着他刚才是用多快的速度跑了过来。“谢谢福尔林卡夫人,我会准时在晚餐前送馨若小姐回去的!”,罗尔斯向福尔林卡夫人标准的行了一个谢礼,福尔林卡夫人狭足的微笑“其实即使不送回来也行的哦!馨若可是在一年前已经可以了!”说到这,馨若脸色也红了,有这样的母亲吗?把自己女儿推出去给别人,还是要做那种事,这里太开放了!罗尔斯也有些不好意思“福尔林卡夫人,我一定准时送回馨若小姐!”,“好吧!随你!”福尔林卡夫人拿着折扇掩面,做出一副偷笑的样子,转身提起裙摆在仆人的服侍下上车。“馨若……”,“别这么叫我,我们不熟!”罗尔斯垂头,看向馨若的纤腰“其实,你这样也很好看?”,馨若握拳,但握到一半又松开了,因为她的母亲每天都会检查她的服装,如果有破损会受到严酷的惩罚,因为服装是严格按淑女活动标准制作的,稍有逾越就会被损坏,而损坏了就标志着淑女礼仪被破坏,这是绝对不允许的!“馨若,我真的……有苦衷!”,馨若盯着她的眼睛“那如果再回到从前,你愿意跟我走吗?”,罗尔斯沮丧的垂下头“我不能,但是……”,“别说了,我们现在就分开吧!”,“不,馨若你听我说,你那时和我都太小了,就算真的走了,也不可能生存下来的!现在已经过了三年,再给我两年时间,我可以让你得到最满意的答案!”,馨若冷哼一声,侧一步向另一个方向走去,但很快被罗尔斯挡住了,他一副庄重的模样,单膝下跪,捧起馨若的右手,将一个金属环待在了无名指上“馨若,我愿意以我的生命发誓,这枚戒指,将表示着我的誓言,我在两年后一定要你得到你想要的,自由自在,如违此誓,我愿意以死为鉴!”馨若看看周围,想要抚他起来,四周都围观好多人了,就算要发誓也不该在这样的地方啊!“这不是莱特家的罗尔斯吗?那位小姐我知道,是福尔林卡公爵的女儿馨若小姐,这是在干什么啊!”,“那还用问,没看到在示爱吗?”,“可那枚戒指太难看了吧!如果是我我绝对不答应!”,“这两个好像还没成年吧!是不是玩哪!”,“有可能!就算玩也应该拿像样的戒指吧!我丈夫在订婚时可是五十克拉的钻石戒指呢!”,“切,你那算什么,我丈夫送我的有五十三克拉!”……

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人指指点点着,馨若脸皮本来也不厚现在脸上烧红,“快点起来,都看呢!”,罗尔斯真切的看着她“馨若,答应吗?”,“好,好吧!”罗尔斯站起来,深情的看着馨若“你好美!”馨若尴尬的看着四周,还是先走掉的好,随后的时间两人是在街上闲逛,馨若的腰太细了,虽然没达到时间长就可能晕倒的地步,但也让她不得不经常的休息,这种娇弱令馨若讨厌,但又无能为力。“馨若,我不介意你这样,我会保护你一生!”,馨若重新站起来,整理好裙摆,“我可不会喜欢这样,连睡觉都要人帮助,那还叫什么自由自在?”,“你真的不喜欢这样吗?”,“不喜欢!讨厌!”,“哦!只要你开心,我会竭尽全力帮你完成心愿的!”馨若好奇的看他“怎么完成?我现在没有紧身胸衣都不能行动,根本摆脱不了,这样就是一辈子也无法改变的!”,“为什么呢?放开紧身胸衣不就好了,为什么不能行动了?”,“我的腰部和背部肌肉都消失了,现在那里使不上一点劲,你觉得我可能行动吗?”,“这么严重?那你们女人还会喜欢?”,“这个……作为上流社会的淑女,为了追求时髦,成为最标准的淑女,只能这样……”

