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活片段

(一)

当然我喜欢SM,但是我还是有偏爱的。比如我就不喜欢被皮革制的拍子打屁股一类的游戏,我觉得那种感觉很幼稚。我认为一个人的性格、品味和喜好都和自己的过去有关,比如我不喜欢被打屁股可能就是因为小时候父母对我说过,作为一个独立的人要有自己的尊严。有时候我也觉得著很矛盾,被束缚著剥夺一切尊严不正是我的希望吗?我不知道,毕竟我不是心理学和行为科学专业的人士。

作为一个女性,我很小就发现自己总是希望被虐待(但是不要以为我认同这样的观点:女人是天生应该被虐待的)。每当电视上出现受审讯的或者处在危险之中的女性的时候,我就会浮想联翩,虽然剧情结果老是让我失望。也许因为我不是很喜欢过渡残酷的对肉体的伤害(针对疼痛),所以很多受刑的镜头我都不喜欢。我喜欢的是对欲望的控制,不断积累又不能爆发的感觉最能让我兴奋,而且我追求的比较唯美,我想应该这么说吧,胡乱的捆绑或者草草了事的性爱都让我无法忍受。顺便说一句,我是学习理工科的专业人士,也许大家会好奇女孩子怎么会学习控制、电路、电机还有网路技术的相关专业,答案当然是因为我比较早的发现了自己的喜好,这些知识正是让我完成自己梦想所必须的:精细的準备,严格的控制才能达到至高的享受啊。

我在一家外资企业工作,具体的内容是根据企业在国内的工作情况引入先进设备,或者独立设计製造嵌入式的以及独立运作的系统。在别人的眼中我是一个隻知道工作的冷美人,但是实际上是我还没有遇到让我动心的人。专业人士往往都有些不食人间烟火,虽然其中不乏思想深刻颇有见识的才子;而很有性格的风流倜儻的帅哥虽然悦人耳目,但是很少有能和我真正交流思想的。我的宗旨是与其因为没有合适的而仓促成事,还不如守株待兔静候佳人(很多朋友说我很男性化,看来没错,呵呵,很少有女性把男性称为“佳人”吧,:)而且我没说我“只是”一个异性恋者啊)。

这个故事是我遇到自己的情人的故事。

我的工作报酬丰厚,再加上我经常在外面接一些“私活”(别想歪了,其实是一些设计製造电子系统或者智慧系统一类的设计工作),所以生活无忧。我的家在郊区的私人别墅区,虽然一个女人独自住一间三层的别墅式小楼难免惹人猜疑,但是我才不管别人怎么想呢,我的一切成就都是自己打拼得来的。不过现在是周五23点,我还在市中心的公司,毕竟今晚的活动要从这里开始啊。

我拿著自己的包进了洗手间,这个包很大,里面全都是今晚的装备,我全部都选择了红色的装备,我想象著自己装扮好的样子——喷火女郎,这个想法让我笑了。进了独立的卫生间我关上门站在马桶前面,脱掉了身上的长风衣,然后我脱掉自己的套装还有内衣放进包里,这样除了吊袜带、丝袜和高跟鞋(全部是红色的)之外我身上再没有别的衣服了。我首先拿出一个皮质的项圈戴在颈部,系紧。用手抚摸皮肤,皮革和钢钉交错的感觉让人心跳加快。我又拿出一个皮质游戏胸罩,带上。因为这个胸罩比我的尺寸小一号,所以能够更好的发挥其效果,首先乳房会被托高,成三角形的胸罩绊带会从根部挤压乳房,让乳房更加突出,当然乳头充血挺立是难免的了。包里面的灌肠剂我拿了出来,把它全部挤进我的肛门,立刻我就有了排便的感觉,但是为了让它充分的发挥效果我还是坚持忍住。突然,我有一种强烈的愿望想要看看自己的样子。但是独立的卫生间里面没有镜子,我强忍著便意盘算著,现在几乎可以肯定没有什么人还留在公司大楼里面了,所以我拿上包,一下把单间的门拉开。

前面就是洗手池,我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样子,緋红的双颊,因为喘息而性感的张开的嘴唇。以我现在的打扮,在平时是绝对不敢这样在洗手间里面走动的。但是今晚我欲望高涨到了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地步。我走出单间,高跟鞋在暗绿色的大理石板地上发出“卡、卡”的清脆声响。我盯视著镜子里面的自己,觉得自己像一个荡妇一样浑身散发著性欲的气息。扭动臀部的性感步伐让我体内的灌肠剂更加肆虐,我不由得发出“啊”的一声。“淫荡的女人就应该受到惩罚!”我想。我看到镜子里的我高傲而淫荡的笑了起来。我决定进一步玩一些刺激的游戏,我爬上洗手池的石台,跪坐在上面,儘量分开双腿让我能在强烈的灯光下看到我的下体。我感觉自己就像作淫秽表演的Showgirl一样,於是我把盘在头后面的头髮披散下来,我选择烫的大波浪的髮型很适合现在我的形象,我又得意的笑了。在强烈的便意下,我拿出乳头夹,今晚我给自己準备的是用螺栓的中间有铁链连接的那种,这种刑具最大的特点就是一开始你会很享受它的感觉,但是一旦你戴了一段时间之后,你就会后悔自己拧得太紧。我把乳头夹带好但是并没有拧紧(我可不想因为太过疼痛而让这次的行动半途而废)。我再也忍不住强烈的便意,呻吟中,我退回到单人卫生间里排出了体内的污物,整个排泄的过程我都清楚的看著自己的样子,我没有关上单间的门。当然,这样的清洁还没有完成,我拿出一个注射器式的玻璃灌肠器,容积500cc的那种。用洗手池边洗手液装了差不多100毫升,剩下的我灌入自来水,摇匀又注射到自己的肛门里面。一般我给自己灌肠都用1000或者1500毫升,这次我决定使用2000cc的量。在第三管之后我就已经感觉吃不消了,但是我还是用力把第四管洗手液和水的混和剂注入肛门。看到几乎全满的洗手液瓶子几乎被我用光,我调皮的吐出舌头,没有人会想到这瓶洗手液洗的是人体的什么部分吧。就这样灌肠三次(后两次我用的是水)之后,我所排出的都已经是很乾净的清水了。

下一步是对下体的折磨和束缚,我从包里面拿出一个用密封塑胶袋包好的东西,袋子里面有酒精用於消毒。这个东西大约有5cm的长度,像一个小小的短棍,它并不是标準的圆柱型,有时粗有时细,在它的一端有个小圆球,另一端是一个小环,这是尿道塞。实际上对尿道的折磨十分麻烦,因为尿路系统很容易感染,又不能使用一般的润滑剂,所以尿道塞的材料是非常光滑的医用塑胶,而且在使用前必须经过杀菌处理,佩戴的时间也不能超过10个小时。我把那个小球抵在尿道口上,慢慢的用力插入,虽然那个小球很小,但是对於尿道来说还是比较大的,在加上不规则的起伏让我的尿道感觉疼痛。那个小环是为了方便取出而设计的,就留在体外。我想起刚才喝了几杯水,这无疑会加重今晚我的惩罚。我又从包里拿出一个柔软的橡胶假阳具开始用我的嘴来为它“服务”,想象著这是我爱人的东西。虽然说我很男性化,但是我毕竟是一个女人,总是幻想著自己和爱人的游戏,各种各样的游戏(:))。所以我也用假阳具来练习深喉,现在对我来说这已经很容易了。这条近20cm的假阳具我可以毫不费力的全部埋进口中,实际上我还十分喜欢假阳具表面的纹理和喉咙摩擦的触感,把它拉出来之后上面佈满了我的唾液和喉咙里粘粘滑滑的分泌物,不过这样一来我看到镜子里自己的口红有些乱了。我用口含著假阳具的龟头,又拿出一个跳蛋,準确的说是一串跳蛋,共有5个,第一个最大感觉像一个比较小的鸡蛋,其餘的4个小一些,像是大枣一样大小。这些跳蛋被用很结实电线连在一起,尾巴的部分是一个电源插头,电池盒将来会延伸在体外。我首先把左脚踩在洗手池边上,露出我的下体,然后较大的那个跳蛋放进阴道,这太容易了,那里早就泛滥成灾了。我用左手拿起假阳具,从下面顶住第一颗跳蛋向阴道深处送去,为了让整个过程更加容易我把身体倾斜向右,用右手扶住洗手台。每当一颗跳蛋和假阳具一起挤进阴道,我就会发出一声呻吟,如果不是我的阴道已经充分的润滑这个过程不会这么顺利。在最深处,第一个跳蛋顶住了我的子宫口,我用力的顶住跳蛋,开始从外面旋转假JJ,哦,这种研磨花心的感觉真是让我发疯。我一点一点的增加压力,那个跳蛋就慢慢的挤开我的子宫口进入了子宫。我真不知道是哪一个更加吸引我的眼球,是这个过程中我陶醉的表情,还是我下体拉成细线向下流的液体。因为子宫口肌肉的收缩,跳蛋被子宫紧紧的包住,现在,只有最后一个跳蛋还在我的体外了。我慢慢的抽出假JJ,拿到眼前观赏那淫糜的反光,我真想现在就再用这个假JJ玩深喉,但是还要等等。

我坏笑著把假阳具的龟头顶住肛门开始用力插入,因为假阳具上都是我自己分泌的滑滑的淫液,所以很快,假阳具的末端就卡在肛门上。这个假阳具除了比较柔软之外就是根部有一个横向的短橡胶棍,防止肠道的蠕动将它全部吸入体内,这使得整个过程中我的肛门都要处於被扩张的状态了。我时而插入,时而拔出,就好像在和别人肛交,我并不是特别喜欢肛交,因为它引发的快感远不如性器带来的那么直接和强烈。但是这样作能够让我更加体会自己的下贱和淫荡,是一种很好的助兴活动。最后我拔出假阳具,我最喜欢这个时候做深喉,因为这根假JJ上已经图满了我口腔、喉咙、阴道、子宫、还有肠道的分泌物,虽然经过清洗灌肠,但是深喉还是给我很肮脏的感觉。在假阳具进入的过程中,我不断对自己说:“你是一个下贱,肮脏、淫荡的女人!DirtyGirl,Bitch!”当那根假阳具全部没入我的嘴里、深深的插入我的喉咙的时候,一个小高氵朝让我全身痉挛,我的背直挺挺的向后仰,双眼翻白。直到一分鐘之后,我才又恢復意识,我吐出假阳具,深呼吸,高兴的发现自己仍然性欲高涨。如果现在我失去了玩下去的兴趣,那么这个晚上就太失败了。

我又把假阳具插回肛门,用括约肌夹紧,从包里面拿出皮革的贞K带。这个贞K带相当薄,即使带上之后敏感部位的触感也不会受到多大影响。我喜欢这个贞K带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它前面的特殊设计。在贞K带的前面有一个小小的袋子,我线拿起跳蛋的电源线,从那个小袋子底部的孔穿出去,然后封好,这样最后一颗跳蛋就被固定在贞K带上了。我穿好贞K带,注意让贞K带固定住肛门里面的假阳具,系紧到极限,在体外把贞K带锁好。这样一来我没有钥匙就无法打开它了,而且这条贞K带有钢丝滚边,就算我有刀子也无法破坏它。特殊的设计让我的双腿不由自主的一阵阵夹紧,那颗被固定在小袋子里的跳蛋正好压在我的阴蒂上。我拿起跳蛋的电源接头,发现因为它一直垂在我的身体下面,上面竟然佈满了我的淫液。我忍住了把它放进嘴里的想法,用卫生纸把它擦干,这是我的职业习惯:如果系统有问题,立刻先要确认电源工作情况和动力线是否被损坏。现在就等著把它插入电池盒了,不过这个跳蛋的启动可不受我的控制,它的启动信号是……我先不说:)。

我站在镜子前面转身转了一圈,现在无论是从前面还是后面,你都再也找不到那个女强人了。充血发胀的乳房,挺立的乳头带著夹子,贞K带在身后看来好像丁字裤,让我的臀部暴露无遗,性感的吊袜带、丝袜和高跟鞋,最吸引人的莫过於带著项圈的纤细的脖子,还有因为春情荡漾而迷离的双眼、红晕的脸颊。糟糕,我怎么忘了口红呢?我在镜子前面补了一下装,现在才能说是完美,我的嘴唇被艳丽得红色亲吻,就像我雪白得皮肤被艳丽的红色束缚一样。我又欣赏了一番,确信没有什么遗漏了。好了,这就是今晚的装扮,我又穿上长风衣,掩盖我赤裸的身体,当然我把领子也立了起来,如果被人看到我带著项圈事情就会失控。离开厕所的时候我看著地面,会不会有人知道那一滩水渍是一个美女的淫水呢?我走在空无一人的楼道里,高跟鞋的回声让我有些害怕,但是我心里清楚,这个时候是不会有人留下的,即使有我也有自信能够控制自己不露出破绽,我就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士”啊。

走进电梯,我知道防盗摄影机在监视著电梯里面,虽然摄影机的镜头隐藏得很好,但是因为这是我的部门设计的系统,所以心里一清二楚。突然我心中涌现出一种恶作剧的衝动,我打开手里的提包拿出一个瓶子,拧开之后向手里面倒了两片药,张嘴吃了下去。这一切都被中央控制室录了下来,谁都会以为这是维生素片吧,其实这是春药!它会让我疯狂的寻求性爱。我也想对著摄影头来一段脱衣舞,虽然删除摄像记录容易,但是如果有人突然进入电梯我就麻烦了。我忍住衝动坐电梯一直到了停车场,去开我的车。很多人都叫我换车,说做到我这个位置了应该换一辆大排量的豪华一些的。但是我还是青睞小排量的车,第一是我不太在意车这个东西懒得换,第二是我一向节约能源(虽然我的电池用量十分恐怖:))。出停车场的时候,警卫问候我说:“陶小姐,每个周五都工作到这么晚,真是辛苦!”“没什么,反而是周六周日没有工作让我不习惯。”我说的都是真话,每个周五这么晚回家是为了享受快乐,周六周日我的生活的确让我感到不习惯,总是感觉比工作还累,但是相应的快乐就……

每当我专注於一件事情,我就会变得理性而冷静。这也是我吃媚药的原因,如果不吃,开车回到家门口我就会失去继续下去的兴趣了。药效不错,我一路上都能感到身下的坐位被我的分泌物浸湿,我在开车的间隙不时用一隻手揉捏自己的乳房,轻拉乳链,或者按压阴蒂上的跳蛋。但是我始终保持没有达到高氵朝,不过我怀疑,如果不是夜里车流较少,我可能会出事故,积聚的快感让我的全身酸软、精神难以集中,控制这一辆小车也让我感觉吃力。差不多经过一个小时的车程,终於到家了,我把车开上车道,準备开进车库,我已经有了尿意。突然我想,这次我要在院子里完成装备,而不是在车库里。这个想法太大胆了,连我自己也吓了一跳,因为即使是午夜,也许也会有人在路上慢跑或者是有情人在暗处约会啊。这都是媚药的效力,我不应该吃两片,在电梯里,如果药效发挥的话,我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己而跳脱衣舞的。而现在我就是在无法控制自己爆发的欲望的状态下,决定什么都不管了。

我一边下车,一边把风衣丢到车后座上。几乎全裸的我站在院子里,有些胆怯,又有些期待的向四周看。无法看清的角落太多了,我根本不知道哪里可能会有人,但是这样好像被视奸的感觉让我更加兴奋,在初秋晚风中我的身体被欲望烧得火热。现在是名副其实得夜长梦多,既然决定了,我就必须动作快点。

我拿出螺丝刀,紧紧的固定乳头夹,现在夹子的压力让我那敏感的乳头兴奋的完全挺立,但是我知道,五分鐘后,这种虐待就会变得残酷、让我后悔这么作,但是现在,刺激还明显不够,我拿出一个重物,大约是500克,挂在连接乳头夹的锁链中间(这个东西可是十分重要,没有它我就无法进门了)。接著,我拿出皮手銬,戴在自己的左手手腕上,锁住。我又拿出口塞,这是一种包裹很严的款式,完全带上之后我的面部就像是古装片里面的蒙面人,连下巴也被紧紧的包住,不同的是,在嘴的部位蒙面皮革有很多小孔,里面有洞的塞口球会让我的口水不停的从那些小孔流出。我把它带在头上,并在头后紧紧的系好。然后我拿出两个特殊的皮带锁扣,把我的脚和高跟鞋锁在一起,这样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把高跟鞋踢掉了。我又用铁链把两个锁扣锁上,这条铁链长度是10cm。在我上锁的时候,我的口水开始流出来,看著一条水线滴到地上,我兴奋极了。我是不会忘记跳蛋的电池盒的,那是我今晚性刺激的主要来源。我在腰间紧紧的系上一根皮带,这个皮带很宽,电池盒就别在皮带上,我身体的左侧,我把电源插上,跳蛋还没有开始工作。那个蒙面口塞有一个配套的眼罩,也要在头后面扣好,现在我就没有视觉的帮助了,这会极大的增加我的无助感。这个口塞连介面部向上的部分先是两根皮带,最后合併成一根,我把这一根向后拉到头后面,我的鼻子刚好能从两条带子中探出,我用锁锁好头后颅骨底端的锁扣,现在不要说是呼喊,我就是想呻吟也必须付出很大的努力,我的嘴无论是想张开还是想闭紧,都不可能。最后就是完成的束缚,我把双手背在身后,用左手把右手銬死,再锁住。现在我被剥夺了自由,严密的头部束缚、手銬、贞K带、脚镣这些都需要钥匙才能打开,乳头夹也必须用螺丝刀才能打开,我用手根本无力拧开。

我可以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全身被红色拘束具包裹,眼睛被紧紧的封住,塞口,口水不断的流出,乳房被游戏胸罩挤压托高,乳头被夹紧牵拉虐待,双手双脚被銬起下身的三个孔全都被堵住,我不能排尿,子宫和阴道里被放入跳蛋,还有一根假阳具在肛门里面进退不能。

我用身体关上车门,用脚摸索著向门口走去,当然只能一小步一小步的走。视觉是人类的第一感觉,我被剥夺了视力不仅会让我的行动极不方便,而且视觉以外的感觉会变得非常敏锐。我全身的束缚并不十分严酷,但是敏感部位全都有被小道具肆虐,最糟糕的是我很想小便,这让我全身起鸡皮疙瘩。但是我不能退缩,因为如果我不按照我制定的计划行动,我就会这样被永远锁著。靠记忆和感觉走向门口并不十分困难(我停车的地方是车道和大门距离最近的点),最终让我确定大门的方向要靠我胸前挂著的那个重物,其实那是一个低功率的信号发射器,有效范围只有两米,如果我和大门距离两米,这个东西发射的信号就会被大门上安装的设备接受,而自动打开门锁。所以当我听到“卡”的一声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转向声音来源的方向。只要小心大门前低矮的石阶不要把我绊倒就好了(稍后我就会发现这时候的我真是“上山容易下山难”)。我上了石阶继续向前,感觉乳房碰到了门,我那已经被放大的触觉让这下轻微的碰触犹如大力的揉搓,快感一浪接一浪,但是当我试图用双手揉搓的时候,手銬冷酷的制止了我。我转身,用被銬在身后的手摸索门把手,找到了,我拧动它,门开了,我倒退著打开门,没有忘记抬高我的高跟鞋躲避门槛。我打算开门到能够进来就把门关上,谁知到体内的跳蛋开始了工作,先是子宫内的那个震动了一秒,然后依次向下每一个跳蛋都震动一秒。这个跳蛋的开启信号是只有在我的家里才有效的,从我进家门开始,随著我行动的计划,跳蛋就会按照条件用不同的方式刺激我。这是进门的欢迎仪式,让我知道所有的跳蛋都能正常工作,但对於现在的我来说,这无异於一种宣言:你被控制著,可能被任意的玩弄。这样的想法让本来很短的刺激变得吃不消,子宫,阴道和阴蒂上的震动,虽然只有一秒,但是其效果十分剧烈。我被刺激的突然弯下腰,引起乳头夹牵拉的重物的一阵狂颤,身后的门被我一拱,完全打开了。

我在高氵朝边缘徘徊,但是刺激停止了,我无法达到。我直起身,急速的喘息,我能感到大量分泌的口水被喘气的气流吹出又吸入,很多粘滑的口水流下来,滴到了我的胸部。我必须关上门,我还是后退著寻找门把手,找到之后我把门关上,向屋子的深处走去,我听到身后的门被锁起的声音,知道我已经离开门口两米以上了。我的目标是地下室,它就在走廊的另一端,后门附近的地板活门下,当然,我早已经打开了活门,我知道自己不用害怕自己会掉下去摔伤。因为如果我*近那个活门,我会得到信号的。信号来了,阴道里面的三个跳蛋开始震动了,虽然我早知道会这样但还是忍不住呻吟的起来,发出“呜呜”的声音。我现在必须用脚寻找活门的入口,对於不能看见的我来说,那个活门根本就是无底的地狱深渊,即使我站在正确的位置上,迈出了正确的脚步,我还是会感觉像坠落一样,因为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踩到阶梯上。现在我就站在“深渊”的入口,如果我只步不前,我就会一直被这样束缚没有自由;如果我一脚踩空,我就会在被束缚的状态里摔下十二级臺阶,几乎可以肯定会受伤。

按照我的计划,我必须安全的通过这十二级臺阶去地下室,为什么玩这么危险的游戏?我对自己又急又气,眼泪都流了出来,但是一切都是徒劳的,不会有人来帮助我。这时一个声音在我的头脑中说:“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你难道不想进入地狱倍受折磨吗?”我不知道,但是我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我侧身站在楼梯边上(是我凭藉记忆和感觉判断的),抬起一隻脚,想要一步一步的走下楼梯,我告诉自己:“我的判断不会错,我在这间屋子里生活了好几年,绝对不会错的。”在恐惧之中,我把抬起的脚向下落,如果有视觉,我会轻鬆的站住,但是没有视觉让我感觉脚竟然很久落不到臺阶上,我突然害怕了,身体不由自主的向“深渊”侧倒过去。就在我想到:“完了”的时候我感觉我的脚踩到了臺阶。但是侧倾的身体继续向下倒去。因为脚镣和我现在侧身站在楼梯上的关係,我甚至无法靠再次下臺阶而平衡身体,我会摔倒在楼梯上。

就在我无助的下落过程中,突然,有人用手臂托住了我的身体。巨大的恐惧,惊吓,工作的跳蛋,敏感部位的刺激,全身的束缚都在这一瞬间爆发出来,就在那个人的怀里,我获得了一次剧烈的高氵朝,我后背反弓,双乳前挺,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阴精尽泻。托住我的人没有想到我会达到高氵朝,而有些不知所措,不过,犹豫了一下之后,我还是被推回了平衡位置。我一隻脚站在走廊的地板上,一隻脚站在第一级臺阶上,佝僂著身子,感受高氵朝的餘韵在我体内回荡。我真不知道哪一个更糟,是我在楼梯上摔死,还是现在的状况:我秘密被别人发现了!我努力的左右扭头,这只是下意识动作,我无法获得周围的任何资讯,除非那个人再碰触我。身体的刺激在高氵朝的餘韵之后似乎都获得了提升,让我又难受又刺激,现在多了一个感觉就是难堪,有人在看著我的表演。

那个人一定是刚才就在我的院子附近的什么黑暗的地方,看到我的行动没有声张,决定跟踪我。刚好我使用了眼罩,这对那个人来说就太方便了。在门口,因为跳蛋的刺激让门完全打开,那个人就趁机从我身后溜了进来。不过虽然我对这个人一无所知,但是我知道这样几点:第一,这个人是同好!如果这个人是男人,他很可能会因为我的装束而兴起,但是他没有过早的袭击我,是因为他看到我的贞K带是上锁的,必须得到钥匙;而且他没有慌张的留下任何破绽让我发现,说明他很冷静,没有为我的奇异行为感到吃惊。第二、这个人并不想伤害我,因为突然倒向楼梯是突发的事件,那个人也一定没有想到而下意识的帮助了我。现在我应该怎么办呢?一直留在这里不是办法,我是否应该继续我的计划?但是这样不就成了我在为另一个做色情表演了吗?这个想法让我双颊发烫,不知是因为羞愧还是因为兴奋。

等了一会儿,那个人没有任何动静,看来他很有兴趣观看我的表演。“那就为他精彩的表演一下吧。”我突然想,然后我就惊奇自己竟然这样下贱,愿意为了一个从没有见过的人做这样的表演。实际上我也没有选择了,必须执行自己的计划。我就一级一级的向下走,因为脚镣的束缚和体内三颗跳蛋的刺激而进展缓慢。但是终於我走完了楼梯,前面就是我的地下室,确切的说应该是地牢。这里都是一些我自己设计製造的“东西”,是我头脑中黑暗的最直接的反应。进了地下室的门,阴道里面的三颗跳蛋停止了工作,现在是子宫内的跳蛋在震动了,我听到地下室的节能灯开关发出的声音,我此时应该置身在一片光亮之下了,这无疑会让我的观众把我看得清清楚楚。跳蛋更深的震动让我感觉五臟六腑都受到了影响,尤其是我的膀胱,在震动之下尿液想找到一个流出的出口,但是我的尿道被塞子堵住,这种感觉让我痛苦、但是刺激无比,我不由得微微弯下腰来前进。

在我的计划中,今晚的刑具是三角木马,我这个被束缚的身体怎么上去呢?是这样的:我在正对门口的位置上安放了一个小木梯,我必须走上去,木梯的前面就是木马的马身,在木梯的上面还有一个绞索的绳套,连接在地牢的天花板上。我必须在木梯上将颈部套入绳套,一旦绳子开始具有拉力,一个信号就会开始让计时器工作,而且绳子连著一个绕线器,我设定得比较松,这样我的颈部虽然会被牵拉,但是力量并不大,最关键的保证我不会被绞死的保险是绳扣上我做了手脚,这个套索绝对不会完全收紧,它只是不让我的头部摆脱而已。而木马是那种后背很尖包铁皮的,是很残酷的刑具,木马的底座有我安装的应力感应系统,只要我坐上去就有一个确认信号。当计时器计时两个小时之后,如果木马的确认信号有效,钥匙就会被一个机构释放,就在地牢里的某个地方,我必须下了木马去为自己解缚。

上楼梯不难,我站在木梯上,用头来寻找套索,找到之后,我把头穿过去,我必须直起腰才能完成动作,膀胱一阵刺痛。突然,我的“观众”从后面拉住了我的肩膀,开始查看套索的绳扣,过了一分鐘,我被放开了。我心里涌起一阵感动,这是一个温柔的人!他怕套索会伤害我,特意来检查一下。而且如果我有什么危险,那个人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我这样认为。想到这一点,我的胆子开始大起来了。

从木梯边缘跪下去我就会跪坐在木马上面,为了防止我的位置有偏差,我在木梯上设置了确认位置的凹坑,只要高跟鞋踩在两个坑上面,我的位置就不会错。一切就绪,我这时最想看的是我的观众会有什么反应,但是这只是妄想而已了。我跪下去。绕线器的阻尼减慢我的下落的速度,但是套索的绳子在我的颈部迅速的勒紧,我感到木马那尖尖的背顶住了我的下体,下体的全部刺激都提升到最高:阴蒂上的跳蛋背紧紧的顶住,尿道塞更加进入身体,肛门里面的假阳具也达到了体内的最深处,我的阴部完全被分开两边,木马的后背就顶在我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我的脚镣被木马挂住,双腿以下跪的姿势被分开在两边,我听到脚镣的铁链和包木马的铁皮摩擦的声音。绕线器的力量让我的上身不得不向后仰,虽然我也可以用力弯腰来弓身向前,但是机器的力量会固执的把我拉回后仰的姿势,这对我的膀胱来说真是严酷的刑罚,我几乎忍不住了,可是却完全不能排泄,於是我完全放鬆尿道肌肉,这种又酸又刺痛、已经在排尿却又完全没有排出的感觉给我很大的刺激。看来是木马的确认信号工作了,我下体所有的跳蛋进入了一种随机个工作模式,每30妙工作三个3妙。这种刺激绝对不能预测,可是不紧不慢的刺激又不能给你很大的满足,我必须在高氵朝边缘徘徊两个小时。我的乳头已经开始让我痛苦了。

这两个小时是刑罚的时间,刺激虽然强烈,但是刑罚却更加残酷。我的贞K带很软,所以木马的刑罚带来的痛苦几乎没有什么损失,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块放在刀子上的黄油,在一点一点的被切成两半,我只有用力夹紧双腿来减小这种痛苦,但是收效甚微。乳头现在的痛苦让我感觉不到任何快感,即使只有500克的重量,在长时间佩戴之后,乳头也会变得只能感受痛苦,刚才落在木马上的时候,重物再次带动乳房震动,痛苦非常剧烈,我现在只有儘量不要动,以免刺激乳头。颈部的牵拉加上绞索的收紧,让我呼吸困难,我听到自己呼吸急促,现在的我一定满面潮红。我要这样等待两个小时,对於我自己来说这比两天还长。

“嗖,啪”我的右面大腿的外测感受到一阵剧痛,是皮鞭!我的地牢的墙上有很多刑具,看来我的观众决定不再旁观了。“啪”又是一鞭打在右面的腿上,我疼痛的全身痉挛。那个人在木马周围转圈的走著,似乎很悠閒的欣赏被虐待的我,然后很随意的抽打我赤裸的身体。我很后悔没有穿比较严密的束衣,现在我的腿,胸部,腰腹部,手臂和后背都是那个人的袭击目标,他也不担心会打伤我的眼睛或者脸,於是皮鞭向雨点一样的随意的落在我的身上。木马的高度很合适,就相当於我站在地上,我的头被吊著,连躲闪都做不到。我最怕皮鞭打在胸部,因为除了鞭打的疼痛,乳头牵拉、震颤的痛苦也让我无法忍受。每一鞭都让我全身震动,我的体内的刺激都再次被强化了,不能排尿,跳蛋的随机震动,肠道里面的假阳具让我更加体验著被虐的快感。同时,刑具的痛苦也放大了,尤其是木马,我已经感觉到它进入了我的身体,我已经被切开了一半一样。我一直在大量的出汗,皮鞭的伤痕加上汗水的浸泡,让我全身疼得出了更多的汗,这就成了恶性循环,即使不被鞭打,我也会忍不住发出:“哼……嗯……呜……”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鞭打停止了,我呻吟著喘著气,等待下一种折磨。我发现我居然期待著被折磨,“我真是下贱的淫荡女吗?”没有等到折磨,反而是有人在用舌头舔我身上的鞭痕,似乎这个人很瞭解我的感受,有技巧的舔舐不仅缓解了伤口的疼痛,我没有想到被舔新的鞭伤会这样舒服,轻微得疼痛混和著麻痒。但是快感又让我流出更多的汗,这样一来,没有被舔的伤口就会被汗水刺痛,就像有了毒癮,我发疯的期待著更多的舔舐,可是那个人只是不紧不慢的舔著。我需要高氵朝!不仅是为了把积累的快感发泄出来,也是为了缓解刑具带来的痛苦,可是光靠跳蛋的刺激还有舔舐还不足以引发高氵朝。就在高氵朝边缘而不能到达,我委屈得哭了出来,而且全身发抖,皮肤上出现鸡皮疙瘩。那个舔我的人发现了我的痛苦,所以他开始舔掉我眼罩下面流出的眼泪,还有我口部流出小洞的口水。

我听到这样的声音在我耳边说:“放心吧,你应该得到快乐,和我一起。”是女人!我一直把这个人假想成男人,原来是女人。我吃惊不小。过了一会儿,我听到脚步的声音,原来为了不让我发现,这个女人脱掉了鞋。

声音来到了身边,她又把嘴贴在我的耳朵上说话,一阵阵的热气让我好痒。“你真美,雪白润泽的皮肤,还有红红的鞭痕点缀。让我来看看你身上都有什么装备吧。”她轻笑了一声,声音真好听,我被她说得心里又麻又痒,既怕她的碰触,又期待她的碰触。

“哇,好大的阴蒂!”她在按压我阴蒂上的跳蛋。“嘻嘻,是跳蛋是吧。”她在我耳边小声说,轻柔的带著不可能让人误会的性感,“你喜欢这里的刺激对吧?”同时她又把手伸向我的后面,“呵呵,是假阳具,有多长?15釐米?20釐米?我喜欢假JJ深入身体的感觉,你一定也是吧?”她很轻柔的开始按压我的小腹,这样的按压已经让我开始试著躲避了。“你想小便对吧?为什么不尿出来?你有洁癖吗?”说完她开始用力的按压,我如果能够说话一定在尖叫了,她的动作让我如此痛苦以至於我开始甩动身体挣扎,不顾颈部的牵拉还有胸部和下体的折磨。“尿不出来?真可爱,一定是有什么安全装置在体内吧?呵呵。我要看著你,看你怎么让自己解脱。”

天啊,虽然我已经猜到了她的想法,但是听她亲口说出来我还是吃惊:我还要按照自己的计划表演给她看吗?两个小时的时间还没有到吗?突然,我发现拉拉链的声音,是什么呢?我的地牢里面有什么是有拉链的呢?新的恐惧让我全身紧绷。只听“卡,啪”的一声,是照相机!我在木马上疯狂的扭动,想请求她不要拍照,完全不顾身上的折磨。我完了,一个人玩变态游戏被发现,还被拍照了。最后我认命了,一动不动的让她拍摄,我的抗议毫无作用。

突然,最后的步骤开始了,跳蛋和都绕线器开始工作了。跳蛋接受了计时器的资讯和木马的确认信号,全面开始工作,而让绕线器再次工作的信号也相同,计时器时间一到绕线器就会开始提吊。我整个人都被套索拉了起来,自然的脱离了木马,绳子是在木梯的上方,所以我就被悬吊在木梯的上面了。我的颈部承受著全身的重量,加上绞索的作用,我呼吸困难,双眼金星乱蹦,而且我开始耳鸣。五颗跳蛋一起震动,让我欲死欲仙,我被吊著全身痉挛,快感连续引发,我达到了多重高氵朝。就在我全身被高氵朝衝击的时候我听到她上了木梯,从后面抱住我的双腿,努力的向上抱,减轻我颈部的压力。其实,即使她不帮助我,过十秒之后,绕线器就会把我放下来。但是我突然对这个刚才还在折磨我肉体和心灵的人感到了好奇,她是一个温柔的人,我一开始的判断没有错。

终於,我被慢慢的放下,她发现之后,也慢慢的引导我的身体站在木梯上。我又能自由的呼吸了,她看到我站立稳定,就下了木梯,此时绕线器已经停止了工作,我可以随意拉出多长的绳子也没有关係了。我必须在跳蛋狂震之下走到地牢另一端的臺子上,臺子上有一个盒子,是电子锁的,现在也应该接受到完成信号而打开了。按照我原来的计划我应该走过去,背转身,打开盒子,从里面找到手銬的钥匙,来解缚。可是现在能顺利吗,我身边还有个不速之客呢。我试著向臺子走去,但是失去视力让我无法判断方向,那些跳蛋还在忠实的执行职责,让我苦不堪言,几乎每走两步,我就会弯下腰来抑止高氵朝,如果我达到高氵朝软倒就爬不起来了。这种必须抑制快感的感觉让我发疯,但是也让我销魂。我依靠记忆和感觉摸索到墙边这就好办了,我走向臺子。我沿著臺子边摸索盒子,它就放在外测的角上,我摸到了。但是,就在我即将打开它的时候,它被抢走了。长时间的快感积累,刑具虐待,现在又这样无助的被欺负,我终於好像放弃了一切希望达到了高氵朝。这个高氵朝衝击著我,让我进入一种无意识的状态,我不知道它持续了多长时间,但是我恢復意识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倒在地上,就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一样在地上抽搐。她又说话了:“我来为你解开吧。”我轻轻的点头,我已经无力也没有意志力来反抗了。

如果是我自己解缚,我一定会先解开手銬,现在过程又有了不同。她先解开皮带,但是没有拔开电池的电源(我还要继续被跳蛋折磨),又解开我脖子上的套索,然后她用螺丝刀开始拧乳夹的螺丝。我知道长时间夹紧的夹子鬆开的时候会带来剧痛,我颤抖著等待。右侧乳头的痛苦来了,我又流出了眼泪,然后是左面,我好像被痛苦控制了,完全无法摆脱。突然我感到她正在吸吮我的乳头,还有用手轻柔的抚摸,她用了两分鐘时间来平復我的痛苦。剩下的工作必须选择钥匙,看来她想先打开我的头部束缚,两次之后,头后面的锁扣打开了,她解开我的眼罩。巨大的光明让长时间处於黑暗的我无法睁开眼,我努力调整视力,同时蒙面口塞也被拿走了。我调整好了视力,看到了“温柔”的折磨我的女人。她真美,我看著她,再想想我自己狼狈的样子觉得很不好意思。“脸红了。真可爱。”她突然这样说,“我早就想这样做了。”她突然搂住我和我接吻,我根本无力反抗,不过就算我的手是自由的,我也不想反抗。她用舌头按摩我被口塞长时间折磨的口腔。

吻了一会,她又去找钥匙解开我脚上的束缚,不过她没有帮助我脱掉高跟鞋。在这个过程中,我观察她,她面容清丽,气质高雅,穿著得体而舒适,一看就知道受到良好的教育,我不那么担心了。我本以为她会先帮助我解开手銬,但是她先去解我的贞K带,我第一次对她说话:“能不能请你带我去厕所,然后再解开……”声音越来越低,我第一次和别人谈论这方面的事情。她笑了笑,说:“不行,想要排泄就在这里!”虽然声音很柔和,却不容反抗。我无能为力,她打开锁,解开贞K带。她把贞K带拿开,最大的跳蛋拉动子宫的感觉,摩擦阴道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呻吟,还在震动的跳蛋依次被拉出我的下体。“哇,好湿哦。”本来已经不再害羞的我被她这么一说又重新感到羞愧。“请不要看那里。”我的声音都变了。“那么这个东西就这样放在这里面好吗?”她用手向外面拉动假阳具,我咬紧牙忍住不发出声音,似乎她想更多的羞辱我。在整个假阳具被拉出体外之后,我吐了一口气。“哇,好长,那里大大的张开著还不肯闭合哦。蠕蠕而动的样子真淫荡。”“请别这么说。我……不是……”

“嗯?你不想小便了吗?”她打断我,不过被她这么一说,尿意又变得强烈起来。我只好说:“请让我小便。”如果我的手在身体前面,我一定会用手遮住脸,但是现在我的手被銬在身后,压在我身体的下面。“好啊,你小便吧。”她笑笑的说。“可是,我,我尿不出来。”

“哦?要我怎么帮助你呢?”真是坏心眼,她明明看到外面有一个小环却故意要我说出来。

“请你,请你把里面的……拔出来。”

“什么里面的什么东西啊,求别人做事的时候要把事情说明白才行哦。”她就这样站在我分开的双腿之间,俯视躺在地上的难堪的我。

“请你……把我……尿道……里面的塞子拔出来,求求你!”我又流下了眼泪,说出让我羞耻的话。

“好吧,”她蹲下来,用左手捏住外面的小环。她并没有急著把塞子拉出来,而是轻轻的拉动还有按压。这样的刺激让我扭动腰部,太难受了。“请别再欺负我了。”我说,同时扭开脸,不敢和她的眼睛对视。“真可爱。”她说,今晚她说这句话绝对不只一次,不过这次的语气十分诚恳,不像是讽刺或者挑逗。

她突然拿起最后没有用过的钥匙来开我的手銬,同时说:“抱歉,我忍不住欺负了你一下,我现在就带你去卫生间。”我正在惊讶,双手已经恢復了自由。她拉起我,把我的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搀扶著我走向地牢的出口。她的行动打乱了我的所有行动计划,我十分吃惊。直到她问我:“你家的卫生间在哪里?”我才回过神来:“就在活门外面走廊的拐角处。”“哦,真是方便的佈局。”这句话又让我脸红了。

“你的房子真别致,门的后面总是别有洞天。”她这样对我说,我正在往马桶上坐。为了拔出塞子,我必须採用分开腿半蹲半坐的姿势,就在我要拔的时候,她突然问:“我能看到最后吗?”我没有回答她,直接行动了,我慢慢的开始拔,但是已经有些适应了的尿道面对新的刺激,又开始疼痛。我小心的向外拔,小球在后面再次扩张尿道,让别人看到我这样实在是羞耻,可是我看她在紧盯著我的下体,嘴因为专注而微微张开,我被她的表情吸引,似乎她的观看让我又兴奋了。终於,塞子被拔出来了,小便好像洪水一样猛衝出来。受刺激的尿道传来一阵阵疼痛,我皱著眉咬住下嘴唇忍著不发出声音,但是眼泪又落下来。她走到我面前,跪下来,让我们的脸处於一条水平线上,直视我的眼睛问:“疼吗?”我点头。她抱住我像哄孩子一样说:“哦,哦,哦,不哭了,不哭了。”我觉得好安心,就让她这么抱著。

过了几分鐘,她又把我的脸碰到她的脸前面说:“好长啊!”我知道她是在说我小便的时间很长,突然我们都笑了起来,我尿完的时候我们还在笑,笑得好开心,她笑得眼泪都留下来了。突然她站起身:“我来给你放洗澡水吧。”因为旁边就是浴缸,所以她走过去开始放热水,流出的热水让周围开始雾气濛濛。她又说:“你的家真方便,一直有热水吧。”

我站起身,“也不是,我回到家里,控制系统就会自动烧水,我总是会洗澡的。”

“对了,你的大门是怎么打开的呢?我又没有看你用钥匙开门,就听到门自动打开的声音。”

“……”

“怎么了?”她看我低头不语就问我。

“我能相信你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著我,在水汽之中她看起来真漂亮,“如果我说:‘请相信我。’一定没有说服力吧。”她开始解自己衬衫上的纽扣,“我的风衣门口的衣架上挂著。别人都说我的动作很轻,的确如此。看来在我托住你之前你都一直没有发现我吧。”她的衬衫是深紫色的,袖子很宽鬆,袖口是系扣收紧的,她的胸罩黑色的,和她染成紫红色的短髮还有她白皙的皮肤对比十分鲜明。蓝色牛仔裤和黑色跑鞋都很普通,很容易就脱了下来,她穿著内衣站在我面前。

“我是摄影师,行动轻手轻脚是职业习惯。今晚我在拍摄你的房子的夜景照片,确切一些是院落里面的植物和房子的搭配十分美观。看到你开车回来,我怕你因为我擅自拍摄没有徵求你同意而生气,所以就躲在树丛后面。明明有车库你却停在外面,让我很害怕,而且我也很好奇这个房子的主人是什么样子的。没有想到我看见……”她不接著说下去了,手臂抱在胸前看著我笑。

突然我想到自己穿著吊袜带和高跟鞋裸体站在她面前,害羞的感觉又回来了,不是因为我裸体,而是因为我的装束比裸体更加糟糕。我连忙脱掉高跟鞋,解开吊袜带,没想到她也开始解开自己的胸罩,脱掉内裤。我正在脱丝袜的时候她回过身去关上热水。等她转过身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是赤裸相对了。“相信我吧。”她微笑著说,“我刚才根本没有给你拍照,只是盖著镜头盖对你按快门而已,我想那样做会让你更加享受。”我也微笑了起来。她走过来搂住我,“对不起,刚才鞭打你,疼吗?”

“不疼了。”我对著她的耳朵吹著气说。

“来用热水洗一下,很有利於消除鞭痕。”她拉著我的手让我进入浴缸。我躺进热水里面,感觉全身所有的不适都在渐渐消失,我心里还有很多疑问。

“你真美,”她说著,同时用手来抚摸我的头髮。

“你才是一个大美人呢,”我笑著说。

“算是平分秋色吧,我们两个。”

“你是没有看到我被电话吵醒,睡眼惺忪,戴上眼镜的样子。”这句话又让她笑了。

人真是很奇怪的动物,这个人刚才还在虐待我,欺负我,可是我现在和她谈话觉得十分轻鬆,放心。

“我……我可以认识你吗?”她说出这样奇怪的话,可是我却觉自己也想提出这样的问题。

“我姓陶,我的朋友都叫我‘桃子’。”

“桃子你好,我姓罗。”她笑起来很调皮的样子。

“小‘骡子’你好。”我笑著对她说。她立刻一边大叫讨厌,一边笑著向我泼水,我也一边大叫抱歉一边躲避。

(二)

周六的早晨我一向习惯睡懒觉,再加上昨晚三点多才睡,所以我睁开眼发现床头柜上的闹鐘已经过了十一点。我翻身看著躺在我身边的人,真觉得昨晚的事情好像是在做梦。但是身上淡淡的鞭痕和下体的感觉告诉我一切都是真的。我用手抚摸她的脸,她也睁开了眼睛看著我,似乎是反应了一下,然后微笑著说:“早上好。”

“还早上呐,都快中午了。”我也笑著问好。

我们起床,然后洗漱。她用我的备用毛巾和牙刷,这些东西我总是买上好多备用的。之后我们穿著睡衣到楼下的厨房做早餐。“鸡蛋你喜欢吃煮的还是炸的?几成熟?你喜欢什么牌子的牛奶?”我们谈论著普通的生活问题,毕竟我们是昨晚才认识的,相互之间还有几份陌生。我只知道她的名字是罗霓裳,是一个摄影师。但是很奇怪,我感觉自己是和老朋友在一起,感觉很放心。

用餐的时候我们都是在谈论一些普通的问题,比如平时的工作啊,家人的状况啊等等。就在我们收拾盘子的时候我突然提出这样的问题:“你是同好吧?”她正在把盘子擦干,听到这个问题抬起头来看著我,笑了:“当然了。”显然她知道我问题的意思。她这么直接坦率的回答倒让我不知道如何继续谈话了。於是她开始问我。

“你昨晚是怎么打开大门的呢?”我告诉她是通过那个胸前的重物,还有我介绍了一下自己的专业。

“桃子你好厉害哦。”她最大的魅力恐怕不是她的面孔和身材,而是她开朗直率的性格。

“那个只是一个小玩意儿罢了,”我还真有些得意,“如果你见过我设计的大型系统我看你一定会更吃惊了。”

“我想看,我想看。”看著她孩子似的样子我决定和她分享一些只有我知道的事情,我的秘密。

我带她来到门口,没有开门,让她转身对著走廊,说:“你昨晚拍摄的东西整个就是我设计的一个系统。”

“你是说,你的房子是你自己做出来的?”