提到了对于束腰这种残忍的追求美丽的方式,两人最后也不欢而散了,馨若回到家,被穿上夜用紧身胸衣不过是十五点五寸的,因为学习礼,用过晚餐后就到了爱丽丝的房间,她要在这里住上一年,学习不学习不知道,但每天面对着她这个已经成年的姐姐,将有一天会嫁出去,能多一点时间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的。因为穿着对于她来说非常松的紧身胸衣,所以馨若没必要绑住,她不会顶着母亲的压力来解开它,至少穿着它馨若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但依然很紧,其他贵族小姐一般都在十七寸,即使参加宴会,也最多十四寸左右,但身为公主,而且有一个能够达到十二寸腰围的母亲,她们的腰当然也要那么细,虽然母亲生育后已经最多也是十四寸了,但不会放弃对自己孩子的教导。爱丽丝现在被痛苦的捆绑在床上,虽然穿着漂亮的裙子和高跟鞋,但馨若没有半点羡慕,她可不想这样,但面对需要时,她却不得不这样“姐姐,你明天不参加宴会,为什么还被绑着!”,爱丽丝回答道:“母亲把我的腰……束到了十五寸,并坚持让……我在家中要……十五寸,并说,对于成年的公主,这是必须的,现在……,非常痛苦!”馨若叹了口气换上睡衣,她的母亲太严格了,恐怕她也有一天会这样,她希望那一天越晚越好。和爱丽丝睡在一起,能够闻到他身上少女的芳香,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腰,太细了,如果在以前,她是绝对不敢想象的,而今天却被束到比这还小半寸的地步,那太残忍了!手不由心的一路往下,却发现那里应该是紧身胸衣包裹而产生的有些弹性和不会太冷的感觉,但爱丽丝晚上穿的很少,这让馨若感到了那里似乎是金属的东西“姐姐,你的……腰以下那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这么硬?”,爱丽丝痛苦的喘息着差了零点五寸,实际上感觉完全不同,馨若能够在一定范围内活动,而爱丽丝却要承受莫大的痛苦。“这是贞操带,每一个……成年的淑女……都必须穿戴着,由未来的丈夫……解开!”,“那……我也会这样?”馨若感到了恐惧,这个社会,有多少她不知道的呢?难道女性所有承受的痛苦都会和欧洲中世纪一样,那是不可想象的!“没错……这是淑女……应该穿戴的,并且……在将来穿戴……的与否是由丈夫……决定的,母亲,也是……这样,她告诉我……贞操带……的美丽也会使丈夫更喜欢……妻子!”,馨若闭住了嘴,对于这里的女人来说或许自己的反抗是最不正常的吧!因为这里的女人已经心甘情愿的接受了身为淑女的一切,也乐意接受这一切,而这一切都将是淑女的必修课和得到丈夫喜爱,尽管这是那么的残忍,她们也会为了这个规矩而照做的!馨若抚摸着手上的戒指,这是一枚非常朴素的戒指,但她看出来这是人用东西一点点磨出来的,而上面还有她名字的缩写和罗尔斯名字的缩写,虽然罗尔斯不说,但馨若已经明白这是他经过无数个昼夜而诞生的作品,虽然粗糙,甚至赶不上普通的戒指,但她很喜欢,两年吗?或许可以试试看!之后的日子,罗尔斯再也没有出现过,他的父母告诉她,罗尔斯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即使现在还很小,但是他坚持这么做,并且成果出乎意料,馨若心中燃起了火花,或许,他说的是真的!