我被她逗笑了,“哈哈,我可不是神灯里面的精灵,什么愿望都能实现。这个房子当然是由施工单位设计建造的,但是因为我们的公司和这个工程公司有来往,所以在房屋建造之初我就加入了我自己的设计。我来做向导带你参观一下吧。”

“好,好。”看她的样子是把我的房子当作希腊神话里面的迷宫了。

“不过我有条件的。”我坏笑著说,“你不能穿这样的睡衣来参观我的房子啊。”

“哦,可是我的衣服就只有昨晚我穿著的那些啊。”看来她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於是我什么话也没说就带她回到我的卧室。我的卧室里面有一张双人床,我喜欢睡宽大的床。这个卧室是在房子二楼北侧,北面开窗,是巨大的落地窗,外面有一个小阳臺。我不喜欢卧房太过明亮,所以选择把卧室放在北面,而採光也没有问题,那个窗户非常大。床顶住东面的墙,旁边是梳粧檯,而除了南墙有一道门之外,整个南墙和西墙都被衣柜佔据了。我的很多宝贝就在这里面。

女孩子都是爱美的,她看著我,我点了一下头。然后她就高兴的打开南面衣柜的门,我的平时的衣著都比较随意、素雅,大部分是工作的套装、平时的休閒装还有运动衣,下面的鞋子也是高跟鞋、休閒鞋还有运动鞋。这些都是普通的衣著。她看著看著忽然转身对我说:“桃子姐,你的品味很好哦。”受到摄影师这样专业人士的夸奖我自然很高兴:“过奖了,熵。”她还没有注意到我给她的昵称,以为我只是称呼她名字的最后一个字“裳”。

她还在看,我说:“我要你穿的衣服不在这里。”然后我用手指指西面的衣柜,她走过去打开衣柜的第一个门。门里面有一些纸盒子,在我点头之后她打开一个,看到里面是一些生活杂物,别的箱子里面也是这些类似的东西。她又打开第二个门,发现门里面是是三面镜子组成的空间,上面的灯也随著门的打开而亮了起来,“试衣间。”她说。显然她根本没有发现玄机。第三个门里面也是一些盒子,女孩子的东西总是很多的。她转身莫名其妙的看著我。

“我来告诉你怎么用,一定要记住哦。”我先关上所有衣柜的门,然后关上卧室的门,并且锁上;打开南面衣柜第二个门,然后关上;打开南面第三个门;打开西面衣柜第一个门;回头关上南面第三个门;再打开西面第三个门,再关上;打开南面第一个门,关上;回头关上西面第一个门。整个过程,霓裳都奇怪的看著我的动作,最后,我看著坐在床上的她打开“试衣间”、也就是西面第二个门。外面的门打开的同时,里面的镜子也打开了,她吃惊的看著这道暗门。我说:“请吧,我要你穿的衣服就在里面。”她走进去。

这间卧室的秘密就是西面的空间,本来这个房间的面积要大很多,但是我用和房间等高的家具把房间分割出大约四分之一的面积,里面是一个挂“衣服”的密室,如果那些东西能够被称作衣服。我收集的皮装、乳胶服装,高跟鞋、长靴当然是带有SM气息的,等等好多东西。里面的空间已经显得挤了,我的收藏品总是不断的增加,所以我无法和她一起挤进去挑选,反正我也想等著看她会拿出什么样的衣服,我很期待。

过了几分鐘,她走了出来,手里拿著她今天的服装,我笑著走上前去帮她装扮。首先是一个黑色的皮质束腹,是系带式的,我帮她戴在腰上,慢慢的收紧后面的系带。为了方便用力,我让她把手扶在柜门上,我用力的收紧。系紧后,我抬头看著她正在盯著镜子里的自己,我对著她的镜像笑笑,她也笑起来,带著激动的期待,她的脸一片红晕。昨晚看见她穿著黑色的内衣,我猜她一定喜欢黑色,今天她挑的装备证明瞭我的推测。束腹让她的腰更加纤细,而且这样会让她不由自主的挺胸。我又拿起一双黑色皮质过膝高根长靴,也是系带式的,靴子很长,长到她大腿一半的位置,而且最后还有一个皮带搭扣,可以把系紧的绳扣盖住再锁好,没有钥匙就无法脱下来了。靴子穿好之后我要她站起来,看她站立起来的样子没有一点不稳定,难道她以前穿过类似的装备?项圈是她挑选的黑色硬质,带上之后就不能低头,摇头也很困难,而且这个项圈周围有圆环,可以结合其他工具固定头部。和项圈配套的还有一双黑色皮质长手套,这双手套是靠皮质绊带戴在手上的,小臂三条,大臂两条,每一边五条皮带全部用金属扣系紧,这双手套就不会掉下来了,但是它的末端还有一前一后两个锁扣,他们是穿过项圈上的前后两个圆环扣在一起的,可以上锁,无论穿戴者处於什么姿势,手套都会紧紧的包住她整个手臂和双手,随时提醒她这种束缚,而且双肩裸露的样子非常性感。剩下的一个是金属环和皮带交叉组成的一件束衣,穿上这件“衣服”她的身体好像被蜘蛛网紧紧裹住,两个乳房被菱形的皮带包围,显得更加突出,为了配合因为束腹变得极其纤细的腰部,我调整了一下皮带的长度。在她的身前,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她的乳头,淡淡的颜色,微微翘起,洋溢著青春的气息,我比他大五岁呢,想到这里我有些嫉妒。“桃子姐,不要这样盯著人家胸部看啊。”她脸红的样子配合紫红色的头髮勾起我无尽的欲望。

我又绕到她的后面,抱住她的腰,让她看著镜子里面的自己用手抚摸束腹黑色光滑的皮革,在她的耳边说:“你的名是霓裳,应该是飘逸光彩到极点的仙女的衣著。可是看看现在的你,全身被黑色紧紧裹住,好像被地狱囚禁的天使。”她的头微微向上仰起,枕在我的肩上,眼睛紧盯著镜子里面的自己,巨大的穿衣镜映照出她的模样:黑色系带高根长靴,下体完全暴露,束腹紧系,上身被皮带分割成一个一个的菱形,双峰完全向前探出,无法自如的活动头部,代表人类尊严和力量的双手被黑色皮手套牢牢包裹住。她因为欲望的燃烧呼吸急促,双眼眯起来。突然我看到了镜子里面的自己,就在霓裳头部的右侧,我披散在肩上的波浪和霓裳的头让我的脸露出不多,但是那淫荡的微笑、充满欲望的眼睛把我自己吓了一跳。这个形象让我直接联想到诱惑夏娃的蛇。我用左手从下面托住她左侧的乳房(我说过我是左撇子吗?),向上托起,她喜欢这样,张开嘴大口的吸入空气,这样就让乳房更加挺出了。我让那团柔软的肉从手掌上滑下去,并且有意无意的摩擦到她的乳头,她的乳头已经充血变得硬硬的。这样突然的刺激让她猝不及防,“嗯”的一声腰部反弓,全身发抖,她的身上起了鸡皮疙瘩。我的右手顺著她的小腹滑下去,摸到了她的外阴,果然已经湿了。我把沾上液体闪闪发亮的手指拿到她的眼前,“你看,坏孩子,把我的手指弄得这么脏,你怎么赔偿我?”她也不说话,立刻把我的手指含进嘴里,吸吮。

我打断她:“你的束衣还没有穿完呢。”

她的嘴放开我的手指,弯下腰去把两条皮带在腹股沟处系紧,束衣的穿著就完成了。好像是衣服的结构,却什么也遮掩不住,反而突出了她赤裸的事实,这副画面散发著浓浓的情欲。我对她说:“去那个梳粧檯化妆,相信你对化妆和对‘这个’方面一样有品味。”我特别加重说“这个”这样的羞辱让她全身发软,我鬆开她的腰部时发现她全身好像都没有力量了。她去化妆,我也该装扮自己,必须要有一个主人的样子(别误会,我说得是带著客人参观的屋子主人)。既然她全身黑色,我就反差大一些吧。我挑选了全白的一身装备。白色的吊袜带和丝袜,白色的高跟鞋,我真是很喜欢吊袜带。上身就用白色无底皮质游戏装吧,这件衣服的胸罩是完全封闭的,在肚脐部分有菱形的开口,除了后面丁字裤试的效果,这间衣服有些像游泳衣。我自己无法把身后的拉链完全拉好,最大的困难就是这间衣服比我的尺码小一号,完全穿上之后会吧我的身体勒得很紧(如果没有人帮忙我就必须借助一些工具才能把它完全穿好),虽然不是直接的紧缚,但是很有感觉;而且胸部完全封闭让我无法施加直接的刺激,但是这样隔靴搔痒的感觉我很喜欢。我看看自己的下身,因为衣服的勒紧,让我的外阴部完全张开,毕竟这是无底的游戏装。这样暴露的主人怎么能接待客人呢?我拿起了一个白色的贞K带,和昨晚的红色不同,这一条是完全为了控制女性自慰设计的,材料厚实而且比较硬,带著它我完全无法刺激自己的敏感部位。我又看看镜子里面的自己,全身白色的衣著本来象徵著纯洁,但是敏感部分的隔离却昭示著对不洁行为的预防,我现在好像一个淫荡的公主,身体上淡淡的鞭痕是被发现自己的肮脏行为而受到惩罚的证据,当然还有:禁止一切刺激。这样的幻想让我的欲望火焰高涨,我真想解开这些自慰,但是我知道时候还不到,我必须控制住自己,好戏还在后头。

我转过身来走到化妆台前。真不愧是摄影师,她的化妆堪称完美:桃红色的眼影还有唇膏,当然还有红晕的双颊都给她的脸带来一种暖暖的感觉,如果是平时,这样的状显得比较俗气和妖艳,但是现在却恰到好处,那就是淫荡的气氛。眼睛的部分最吸引人,化妆之后她的眼睛更有迷离的感觉。我看著镜子里面的她说:“果然不凡。”别忘了香水,我给她选择了果香型的,她就像一颗香气四益的果实等待别人的採摘。轮到我化妆了,我只画了偏冷色调的淡妆,这样的反差会让她体会到我们的身份不同。而且我带上了我的眼镜,选择了大大的圈形耳环,那个圆圈很细,就垂在我的耳朵下,圈很大,我的头髮和这个冰冷的圈相互遮掩的效果很好。我又选择了珍珠项链,我的上装是无肩带的,洁白的珍珠刚好点缀我的脖子和微微露出的乳沟,配合不规则的鞭痕看来十分淫靡。香水我选择了檀香形。我也叫霓裳帮忙把我身后得拉链拉紧。我注意到化妆凳上有湿湿的一片,这一点我好好好记住。

“你在这个房间等我一下,我去拿一些东西。”我说话故意有种冷冷的感觉。

她点头,因为颈部的束缚动作很轻微。我匆匆下到地牢,从柜子里面拿了一套连体的手銬和脚镣,还有几把锁和钥匙。我用最快速度赶上来,到二楼的时候放轻脚步。我在门外小心的向里面看,只见霓裳躺在床上,两腿弯曲,双手埋在两腿之间。她的腿时而打开时而闭紧,嘴里发出声声呻吟。我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看到她陶醉的闭上眼睛。我突然抓住她戴手套的手,她一惊,瞪大眼睛看著我。我笑著说:“这是在别人家里唉。”

“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颈部的束缚,她可能已经扭过头去了,脸上害羞的表情就是证明。

“看来我拿这个上来是正确的。”我说著把手銬銬在她的戴著手套的双手上,连著铁链的脚镣也銬在脚踝上。现在她真的像一名囚犯了,不过还不够,我给她双脚的长靴上了锁,手套的连接部分也被我锁住了。我晃动手中的钥匙:“等我们参观完我的房子就给你打开。”

我拉著铁链,牵著霓裳出了卧房,现在我们面对著南方,走廊的尽头是阳臺,南面的阳臺远比北面的大,我说:“我们去阳臺上看看房子周围的环境好不好啊。”她一听,连忙向后退,“不要,不要!现在是中午,我们穿成这样走出去一定会被看见的。”

“那么怕被人看见吗?既然如此为什么选择这样一身淫荡的衣服呢?”我笑著看著她,她被我说得无言以对。上阳臺的说法的确是我为了刺激她而说的,我现在的穿著也不敢上去啊。“我们头顶上是阁楼,虽然里面没有什么东西但是也很久没有打扫了,实在是不愿意给客人参观。不过我可以形容一下。”我边说边绕著她走,长长的铁链被绕在她的身上,最后我在她的身后停下来,“你一定会喜欢阁楼的,只有南面开了一扇小窗,外面的人绝对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近她抱住她的腰,让她的后背紧紧贴著我的身体,这样的按压能够让她感受我的胸部,而我的乳房也感觉到隔靴搔痒的刺激。“最好玩的是阁楼上有一根横梁哦,用绳子可以把很重的东西吊在上面也没有问题。”我从她脸的侧面看著她的脸,她的眼睛向上看著天花板,好像看见阁楼里面的状况一样,我猜她在幻想著我或者她被吊起的样子吧。“阁楼的墙壁上有很多金属扣,无论是绳子还是皮带都可以固定,用来绑东西最合适不过了。”我继续用言语激发她的想象力,这很有效,她喘气得更加急促了。

我又绕开缠在她身上的铁链,指著走廊东面的房间说:“这是我的工作室,里面都是一些很专业的东西,而且十分混乱就不让你看了。不过我的设计大多出於这里哦。比如我会改造得到的游戏装,淫具,自己设计和製造一些小道具。昨晚的尿道塞就是我设计製造的哦。”她惊奇的看著我。要知道自己设计小道具来折磨自己十分刺激,在整个製造的过程中都会有很多乐趣。不过製造的过程的确很麻烦,医用塑胶是从有工作联繫的医疗器械厂要来的,因为我没有精密加工中心,所以我必须手工切割,打磨成型。这么一个小东西就花了我很长时间。“顺便说一下,车库的地下也有一个地下室,那里有一些小型机床,让我可以进行金属器具的加工。因为我的工作,所以我认识各种器材的供应商,很多小的零件和机构我都能搞到手。这间房子可以说是一个性虐用品工厂了。”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想尝试我製造的工具,我会让她如愿以偿的。

西面和卧室隔壁的是二楼的洗手间,不过比起一楼的那件小很多,里面有卫生设备,洗手池还有淋浴设备,如果想泡澡就只有下楼了。再向南一间,和洗手间隔壁的是书房,我很喜欢读书,所以家里有很多书,而且看来霓裳也喜欢读书,看到我的书桌还有满满两柜子的书她露出了羡慕的表情。而东面只有工作室一间,相应的空间给了阳臺,我在阳臺上放了一张塑胶的桌子还有几把椅子,平时我喜欢在阳臺上吃早点,看太阳从东方升起,南面的阳臺就相对窄长一些,这里经常用於晾晒衣服。不过今天我们不上阳臺,:)

楼梯口就在走廊的西侧,位於卫生间的门和书房的门之间,楼梯是向著南延伸向下的。我牵著她下楼,在下楼的时候我想起昨晚如果不是霓裳我恐怕会摔成骨折,我回头对著小心翼翼下楼的她微笑,这是无言的感谢,她也看著我笑笑,算是说不客气。从门口进来先是衣帽架,东面是厨房,我很在意厨房,因为我对饮食很挑剔,所以厨房很大,设计也很好。门口是一块花布帘子,门边上是一个比较大的窗,没有安装玻璃什么的,就是一个方形的大洞,整个厨房一览无餘。说起来我还喜欢收集漂亮的盘子和杯子,所以碗柜很大。厨房的隔壁是洗衣间,不是很大也没什么可说的。再向前的地板上就能看到地牢的活门了,活门再向北,是一间杂物室,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多东西,真是奇怪,虽然杂物室没有被堆满,但是也非常可观了。一楼的西侧是客厅和卫生间,这两间就佔据了整个西侧,尤其是客厅,真是很大。走廊的尽头是后门。整个屋子的装修我都没用木地板,全是地板砖这一类地面,我喜欢听高跟鞋和地面撞击的声音。

“好了,这就是我的家,我猜你不想去看车库了,就像你不想上阳臺一样,对吧?”我这样问霓裳。

“嗯。”她红著脸回答我。

“这些房间里面你喜欢哪几间?”

“我喜欢你的书房、厨房还有卫生间。”她开朗的说。

“不对吧,你撒谎!”一边说,我们一边向地牢走去,“你真正喜欢的是卧室里面的密室,阁楼还有地牢,对不对?”我突然停下来转身对著全身淫荡穿著的她冷冷的问。她没有回答我,把被銬住的双手放在胸前,因为和脚镣连接的关係她无法再提高手的位置,所以这个动作让她显得更加性感。我知道她的确喜欢书房、厨房还有卫生间的设计,这也是我喜欢的,但是她也无法抗拒密室、阁楼和地牢的诱惑。她微微皱著眉,好像要哭的样子,这么可爱的形象让我忍不住想要欺负她。我猛拉一下手里的铁链说:“地牢可以一间值得好好介绍的房间,跟我进去!”她顺从的跟著我,因为只能小步走所以她加快了频率好跟上我。

昨晚让我进退两难的楼梯是向北延伸向下的,到了底之后左手边就是地牢的铁门,也就是说地牢的门是开在东面墙上的。我们进入地牢,红外线探测器感应到我们进来点亮了灯。昨晚我们洗澡之后就直接去卧室睡觉了,所以地牢还是和昨晚一样。门位於东面的墙壁从南边算起四分之一的位置,东墙剩下的部分是铁架,架子上放了很多刑具还有性虐的工具。门的正上方是绕线器,这个傢伙的功率可是不小,配合地牢房顶上的很多滑轮和钩子,还有计时器,我可以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完成悬吊。昨晚的娱乐就是一个好例子。正对门的是木马,现在木梯还在没有被搬走,木马向前,南面的墙上是X型架,架子前面有一个坚固的铁笼,是为大型宠物狗设计的,十分坚固。再向前就是昨晚我放小箱子的臺子了,这个臺子紧靠在西面和南面墙上,和墙成为一体,臺子的四角有四个孔,孔里面伸出铁链和皮銬,如果人被固定在臺子上,巨大的拉伸力量会让她有被五马分尸的感觉,当然力量被控制在安全的范围内,除了时间太久可能造成肌肉关节酸痛之外不会有更多的伤害了。西墙剩下的部分被我称为医院角,可以调整角度的手术用无影灯,钢制的推车,上面的不銹钢盘装著医疗器械,从注射器,手术刀到止血钳。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黑色皮革包裹的检查椅,椅身很窄,从边缘垂下很多的皮带,固定双腿的部分有很多自由度,可以任意的改变姿势,所有连接部分都是金属强化的,坚固无比。整个北面的墙壁都是镜子,无论地牢里发生什么事情镜子都会把它映出来。

我把霓裳牵到检查椅前,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呼吸急促,满脸红晕。我蹲下身,解开她的脚镣,然后解开手銬,对她说:“坐上去。”她顺从的坐上去。我先把检查椅头部位置的链扣扣在她颈部的项圈上,然后是她的双手被拉到头的上方,肘关节刚好安放在椅背的顶端,前臂又被向下拉,用黑色带金属装饰的皮銬銬在椅子的后面,由於双臂的牵拉,她的胸部自然向前挺出。拘束身体的皮带有三条,一条在乳房上面,一条在下面,还有一条在腰部,我全都把它们系紧,因为皮带限制了她的胸腔,霓裳的呼吸变得急而浅。固定大腿有两条皮带,小腿有两条,脚腕是和手腕同样的皮銬。现在霓裳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束缚了,丝毫也动弹不得。我调整椅子的角度,并且让她的双腿微微弯曲,然后大大的分开,她发出“嗯,呜”的声音但是这完全没用,我让椅子对著镜子,打开了手术用无影灯。

无影灯打开的同时,地牢里面的灯也就熄灭了。强烈的光照射之下,她看见镜子里映出的自己。全身穿著黑色的束衣,被以淫荡的姿势固定在椅子上,黑色的皮革衬托著雪白的皮肤,金属的装饰在镜子里闪闪发光。我就站在旁边,镜中的我穿著雪白而淫靡的服装,带著贞K装置,身上还有淡淡的鞭痕,眼睛的边框发出冷冷的光泽,配合冷色的化妆显得高贵而冷酷。我在她的身边小声对她说:“受难的天使,欢迎来到地狱!”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她的身体突然僵硬的挺起,皮带发出绷紧的声音,她的嘴里发出“哦”的一声,没有任何直接的刺激她竟然达到了高氵朝。我看著她的身体由僵硬到完全酥软,瘫在椅子上,大口的喘气,这次高氵朝持续了几秒中,我猜她的欲望仍然很旺盛,短短几秒鐘的高氵朝根本不能满足她,至少不能满足我。

可能是无影灯的热量太大,霓裳裸露的皮肤开始渗出晶莹的汗珠,一开始是薄薄的一层在皮肤上,而后渐渐汇聚成大滴的汗水,因为体温的上升,她身上香水的味道也越来越浓,我凑近她的脖颈,开始大声的嗅著空气,这样失礼的行为让她想躲避。可是身体完全无法移动,她苦闷的时而张开手掌,时而攥紧拳头,漂亮的眉毛紧紧的皱在一起想要用手臂遮挡满脸害羞的红晕,但是项圈束缚著她,让她无法如愿。我的鼻尖滑过她的乳房的外侧,因为上面遍佈汗水所以画出一道亮亮的痕迹,我故意不去刺激她的乳头。这次嗅觉之旅一直进行著,束腹和皮带束衣散发著皮革的味道,这是奴役的气息,在她的跨部我停下来,“这是什么味道啊?”我这样问。然后绕过她被紧紧固定的右腿,站在她两腿之间。我用力向上托她的腿,检查椅立刻向后仰过去,她没有想到“啊”的一声惊呼。她现在的上身是平躺著,所以无影灯的光线直射著她,强烈的光线让她眯起眼睛,她身上的汗水开始一滴一滴的向下流。我看著她的下体,真是一片春光。

我觉得霓裳是我见过最人如其名的人,凭藉我的物理知识还有语文知识(后者远比前者贫乏)我知道,霓是和虹同类的光学现象,唯一不同的是它的颜色排列和一般彩虹相反。霓裳的性格就像彩虹一样,鲜明而亮丽,而她的身体也具有很美的颜色,我看过她的乳头和乳晕,都是淡淡的粉红色,而她的下体也是粉嫩的红色,就像娇艳的鲜花,配合她染成紫红色的头髮,霓不正是外圈紫色,内圈红色的“霓”吗?虹与霓都是因为光和水的作用形成的,这两个因素都摆在我的面前,强烈的光和泛滥的“水”。我还不想直接刺激她,所以只是蹲下来凑近那反射晶莹光泽的两腿之间,用力的吸气,让她听到。“哇,这么浓烈的味道啊!”我用夸张的口气说,同时露出惊讶的表情,“这是什么味道呢?”我自言自语的问。这个问题刺激了她,她“嗯”了一声,试著夹紧双腿,我看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用力绷紧,但是无论她怎么用力也不可能做到,捆绑她双腿的皮带发出勒紧的声音。她的努力带来唯一的结果就是她分泌的爱液拉成一条细丝滑落地上,那情景真是淫靡极了。我下面也泛滥成灾了,但是因为贞K装置的关係从外面可看不出来,我还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居高临下冷冷的观察她。我把双手同时轻柔的扶在她的膝盖上,可是她没有想到我会接触她,所以全身抖了一下,我把双手向下压,检查椅立刻立起来。她这次没有发出惊呼,只是身体十分紧张。椅子的位置被限位元元机构控制,所以运动之后的制动就像刹车一样突然,就在椅子停止运动的瞬间,她柔软又坚挺的乳房因为惯性而上下震动,真是波涛汹涌,上面凝聚的汗珠也滴落下来。看到我发光的眼睛凝视她的乳房,她轻声对我说:“请……请刺激我,我受不了了。”好像是我的眼光有压力一样,我的眼睛盯著她的什么部位,她就像是被直接刺激那里一样扭动身体,尤其是当我凝视她的眼睛的时候,她就闭上眼或者不直视我的眼睛,她一定在为自己的模样感到害羞,这正是我希望的。“Sobeit.”我说,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就要被玩弄,兴奋的期待著,我则转向地牢另一面的铁架。

我拿著一根很长的羽毛回来了,她有些惊恐的从镜子里面看著我,我对著她的镜像微笑,我要开始了。我说:“你是处女吗?”

“咦?这个……”她被我问的哑口无言。

“羞於启齿?这么说来你不是处女了?”我故意用很厉害的升调。

“怎么会,我……”很犹豫的声音。

“看来你是处女啊,”我说得好像我很放心似的,“那看来我们要检查一下你说的是不是真话。我从来都不喜欢说谎的孩子,坏孩子就要惩罚。”我站著不动,看著镜子里霓裳的脸。

“不要检查!我……我害羞。”她好像很害怕,其实我大概知道结果,不过这样的问答可以很好的製造气氛。

“是我问的问题不明确?只要你回答是或者不是就好了嘛。”一边说著,我奏近她的身体,把右手拿著的羽毛放在她的眼前,用手指捻动。她盯著旋转的羽毛,好像是盯著催眠术用的摆动的怀錶。“只要你正确的回答问题,我就用它来刺激你,刺激你‘最’敏感的部位,好不好?”说完,我还是右手拿著羽毛,从她的嘴开始,保持距离皮肤大概五毫米,向下拖动羽毛,羽毛的尖端并没有碰到她的皮肤,可是我看到她的寒毛都树立起来。我继续拖动羽毛,沿著胸部的曲线向下,以这个高度羽毛的尖端会刚好扫过她勃起的乳头。她的脖子不能过度的弯曲,所以她用力的探出头来,用眼睛盯著羽毛,因为颈部承受的压力她屏住了呼吸,我可以用眼睛看到她的左侧的乳头阵阵颤动,那是她的心臟在剧烈的跳动。就在羽毛要划过乳头的一瞬间,我把羽毛向上提起,还是用同样五毫米的距离,在乳头的上方经过,再漂亮的转折,走完剩下的皮肤。她失望的把头猛地落回被固定的位置,因为屏气的关係她现在满面潮红,大口喘息。“回答我的问题,不然就没有快感!”我很坚决。

“不是。”声音很小。

“不是什么。”

“处女。”

“连起来说,大声一些!”

“我不是处女!”她负气的大喊。

“啊?真的吗?”我显得很吃惊,“外表那么纯洁漂亮,竟然不是处女。伪装的像是圣女一样,原来早就做了肮脏的事情。”我再次奏近羞愧得全身扭动的她,“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昨晚你说‘喜欢假阳具深入身体的感觉’,是说前面?还是后面?或者两个洞一起?呵呵呵呵。”我自己都为自己淫荡的笑声吃惊,“虽然你说了真话,可是还是坏孩子!不过既然我和你约定好了,那我就给你刺激吧。”

“啊……,不要,不是那里!”我在用羽毛轻轻的划擦她右侧的腋窝,看来霓裳很怕痒,才几下她就全身紧绷不住的挣扎,真是敏感的女孩。於是我把目标集中在她的右肋,她又大喊求我停止。“我们约好了你会给我我需要的刺激的。”她这样埋怨我,好像我是一个赖皮的人,我是吗?

“我答应如果你正确的回答问题我就用羽毛刺激你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对吗?”我笑著问她,“我正在刺激啊,不然你认为我应该刺激哪里呢?”这样的调笑让她哑口无言,但是会更加刺激她的羞耻感。“说。你希望我刺激你的什么部位。”

“……”她闭上眼睛不理我,可能是我做的有些过分,她生气了。但是我是绝对不会这样放弃的,我早在吃早餐的时候就计划好怎么调戏她了,我真是一个坏心眼的女人。

“如果你不告诉我你需要哪里的刺激,我就继续我的动作了。”一开始,她试著绷紧全身来抵抗剧烈的麻痒,但是她越试著抵抗,这种难受的感觉就会越剧烈。大约两三分鐘后,她开始呻吟,她的嗓音很好听,“哼,嗯……哦”这样的呻吟十分婉转动人,我享受这样的过程。她痒的全身汗如雨下,在呻吟的空隙娇喘连连。

大约五分鐘后她开口求饶:“请不要再让我难受了。”我看著她哀求的脸,心里涌起一阵快意。

“那么告诉我你希望我自己你那些部位?”我再次把羽毛换到右手在她的脸前晃,刚才为了準确的掌握刺激的力度和时间,我用习惯的左手。

她安静了一会儿,我等著她。“请刺激我的性感带。”说出这句话她一定鼓足了勇气,因为她闭著眼,不敢看我。

“哦?那是哪些部位啊?”我继续发挥,“我不会刺激你不说出名字的部位的。”

“……请用羽毛刺激我的胸部。”我注意到即使我没有要求,她也每次都用“请”这样的礼貌用语,我不由得想:“是她的家教严格吗?还是有别的原因?”但是那个问题不用著急。我用羽毛在她的乳房上轻轻划动,有时横向有时纵向,乳沟的部分被束衣挡住了一些,但是我见缝插针的也没有放过,但是我故意不去刺激乳头。她注意到我是故意的,就用眼睛渴求的看著我。真是很美的祈求,没有语言,只用眼睛就表达了她的欲望。

“你希望我刺激这里?就像这样。”我突然用左手捏起羽毛,让尖端轻柔的抽打靠近我的那个乳头,这是束缚开始以来我第一次直接刺激她的敏感点,而且十分突然。她一直以来积累的欲望得到了一次小小的发泄,她陶醉的张大嘴。我停止了动作,注意到她的腰部和臀部扭动的样子,她现在一定疯狂的渴望高氵朝。

“好吧,让我们进行的快一些,我来问问题,你每回答一个问题就得到三十秒鐘的快乐时间,但是回答必须明确而且让我满意,还有你必须说出需要我刺激的部位的名称。”其实我之所以这样麻烦的挑逗她而不直接和她坐下来谈关於她的事情,主要是想让她体会快乐,準确的说是体会我的风格:羞辱,控制,爆发。而据我观察她喜欢这样,只是她恐怕有些生我的气,我一直在欺负她,等一切完事之后我一定要向她道歉了,不过现在她是我的。“第一个问题:让你失去处女的是什么?男人的东西?还是你的手指?或者是某些器具?”她又皱起眉来,我心里想:“是的,坏女孩,每一个问题都像这样让你觉得耻辱,也一步一步的让你登上顶峰。”

“……是我的手指。”

“什么?难道是你手淫的时候不小心破的?”

“是……是的。”

“那么是什么时候的事?”

“这是下一个问题吗?”哈,她竟然开始问我问题了,不过我必须遵守诺言。

“哪个部位?”我笑著问她,既有一些调笑,又有一些赞许,我喜欢直爽所取自己应得的东西的女孩子。

“请刺激我……我的肛门。”哦,她的这句话让我很想刺激一下自己的身体,可是我的时间还没到,但是我感觉到有液体从贞K带的侧面渗出,沿著我的大腿流下,我丝袜的蕾丝花边湿了。

我再次改变检查椅的角度,让她的下体被抬高到我的胸部的高度,相应的她的手几乎碰到了地面,我没有放过让她欣赏自己姿态的机会,将椅子转向,保持她能通过镜子看到自己的样子。这个姿势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能够让血液冲到头部,昏昏沉沉的快感,这样形容比较準确。检查椅的在座垫的部分不是一整块,而是两根抱著皮革的金属杆。人坐上去以后,臀部的肌肉会被挤向两边,将中间羞耻的部位暴露无遗。我可以为所欲为,甚至考虑鞭打她,但是我决定不这么做,今天只有羞辱和快感。

现在她的下体展现在我眼前,肛门部分的皮肤颜色比周围略深,还有很可爱褶皱,我幻想著这些褶皱被强行撑开的样子。“三十秒。”我重復著刚才的约定,开始用转动的羽毛尖端刺激,心里暗暗的计时。她的第一反应是试著夹紧臀部的肌肉,我看到她的肛门先收缩,试著躲避这混和著骚痒的刺激,但是当我说:“还有十五秒。”的时候,她突然放鬆了肛门,这样当然可以得到更多的刺激,我微笑著说:“好色的女孩。”就在接近结束的时候我调转羽毛,用根部刺了肛门的皮肤几下,这下可好她被刺得娇喘连连,呻吟出声让我很是羡慕,希望被被束缚在椅子上的人是我。

“用手指手淫刺破了处女膜是在什么时候?”

“这……”

“怎么?羞於启齿?难道很早?高中?”

“是……初二……”

“什么?”我的惊讶并不是假装的,并不是因为她过早的性觉醒,而是因为我也是初二第一次手淫。不过当时我比她要小心,没有弄破自己的处女膜,破处是后来的事情了。“这么淫乱的女孩,还不满十六岁就玩弄自己肮脏的肉体,是这样吗?”我的话完全没有责怪的口气,相反我完全是笑著说的充满了软软的性感,而且这句话也是对我自己说的。“说吧,要我玩弄你的什么部位?”我把“刺激”改成了“玩弄”,霓裳现在是我的玩具。

“请……哈……玩弄我的……阴唇……呼”

头部过高的血压和被玩弄的刺激让她感到呼吸困难,她现在不停的大口喘气。我把注意力放在她的外阴,真是很美的景象,因为渴望更多的刺激,她的大阴唇肿大,颜色也变得深红,肥大的大阴唇羞涩的遮掩著里面的器官,饱含著发亮的黏液,有些黏液已经流出了外阴。“湿成这个样子,真不象话。”

“请别这样说。”她性感的扭动被紧紧束缚著的身体,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渴望刺激。其实她误会了我的意思,我说不象话的是我自己,我的爱液已经浸湿了膝盖上面的丝袜,但是我还想让丝袜更湿一些,最好整个丝袜都被爱液浸泡,我也不打算事后清洗,这是堵嘴的绝佳物品。

我也不回答她,有些粗暴的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分开她的大阴唇,因为大阴唇的牵拉,小阴唇也性感的微微打开,随著霓裳的喘气和呻吟,她的阴道也在蠕动,我可以看到一股一股的液体被“吐出”。我首先用羽毛的尖端轻轻划过她的小阴唇的边缘,然后是顺时针对小阴唇的根部摩擦,最后是把羽毛尖端插入小阴唇中转动。真是敏感的女孩,我发现霓裳对反应的刺激非常激烈,无论是什么刺激,她都会发出美妙的呻吟,而且她有一种全身绷紧躲避刺激的反应,不过现在这种躲避毫无作用,只是更加激起我玩弄她的欲望。

又是一个30秒,然后又是一个,我用这种近乎拷问的方式来瞭解她,她也用自己的秘密为代价换取快乐。霓裳从小就很害羞,家教甚严,但是她在初一就开始了性觉醒,因为家人一直以来的管教所以她坚持著不去碰触自己敏感的地方。但是一年之后,这种需要不断变大,加上身体的发育变化让她无法自拔的听从了自己心中野性的呼唤。可是因为过多的压抑,她第一次的手淫太过激烈,弄破了自己的处女膜。感觉到疼痛又看到血之后,她惊惶惊慌的想停止。但是她试著把血涂抹在自己的乳头上并开始揉搓,巨大的快感让她又沉浸在欲望中,她不断刺激自己直到高氵朝。从那天之后,她就特别关注性的知识,并用自己的身体实践各种技巧,当然在父母面前她还是一个乖乖女,只不过这个女孩已经变了。认识SM是在她高中时,第一次通过漫画看到了有性虐气息的图画,她完全被吸引了。一开始是幻想,然后充分利用自己身边的一切东西虐待自己。后来成了摄影师,她还试著自拍。我很想看看她的自拍照片。不过似乎也没有这个必要了,我正在直接玩弄她本人,还要照片干什么?

这场拷问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我一直控制著自己的衝动,没有让她高氵朝。她被我折磨得够惨,双眼迷离,双颊緋红,不停的喘息,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抖。最后她实在无法忍受了:“请让我高氵朝,让我高氵朝吧。”我也好不到哪里去,丝袜真的成了堵嘴的最佳工具,被我的爱液完全浸泡。高跟鞋、贞K带和游戏装也都湿了,我必须在事后进行保养。不过当时我可是十分高兴,她请求我给她高氵朝,就好像我和她的一场比赛,虽然有些不公平,但是我赢了。

我用钥匙打开贞K带的锁,因为爱液的粘连,我的胯下和贞K带分离的时候出现大片黏液拉成的丝,这个镜头让我想起电影异形中的恐怖画面,“我是一个异形吗?我是一个和一般人不一样的异类吗?”我这样问自己,我不知道答案。现在我的下体感觉凉凉的,但是那里马上就要得到快乐了,我这样安慰变得焦急的自己。我从铁架上选择工具,真是最怕货比货,我这个决断的人竟然一时拿不定主意了。最终我选择了一个穿戴式的双头龙。我拿著这个恐怖的器具来到霓裳面前,这个双头龙并不是光滑的两根假阳具组成的,首先它的每一根假阳具都很弯,两个连在一起近乎成为U形,其次它的上面佈满了逆向伸展的柔软橡胶触角。这种结构和小刺还有硬的凸起不同,在插入的过程中,触手和阴道的摩擦并不强烈,不过这种感觉很复杂;如果假阳具停留在里面,随著阴道肌肉的蠕动,触手的排列也会有变化,不断有新的感觉,你永远不能习惯;最后,最痛苦的过程是拉出的时候,因为触角是逆向的,所以就像鱼钩的倒刺一样,这些触角让拉出变得很困难,它们会刺向阴道的内壁,挤进每一条褶皱,然后被翻转弯曲,最终被拉出,所以用它来抽插时,外阴会有很明显的外翻现象。还有就是它向上弯曲,这样的设计让子宫口成为龟头的目标,如果大力的插入,可以肯定龟头会撞击子宫,这样的刺激极大。我想无论是对我还是对她,这个器具都是此时最适合的了。

我拿著这个怪物在她的眼前晃动,她就像盯著蛇的兔子一样露出恐惧的眼神,却因为恐惧太深而不敢移开视线,“她有没有幻想过自己被外星怪物或者是异形QJ呢?”我就很喜欢这样的幻想,这个双头龙的确像我幻想中的怪物的那里。我把检查椅调整到适合的高度,然后说:“你有一次机会感受一下,这样好有準备。”其实这是为了我才做出的动作。我把将来会进入我的身体的那头(穿戴者的那边短一些)抵在她的阴唇上,慢慢的,慢慢的进入她的身体,她一定感受到触角不断改变位置带来的快感,皮带又发出绷紧的声音。就在到达最深处的时候,我或左或右的转动双头龙,而后又轻轻的拍了一下,这样的子宫刺激让她疯狂,全身的皮带束缚竟然不能完全阻止她的挣扎,震动最剧烈的当然是她的乳房,这种淫靡的样子让我陶醉,如果不是因为刚才长达两个小时的玩弄,她一定已经高氵朝了。拉出的过程开始了,随著触角的弹出,很多她的爱液被触手的弹性甩出来,我盯著外翻的阴道,还有点点飞溅的爱液,想到这种器具的另一个残酷之处,因为很多触角加大了器具的表面积,所以这种器具一旦进入,会极大的消耗爱液的润滑作用,作为穿戴一方我我来说还好,但是最为被抽插的她,剧烈的摩擦一定无法避免。想到这里,我不禁用手捏了一下自己的阴蒂。我喜欢体液的混和带来的肮脏感,现在,我将要穿戴的那头浸润了她的爱液,而马上,还是乾燥的那头也会浸润我的,这样我们两个人在相互用对方的爱液润滑自己最隐秘的洞穴,这样的想法让我发疯。我不顾一切的将长的那头插入自己的阴道,哦,我险些控制不住达到高氵朝,我的子宫禁止异物的进入,“也好,今天就放过你”,但是我报復性的顶了子宫口两下。

我将浸润她爱液的那头插入自己的腔道,然后把皮质的带子紧紧的锁在自己的下体和腰部,现在我是名副其实的怪物了,白色的衣装,下身却突然长出一条黑色的JJ,上面佈满触角不说,还在不断的滴落黏液,那是我自己分泌的爱液。我一定要让她看看即将QJ她的怪物的样子,於是我又调整了她的姿态。她惊恐的看著我,只是她的眼神还有颤抖的身体就险些让我高氵朝了。我控制住自己,慢慢的走向她,脸上带著微笑,淫荡的笑。因为女性身体位置的关係,我无法完全的利用自己新的JJ,所以外面的一条比较长,那就是为了:被插入的人确实能体会到子宫快感。现在那条险恶的JJ就顶在她的洞口。她闭上眼睛期待著,我却不著急,只是在外面摩擦她的阴埠。她很奇怪为什么我不直接插入她,睁开了眼睛想要用眼神问我。我等得就是这个,就在她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我猛地将整条浸润我的爱液的JJ插入她的最深处!突然的刺激让她的眼睛睁大,双眼上翻,大张著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我的下体没有继续动作,让她渐渐适应这样的刺激。同时我的上身贴向她的身体,用包裹我的胸部的皮革摩擦她抖动乳头,在她的脸恢復迷离的表情时,我强吻她,用舌头缠绕她的舌头,轻咬,吮吸,然后向外拉,她的头部被限制,必须忍受舌头被向外拉的虐待。我们的嘴分开的时候,黏液的亮线发出光泽。我就用上身压住她,体会她在身下的震颤,我时而抽插时而顶住她的花心扭动腰部,双手和嘴也毫不给她喘息的时间,不断的揉搓她的乳房和按摩她的口腔。有时候我的吻几乎让她窒息,她不得不躲避我来呼吸空气。我们在强烈的灯光炙烤下,都出了大量的汗,有几滴汗顺著我的头髮滴落到我的眼镜上,我也不去管它。

所有对她的刺激都在按照我的计划被推上一个高峰,现在只有几步之遥了,我突然停下动作。她疯狂的试图扭动腰部,却因为束缚而无法得到更多的快感,“快,快让我高氵朝,求求你啊。”她现在没有思想,只是一个寻求高氵朝的雌性生物。

“说,你是不是有一个异性的主人?”我在她思想空白的时候大声的问出这样的问题。

“是的,是。请给我高氵朝!”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最坏的情况出现了。

她熟悉SM,包括行为和器具;在我试图控制她的时候,她没有怨言和疑问;从昨晚的表现来看,她很瞭解我的感受,给我最“恰当”的刺激;她同情被长时间虐待的我;而现在,她敏感的身体完全不是她的年龄应该有的青涩模样,面对刺激表现的很熟悉。这些都说明一件事情:她是一个有主人的M!而且她的身体被彻底的开发过。我一直没有问她,是怕她还有理智的时候会说谎,而现在,结论很显然。我的眼睛变得模糊了,我流下了眼泪,一种酸楚的感觉在我心中像爆炸一样的扩散,它的名字是嫉妒!我为什么会嫉妒她的S?我知道,我爱上了她,我不能允许有别的人佔有她的肉体和灵魂。

她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求求你,快啊!”

“可恶!你这个下贱的女人!你要高氵朝是吧,给你!”我发狂的死命抽插,同时用双手用力的拧她的乳房。这样的虐待是残酷的,可是对於高氵朝边缘的她来说都是绝好的刺激,她得到了她想要的。这是一个多重高氵朝,我熟悉这样的感觉,皮带持续不断的发出“嘣嘣”的声音,她全身的肌肉僵硬绷紧,发出惊人的力量,一个尖叫凝固在她的喉咙里,写在她的脸上,但是却什么声音也没有。这样的状况持续了大约二十秒,然后她突然软了下来,好像全身的骨骼在一瞬间被抽走。我倒退著离开她的身体,随著我的退出,大量的液体从她的下体流出。这本来是我最喜欢看到的景象,但是我现在完全没有感觉。我一开始就在打一场注定失败的战争。

我恢復成为那个冷静的、没有激情的我。第一件事情当然是检查一下她的身体状态,心跳呼吸都正常,我为了保险解开她颈部的束缚,保证呼吸道的通畅。我放心了,开始收拾残局。精心的构思和準备,我却没有得到高氵朝,炽热的欲望完全被熄灭,留下的只有空虚。我又成为裸体,身上被体液浸湿的装备已经换下来等待保养,器具也被清洗过了,包括眼镜。我发现霓裳还没有清醒,至少有十分鐘了。我抚摸著她的脸,触手生温,香水的气息已经淡到几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淫靡的气息。睡美人?她的装束就不像,不过这是我今天第二次看著睡著的,毫无防备的她,这种巧合让我又有了一些希望。我再次吻她,希望能把她吻醒,但是天不从人愿。我知道剧烈的高氵朝爆发会令人的大脑受到巨大的衝击,人脑的保护作用会让人处於一种近乎深层睡眠的休克状态,即使是在这个无意识的状态里,高氵朝的餘波仍然回荡,那是一种比任何美梦都要快乐安详的沉静。这个在法语里面被成为“小死神”。快感和死亡总是像纠缠的蔓藤,难以解开。“她以前有没有体会过小死神呢?”我不知道了,但是我自私的愿望里希望我是第一个给她小死神的人,如果我们无法相互拥有,那么至少我希望她不要把我忘记。

我解开她身上的皮带和金属銬,脱下她的手套和长靴(需要保养的东西又增加了),可是我无法移动她,我的力量没有那么大,所以束衣和束腹我无法帮她脱下来。从楼上拿来一盆热水和毛巾,我开始擦拭她的身体,真是完美而年轻的身体。在到达下体的时候,我又兴奋起来,不顾一切的吸吮她的阴部,还有地上滴落的液体,我也不放过,我多么希望能把她的味道记住,我虽然兴奋,但是伤心得根本没心思让自己快乐。擦拭完成后,我就这样裸体守候在她身边,心里百感交集。

(三)

这样的日子我称它为DirtyWeekend,实际上它的意义更接近单词的本意,而非引申意。霓裳的出现让打乱了我的生活,所以这个DW没有过好也算是情理之中了。周六所剩下来的时间和整个周日我都无法挥去霓裳的影子,无论我在哪里都好像她就在身旁,我甚至会不由自主的说出想对她说的话来。我讨厌自己这样像一个傻瓜,我的信条是对於感情,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她哭著离开的样子那么可爱又可怜,让我几乎忍不住要对她说实话,但是当时已是势如骑虎,最终我还是绝决的把她赶出了我的家。什么“我们只是一起玩玩罢了”,什么“把我称作姐姐?不要开玩笑了”现在我想起自己当时说过的话一定是很让霓裳伤心,但是我也想不到别的方法把霓裳赶出我的家、我的生活还有我的心,如果我无法恨她,那就让她恨我吧。只要想起她还有一个主人,我就嫉妒到牙根发痒,哪个走运的混蛋佔有了她?如果不是他,我一定会和霓裳开始交往,那么未来就完全不同了。

睡觉是一个让我放鬆和休息的好办法,屡试不爽。除了上上闸道心一下业界动态和阅读时间,我度过了一个完全放鬆的周日。我甚至穿上运动装去跑步了,工作以后这还是第一次在周日跑步(顺便说一下,我不是基督教徒,也不相信安息日的说法,说周日是“懒惰日”也许还可以接受)。所以,周一上班的时候,我除了霓裳的心结还没解开之外一切感觉良好。例行会议上,上司安德森先生要我作为技术人员在一个月后出国参加一个国际心血管方面的医学年会,届时推广我们开发的新型医疗设备。难道真是上帝在为我关上一扇门之后为我打开另一扇门?可是他开门的时间和我配合的不好,我本想静静心思考一下和霓裳的感情问题的。唉,没办法,作为少有的女性技术人员这类活动我是“不能缺席的”(安德森的原话,我们像吵架一样谈论过这个问题,当时我还以为自己被看成了花瓶。但是我必须承认在产品推广这类活动中,我的作用比同样具有专业知识的男性同事更大)。

让我心烦的是启程的日期刚好是下一个DirtyWeekend,在我的时间表里面每月一次的娱乐不得不改期了。被更改的日期刚好是下一个周末。

又是忙碌的一周,周五我还是很晚回家,但是我回家就休息了,因为活动的安排在周六晚上到周日凌晨。因为上一个DW被打扰的关係,我计划了很疯狂的夜晚。这算是一种逃避吗?用感观刺激来忘掉一个人。我周五的时候听到公司里的谣言说:工作狂为什么更加发疯的工作?是因为她又失恋了。以往这种谣言我都懒得理,但是这次竟然被那些无聊的人说中了,当然,除了“又”之外,我这是第一次失恋。

周六午夜零点,我已经检查好了一切安排,裸体走上阁楼,装备已经一件件的摆在阁楼的地板上,我要开始了。

只是看看地上的那些集合了高超科技的险恶器具我就脸红心跳,我开了一个玩笑给自己放鬆心情:女人就该对自己狠一点!