爱丽丝在一个月前订婚了,她将在一年后,也就是学习礼结束后五个月与那位她将来的丈夫举行婚礼,她的丈夫是法兰西的邻国德兰地王子,这是多么的奇妙,居然名字会和原来那个世界撞上,里克尔作为法兰西的首都,现在已经用这一年的时间来筹办两个国家的联姻,欧洲的贵族是奢侈淫靡的,这里也一样,他们会为了他们认为正确的事而花费无数的金钱来充斥他的繁华和奢侈。而馨若也将在明天晚上出席她的第一个宴会,她被非常严格的要求着,在晚上,她被女仆穿着比平时更加纤细的紧身胸衣,它是十四点五寸,是上次去参加爱丽丝成年礼的腰围,她被痛苦的束到了这个程度,穿上最适合她的美丽纱裙和高跟鞋,捆绑在了床上,爱丽丝每天晚上都要受到折磨,因为她明天会和馨若一起参加宴会,今晚,她的腰在十四寸,对于她来说这是太痛苦的,连说话都非常非常的小,脸色非常苍白,却被妆容覆盖而变得美丽,馨若想如果她触到爱丽丝的脸,一定会感到她的脸是那么的冰凉,她的下身一定麻木了,上下身好像折断一样,把身体内所有的器官挤压在一起,这一定不会好受,而且女性的寿命也不会长,仅仅五十岁,这已经是很长寿的了,但对于这里的女性而言,美丽和时髦的淑女纤腰才是最重要。馨若非常的痛苦,虽然她的每一次重大场合都会到达这个程度,但她明天,将会更小,况且这是第一次晚上需要缩小来为第二天做准备,腰间的压力让她难受,每一次的呼吸都肺如刀绞,她很强烈的想要解开它,戴着长手套的手不断的挣脱,如果有人能够看到,就可以发现,馨若的手正在逐步脱离绳子的控制,但她自己只知道这样可以缓解心中的愤懑,可十分钟后,她的手居然可以自由的活动了,这是多么惊奇的一件事,第一个反应就是脱下了外裙和衬裙,虽然她的纤腰使她的力量非常的小,但她的方式却比较古怪,等脱完后衣服已经被她分解了,她管不了明天母亲的检查会让她陷入一个怎样的惩罚,现在的目标就是解开它,那样她就可以放松了,紧身胸衣的束带被慢慢拉开,馨若得到了解脱,那是多么的舒畅,美好,紧身胸衣被她扔到了床上,腰围从十四点五寸松弛到了十七寸,她长年的束腰使她不可能拥有原来的腰了,她已经只能这样,但非常的舒适,尽管没有紧身胸衣而有些空荡荡的不习惯,并且腰部的柔软,和长期被保护而非常的敏感使她很不适应,但她希望有这样的喘息。“姐姐,需不需要我帮你解开紧身胸衣?那样很舒服!”馨若断定她一定没有睡着,实际上这样不可能快速的睡着,在长期的接触下,她知道她的十四寸腰围使她每晚都必须先花数个小时来适应,接受。“馨若,你脑袋……难道是烧糊涂了吗?你也被……母亲绑着,我不相信,你能够挣脱!”,“能!现在已经脱掉紧身胸衣了,那是非常美妙的感觉,你不想试试吗?”,“哦……那……”爱丽丝被紧身胸衣折磨着,但害怕母亲的威严和惩罚,可最后还是被她的身体疼痛征服了,馨若最快速度的给她解开了手上和腿上捆绑的绳子,紧身胸衣也在一个小时后被解开,“这真的很舒服……”爱丽丝感叹着,现在没有紧身胸衣的压迫,她说话和呼吸是那么的流畅,即使知道上流社会的规矩,但在馨若的沾染下,也生出了反抗的情绪来,她的腰围仅仅松弛到十六寸,长期的束腰也只能让她达到这个程度,但无疑是非常舒适的。两个女孩安然入睡,但明天,却绝对不会让她们那么好受!

福尔林卡夫人在第二天早上发现两个女儿都解开紧身胸衣睡觉的行为,顿时直接气的晕了过去,实际上这件事如果是现代女性也就是气得跳脚,但对于拥有十四寸腰围的福尔林卡夫人来说,的确是莫大的刺激。女仆上前扶住,并使用嗅盐,良久,福尔林卡夫人才缓过来,对女仆命令到“把这两个不知廉耻的东西给我全部束到十四寸!”两位小姐的反抗对与强壮的女仆来说是多么的微弱,而且长期的束腰也导致她们不可能拥有更多的力气,她们只能无奈的显示她们的娇弱,在女仆的力量下,被迫的绑到两张床上,女仆残忍的施加压力,使她们松弛了一晚的腰再次被束紧,馨若感到了恶心和眩晕,她是痛苦的,但被套上头罩,即使拼命扭动也会被快速制止,更何况腰部的缩小让她柔弱的身躯力量更加微弱。

被束到十四寸,馨若痛苦的娇喘着,爱丽丝被绑在床上,并使用头罩加耳塞,让她感觉到了一个寂静的恐怖的环境。而馨若被带到了专门为淑女建造的训戒室,那里将是用来惩罚不听话的淑女,在两年前,馨若因为受不了残酷的束腰而再次逃跑,三年前的惩罚使她终生难忘,一年的皮肉被不断撕扯,复合,再次撕扯,令她如同在地狱中煎熬,她想不到自己有这样的母亲,这样对待自己亲生女儿,是多么的无情,冷血,而在两年前,她被带到这里,使用刑具在她的身上,每天要受到三个小时的刑具使用,并且不管走路还是睡觉,都要穿着三百磅厚重的铁衣,这使得她每走出一步都将是艰辛的,而期限为半年,她是恐惧的,在这里面,尽管每天三个小时,但她宁愿背负着千磅的东西,或许那样更痛快一些。“怎么不走了?如果我没猜错,一定是你先解开了绳子,自己解开紧身胸衣然后又解开爱丽丝的紧身胸衣,对吧!”馨若愤愤的看着母亲,歇斯底里的大声喊叫道:“没错!但这样每天穿着紧身胸衣太痛苦了,而且还会越来越小,这会让我寿命降低的!并且没一次坐下与站起都需要人帮助,这和残废又什么区别!”,福尔林卡夫人被小女儿的勇气惊到了,没有一个小姐会讨厌紧身胸衣,因为那将她拥有美丽的蜂腰,更没有一个淑女抱怨紧身胸衣对身体的伤害和不能够自由行动,因为那是不淑女的,被社会所摈弃,斥责的,一名柔弱的淑女,应该被无微不至的照料着,这是上流社会淑女的好处。但馨若却违反了这些,那么,就应该让她知道没有紧身胸衣的后果!在福尔林卡夫人摇动的折扇后面,是一张残酷而没有人性的脸,她认为这一切是对的,即使女儿的伤害再大,那也是应该的,没有付出,不会有回报。

馨若被脱掉了紧身胸衣,这让原本束紧的腰再次还原,女仆放开了她,她的腰部根本无法支起上身,只好如同折叠一般倒了下去,手臂用力,身体折叠才转变成平躺。福尔林卡夫人是残忍的,她将馨若束腰到腰部没有一点肌肉再放开,没有紧身胸衣的支持,连坐起来都不可能,但这才是福尔林卡夫人所要的效果,她要让这个小女儿记住,对于淑女来说,脱掉了紧身胸衣,是比拥有紧身胸衣更加的不堪。虽然现在连最基本的行动都无法完成,但馨若是不可能屈服的,那样的话和苟且偷生有什么区别?“看来我的女儿很顽固了,那三天的食物就免了吧!水当然是要喝的,我可不想看到我的女儿这么死去,还要戴上头罩,放在最柔软的床上,直到你屈服为止!”馨若被戴上了和爱丽丝一样的头罩,和原来的不同,这种头罩就是把感官与外界隔离,可以想象,一个人在一个寂静的害怕的地方,眼睛看不到,耳朵听不到,鼻子闻到的也只有普通的空气,而且全身躺在一个柔软异常的床上,她的腰部用不了劲,标志着她不可能离开这张大床,即使是爬,没有找到门的方向那是不可能出去的,更何况,她的母亲福尔林卡夫人一定会把这张床放在一个同样大小并且墙壁柔软的房间里,门一定不会打开。一个人,在柔软和宽松的没有一点压迫并且寂静的可怕的时候,会渐渐产生恐怖的幻想,这是头罩对于训练淑女所起到的作用,馨若就是如此,她渐渐看到了龇牙咧嘴的恶魔,向她一点点靠近,馨若很恐惧,挥舞着双拳,但她的力量是在太小了,打在它的身上不会伤到分毫,并且它的身体很柔软,打上去居然会有一个坑,但很快又在她收手时恢复了原装,馨若恐惧的挣扎着,双手打在它身上,却发现自己就在它的身上,摸到了那柔软的恐怖的身体,身体来回的躲避着,可无论如何都会与它接触到,馨若又看到了自己在一个四周柔软的地方,她在这团海柔软中,看到了随着她的抖动而起伏的柔软,那里好像有一个怪兽藏着,那里好像是一张嘴,那里的起伏像一波波逐渐增大向自己袭来,她是恐惧,哀叹,无奈的,但只能挥舞着四肢抵挡,腰部却无论如何也用不上劲来……