首先是丝袜和吊袜带,纯黑色蕾丝,我最喜欢的。其实我很喜欢网孔很大的那种长裤袜,很性感,抚摸起来也有感觉,但是那个不太适合跟今晚的装备。通过墙上和我身高相同的镜子我骄傲的审视自己的性感模样。黑色漆皮长手套当然也少不了,我本想戴霓裳上次戴过的那双,但是为了统一著装风格的原因也作罢了。我把皮带扣系好,上锁,以后所有的触感都要经过第二层皮肤才能传达给我了,这种限制和阻隔会增加不少乐趣。漆皮长靴特有的光泽十分诱人,到达大腿根部的长度和比较硬的材料都会给我很大的限制,超长的系带(每次穿这双鞋都要半个小时,穿系带太花时间了),系好后被拉链拉起盖住,最后锁会把拉链锁住,这三重束缚让我不可能挣脱这件刑具,鞋跟不是特别高,只有十釐米,但是它的脚掌部分不是平平的鞋底,而是突出成半球形的金属底,实际上这双鞋根本就是铁鞋,并且内藏玄机,它还有很多特殊的功能会让我在整个过程中又爱又恨。我用脚镣在脚腕处把自己锁住,这条脚镣的长度不到十五釐米,我试验过,带著它配合高跟鞋我无法一步一步的下楼。我在镜中摆Pose,用手抚摸敏感部位还有抚摸发亮的漆皮装备,感觉很好,如果是霓裳这样装扮……我赶忙打断自己的思路。

今晚的装备是一个整体,穿著很麻烦,先穿上身。上装从外面看也是黑色的漆皮,但是和皮肤紧贴的部分可是不那么光滑了,穿上它就会感觉好像衣服上沾了很短的断头发,有非常难受的刺痒感。乳房的部分,又是不同的材料了,黑色半透明的胶膜内部分部著类似花纹一样的东西,而且胶膜製成半球状,在最高点有给乳头準备的一个小的圆柱型空间,我把它叫做乳头的牢房。整件衣服穿上以后,好像乳房被放在一个塑胶袋里一样,但是穿好这件衣服谈何容易。我先向前面弯腰,让乳房自然下垂,把衣服领口部分的项圈戴好,这个过程中,儘量不要让衣服碰到身体,高跟长靴让我前倾身体的动作变得费力,我的脚趾被鞋尖挤压到一起。戴著手套的手臂穿过具有钢丝滚边肩带,接下来是最困难的了。用手引导,先小心翼翼的把勃起的乳头放入为它準备好的橡胶牢房,再迅速站直,把衣服贴近自己的身体,从项圈延伸下来的三条皮带紧贴身体,中间的一条位於双乳之间,两边的刚好贴合乳房的外测。为什么用这么复杂的动作呢?因为这件上衣里面装有记忆合金。首先是乳头的牢房,它的根部有两块记忆合金组成的马蹄形金属片,被开口相对的拼成一个圆环,一旦乳头进入牢房,身体的热量就会让记忆合金动作,两个马蹄形的开口就会合拢,把乳头牢牢的夹在牢房之中。乳房的根部也有这样的金属机构,整个乳房会被钳在一个不断收紧的环内,同时,镶嵌在透明乳胶内的花纹也会收缩,那些花纹都是记忆合金製成的。这样的后果就是乳房被装进一个不断收紧的乳胶袋子里面,胶层会成为乳房的第二层皮肤,无论震动晃动都无法分开,而且乳头被单独囚禁在单间牢房中,被狠狠的夹住。任何撞击,揉捏,哪怕只是重力和弹性造成的震动都会在整个乳房上引起刺激,如果温度发生变化,记忆合金的收紧和张开都会改变,越热就越紧,如果有冷热变化我的乳房就会像被人揉捏,乳头被不断的轻掐一样。因为乳胶层不会透气,所以乳房的皮肤会不可避免的出汗,这又加重了虐待的强度。乳头的牢房前端还有一个机构,我在这里留下一些悬念吧。

感觉乳房已经被完全束缚住,我又整理了一下,确保衣服和皮肤的贴合,换句话说就是保证在我得到钥匙前无法避免衣服对身体的虐待。拉链是在背后从下向上拉的,但是因为是紧缚皮衣,所以如果没有收紧皮带的帮助拉链是不可能被扣上的。收紧皮带垂在衣服的前面,我用力向下拉皮带上的钢环,感到身体被紧紧的勒住,整个胸腔都在渐渐被挤压变小,身后的拉链也在渐渐靠近。我把肺部的空气儘量吐出,最终我扣上了拉链的底端,皮手套著实增加了困难,利用墙上的挂钩,我以身体的重量将拉链拉到上面。项圈后面的锁可以把项圈和拉链都锁住,我已经被困在这件贴身囚牢中了,这个穿著的过程我都看著镜中的自己,我对自己说:怎么样?淫贱的荡妇,这样的刑罚就是为了你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是的,乐趣和恶梦都远没有结束。

因为兴奋和衣服的束缚,我的呼吸困难,所以我站著平復我的呼吸和心跳。铁靴和上装的刺痒感让我难受,我要快点完成自己的装扮。终於轮到下身的装备了,我期待著刺激。先对付肛门吧,我拿起肛栓,这个肛栓体积很大,相当长,有20釐米。它的尖端细长,设计成JJ的形式,底部设计了不易被身体排出和吸入的结构,我的肛门括约肌会卡住纤细的部分进退不能。它柔软的设计掩盖了内部险恶的结构。我用自己的爱液润滑它,把它送入体内。粗大的部分进入时我把头向后仰,陶醉的张大嘴。本来想大口的呼吸却被上装限制了,令我感受到苦闷和无法发泄的抑制感。

今晚我使用假JJ来娱乐自己,每次我看到这个器具就心慌,外形太恐怖了。巨大的龟头,粗大的炮身,上面还有点点颗粒状凸起和不规则的纹路。这个器具十分沉重,但是它并不是用电池供电的,通过外接电源它提供的震动强劲,而且有特殊功能,比如它的底部延伸出来三根线,两长一短,上面都有一个小小的夹子,短的那条线和夹子是为阴蒂準备的刑具,另外两个的用途我等一会说明。我试著蹲下来把它送入身体,但是高跟长靴的限制差点让我翻倒,我就顺势躺在地板上,蜷缩身体把假JJ插入,这个过程我都无法呼吸,只有屏住气,用迷离的双眼看著镜子。进入的过程并不困难,只是看著它我就难以自製。它的长度刚好充满我体内的空间,顶住子宫口,为了不让它掉下来,我只有夹紧体内的肌肉。

导尿管是今晚必须的,我慢慢的把它插入尿道,在突破了最后的关口时我用工具给在体内的管子末端气囊充气。现在即使想把它拉出来也不可能了,想要放气必须用剪子这里没有。这个管子在体外的末端有一个具有特殊设计的嘴,这样尿液是无法流出的。导尿管是和肛栓配合的,我把尖嘴插入肛栓下面的小孔,这样我现在根本不敢让膀胱用力,如果用力过度,我就会用自己的尿液给自己灌肠。我说过了肛栓内部有险恶的结构,从里面流出的液体就不是尿液那么简单了。

夹子时间。先是把那个从阴道里面的假JJ延伸出来的有单独夹子的线连接到阴蒂上面,然后把另外两条线上面的夹子分左右夹在我的长靴大腿内侧的金属扣上的。站起身来的时候,我险些让假JJ从体内掉出来。我赶忙去拿黑色的贞K带,它的外观也是光亮的漆皮,还点缀了很多光亮的金属钉。这个贞K带的款式是高叉的,只是上锁还无法系紧,必须与上装配合,在高叉贞K带体侧的位置上,有两条皮带,刚好可以穿入上装下摆的锁扣,我把它紧紧系好,上锁,这样所有的器具都被安置在我的体内了,用最紧密的方式。

还不够紧密!记得上装的收紧皮带吗?它还有作用,上装勒到最紧,刚好能让钢环停留在我肚脐的位置,而钢环还有三条皮带的分叉。下垂的皮带被我从跨部拉到身后,系紧在后面上装下摆的锁扣上,现在下体的那些装备才算是以最紧密的方式被安置好。横向的两条皮带像腰带一样,我把它们紧贴皮肤穿过吊袜带和高叉贞K带的下面,因为贞K带系得太紧,我不得不儘量收腹,这两条皮带被在身后系紧上锁,压住第三条皮带。这个锁让三条皮带交汇,现在无论是身前脐部的钢环,还是身后对应位置的锁,都把这三条皮带变成联动的十字形状。

被包裹在这贴身的紧缚皮革牢笼中,看著镜中的自己,我兴奋的笑了,我对自己的身材很有信心,无论是乳房腰部还是臀部都很美,有信心不输给别人,但是我的小腹略微突出,虽然性感却不像霓裳的那样健美……我又不由自主的想到霓裳,真是一个傻瓜!我恨恨的想。还是以欣赏自己来叉开思路,我试著摆出性感撩人的姿势,扭动身体,并尝试走了几步。身体任何的动作都会牵动全身的束缚,从颈部到乳房,从腹部到下体,当我走路的时候,体内的刺激让我腰酸腿软。但是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我在这里根本无法解开束缚,我必须忠实的执行自己预定的计划。

剥夺自己的语言和视力是计划的一部分,这次我选择的是由钢环和皮带组成的黑色漆皮头部束具,值得一提的是眼罩,因为在它眼睛的部分用很唯美的方式画出了一双迷离的眯著的双眼。在我带上它之后,无论何时任何人看起来我都是处於极度兴奋和饥渴的状态,哪怕是我因为痛苦而挣扎,因为过度的虐待而尖叫也会因为那双画出的眼睛而让人误会我是在高氵朝中颤抖,在兴奋中呻吟。虽然我的计划中没有任何人会打搅,但是这种勾引别人的装备会加深我践踏自己尊严的感觉。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头部束具和手銬是用锁链连在一起的,我不準备把手吊在背后很高的位置,但是我也没有让锁链长到多餘的程度。如果我的手被銬起来,它自身的重力会向后牵拉我的头部,这就要求我的肘关节在整个过程中必须用力向上,免得颈部的向后仰的拉力太大。在带上头部束具前,我先喝了一杯水,一杯果汁,一杯凉咖啡(这些液体平时很容易就可以喝下,现在可真是涨死我了),然后我补了装,主要是口红(防水的,我可不想因为口水的泛滥而破坏效果)和髮型的整理。虽然我会看不见,但是我还是很注意自己的形象,拘束后自己的美观程度,和我在过程中得到的快感成正比。我选择的塞口装备是O形环,黑色皮革包裹钢铁的圆环会撑开我的嘴,变成只能接受不能拒绝的洞口,这在计划中也是必须的。

我带上头部束具,微微有些凉的皮革给我很好的触感。我看著镜中被撑开小嘴的自己,想象著是霓裳把眼罩狠狠的戴在我的头上。黑暗中,我把最后的绊带系紧并上锁。最后的过程是我坐在地板上,把手向后背,把自己銬起来,并不难,但是时间久了我就必须用颈部用力向前来提著自己的手臂行走了。我为什么要坐在地上?当然是因为我必须下楼梯了。上次如果没有霓裳意外的发现我,我肯定会受重伤,也许连解缚都成问题。所以这我计划用坐著的姿态慢慢向楼梯口移动,这样显然更稳定,不易受伤,还可以用脚来摸索。但是这样一来我就必须克服身上束缚的限制,还有体内装备加强的刺激。而且弯曲的身体会让我本来就被紧缚的身体受更多的痛苦。

现在我就处在这样的状况,呼吸短促,无论我用多么大的力量也无法吸入更多的空气,这样的动作还不断的刺激乳房;身体的重量让体内的器具更深的进入,弯曲的痛苦刺激我的内臟,放鬆膀胱变得十分困难;紧贴皮肤的体外束缚在我移动的过程中不断的提醒我被奴役的身份。我在黑暗中摸索前进,感觉以正确的方向来到了楼梯口,没错,隔著靴子我感觉到楼梯的轮廓。但是高跟靴子的跟让我很难控制自己的身体,我只有儘量绷紧小腿的肌肉试著让鞋底更多的接触楼梯。没想到下楼梯这么痛苦,我无法控制让身体平稳的一级一级的向下,每下一级,我的下体就会衝击楼梯的平面,儘管我利用墙壁的摩擦还有绷紧肌肉来缓解衝击,痛苦仍然剧烈。我无法放平身体像坐滑梯那样下楼,无论是被銬的手臂还是后背的锁扣都不允许我这样做。太难受了,我的全身都在出汗,特别是乳房,在乳胶的包裹和记忆合金的揉捏下汗液造成的苦闷触感被包围我的黑暗放大;刺痒感也是一个敌人,它正在汗水的刺激下在我的皮肤上肆虐;口水早就流下来了,只是我无法控制和制止;还有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膀胱了,每一次撞击,都伴随越来越大的满胀感,如果不是肛栓有一定的压力界限,我想灌肠就已经开始了;我的肚子还没有被刺穿吗?我这样问自己,在我的感觉中好像假JJ和肛栓已经顶到了我的喉咙,我的所有内臟都已经变成了性器接受折磨。每下一级臺阶都让我发出一连串的呻吟。

但是,随著痛苦的积累,快感也在慢慢升高。我的舌头不断的舔著O形的口环,真想拿一个假阳具做深喉;乳房随著震动的颠簸也在加剧快感,尤其是乳头被牢房固定住接受乳胶膜有弹性的牵拉;全身的束缚也都是快感的促进剂;当然最销魂的是下体,三个孔的刺激都通过震动传递,本来被夹得疼痛的阴蒂现在也有了快感。在我的计划中,午夜开始自缚,完成大约需要一个小时,然后到达二楼的卧房,以全身的装备“休息”一个小时。

我用脚计算自己“走”完全部的十二级臺阶,我感到有些,此时我的感到鞋跟触到了二楼的地板上,屁股坐在第三级臺阶上。通往阁楼的梯子是折叠的那种,所以没有扶手。这大大的方便了我站起来,我只是把身体转向就用脚踩在了地板上,然后全身用力,我成功的站了起来。幸亏我想到了需要防范的状况,控制膀胱不要收缩,压力没有爆发,我的计划第一步成功,我还算“舒服”的到达了二楼。我必须去卧室,只有在那里我才能接受正确的时间资讯,触发必要的机关,完成下一步的行动。所以我用小步走著,向著大概的方向。我在意识构建的二楼空间模型中走动,现在我面向东,正是我的工作室的方向。我计划贴著走廊东面的墙向南,也就是卧室所在的方向前进。所以我向前一小步一小步的挪,我等待著感触。为什么说是感触呢?因为我现在的身体状态,会先触碰到墙壁的只有两个部分,一个是高根长靴的鞋尖,一个是我胸部的最高点我的乳头。如果我能够看见,一定会转身用背部靠向墙壁,这样对现在的我刺激最小。但是在失明的状态下,我怕转身的角度不对,一旦我失去了方向感,什么事故都有可能发生。所以我只有用小步向前走,然后重心向前探,用乳头探测身前的空气。在进化的过程中,人类发展了很多感知系统,但是现在的我只能用性敏感带来探路,这样的想法让我感受到非常的屈辱。

我又向前移了一小步,脚尖没有感觉,然后我把重心向前。就像最有技巧的揉搓,先是乳头感受到压力,被压得陷入乳房的肉里面,而后整个乳房感受到墙壁的存在,因为我的乳头被牢牢的钳住,所以触感更加尖锐而强烈。原来我刚才的一步已经几乎接触了墙壁,再次用乳房搜索目标的举动显得用力过大而突然,我被这一下搞得心中痒痒的难以自持。努力呼吸著的我贴著墙壁转过身来,因为墙壁吸收的热量我的乳房又一次体会揉捏的力量,我现在面向北方,用右肩顶著走廊东侧的墙壁。我开始向前走,当然还是小心翼翼,工作室的门应该就在不远的地方。还好我的立体几何学的不错,想到了这扇门潜在的危险,因为我现在的状态很容易失去平衡,最要命的就是半球形鞋底的高根长靴,让我每一步都必须先踩实才敢移动重心。过了工作室的门,前面就应该是卧室的门了。我还是一小步一小步,这次先感受到墙壁的是脚尖。我转弯,背向卧室的门,转动门把手,再转弯,继续摸索著向前走。注意躲避梳粧檯,应该很近了。我听到“咚”的一声,我的靴子碰到了床。

好了,我的中继站到了,我这样想。好像远航途中的港口,我疲累的转身坐在床上,下体的压力又增加了,我必须躺倒才能好受一些。我扭动身体让全身都被床托著,所有的动作无疑又增加了我对自己身体的刺激。我必须仰躺,为了我的床不被口水沾湿,我在床上铺的是丝制淡蓝色床单(好贵的!),我平时最喜欢这样滑爽的触感,偶尔赖床的时候我最喜欢在这种床单上打滚,皮肤和床单接触滑动的感觉真是棒极了。即使是现在,我仍然能感受皮革在丝绸表面近乎不存在的摩擦力,可是仍然裸露的皮肤,肩膀,臀部和被吊袜带、贞K带、皮带分割勒紧的腰腹部皮肤接触床单的感觉,让我体会滑爽触感和苦闷折磨的巨大反差,这一切只会更让我更加无法忍受官能上的苦闷和折磨。一片黑暗之中,我努力的呼吸;因为重力和乳胶的弹力还有记忆合金的力量,乳房又有不同的触感,真想用手揉捏;我的脚总算是可以休息一下了;让我难受的是被包裹的皮肤,因为汗水和里面的毛刺我怎么改变姿势都觉得痒,用手抓挠是决不可能的;体内的器具还在蛰伏,所以还可以忍受,我反而有些希望它们动起来帮我打发时间,转移我的注意力,但是它们就像是和我作对似的,只是停在那里诉说我悲惨的状况而吝嗇的不给我更多的快感;我的注意力更多的集中在膀胱上,“肾臟啊,先不要忙著工作好不好?我会吃不消的。”虽然明知道没用,我还是不由得做白日梦想要减慢尿液的生产,一旦压力被释放,我会很惨的。

刚才说了我要在这里等待一个小时,卧房的闹鐘已经被我定在了凌晨两点,当闹鐘响起的时候我就要进行下一步的行动。我盘算下一步的行动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首先我必须下到一楼,然后是这次活动最危险的部分:我必须出门。如果我到了外面,必须经过院子到达车库,在那里实现我的下一步计划。路途并不长,大约要在户外行走二十米。如果没别人照顾,户外的SM活动十分危险,我出门的时候,凌晨三点是万籟俱寂的时节,但是总会有万一,就像我被霓裳发现……,不,应该说是我曾经两次被人发现。如果不是我运气好,后果不堪设想。但是,乐趣也就在这里,怀著忐忑的心等待未知的结果,用自己的肉体和灵魂做筹码,去赌无上的快乐。等待是世界上最难以忍受的事情,何况是我现在的状态。等到我终於听到闹鐘的声音的时候,我真的以为午夜两点与永恒连接到一起,成为审判日那一天的开始,我会这样全身淫靡装备的被带上上帝的法庭,当然,结果不言而喻,我会被投入地狱成为恶魔们的玩物。

我必须儘快行动,因为今晚开门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必须在十五分鐘内到达门口。凌晨两点那一刻,如果红外线感测器探测到卧室里面有人,我的大门就会在两点十五分自动打开锁,维持五分鐘。而后,也就是两点二十分之后,大门就会上锁,每半个小时打开一分鐘,而且时间的选择是随机的(这是为了增加我的住宅的安全係数,不会让那是碰巧想从外面进来的人如愿以偿,我的对房子的防盗设施非常有自信)。这就意味著如果一刻钟之后我没有赶上那次开门,那我就必须一直守在门旁,拧动把手试图把门打开。只是想象到时我无助的样子我就会不寒而慄,我必须在预定的时间赶到门口!

刻不容缓,我扭动身体下床,不顾所有的装备给我带来的痛苦,用腹部和腿部的力量坐起来,然后用力站起,整个动作很连贯,很成功。不幸的是因为腹肌用力,体内的压力终於爆发了,第一次灌肠开始。这个肛栓是由三个腔构成的,每一个腔的压力界限都不同,一旦膀胱的压力高於最低的压力界限,尿液就会带著第一个腔内的物质进入直肠,直到两边的压力平衡。单向阀保证了液体不会回流,而液体就会增加直肠这一边的压力从而提升压力界限,想要再次排解膀胱的压力就变得比上一次更加困难。所以我的身体面临两难的选择,如果不想接受再次被灌肠的痛苦,就必须忍受憋尿的痛苦,可是我之前喝下了大量的水,无论如何,我都必须经受肉体上必然失败的挣扎,忍受憋尿,灌肠,再憋尿,再灌肠的迴圈。第一次随著尿液进入直肠的是灌肠剂,我马上感受到了想要排泄的欲望。一旦压力开放,除非达到压力平衡否则是不能停止的,就像一阵风吹进我的体内,让所到之处战慄起来。感觉在扩散,我想要上厕所!可是如果没有钥匙,除非我的身体爆炸,体内的东西是不会出来的。我必须忠实的执行自己的计划,尽情的折磨自己的身体。

刚站起来就受到新的折磨,我痛苦的弯下腰喘气,可是胸腔被挤压得连充分的氧气都成了奢望。“好的一方面是膀胱减轻了压力。”我这样想,但是随即一个冰冷的声音说:“迟早有第二次灌肠的,在你的膀胱经歷更深的痛苦之后。”我把两个声音都赶走,既不劝慰自己,也不打击自己。必须赶快!

“摸索”著走出卧室,没有遇到麻烦,我应该就在二楼的走廊上,面向南,这恰是正确的方向,通向一楼的楼梯也是向南倾斜而下的。我先用右肩靠上了西面走廊的墙,向前移动,需要注意的是躲避卫生间的门。我急促的走著,平时只需要不到两分鐘的路程,现在恐怕至少也要十分鐘,我一直觉得房子的大小对我来说刚好合适,但是现在我觉得它太大了。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的头忽然碰到了一个东西,咚的一声。“呜”,我呻吟。如果不是我走的很慢,一定很痛,但是这是什么?我吃惊的问自己,我的走廊上面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东西吊在天花板?

突然,我想到了,原来是通向阁楼的折叠楼梯,如果不是我的嘴唇现在只能是圆形,我一定会笑出来。我都这么惨了还能笑出来?

该死,只想著快点下楼,忘了路上必须要利用的工具。我用头部做感受器绕过楼梯,并借助这个折叠楼梯和墙壁再次坐在了地板上,因为急迫我甚至觉得坐倒时下体的衝击还可以忍受。困难的挪动著身体,我又要下楼了,这次可不像刚才那么悠閒。我现在坐在地板上,脚踩在两级臺阶下,这次等待我的是二十级臺阶。我不知应该为臺阶数量多而抱怨;还是该因为每一级臺阶都不那么高而庆倖。无论是抱怨还是庆倖,我都没有时间,我必须赢得这次赛“跑”。

大概就在我还有四五级臺阶就完成的时候,我听见门卡的一声,“两点十五分到了!我必须在五分鐘内打开门。”这样的想法激励著我完成楼梯之旅,又尽力站了起来。“快,快!”我恨不能一步走到门边。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叮~~”的声音,本来轻柔的声音却好像闪电引发的雷鸣在我的耳边响起,有人按响了我的门铃。

那一刻我停止了呼吸,我一定是天下最倒楣的自虐者,哪个傢伙会在凌晨两点多来我的家登门拜访?我不知该怎么办了,不发出任何声音回应,等来访者自己走掉?那我就会错过开门的机会,不得不忍受全身的重装备不断的去拧门把手,等待半小时一次的随机开门;或者我走上去打开门?那我一定完了,我甚至无法通过门镜看看外面的是什么人。第二种选择无论如何我不能接受,我决定保持沉默。突然,听见有人拧动门把手的声音,天哪,现在一定是还没有到两点二十分,如果门外的人拧门把手,他就能开门!门被打开了,平时轻巧的声音现在听来好像是天都塌下来了,我眼前的黑暗爆发出一片乱蹦的金星,头脑嗡的一声。如果不是我身边就是墙壁,我一定软倒了。

门的确是被打开了,但是有几秒中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看来是访客看到我的样子有些吃惊,我呢?希望地板裂开一条直通地狱的裂缝,我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突然,一个声音叫起来:“桃子姐~?这是……”竟然是霓裳?!

“哼哼哼哼……”这是一个男人的笑声!“霓裳啊,你看,既然主人盛装出来迎接我们,我们还是进去吧。”竟然是他?!

我的两个冤家啊!

(四)

听脚步声我知道有人走向我,然后那个人扶著我的肩膀,“桃子姐,对不起,又让我撞到一次。哦,抱歉,你不让我叫你姐姐的。”听她这么说我心里五味杂陈,真想敲著她的脑袋说:“笨丫头,我早就把你当家人一样了,想忘了你都做不到呢。”

门口那位说:“我想你的好姐姐一定不想这么被看见吧,我关上门了哦。”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拼命摇著头髮出呜呜的声音,我还必须按照自己的预定计划进行,不然我只能借助工具破坏全身的装备,那又谈何容易啊。门刚刚打开的时候我万念俱灰,但是现在情况又不同了,这两个人都分别发现过我的秘密,所以系统还没有崩溃。现在让我奇怪的是他们怎么会一起来到我的门前,而且还相互认识。

“她好像不想让你关门。”这是霓裳在和那个男人说话。

“好好,我的大工程师,我就这么顶住门,顶到你满意为止。是不是听到都是熟人就放心了?真是让人羡慕的恢復能力。”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段时间不见还是这么贫嘴。

“姐姐你到底想干什么?”霓裳这个笨丫头!在霓裳的搀扶下,我尽力站直,一霎那,原来被吓跑的所有官能的感觉都回到我的身上,我发出了呻吟。

“你不明白吗?她已经为自己设置了周密的计划,如果不按照那个计划做恐怕她的束缚就无法解开。我说得对不对啊,大工程师?”我竟然一时放鬆忘了他就在身边,那个我最不想示弱的人。

他还在喋喋不休:“去外面吗?……我想你一定不会在更大的范围里实施难以控制的计划,最多你会去院子里的某个地方,取某个暗藏的东西或者触发某个机关,对吧。”他还是那么精明,的确我的目的地是车库。我在霓裳的搀扶下想要移动,他又说:“霓裳啊,你怎么能干扰她的娱乐呢?让她自己走才好啊。”我甚至能想象他嘴角得意的翘起的样子。霓裳还真的鬆开了手,这个单纯的傻丫头!没办法,我只有再次为霓裳做表演了,不过我真不愿意在他面前表现出我淫荡脆弱的一面。

他叫邵嵐,我给他的代号是D(octor),因为医生是他的职业,最好的麻醉医生。和霓裳不同,他没有“发现”我的自虐行为,而是用他的头脑察觉了我的秘密。这个人……很有些让人琢磨不透,我和他的关係一直维持一种微妙的平衡,怎么今天他会找上门来?难道?

一个可能出现在我的头脑中:邵嵐是霓裳的主人!等等,不对,如果是这样,那么他们为什么不以主奴相称呢?看来如果我想找出答案,就必须摆脱现在的尷尬状态。我慢慢走向门口,儘量不去思考自己难堪的样子全部被D看在眼里。

“好了,受难的公主,请允许我作为您在外面巡游的护卫。”这个人……真拿他没办法,他的嘴就是闲不住。“您请向这边走,城堡的大门已经为您打开了。也许您的眼睛因为迷雾的阻隔看不清通向外面的道路,就让我为您描述一下您的属地现在的状况。……城堡大门的外面,是一片草原,鬱鬱葱葱的青草像地毯一样铺展,间或有些树木点缀在上面。望向远方,可以看到一片森林的边缘,恰如屏风把这片神秘的土地隔开,让您的秘密无法在世上流传。”我不得不说,就文词的功力他盛我一筹,押韵的词句虽然不够工整,但也足够勾起我的想象,对於一个医生来说……哼,让他做我的随从,便宜他了。“请小心城堡的臺阶,虽然它们不高,但是对於您柔弱的双脚来说还是很危险的,让我搀扶您走过吧。”的确,门前的阶梯每一级都很矮,而且只有三级,即使我带著短脚镣也可以一级一级的走,但是对於蒙住眼睛穿著刑具高根长靴又被很短的脚镣锁住的我来说也有危险,姑且让他扶我一下吧。

“呜!”这个混蛋!竟然乘著在左面扶住我的时候,用手抚摸我的胸部!我的乳房被乳胶和记忆合金束缚著,再被他的手一摸,感觉立刻扩散开,不过他的手擦过乳头的时候感觉好爽。他的手很热,在秋天的晚风中本来已经放鬆夹持的机关又收紧了。不行!必须阻止他,如果我的手有自由我一定会给他一拳,或者如果我的脚有自由我会踢他一脚,如果我的嘴是自由的我会叫霓裳来帮我;可是我的肉体已经被严密的束缚住,没有任何能力反抗!我又气又急,生平第一次(后来我才想到这不是第一次)我栽到一个男人手里被欺负而无法反抗,就好像我的灵魂被囚禁在肉体的牢笼中无法可想。我正準备用力的挣扎,他突然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很小的声音对我说:“有人!”

我感觉我身体内的血液都要冻结了。此时我们已经到了院子里,我感受到脚下石子铺成的道路。这个时候还有人一定是邻居或者住在附近的人,我一定会被发现!

“……什么呀,原来是我们的宫廷画师小姐。和公主一起出游吗?”

这、这个……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竟然吓我,你等著,等我解缚之后我……什么啊,手还放在我的胸部,呜呜呜,霓裳快来!

“怎么了姐姐?”一定是看出我挣扎的样子,霓裳从右面赶上来。“哎呀,你的手!不要欺负姐姐啊!”她用力把他的手打开,又引得一阵激荡,我的天啊。“好意思吗?姐姐这个时候无法反抗你乘机吃豆腐,真差劲!”

“呵呵,怎么怪我啊,是男人都会这样做的嘛!哇,好痛!”

“不许主……不许你再靠近姐姐!……姐姐对不起,又叫你姐姐了。”

呜呜呜呜呜,谁来救救我,这两个傢伙,一个是老想著吃我的豆腐的流氓,另一个是单纯到可以把我气疯的丫头,还有你们两个声音小一些。

还是霓裳的话让我回到了现实:“姐……,你到底想去哪里?”我用右脚站住,把左脚撇向外测踢了踢。“向左转吗?”我点点头,不敢用大的动作,我怕口水飞散的样子太难看了。於是我们左转,我能感到草坪代替了石子路,卡卡的脚步声被嚓嚓的声音代替了。我们一直向前走,熵提醒我说:“前面是邵嵐的汽车。”对哦,他们不可能是步行来这里的,D把车停在了我的车道上。绕了一些路我又感到脚下的路变成了硬质的地面,我上了车道!我又作出左转的表示。

“皇家马厩!原来如此!公主是想驾车出游。”我和霓裳都不做声,把他晾在一边。

向前走了几步,霓裳提醒说:“前面是车库的大门了。”我们必须进车库,但是打开大门需要遥控器,就在车库的车里,所以从这里进去是不可能的。我的计划是用背后的手做探测器,沿著这个大门和墙摸索到车库的侧门,但是现在有人帮忙,就方便多了,我继续做出左转的信号。侧门就在车库正面,大门的左侧,我走著走著,D说:“应该是这个侧门吧,大门是马车进出使用的。”

我转向侧门,这个门是用密码锁锁住的,密码键盘就在门的右手边,该死的工程公司,我一再说明我是左撇子,让他们把门的开放方向和密码键盘按照左手习惯安装,可是他们还是搞错了。不过现在,那个键盘在左在右没什么关係了。困难在於它的高度,它正好在我头部的高度,背后的手无论如何也无法碰到它。我正準备用我的方法开锁,霓裳突然说:“姐姐你告诉我密码,我来按键。我问你数位,然后你用靴子敲击地板,来告诉我。”真是聪明的孩子,免去了我的尷尬。

“第一个数位?”

“哢,哢,哢,哢,哢。”

“5?”

“呜呜,呜”

“不对?……那是几?”

“哢,哢,哢,哢,哢哢”

“6?”

“呜呜,呜呜呜”

气死我了,我不顾摔倒的可能,转身想去踢D,他笑著躲避。霓裳一定是转身看著键盘,所以没有注意到在我敲击四下之后,多餘的声音是D用他的鞋敲击出来的。

“一定是你捣乱!一边去!”

“哎呀,好痛啊!我只是好奇,想看看我们的公主会怎么自己开门而已!”

没办法,这个活宝的做法虽然很不正经,但是我知道他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那种人,於是我走上前,先用鼻子在大概的位置上寻找,确定了键盘的位置后,我用舌头开始按键,平时用手指做惯了的动作,现在用舌头完成显得生疏而费力,而且因为舌头的用力,更多的口水留下来,我的下巴现在一定已经泛滥了。身边的两个傢伙还在打打闹闹,发出的声音太大了,如果我是自由的一定会大声制止他们这样烦人的行为。

就在我按到第三个键的时候,听到对街的房子里有人喊:“这么晚了,还吵什么吵!”天哪,是D和熵的吵闹惊醒了邻居!怎么办,我还没有按完密码啊,越著急就越乱,我全身紧张的按键,因为没有视力也不知道是不是按对了。正在这时,第二重压力界限被突破了,新的液体流进了我的身体。不要,不要在这个时候!那是醋啊!哦~~刺激非常直接,向火焰一样的烧灼在体内扩散,我必须排除这个干扰正确的输入密码,太难了,必须赶快,万一邻居出来了怎么办?我全身颤抖,汗如雨出,手指和脚趾在允许的范围内打开又合拢,双膝酸软几乎要摔倒。我最后按下输入键,太好了,密码是正确的,我连忙用身体顶开门,用最快速度进了车库,后面的两个相声演员也赶快跟了进来。

我不顾一切的向前走,小腿被车库里我自己的汽车撞了一下,我也不觉的疼,我把身体贴在车的尾部,想让冰冷的金属带走腹中的热量,可是温度的反差让我更加难受。我全身不由自主的用力想把体内好像岩浆一样火热的液体排出去,但是所有的努力都没有任何作用。脸上和前胸一定被口水打湿了,可是我的喉咙因为没有滋润乾渴得难受,现在好像肚子里的热量直接烧到了嗓子,我就像一条被直接放在火焰上炙烤的鱼,徒劳的扭动挣扎。

看来邻居只是在屋子里面抱怨了一声,即使他下来想要一探究竟我也无能为力,我的身体已经被虐待的感觉支配了,周围的情况似乎已经和我无关,我只是在无尽的痛苦中沉沦。

霓裳用力摇动我的肩膀,她反復的问我下一步应该怎么办,我无法回答她,下面的步骤还是比较复杂的,我连站直的力气都没了。

只听见D的声音说:“这个应该就是公主的最终目标。”

“这,这个恐怖的东西是什么?”霓裳的声音。

“这个,这个就是传说中的……性机械!”

“……”

“这个一定是你姐姐设计出来的东西,我看著都能感觉到一种邪恶的精巧。”

“那你说这个东西怎么用?”

“……嗯,我们来试试吧。”

“什么嘛,主……你这个人真不可靠。根本不会用,还在这里吹牛。”

“我会用了,我说试试看是因为这个东西一定是她为了她现在状态设计的东西,无论如何想让它工作只能把她装到机器上面去。来帮我。”

我感到两个人从两边扶住我,带著我向前走,凭D的智商,他一定能够理解那部机器的打开方法。但是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刽子手带向刑场的犯人,无法反抗也无力反抗。

“小虹想要在上面享受,而又不能逃跑,所以一定有什么能把她限制在机器上面不能移动。你看从机器前面伸出的杆,上面有橡胶的材料构成的囊,而且根据她的身高,这个东西一定会在她的嘴里面涨大,让她无法逃跑。所以我们必须把那个东西塞到她口中的O形环中。”果然,他一看就明白。“然后,想要触发一定需要某个动作。根据机器上金属部分的分部,我认为她一定会让身体,呃,看高度应该是胸部紧贴机器的表面的两块金属板;两隻脚分别踩在踩在下面的两块金属板上。可是嘴里面的杆伸出太多了,所以她原本的计划应该是摸索到这个机器,把这根有橡胶囊的杆放进嘴里,用头推动杆向前移动,直到身体贴紧机器。……我们来试试看吧。”

完全正确,我的嘴被橡胶的囊插入了,我用舌头紧紧的顶住那根杆,然后在他们两个人的帮助下向前走,杆的润滑很好,阻力很小。随著向前的移动,我感到我的胸部接触到什么东西。这个机器在我胸部高度的两块金属板之间有微小的电压,我的胸部皮肤出了很多汗,在乳头的牢房的顶端有两颗导电的金属触点,当我的乳头接触金属板的时候,电流通过,充气开始。嘴里的橡胶囊开始充气了,它越涨越大,最后因为口腔和O形环的限制而停止了,好大的力量,我本来就无法合拢的下顎不得不更大的张开,就连灵活的舌头也被紧紧的压在口腔的底部无法动弹。我已经不能逃跑了。杆开始继续向里面不受我控制的缩进,我也不得不被拉著向前走,这是为了让我的胸部完全贴上了机器的金属板,同时我的脚也踩在了下面的一对金属板上。一切到位。

首先是一次电击,电压加在我的两个乳头上,这一击让我全身抖了一下。这件衣服胸部乳胶的设计为了让穿戴者出汗,而汗水会减小皮肤的电阻,让接触点的电击感觉加剧。随后就是体内的假阳具开始工作了,我已经说了,假JJ分出两根线,上面有夹子夹在长靴的金属扣上,金属扣通过埋在皮革里面的导线连接到鞋根的金属触点上,我站立的时候,鞋根的触点就会连接到线上,利用脚下的金属板上加的直流电压为假JJ供电。

哦~好强烈的震动,好像我的整个身体都随著它震动起来了。震动让快感在下身积累,因为全身重装备的虐待,我现在的身体达到高氵朝比较困难,虽然我迫切的需要它。持续的震动,随机的乳头电击,我好像被夹在两个漩涡的交界处,一个叫做快乐,一个叫做痛苦。我被这两个漩涡摩擦,积压,蹂躪,粉碎,再重组。我清晰的感觉快感的升高,知道它就要爆发了,我期待著。那一瞬间,我觉得似乎身体突然爆炸了,在轰鸣之中我的灵魂向上飞升,伴随著巨大的快感,这个高氵朝让我十分满足,我好像在天堂的光明中沐浴了几秒。忽然,随著坠落感,我的灵魂又回到了身体,高氵朝的餘韵被痛苦的潮水冲散了,我全身所有的折磨又回来了。满足变成了空虚,快乐变成了痛苦,我想停止体内的震动,我需要休息,但是距离停止的时间还远。我想儘量坚持,虽然我知道提起鞋根就会停止震动,但是我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我会很惨的。

过了十几分鐘,或者是几分鐘,或者是几秒鐘,我不知道,我感觉我的身体就要被剧烈的震动震散了。不光是内臟受到了牵动,我的骨骼似乎也直接被振荡。头昏昏沉沉的,这钟站立的姿势、还有全身的虐待都让我难受的感觉成倍的增长。在这个状态下,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起大学时代的我,每年寒暑假我都必须乘坐火车来往於家和学校之间。坐著忍受十几个小时无聊的震动,当时我对这种感觉深恶痛绝。但是和我现在的状态比较起来,那火车只能算是轻柔的摇篮罢了。一个很大的不同就在於,那火车是我不得不坐的;而这个机器,是我自己设计自己必须乘坐的,想到这一点我觉得更难熬了。

终於我无法忍受了,我试著提起脚跟,让靴子的后跟离开金属板,果然,震动停止了,但是随之而来的是一次最敏感部位的电击。假JJ的内部有一个充电机构,一旦假JJ失去外接电源,它就会放电。放电的电极分佈在假JJ表面,上面的突起都是电极,而另一端就是夹在阴蒂上的夹子。这次以阴道为正极,阴蒂为负极的放电让我坠入痛苦的深渊,在痉挛之中,第三个压力界限又被衝破了,好像爆炸一样的感觉,这次流进体内的是辣椒水,痛苦正在加剧。如果放电在高氵朝之前,我会感到快感,但是高氵朝刚刚过去,这次电击留下的只有剧烈的痛苦,我全身抽搐的放鬆了腿部肌肉,假JJ再次工作起来。更糟糕的是,它的内部还有一个机构,如果充电之后进行了一次放电,而后再次充电的话,它的马眼就会喷出一种液体,那是催情的春药。这种药剂会让我的粘膜感受强烈的搔痒,并且让我春情勃发。又过了几分鐘,我就感觉全身发热,下体搔痒,本来爱液几乎就要流干,现在腺体又开始疯狂的工作了。更多的液体从我的腿上流下来,我下身的每一个腔都按照我预先的安排充满了令我绝望又销魂的液体。

我被一台没有感情,只会按照固定程式工作的机器控制著,经歷了一个又一个的高氵朝。高氵朝之后,如果我受不了震动而提起脚尖,我就会被电击。在那么敏感的部位被电击之后任何人都会放鬆腿部,当然,我必须继续忍受震动。如果我的头不是被固定住,我的尿道和肛门不是被封住,我一定已经躺在地上抽搐著的失禁了。在春药和不知疲倦的机器的双重攻击下,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就在我就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一切都停止了,电击,震动还有口里面的气囊也泄了气。设定的时间到了,我已经被机器蹂躪了一个小时,估计现在是凌晨三点半了。我颈部僵硬到废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启动杆吐出来,一时失去平衡,我向后倒下去,一个人从后面把我扶住。是霓裳,又是霓裳,她救了我两次。我安排这个疯狂的夜晚全是为了忘记她,可是现在想想,即使她没有出现,而我顺利的完成了计划,我也无法把她忘掉,我真是一个傻瓜啊,试图做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哦,真是精巧的安排,在到达时间之后,钥匙就会被释放到墙角下面的桶里。”D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三把小钥匙一把是开手銬的,一把是开脚镣的,一把是开头部束具的。大的一把是门钥匙。”我无力的点点头。“本来想看看你在头部和手銬被连接的情况下,怎样用带著皮革手套的手摸索钥匙。但是现在因为我们找你有事,所以还是节省一些时间吧。”於是D和熵分别试钥匙,为我开锁。手自由了,然后是我的头,在眼罩被揭开的一瞬间,巨大的亮光刺的我睁不开眼,我意识到车库里没有这么亮的光源,这光亮是怎么来的呢?等到我的眼睛适应了才发现原来是我的车灯,那台机器正好在车的前面,原来他们两个看到车库里面的灯太暗,就打开车灯,在明亮的光线下看著我表演最淫乱的舞蹈。我很信任车库的防盗系统,所以在家里都不锁上车门,一定是D发现了,才打开车灯的。这个坏蛋。

在强光下,霓裳还是那么漂亮,我看著她,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霓裳……”僵硬的脸颊痛得让我没有说完这句话。

“嗯?”她微笑的看著我,如此淫乱丑陋的我。

“……我想上厕所。”

“哈哈,”她一副被我打败了的表情,“好,我们走。”她扶起我,又对著D说:“你去开门,只会欺负姐姐。”

“收到!我去为公主回城堡做準备。”

我们用最快的动作回到房子里没有被发现,目的地当然是一楼的厕所,在马桶的水箱上放著解开束缚需要的所有钥匙。我们进了厕所,我拿到钥匙想要开锁,忽然发现D就在身边笑笑的看著。

“你在这里干什么?”霓裳也注意到了。

“当然是听候两位的差遣了。”他还作出绅士行礼的姿势,这个人啊,老是这么不正经。

“你在这里,……她怎么……你快出去。”

“好好,让我出去容易,我要一个问题的答案。”他一提问题我就精神紧张,“小虹,你刚才在车库叫霓裳,然后你说你想上厕所……那是你本来想说的话吗?”他盯著我看,眼中没有平时开玩笑的成分,这是一个认真的问题,他需要的是认真的回答。

“你厉害!”我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说:“那不是我本来想说的。”然后我抬起头来看著奇怪的盯著我的霓裳,“现在说也一样。对不起,霓裳。我喜欢你,我这一周都忘不了你,我骗你说和你玩玩,不让你叫我姐姐都是想让你忘了我,因为你是一个有S的M,我……不想打扰你的生活。”

我一直看著霓裳的眼睛,泪水涌上来,从她的脸颊上滑落,她忽然哇的一声大哭出来,抱著我把头埋进我怀里。我抚摸她的头髮,忍受著体内的痛苦,只是我不想打断她的感情宣泄,“还是再忍耐一会吧。”等到我想起D的时候,抬头发现他已经出去了,虽然我不认为是一个可爱的人,但至少这次我欠他的。

她哭够了想起我还一身装备的时候已经过了五分鐘了,我们连忙打开所有的锁,终於我这次最疯狂的行动还算有了一个Happyending。我们一起洗了澡,一起收拾了一下装备,有说有笑的,这种感觉真好。等到我们想把装备送回楼上的时候发现客厅的灯还开著,D还在那里。

“两位女士的会谈一定很成功,我在等待的时候泡了咖啡,两位可以一起享用。”我现在才注意到他的穿著,衬衫,休閒西库,皮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但是又没什么可以挑剔的。如果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他衬衫领口的口子和袖口的扣子都是鬆开的,这是他穿著的特色,那三个扣子他从来不系。还有我敢说他今晚外的外衣是浅色的风衣,他的风衣领子永远立著。

“你啊,在别人家里也这么随便。”霓裳说。我发现他们两个关係很密切,比如我们现在穿的是浴衣,身上并没有其他衣物了,霓裳也不避讳。

“你说过今晚有事情找我,是什么事情现在说吧。”我一边说著,一边拿著整理好的皮革衣物坐到沙发上,明天还要再保养它们一下。

“快人快语!”他坐下,霓裳也是,“首先我必须提醒两位女士,小心感冒,用不用去添一件衣服?”

“不必用感冒来掩护,你认为我身体上还有什么没有让你看过吗?”我歪著头看著他。

“也对。”

“你们两个以前是……”看来霓裳并不瞭解我们两个以前的关係。

“这是一场谈判吗?”我问。

“Always.”他回答,一切都和一年前发生过的一样。“我有你想要的,你也有我想要的,我们今天再来谈一谈,也许会比一年前更进一步。”

“哦?”我把身体向后靠,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一年前就在这里,你坐在那边,我坐在这边,我们一起喝咖啡谈论同一件事情,为什么今年还要做重復的事情浪费时间呢?”

他也做和我一样换了姿势然后说:“因为现在我手里的筹码非常诱人。”该死,他更加主动。

“那你想要什么呢?”我把双手摊开,好像托著东西,“这副身体?”

他探身向前,指著我说:“再加里面的灵魂。”

“贪心的人!”

“彼此彼此。”

“稍微等一等,你们在说什么啊?”

“想不想谈?”每一次都是他进攻,我不喜欢这种状况。

“既然我已经被定义为贪婪的人了,为什么不呢?”

“呵呵呵呵,”他笑得很开心,好像胜券在握,“如果你赢,霓裳就是你的;如果我赢,你就是我的。”

“十小时!”我进行反击。

“那是上一次,一整天!”

“不可能,这么长的时间,你要想想我的感受。”

“这次会有新的规则,”他笑著从西裤口袋里拿出一张纸,从桌子另一边递给我,上面的字是他的笔迹,我用左手接过阅读起来,“这次我不会用任何粗暴的形式,也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任何伤害。还记得上次用皮拍打你,这就造成了我的失败。”说道这件事我不由得脸红起来。

“……规则还好,但是整整二十四小时还是难以接受。”

“如果实在不能接受,我也没有办法,我已经作出了可以接受的最大让步。作为一种竞赛,如果某一方没有获胜的可能,就没有竞赛的意义。我承认上次是我低估了你,还有是我的策略错了,才会输。但是这次我有获胜的把握。”他微笑著看著我,儘管我知道这是一种挑衅,是激将法,我也几乎忍不住答应他。不过在确定一件事情之前,我还不能作出最后决定。

“我必须询问作为竞赛一部分的霓裳的想法。”

他耸耸肩,表示同意。

我转向霓裳,却发现她正撅著嘴生气,“熵,怎么了?”

“你们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她抱怨的样子也很可爱。

“呵呵,生气啦。抱歉,送走他之后我会解释给你听的,但是你一定要回答我几个问题,必须如实回答。”

看到我认真的样子她也认真起来,仔细听著我的问题。

“他就是你提到的主人对不对?”

“对。”她脸红了。

“你们的关係多久了?”

“半年吧,大概。”

“那刚才你为什么不称呼他为主人呢?”我问话的口气有些理所当然,好像是在责怪她没有进到奴隶的职责一样。

“不是的,在我向主……啊不,向他提起姐姐你的事情之后,他就命令我不要再叫他主人了。”果然,我注意到霓裳好几次在说话的时候用“主……”来称呼D,看来称呼D为主人的习惯还没有完全改过来。

“你是怎么对他说起我的?”

“……那天我哭著回家,被主……,被他撞到,询问我怎么回事,我急忙承认错误,说是和一个女性同好发生了关係。然后他让我详细敍述,因为我当时的身份,我必须说实话。本来我準备接受狠狠的惩罚,但是没想到他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当时他就安排了今夜到你家来拜访。”

我转向D,奇怪的问:“为什么是今天?”