馨若在自己的幻觉中睡去,又在噩梦中挣扎,吓醒,又看到了那些幻觉,再次恐惧的挣扎,而累了,又沉沉的步入噩梦,再次吓醒,只见馨若好像一只猴子一样左摇右晃挥舞着四肢,福尔林卡夫人笑了,她在折扇后的脸上浮现了得意的笑容,她以前是体会过这种恐惧的,她亲身体验过,而现在,就是要给她的女儿体验,来让她学会违背淑女的代价。

三天后,馨若被人固定住,解开了头罩,馨若现在表情已经僵硬的恐惧了,那狰狞的表情让任何人害怕,但被福尔林卡夫人指示仆人的一泼冷水清醒过来,三天的挣扎,体力已经全无,被冷水泼到打了个冷战,但在床上连动一下手指头都不愿意。“我亲爱的女儿,你知道如何做一个淑女了吗?我可以允许用点头与摇头的方法表示!”馨若深深的看着福尔林卡夫人,三天的经历实在太恐怖了,一切虽然都来自她的幻想,但是这也使她的意志开始崩溃,她不想在尝试一遍,无奈,而又不甘心的点了下头。

“既然愿意做一名淑女,那么淑女的装扮是不能少的,你的纤腰将要在十五寸,并且这是你在家里的腰围,明天去参加你的第一次宴会,那时你将要把你的腰束到十三寸!”馨若已经被两名女仆架起,离开这个房间,放倒在床上进行强制束腰,她已经饥饿到开始出现幻觉了,三天仅仅是喝了不足一碗水,而食物那是不可能得到的,还要承受那无限的恐惧,这样的环境下让她无法再施加多一分的力量了,腰间的压力令她做不出任何抗争,实际上如果她抗争,那么她会面临着来自福尔林卡夫人的惩罚,那是残酷而令馨若绝望的,她必须被迫终身接受紧身胸衣而无法脱掉吗?她哀伤,难过,失望!

十五寸的纤腰,并在福尔林卡夫人的命令下戴上了单手套,要求在未来至她成年的时间里一旦不需要手的时候她将被单手套束缚,颈项间被套上了一个金属圈,金属圈紧紧卡住她的脖子,虽然有绒垫,但这种和狗一样的东西戴在了她身上,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耻辱感。穿上了一双三寸的高跟鞋,在福尔林卡夫人的拉扯下进入餐厅,爱丽丝也非常的痛苦,她的腰围虽然还是十五寸,但她被穿上了一个背板,本来无法弯曲的上身现在必须保持更加的笔直,并且直立的高领使她头的活动范围更加的狭窄,并得她会在睡觉时穿上连体衣,这件连体衣非常的结实,双手袖口被连在一起,双脚在连体衣里也无法得到任何的张开,并且手会在背后,这样和单手套相差无几的对待让馨若愧疚,这是她造成的,即使再怎么道歉也不能挽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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