“呃,……我想你的Dirtyweekend是每月一次,所以既然霓裳说那个周末你已经进行了DW,我就认为今晚你会睡觉;而困倦的你比较容易在谈判中被说服,所以……”

我皮笑肉不笑的说:“抱歉打坏了你的如意算盘。”

“怎么会,现在的你一定疲劳和难受到极点,比被门铃吵醒的效果还好;而且看到你刚才这么‘有激情’,我对我自己获胜的信心又增加了。”

我的确累极了,有些不能集中精神,虽然下体的刺激来源都消失了,但是神经却还没有适应,一波波难受的感觉还在涌向大脑。我不理D的油嘴滑舌,面对著霓裳我说:“我必须向你介绍一下我们的关係,他是我的‘十小时主人’。”

“啊?”

“……我们是在工作中认识的,我作为控制工程师为一间医院设计医疗器械,他当时就是我们攻关小组的顾问。他……觉察到我是一个SM爱好者,所以就提出要做我的S。通过进一步的瞭解,我发现我们对SM的理解不合,所以我们就进行了一场比赛,结果是我赢了。於是我们维持一种……微妙的关係直到现在。没想到……你会成为他的M。哦,不应该这么说,我们是之后才‘相遇’的。”我看看他,又看看她,一个扬扬自得,一个害羞脸红……

送走了D,我和霓裳立刻去休息,这一觉一直睡到下午才起床。

起床洗漱,聊天,看书,做饭,吃饭,气氛很和谐,我们轻缓的聊著。最后又回到那个话题上来。

“姐姐,如果说我已经不是邵嵐的M了,为什么你还要答应他这次的比赛呢?”

“因为我这次欠了他一个情,是他把你带回我的生活,让我们能够再次这样聊天。上次也是一样,我欠他一个情,他发现了我的秘密,还为我保密。不过我倒想问问你,有没有对他这个S有怀念?”

“他是一个好S,总能给我我想要的;平时,他又是很温柔的人,像是一个有趣的哥哥,嘻嘻。”

“所以你会不会希望重新成为他的M?”

“……我不知道。……姐姐如果我的脑子像你一样好就好了,我就可以思考我们之间的关係,作出决定。可是我一旦思考这件事,我就觉得脑子乱成一团。我有些捨不得邵嵐,可是我更加无法忘掉你,你把我赶走,那么凶,我整个星期眼前全都是你。其实,你给我的那个高氵朝……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真是一个好消息,是我给了熵第一个小死神。“不光是因为快感哦,姐姐。……其实,他甚至从来没有佔有过我,即使我发疯的想要的时候,我求他的时候,他也都没有进入我,所以我感觉邵嵐像是一个哥哥;而你……你……我说不清,我不能没有你。”

我觉得什么东西在胸口涨大,眼睛也有一些模糊,我走上去,搂住霓裳,“我也不能没有你,如果不是你,我一定不会答应D进行这样的比赛。”

“对了,姐姐。那个比赛到底是在比什么啊?”

“呵,那是……我们两个灵魂的比赛。当年我们谈过,他是绝对的S,我却摇摆不定,有两种倾向。所以他提议进行这样的比赛,我把自己的身体交托给他,任他摆佈,如果在十个小时内,我忍受不住叫他一声主人,或者求他满足我的欲望,我就输了。……实际上就是我作为一个S输给了他,从此,在他面前,我只能是一个M,他的M。”

“那十个小时你任他摆佈?”

“对啊。”

“十个小时内你都没有求他一次,或者叫他主人?”

“嗯。”

“姐姐,有时候我真认为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十个小时……”

“呵呵,其实我险些输了,就在他拿皮拍打我前的那一瞬,我几乎就要求他了。但是他用皮拍打我的屁股,说了一些让我讨厌的话,所以我决定绝对不屈服。”

“可是你赢了。你赢得了什么呢?”

“他当然要继续为我保密,还有他变成了我的药剂提供者。”

“药剂?”

“嗯,这也是他发现我的秘密的原因。因为他是最好的麻醉师,所以我一时激动询问了很多关於药剂的问题,而后我又旁敲侧击问了很多关於催情化学物质的问题,引起了他的怀疑。然后他设了陷阱,抓住了我的把柄……”霓裳并不知道我使用催情药物的事情,所以我详细的解释从D那里我得到了不同类型的外用喝内服的春药,还学到了很多药理学的知识,当然是和我的需要有关的部分。

“那姐姐你这次会赢吗?”

“我……不知道,因为这次时间延长了一倍有餘;最让我感到不放心的是D的自信,他不是那种会在这种事情上虚张声势的人……”

“……姐姐,你很喜欢给人起外号哦。”可能是熵看到我皱眉所以打断了我的思路,说起一些轻鬆的事情。

“呵呵,昵称,是昵称啦。说起来你知道我给你的昵称的意义吗?”

“不是我名字的最后一个字吗?”

“不是,是左面一个火焰的火,右面一个商业的商。”

“这个字是什么意思呢?”

“嗯,它来自热力学,定义於对一种理想热迴圈状态的度量……”

“姐姐……能不能用普通的汉语解释给我听?”对於非理工专业的霓裳来说这样的程度太难了吧。

“呵呵,……简单的说就是因为它的定义,我们才可以规定系统状态变化的方向,……”我看著霓裳,微笑著,温柔的说,“你,熵,你就是指引我方向的人。”

我一说完,霓裳就站起来拥抱我,我就这么任她抱著,担心的想:“如果我输给了D,我就会失去熵。天哪,我一定要获胜才行,我行吗?”

(五)

我本来不想在紧接著的周末进行那个比赛的,毕竟我已经连续两周的周末都有“活动”了,但是因为出国的行程安排我必须接受。我相信,D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会在24小时内把我整得很惨;而我也不想因为恢復时间不够而影响出差。本来我担心无法在出国前正常上班,但是正好安德森先生放了我的假,“大日子”之后,直到出国那天,我都可以休息,应该没问题吧。所以为了準备这次的比赛,这一周我没有拼命工作,每周两次的健身我也增加到三次(但是因为上周末太疯狂了,我毕竟受到了影响,比如肠胃就直到周三才恢復正常)。因为工作狂的异常表现,新的谣言又出现了。周五晚上回家我立刻休息,早上起来的时候我觉得状态良好,可以迎接任何挑战了。

洗漱,吃早饭,我并没有为了中午开始的比赛而不进食。如果D想用灌肠羞辱我我就奉陪,反正他上次用过这种手段了。我照常生活,今天是採购的日子,我必须去买一些东西了,早餐今天被我全部吃光了,必须买一些麵包和果酱,牛奶也必须买了,肉类製品也是。我开车去最近的超市採购,为了停止自己对中午的担忧,我买了很多东西(都是必须品,我可不是那种购物狂),我的小车几乎放不下。在车库与厨房之间搬了好几趟,废了好大力气才安置好所有的货物。我看看表,和预定时间吻合,我得意的笑笑,要知道女性做到按时间表行动是很难的。然后为了消遣,我去书房读书——《老人与海》,我喜欢海明威作品中的人物。

十一点整,门铃想起,一定是D来了,真是难得,他竟然準时到达,要知道,当年他可是很出名的迟到大王。我让他进来,没有客套的问候、寒暄,我们只是相互说了一声“你好”,让他挂好衣服,我们进了客厅后,我为他泡了咖啡。

“今天你没带什么装备啊。上次不是带了一大包吗?”一起喝咖啡的时候我喜欢聊聊天。

“哦,那也正是我上次失败的原因。本著精简的原则,我今天只带了最必须的东西。”他一边说,一边拍拍身边的公事包。老实说,我喜欢那公事包的款式和颜色,但是里面装著什么东西我既好奇又害怕。

“从今天正午,到明天正午,我的身体是你的,所以为了我自己的安全,我想再看看关於规则的文件。”

“哦,当然,我已经列印了一份,请看。”他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我接过来。

“邵嵐与小虹的游戏规则……这算什么标题!?”

“哈哈,我总不能写《小虹的奴隶契约》吧,比赛没有完成我们的关係就还没有确定。”

“你……我以前说了很多次了,不要叫我小虹!我的年纪明明比你大,你总是小虹小虹的叫不觉的不好意思吗?”

“你也不过比我大两岁而已,现在的女孩子都希望自己年轻,我叫你小虹真是让你占了大便宜了。”

“……”,我低下头看文件,不去看他得意洋洋的脸,有时候对付D最好的方法就是听之任之。

游戏规则:

一、游戏时间长度为二十四小时,游戏一旦开始就不能中途停止,亦不可延长。

二、游戏过程中的任何活动,邵嵐都不能危急小虹的生命安全和她的个人名誉。

三、游戏过程中的任何活动,邵嵐都不能在小虹身体的任何部位上製造任何不可逆转的痕迹,如文身,烙印的痕迹等等。

四、游戏过程中的任何活动,邵嵐都不能在小虹身体的任何部位(包含骨骼和所有体内器官)製造任何种类的伤口,如切割,穿刺,钝器打击,鞭笞造成的伤口,骨折,脱臼或者关节错位一类的伤害等等。

五、游戏的整个过程中,小虹的身体都由邵嵐任意支配,小虹不得不能反抗,必须配合,前提是邵嵐的指令必须明确而且在客观上可以实现。但是,邵嵐不能命令小虹认输,或者命令小虹做出任何违反规则导致邵嵐获胜的行为。

获胜条件:

一、在游戏的全部过程中的任何时间,如果小虹称呼邵嵐为“主人”,或者小虹请求邵嵐满足其欲望,则小虹判负,即邵嵐获胜,同时游戏中止。

二、若从游戏开始一直到游戏完成,第一个获胜条件都没有被满足,则邵嵐判负,即小虹获胜。

三、若任何游戏者违背了任何一条或任何一条以上的游戏规则,则违规者判负,另一方获胜,同时游戏中止。

奖励办法:

若小虹获胜,则:

一、邵嵐必须无条件为小虹保守其秘密;

二、邵嵐必须无条件为小虹提供所需药剂,并给出使用指导,且不能提供威胁小虹健康的危险药剂。

若邵嵐获胜,则:

小虹必须无条件成为邵嵐的奴隶。

看完最后一句,我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这薄薄的一张纸也许就是改变我一生的文书,我感觉手上的重量变大了。突然我发现自己面色潮红,两腿之间也湿润了,更糟糕的是一切都被D看在眼里。我赶忙把纸放在桌子上,又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这个规则似乎比一年前限制更大啊,一年前你输了,现在你认为能获胜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看著我,直盯盯的看,他的视线并不灼热,但是十分坚定,那眼神好像看透了我的衣服,看透了我的身体,“我……认为,人总是在不断的变化,”他的语气似乎很不确定,“今天的我和昨天一定有什么不同,现在的我和去年的我比较起来也是如此。”他想说什么呢?没有嬉皮笑脸,没有意兴阑珊,没有油腔滑调,没有自命不凡,他这样的语气我从未听过,所以我决定不打搅他,让他说完,“当我们还是孩子的时候,变化这种事情是很正常的。但是我们成年之后,随著我们身体和心理的成熟,变化变得……困难,或者说变得缺少餘地。可绝不是说我们不再变化了,只是再次的变化需要某种契机,某件事或者某个人。比如霓裳对於你,或者……”随著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我才发现我屏住了呼吸。

一个帅哥就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穿著虽然太过随便,但也大方得体,喝著我泡的咖啡,和我谈论他对人生,社会的理解。一股热量从我的小腹升腾,这个时候的D,我只能用性感来形容了。他现在的样子,就像我在少女时代幻想中的人物。D拿出笔,在那张纸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把纸和笔推过来。我赶快收敛心神,计谋,一定是D的手段,想用这样的行为扰乱我的意志。“或者什么?说得不错嘛,继续啊。”我的声音很冷,一边说,一边签了字。

“呵,我还没想好呢。”模仿葛优?可是他的笑声听起来有几分寂寞。“我还有个要求。”

“呃?现在加上去吗?”

“没有必要,对你来说一定很简单的。我希望我们的游戏的整个过程都有录影和录音作为记录。”

“呃,为了公正起见,当然可以,跟我上楼来吧。”

我们起身离开客厅,来到二楼我的工作室,这里面有两台电脑,有一台是只要有电就永远开著的,它监视著家里的每一个感测器的信号,是我的房子的神经中枢。我K作了一会儿:“让地牢的监视器从今天中午十二点连续工作二十四小时,同时记录声音对吧。”

“不不不不,是你的每一个房间,如果有人都要记录。”

我吃惊的扭过头来看著他:“你想拍摄情景喜剧吗?”

他笑了:“噢,不,但是我真的不想错过整个过程中的任何细节。”

我又盯著他看了一会儿,猜不透他的想法。他只是做了一个动作,显然意思是:Justdoit.

“好好好,启动所有房间的红外线感测器,如果有人在那个房间就记录图像和声音。……这样你满意了吧。”

“还有打开温度自动调节系统,我可不希望你感冒。”

“打开自动加热器,维持每个房间的温度不低於摄氏二十七度。”

“Couldn’tbebetter.”

我们走出工作室,D说:“我们还有咖啡没有喝完,不如拿到阳臺上喝吧。我很喜欢你阳臺上佈置的椅子。”他怎么知道我喜欢坐在阳臺上喝咖啡?他让我先去上面等,他把咖啡端上来。他下楼端咖啡的过程中,我禁不住害怕,现在的D好像真的和以往不同,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很吸引我,我赶快告诉自己不要被他扰乱。他上阳臺的时候,我正站在栏杆拐角的地方向远处看,他没有招呼我,我回过头看他一眼,他正拿起自己的一杯喝起来。

“我一直生活在这个城市里,虽然也离开过,但是到现在为止,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这里度过的。”我没有转身,听他在我背后对著我说。我喜欢我的阳臺,但是一直不太喜欢阳臺外面的景色,因为我住在城市的西北,所以从阳臺望出去只能看到延伸到地平线的城市。我喜欢能看到自然景色的阳臺,所以我来这里喝咖啡总是乘著日出看太阳的时间或者凌晨的能看到星星的时候。

“这么多人共同生活在这里,”他继续说,“互不相识,却又息息相关。就像你和我认识之前的状态。”

我转过身来,用手扶著栏杆看著他:“这很正常啊,你不可能认识这个城市里的所有人。”

“但是,某些人我迟早会遇到。……就好像他们就在那里等著我一样。”我不得不说,他说得不是全无道理,关键在於你怎么看待,“一次次,走进你,不知道我在你身边;一次次,离开你,才知道你在我心头。”我记得这是某一部记录片的中的歌曲,曲风苍凉,这歌词从他的嘴里念出来是什么意思呢?我走过去坐下,开始喝咖啡。

在这秋天,吹拂的风被中天的太阳照耀,感觉不冷也不热,我们谁也不说话,想著自己的心事,等待正午十二点到来。他手上的运动手錶发出嘀嘀的声音,几乎同时我口袋里面的手机定下的闹鐘也响了。我们制止了铃声,我关上了手机。

“我必须提醒一下,如果游戏进行过程中有客人来访,我们也不能停止。所以……”

“我作了保险措施,门已经反锁,电话线也已经断了,是定时的,我们两个都无法出去或者联繫外界,还有谁能进来呢或者联繫我们呢?你的手机呢?我也不希望你因为手机的打搅而赖皮。”

“我根本没有带手机。”

“那么……”

“……开始了。”

“进屋去。”这是他的第一个指令。我顺从的跟著他进了屋子。

“带我去你的卧室。”我打开卧室的门,我们进去,我感到温度比走廊上高,供暖系统已经开始工作了。

“啊,这就是著名的淫乱密室了。”他看著西面的柜子说,“脱衣服。我要你裸体。”

我在床边重復每天都会作的动作,不同的是今天有一个异性观众。上次比赛可不是这样的,是他“帮助”我脱掉了衣服,有些粗暴。我脱掉了衣服,现在是一丝不挂了,他走向我,带著自信的浅笑,我有些紧张。他站在我的侧面,我感到他的胸口的衬衫碰到了我的肩膀,我的头髮擦过他的脸,如此的贴近……“我对你的专业素养一直毫不怀疑,还记得我第一次和你在工作上合作时,你手下的员工说你是个学术狂人,哼哼。”噢,好痒,不要这样对著我的耳朵轻声说话,“现在我们的样子一定已经被记录下来了。”

“哼,我相信作为监视器拍摄下来的图像质量一定很差。啊!”我一声惊叫,本能的想用手打开D的右手,他在抚摸我背脊。

“别动。”他的话对我来说是命令,我必须遵从。可是不知道他要怎么对付我,我忐忑的等待著。

“放鬆,我又不会吃了你。”他一边说一边轻轻的在我耳边呼吸,“你的体味很好,和你给人的感觉一样,淡淡的优雅。”说罢他又开始用左手抚摸我的腹部。真是糟糕,他这样轻柔的抚摸让我心动,我试著绷紧肌肉抵抗这种舒适的摩擦。他的左手渐渐向上,同时右手渐渐向下,不过他似乎不想刺激我的敏感部位,“你很紧张啊,有些发抖哦。”

“我有一些冷。”

“呵呵,如果条件上写上你不能对我撒谎就好了,那么我就已经赢了。”是啊,还好没有写。“看来必须先让你放鬆下来,来躺在床上。”他拿起我放在床上的衣服,轻轻的把它们放在我化妆用的圆凳上。“躺好,放鬆。”

我仰面向上躺下,看著站在我身边的他,突然一副画面进入我的头脑,我就直接说了出来:“罗密欧手拿著毒药站在假死的茱丽叶身边。”

他先是惊奇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轻声笑了一下,无声的用右手盖住我的双眼,我闭上眼睛。

“噢,亲爱的茱丽叶,你为何美丽依然?难道虚无的死亡,那枯瘦可憎的妖魔也会多情如此,把你藏在这幽深的洞府做他的情妇?这绝对不行!我要留在这里,再不离开,在此永远的安息,从这被厄运和诅咒束缚的躯壳中解脱!眼睛啊,看那最后一眼!”我感觉D坐在我身边,俯下身来,“手臂啊,最后一次的拥抱!”他真的抱起我,抱得那么紧。“嘴唇,噢,那呼吸的大门,用一个合法的吻与网罗一切的死亡订立一个永远的契约!来啊,苦涩的向导,绝望的领航人,让那疲於风浪的船撞向嶙峋的巉岩!为了我的爱,干了这一杯!在这一吻中,让我死吧。”他吻了我,然后把我轻轻放在床上,用他的身体压著我的身体。

没有任何声音,罗密欧死了,每一次我看到这里,都忍不住流泪,但是这一次演茱丽叶由我表演。我睁开眼睛,看著伏在我身上的D,却说不出一句对白,我还无法对著D说出茱丽叶口中的词句。又过了一会儿,D睁开眼睛:“为什么不演下去?”

“神父不在这里,怎么继续演?”我推脱道。

“我来替你说出茱丽叶的最后一句臺词吧。”他笑著的样子一看就是想到了什么坏主意,“‘啊,有人来了,我必须快一些了。噢,好一把匕首,让我做你的鞘吧。啊——,被你刺入,让我死吧。’……呵呵,罗密欧配有匕首防身,可是现在我身上只有一个东西还像匕首,你会不会用呢?”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哼,罗密欧可不会像你这样想这些肮脏的事情。”

“茱丽叶也不会裸体陈列在墓室里面。”他的反击永远尖锐而有力。

他轻轻的扶著床坐正:“虽然这次开始还不到一个小时,但是我还是要请你说说我和上次比较有什么不同?你必须说真话。”

“……上次你就像一头暴躁的公牛,急著想把我摧跨;这一次,你不那么急躁了,话也很多。”

他看著我说:“呵呵,是啊,你总是说我囉嗦,油嘴滑舌。你呢?我觉得有些过於深沉,平时不言不语,一旦被刺激了就像一隻蜜蜂一样,寧可自己受伤害也会攻击对方。”

“这么说来,我们是过犹不及,半斤八两了?”我把手臂垫在头的下面,用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你终於放鬆了。”该死,我又中计了。“那就好,我们现在就进行下一个活动,保证你舒舒服服的。”终於要开始了,他会怎么对付我呢?“这个活动的名称就是……午睡!……你不用这么奇怪的看著我,连续作战一整天即使是你也一定感到吃不消,我们先午睡,然后再大战一百回合!”说完他竟然真的绕到床的另一边躺下,闭上眼不再说话了。我从侧面看著他的脸,心想:“D,你到底想把我怎么样啊?”

带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我竟然真的睡著了。

迷迷糊糊的,我醒过来,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条被单,我忽然想到游戏和D,侧头看去,他已经不在身边,好黑啊,我从床上坐起来,天黑了吗?时间,现在是几点了?扭过头看看墙上的石英鐘,什么?竟然是晚上七点了!怎么回事?我怎么睡了这么久?立刻有一个可能性进入我的头脑:是D给我下药!他是麻醉师,想做到这样的事情太容易了。但是仔细想想又不对劲,他为什么下药让我睡觉呢?这不是浪费他的时间吗?我必须先找到他才行,不过乘他没发现,我先去二楼的卫生间小解一下,我可不希望他要求我憋尿。

让我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在厨房!桌子上铺著我最喜欢的印花桌布,食具也是我喜欢的银质的一套(可惜我好久没有擦了,显得不够光亮),在一对银质烛臺上蜡烛发出暖暖的光亮。最让我惊奇的是D的装扮,他竟然穿著我的围裙,带著我为了好玩一直留著的厨师帽。我看著他的样子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啊,沉睡的公主醒了,请一定尝尝我为您烹製的食物。”他真的像一个厨师那样站在桌子边,弯曲的左手搭著一块布,右手引我落座。我坐下来,哦,椅子表面冰冷的触感提醒我,我现在是裸体的。“啊,请允许我为您著装。”说完他解开围裙的系带,脱下来,从我身后为我带上围裙,并把它系紧在我的腰部。布料摩擦我的乳头,我忍著没有发出呻吟,我感觉它勃起了。蜡烛的火光给了我掩饰,不然D会发现我的脸变成红色;或者反过来说,蜡烛的火光把我的全身照得火红,他一定看在眼里。我看过一些图片,是女性裸体穿著围裙的,我自己都觉得很性感,不知道D是不是喜欢我现在的样子?想到这个问题我忽然想,如果以后我和一个男人一起生活,一定会在早上穿成这个样子给我他看。他开始给我盛汤,示意让我品尝。

我尝了一口,“味道不错。”我说,的确如此。我想起来早上我去购物,买了很多食品,一定都被他用了。红酒也没有逃过他的眼睛,当然,还是进了我的肚子。

他一边上菜,一边和我说话,“你一定不喜欢金黄色。”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我从没看见你用有金黄色的东西,从钢笔到眼镜,从手錶到你选择的食品包装。呵呵,巧克力你也买不用金色包装的,真是挑剔。”看来我睡觉的时候他已经彻底的搜查了我的厨房。

“不错,我讨厌金黄色,因为浓郁的金黄让我觉得俗气。不过很淡的那种还可以。”

“嗯,我也不喜欢金黄色。”他一边切鸡肉一边说。我在记忆中搜索他的形象,或者和他有关的资讯,的确他也和金黄色关係紧张,有趣。

“你为什么不吃?”我问他。

“这些食品是专门为你烹製的,我不能吃的。”这就是所谓的打酱油的钱不能用来买醋吧,没想到别人经常送给我的话,被我送给了他。

我吃著这些西餐式的菜肴,它们的确很好吃,“你的厨艺不凡啊。”

“公主的夸奖哦?Mypleasure!……我想你的厨艺也不错吧。”

“你这样下判断有什么依据吗?”

“因为我们……很相似,又已知我的厨艺不错,所以结论就是你的厨艺也不错。”

“这是什么逻辑?还有,我们怎么可能会很相似呢?我们这么……不同。”

“……那……这个理由你应该能接受了:已知你十分挑剔,所以你不会容忍胡乱烹飪的菜肴;且你是独身,没有别人给你做饭。结论就是你自己的厨艺不错。”

“It’sacceptable.”我心里不由得讚叹他思维敏捷。

最后,他坐在桌子对面的椅子里看我吃完了最后一道菜。“我吃完了。”我说。

“西餐的最后一道菜应该是甜食。”他紧接著说,“我知道,我知道你不喜欢甜食(他怎么知道的?)。不过我準备的甜食可是十分的特别哦,你一定要尝尝。”说完,他起身走出了厨房。我还在奇怪他怎么知道我不喜欢甜食,难道他看到我买的是黑巧克力?难道他看到我喝咖啡很少加糖?可是我也买了冰激凌啊,还有别的,比如一些早餐吃的甜甜圈,我百思不解。更让我担心的是D到现在为止的所作所为,为什么对我这么温柔?难道我们不是游戏中对立的两方吗?不过我也乐得安閒,看他有什么花招。

他回来了,手里提著他的公事包,我已经忘了这个东西里面装著他的秘密武器,我又紧张起来。他从包里面拿出一个扁扁的长方形盒子,把正面转到我的眼前,然后打开。数道寒光划过我的眼睛,我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那个盒子里并排放了很多注射器,尖锐的针头即使是在火光照耀下也发射著寒光。我抬头看著D,他眼中的光并不比针头暖多少,那眼神把我刺穿,就像针头刺穿皮肉扎入血管一样。“我準备的‘甜食’不是用嘴来吃的哦。”直觉告诉我,最大的考验来了。

“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声音不大,但是足够提醒我现在我的身体是他的东西。“为什么不愿意做我的奴隶?”

“因为我们对SM的看法不同。”我一贯的风格就是关键问题直言不讳,至少现在我的灵魂是自由的。

“到底是在哪里有分歧呢?”他一边说,一边从包里面拿出两瓶药水,那一定是注射是用於皮肤消毒的药。

“你对我说过,希望我成为你的私人奴隶,辞去我的工作,捨弃我的社交,直到丢掉我成为人的尊严让我成为属於你的物品。这些我不能接受。”我用了很大的意志力才让自己不去注意桌子上闪闪发光的注射器,阻止自己去想那些液体的作用,我必须坚定自己,即使这是一场游戏,它也决定著我的命运。

“哦,的确,我这么对你说过。这么说来你是因为害怕失去太多而拒绝我了?”他又拿出一包脱脂棉签,撕开口。

“是的。在这一点上,我是绝对的利己主义者。”

“但是,你应该想想你能得到的啊。用全部的生命来体验快乐不是更好吗?就像你会冒著险玩变态自虐游戏一样,想得到快乐就要付出一些代价。”

“是的,我希望能体验快感,但是我不希望用我全部的生命去获得快乐。我只是希望能够在我的生活片段中享受它而已。”

“……你会这么说是因为你还没有体会到至高的快乐,让我们看看你会坚持自己的观点到什么程度吧。”他拿起两隻棉签,分别沾上不同的药水,“伸出你的右臂。”我必须服从。他用棉签在我的上臂皮肤上擦拭,冰凉的感觉反而让我心跳加快了。他把用过的棉签收在另一个可以封口的袋子里,拿起一隻注射器,“猜猜这是什么?”

“毒品?”我说出自己最大的担心。

“呵呵,没那么糟糕,还记得游戏规则吗?我不能危急你的生命安全,毒品太危险了。”我不知道应该庆倖还是应该害怕,庆倖规则对我的保护比较严密;或者害怕他竟然想到过使用危险药剂。“这是一种催情药物,我的研究成果。”

“我知道你是麻醉师,你配製的催情药一定叫人昏昏欲睡。”我想开玩笑来讽刺他,好让我平静下来,但是这根本没有作用。他毫不在乎的拉过我的手臂开始注射。

“这种药剂的效果远比我以前给你的药强烈,你会想要得不得了。”他的笑让我起鸡皮疙瘩,我知道他没有说谎。“把围裙脱掉。”我再次裸体面对他,让我没想到的是他又拿出两隻棉签沾药,“挺胸。”噢不,冰冷的棉签摩擦乳头带来的快感混合著对未知药剂的恐惧,我的胸部急速的起伏。“这么急?”他用手按著我的胸口,我急促的心跳传到他的手上,“再等一会你会觉得涨得不得了。我很想尝尝像你样有优雅体香的女人会有什么味道的乳汁。”最糟糕的情况,他想让我泌乳。他用左手手指捏住我的乳头,然后捻动起来。

“你弄痛我了!”我大声的抗议。

“一动都不要动!如果我把这一针液体注射到你的血管里你就惨了!”这个暴君!我只好高高的挺起胸来,皱著眉忍受痛苦。刺入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痛,虽然那个针管不大,但是我也惊奇的看著液体进入我的乳房,并没有什么感觉,似乎有一点凉,但是也可能是我的心里作用。另一边的乳房也如法炮製,我越来越担忧了。注射器还只用了一小部分。

“坐到桌子上去,分开腿。”难道他想在我的敏感部位注射催情药物?我的动作都已经在发抖了,我心里好害怕。

“不要乱动!我来仔细看看这个神秘的地方。”说完他拿起桌子上燃烧的蜡烛,手拿著凑近我的身体,红色的火光照亮了我最隐秘的部位,也掩盖了我羞红的脸颊。“说说你心里在想什么?”他想尽情的羞辱我。

“我在想,如果你没有事先命令我让我不要乱动,我就会突然凑近蜡烛的火焰,烧伤我的身体,让你违规判负。”

他一定是被我吓了一跳,赶忙拉开蜡烛的火焰,动作突然,那火苗发出噗的一声,几乎熄灭了。“你这个女人!对付你真是一点都不能放鬆,好险,让你不要乱动只是是我顺口说的。”

“没什么,运气也是游戏的一部分。”我这种姿态会为自己增加信心,我不知道自己正常的精神状态还能维持多久,药效会改变我的思维方式。

他把蜡烛放到椅子上,开始用手抚摸,“一年时间了,草原又变得茂密了啊。”

“春风吹又生。”

“我上次应该把草根除掉。”

“你现在可以做啊。”我摆出无所畏惧的样子,这就是虚张声势吧。

“算了,重要的不是有或者没有,而在於你怎样看待有或者没有的意义。”

“说得好。”这一句我可只是在心理想,没有说出声来。不过我承认,一年的时间D的确有所变化。

见我不说话,他又开始用棉签给我的外阴消毒,轻柔而冰冷的摩擦,哦……不行,想想他是要做什么,绝对不要积累快感。可是下体不争气的兴奋起来,那颗小小的肉粒探出了头,D帮助它一下,现在我的阴蒂完全裸露出来了。“还是一动都不要动,”看得出,这次他是深思熟虑后的命令他一边说,一边推出一点药液,清澈透明极端纯净的液体,那是恶魔的发明。我全身紧绷,知道这一下会很痛。注射器的针尖顶住阴蒂上面多褶皱的皮肤,他并没有著急推进去,而是看著我的脸说:“如果你害怕就闭上眼不要看。”

“哼,我是吓大的,检验肝功的抽血我都一直看到,啊!”这个混蛋,竟然乘我没有把话说完的时候突然刺进去,尖锐的针刺入女性最敏感的部位附近,屈辱感把疼痛放大了一百万倍,但是我必须承认与刺痛伴随的是快感。因为疼痛与快感,我全身发抖,为了我的手不会乱动让我犯规,紧紧握住脚腕的指节都发白了。

“好了,吓大的女强人,我想你也不会因为这个药的作用而害怕,这一针是高氵朝抑制剂,即使你积累了平时数倍的快感,你也绝对不会达到高氵朝。”看到我还在皱著眉忍受疼痛的餘波,他凑近我的脸说:“顺便说一下,这一针可以注射在身体的任何部位,但是为了你的勇敢我特意注射在那里。”

我被激怒了,鬆开惯用的左手想打他一巴掌,没想到他强行抱住我,吻我,我本来想打他的手倒好像是抱住他一样了。我要推开他,可是他的力气好大,我根本推不动,他的舌头钻进我的嘴里,纠缠,搅动,我只能打他的后背表达我的抗议。他吻到我快窒息了才鬆开我,我大声的咳嗽,喘气。

“是不是感觉没有力气?那是第一针的效果,你的全身都会变得敏感,肌肉却会变得鬆弛无力。”

我用手背擦著嘴角的唾液,不知道是我的,还是他的,我低头,斜著眼睛看著他,垂下的散乱头髮一定让我的样子很狼狈。

“那么我们再进行下一针吧。”他从包里面拿出一个密封的试管。

不会吧,还有?“你,你能保证这些药剂对我的健康没有影响吗?”

“放心,这些都是我最新的研究成果,绝对是世界领先的技术,实际上我準备在大会上宣读的报告就是和这些药剂有关的……啊,不好意思,扯远了。我要你用嘴含住这个试管里的液体,像漱口那样,充分的消毒,然后吐出来,我要给你的舌头注射。”

“不,不!”我摇头拒绝。

“不?难道你害怕了吗?哦,真的,害怕两个字就写在你的脸上,你的眼里。但是你害怕关我什么事,这是命令。”

是的,我必须服从他,我不能拒绝,即便我非常害怕我也必须接受他给我的一切。

我颤抖的手接过那个试管,打开它,把那些液体含在嘴里。就像漱口那样,我让液体流过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让它浸泡我的舌头。然后我把漱口的液体吐到桌子上的银质汤盆里,那里面还有D做的汤。马上我就意识到这种挑衅式的举动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他拿出下一个注射器,“张开嘴,……张大一些,再大一些!”我已经把嘴张大到极限他还不满意,他用左手捏住我的下巴,右手拿注射器就往我的嘴里面刺,我害怕极了,感觉那注射器已经进入嘴里面很深的位置,可是我知道针头还没有刺入,就是这种要刺还没有刺的感觉让我恐惧。“把你的舌头伸出来,儘量的向外伸!”新的命令,我必须照做,我害怕针头刺入舌头,所以舌头在很低的位置一点一点的向前伸,但是和针头接触是无法避免的,一下刺痛,让我立刻收回了舌头。“这算是违抗命令吗?”我心中一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手拿著针头不动,你移动舌头让针头刺入,要慢慢的,我可不想把你的舌头刺穿,我说好的时候,你的舌头才能停住,明白吗?明白就眨一下眼。”我眨了一下眼,本来眼中含著的泪水顺著眼角不争气的流下去。“开始。”我移动舌头寻找针头,经过几次的探测,我发现针头在我口腔比较靠后的位置,如果我想让针头刺进舌头,我就必须舌头用力弯曲然后向前顶,可是一旦用力,刺入的过程就会变困难而且很痛,但是我没有选择。我让针头刺入,不顾神经末梢发来的鸡毛信,那信中写满了痛字。为了我的反抗,D让我经受这种主动“被注射”的痛苦。“好,停。”我停止了我的舌头,等著药液的注入。可是似乎D不想这么快的注射,他只是居高临下的看著我。

“嗯呜。”我发出一个喉音让他注射,僵硬的舌头,大张的嘴都让我痛苦。有口水从我的嘴边流下去。

他笑了一下,推动了活塞,我感觉药液进入舌头,涨涨的好像要把我的舌头分开成两条。还好,药液不多,痛苦的过程结束了,他拔出了针管。我赶忙放鬆我的下巴,活动了一下舌头,一切正常。“这个药也是很有趣的哦,它的作用是让你的全身都变成性感带。”我吃惊的看著他,“想象一下,只是抚摸你身上的皮肤就让你达到高氵朝会是什么样子?你无力的身体根本无法抗拒任何刺激,哪怕最轻微的抚摸你也无力拒绝。哦对了,虽然刺激让你发疯,但是你绝对得不到高氵朝。”我现在可没有心情想象。“下面一站当然是地牢了,走吧。”他又把所有的东西收进包里,放在桌子上,看来主要的舞臺还是在地牢。在走向地下室的路程中,我感到药力正在逐渐的起作用了。好像是喝了酒一样的感觉,我走路有些轻飘飘的,全身发热,还有就是我感觉自己的唾液分泌在增加,我几乎在不断的咽下唾液,下身的情况也一样,虽然我还没有受到什么刺激但是我觉得好痒,爱液也流了出来,一定是药的作用。我们进入了地牢,灯自动打开了,我不由自主的想到录影还有录音也开始了。

“好,你一个人在这里等一会吧,我需要上去休息一下。”

“怎么?你难道不在下面折磨我吗?”我突然意识到我的声音又软又绵,而且按照我的风格我应该不会这样问的。

他用手扶著我两边的肩膀摇晃了我一下,我觉得我的颈部变得很无力,想稳住头部不要晃动都很难。“药的效果很好,为了让它完全发挥我还要等一段时间,我要你留在下面,不过我要锁住你。啊,那个笼子不错啊。”我很努力的扭头看到X形架前面的铁笼。

“那个笼子?不要笼子。”我的声音好像是撒娇一样,怎么回事?

“这算是求我吗?”D问。

“当然不是,如果求你我就输了。”

“就决定用笼子了!”他把我拉到笼子前面,单手拉开笼子的门,“进去。”他说。

我别无选择。他鬆开扶著我的手,我几乎立刻就瘫软了,我基本还能控制自己的行动,可是所有的动作都变得僵硬和笨拙,像一个婴儿。笼子的门不大,狗一类的动物进去很容易,但是人想进去可不太容易。先伸进去一隻手,然后是头,肩膀,另一条手臂,然后是腿。这些动作我必须小心控制才能完成,全身的骨骼好像都被抽走了,没有一点力气。笼子下面我一直垫著一块毯子,让我在里面可以舒服一些。我一进入笼子就蜷缩在毯子上,这个笼子虽然是给大型狗设计的,但是里面的空间绝对不够我转身或者伸展身体,如果我不是跪伏在里面,就必须蜷缩著身体侧躺。

吱的一声,笼子门被关上了,还上了锁。我听见一个声音说,带上这个,然后一个东西被从笼子的缝隙里塞进来掉到我脸上。我把它拿起来,原来是一个眼罩,我顺从的带上。“不能让你自慰!把你的手给我。”我的身体没有动,只是把手伸向那个声音。我的手撞上了笼子,可是我并不觉得痛。“对了,用手銬可不能让你的手腕受伤出现淤痕,必须用毛巾垫著。”

“真可惜!我差一点就赢了。”我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不清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啊,我的运气太好了。”我虽然知道这是D的声音,但是我却无法分辨方向和距离,只是感觉我的手被分开两边禁錮在背后笼子的角上,身体成跪伏的姿势。

没有任何声音,D离开了吗?……

黑暗中,我试著思考,发现药剂并不影响我的理智,只是我对身体的控制力降低了很多。药剂的力量像滴进水里的墨汁一般扩散,也像点燃的熏香一样在空气中飘荡。全身燥热,心跳如鼓,我感觉身体里面有像海浪一样汹涌的力量在彭湃;小腹好热,一阵阵的酸酸的悸动从那里涌向全身;下体敏感的地方全都好痒,好像很多蚂蚁在爬,爬到身体里面,每一条血管,甚至是心臟都被它们爬满了;全身所有的腺体都在疯狂的工作,口水,汗水,爱液,我甚至感觉泪腺也在不受控制的分泌;对了,怎么能忘记乳房呢,一种从没有经歷过的痒痒的酸涨感让我很想揉捏乳房,而且我总是感觉有东西流出来,但是我又看不见。蜷缩在黑暗中,全身所有的感觉都成了我的敌人,把我銬起来是绝对必要的,我就像是中了天山童老的生死符,为瞭解痒我可能会伤害自己的身体。天山童老的联想让我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对,想别的事情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我权衡著现在的形式,我现在身体极端敏感,全身都是性感带,任何的刺激都会让我吃不消,可是却无法高氵朝。D的策略一定是让我欲望高涨,却无法达到,最后我会求他满足自己的欲望,让我违规判负。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忍耐!

另一种让人绝望的感觉渐渐强烈起来,那就是乾渴。腺体不停的分泌让我觉得很渴,我想起客厅和书房里面的饮水机,上面有很多甘甜的水,在光线照射下,随著晃动幻化令人迷醉的色彩。对了,我的名字有虹字,虹是需要水才能形成的,我没有水不行。我这样乾渴有多长时间了?

在黑暗中很容易失去时间观念,而且我现在的状况让我度日如年,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固定不动的姿势已经让我难以忍受了,手臂只能直直的伸向背后,弯曲和放鬆都不可能;一直跪著的姿势让我的脚腕僵硬,膝盖也痛了起来,所有这些慢性的痛苦很消磨人的意志。我试著扭动双手,金属碰撞的声音告诉我我确确实实被锁死在笼子里,除非D来解救我,否则我是不可能解脱的,我必须等!

等了又等,等了又等,等了又等……

怎么这么久?他不是说等著药剂完全发挥吗?也许D就在我旁边看著呢,我这样想,於是我决定试著说话叫他。让我害怕的是,我无法发出有意义的语音,想好的话语到了嘴边全变成了无意义的咕噥和气流。黑暗中的我不由自主的发出呻吟,为了苦闷,为了疼痛,为了欲望,为了恐惧。我难道无法再说话了?D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恐惧是幻想最好的催化剂,也许D对我注射了一生都无法恢復的药剂,我变成了哑巴,身体也被药剂改造成了只会寻求欲望不断分泌爱液的性玩具,我会像这样一直住在狗笼里……这样绝望的幻想让我发疯,我试著用力挣扎,我无力的身体甚至无法撼动这个狗笼。我现在唯一确定的事情就是我正在抽泣。

“Cogito,ergosum!”笛卡儿的名言闪现在我的头脑里。

如果笛卡儿因为思考而意识到自己的存在,那么我就因为痛苦意识到自己是存在的,我是以一个人的身份存在的,我是一个人!人就是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会有自私的想法,永远有无尽的欲望;但是一个人之所以为人,而不是一个动物,最主要的原因是人会根据自己的美学行动,而不是自己的欲望。黑暗中,无助的我在头脑中发生了分裂一般的变化,我的灵魂好像离开了身体站在笼子前面,看著在笼中受苦的自己。

不需要语言,灵魂质问肉体:“贪心的!你已经拥有包含七种颜色的我,竟然还想要纳入黑暗。如果真想要黑暗,就屈服吧。”

“不,我想要的黑暗并不是邵嵐想给我的黑暗,他的黑暗会吞噬所有的颜色,如果黑暗吞噬了我,消失的将会是你。”

“……”

“帮助我,不要让我屈服。”

“我能做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告诉你这样一句话:如果我是纯洁的,那‘别的’黑暗就不能污染我。”

我明白了,这场游戏胜负的关键就在於谁更相信自己!

我摆脱了恐惧,再次分析我现在的情况。我不得不佩服D的高明,攻心为上,他把我“遗弃”在黑暗中,用肉体的感观还有负面的情感折磨我,让我崩溃,然后他像救世主一样的回来解救我。哼哼,没那么容易。我全身的不适并没有减弱,但是我找回了自信。来吧D,你遇到对手了!

我仍然等待著。

(六)

不知道又等了多久,我听到开锁的声音,一定是D回来了,或者他就根本没有离开过。束缚我的手銬也打开了,为了休息我向右侧躺倒,感觉脚腕、膝盖、手臂和腰部终於放鬆了,我惊奇的发现我的手好冷,一定是因为血液迴圈不畅。还没有让我充分的休息,D的声音响起来,“起床了贪睡的小猫,先把眼罩摘下来吧。”这是命令,如果我违反的话就会输掉游戏,我不能中任何的陷阱。於是我集中全身不多的力气,摘下眼罩。刺眼的光线让我痛苦的眯起眼,适应了一会,我睁开眼睛,看到D隔著笼子注视著全身赤裸的我。“好湿哦。”他说。我才注意到自己全身都是汗,手臂,胸口都是一滴一滴的汗珠,身下的毯子被我的汗水浸得已经变了颜色,怪不得我这么口渴。他说好湿哦,应该不是说我在出汗,看来泛滥的绝对不只是汗水。

“可怜的小猫,快点出来吧。”D的笑容还挺亲切,让我不明白的是他的话是命令还是开我的玩笑,我必须小心对付。费力的用四肢支撑起身体,该死的药剂还在起作用,首先抬起右腿伸出笼子,后退,左腿,身体,右臂,头部,左臂,我出了笼子。虽然不能说是豁然开朗,但是我觉得外面的空气要新鲜很多。在我动作的时候,感觉最不一样的就是我的胸部,我的乳房感觉沉沉的、又坠又涨,晃动的感觉十分强烈,我小心翼翼的,生怕碰到它们。我变换姿势坐在地上,想用手帮忙先站起来。D用手按住我的肩膀,俯下身,好像教小孩子一样慢慢的说:“猫是不能直立行走的哦。”这个傢伙,原来打的是这样的如意算盘,让我全身乏力,又无法说话,和他玩宠物游戏。我也只有奉陪了,不过首先我要喝水,我很渴啊。

“啊,啊。”被剥夺了语言真是悲惨,本来很简单的思想的传达都做不到,我用左手轻抚喉咙,想让D知道我需要喝水。

“哦,你一定是口渴了。我们去厨房吧,你的饮料已经準备好了。”这么容易?这个时候的我已经是风声鹤唳,也许他只是想到新的方法来羞辱我。“那么你这么可怜的要水喝,算不算是求我呢?”他问。

我心中一惊,如果我求他,那我就输了。但是如果我不求他,他很可能会不给我水喝。怎么办?我好渴啊!我闭上眼,思考自己的处境,如果我这样继续下去,很可能会脱水,严重的话情况很危急,但是他是医生,一定知道这一点。所以如果我脱水,他就威胁到我的生命安全,他就会输了,结论是:我即使不求他,他也一定会给我水的!於是我抬起头看著他,坚定的摇摇头。

看到我拒绝他似乎并不失望,反而有些高兴,“想喝水的话,就去厨房吧。你前面走。”他说,我的判断果然是正确的。我试著站起来,但是立刻就被D阻止了。“怎么回事,这么不听话,我不是说过了吗?猫是不能直立行走的。看来我只好教教你猫应该怎么做了。”说完他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件东西对我说:“伸出……这个是……右手来。”我顺从的把右手伸给他,他把我的手装进一个皮革製成的套子里面,并在我的手腕处扣上了皮带。“再把左手给我。”在他处理我的左手的时候我看了一下右手,原来是一个猫爪手套,很浅的皮袋子,每个手指都被装进一个单独的小袋子里,在里面只能蜷缩著无法伸展。好了,这下我连手也失去了。然后他给我的两条腿带上了由皮带和护膝组成的束具,我的大腿和小腿紧紧的被皮带绑在一起。装备了这些东西后,如果想要移动,我就必须像一隻四足动物一样用双手和膝盖来接触地面爬行。唉,直立行走能力也被剥夺了。

“嘻嘻,真是一隻可爱的小猫。”听著D的调侃我脸上一阵发烧,“猫还应该有一样东西你没有呢。”什么,不会吧,他想让我带上假的猫尾巴!不幸被我猜中了,他把带肛栓的假尾巴拿出来,笑嘻嘻的走近我,如果我真的是猫,一定扑上去把他的脸抓花,让那讨厌的笑容永远消失!“转过身来。”我沉默的用“新的”四肢转身,因为不熟练险些失去平衡摔倒。他笑出声来,“呵呵,笨笨的。”讨厌,还不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给你一条新尾巴,帮你平衡身体。”说完他就想把尾巴塞进去,没有任何润滑,进入有些困难,我发出了嗯嗯的呻吟声。“唉,还真是麻烦,那就借一些水吧。”我感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开始摩擦我的下体。我的身体已经注射药剂,即使是抚摸身上的皮肤也会有快感,更别提性感中枢的直接刺激了。在感觉上,我的大脑好像和下体短路连在了一起,下面的任何刺激都直接引起头脑一阵晕眩般的快感。D似乎忘了要让我喝水,只是不停的刺激我,我全身被潮水般的快感衝击得发抖。双臂本来就没有力气,突然的一阵无力感袭来,我的手臂再也支撑不住,我伏在了地上。用被束缚的双手垫著脸,我只能喘气和呻吟,在突然下落的时候胸部衝击了地面,除了快感之外还有一种酸酸的隐痛。“真是乖,用这个姿势来引诱我希望多得到一些快感对吧。”被他这么一说我才想到我现在的样子,因为膝盖的支撑我的下体高高的翘起,这淫乱的样子完全暴露给身后的D。羞耻让我想用力重新用手臂支撑起身体,但是两个不争气的爪子就是不听话,我也只能这么趴在地上任由D玩弄。

过了一会,我终於知道那药剂的厉害,我的全身都感受到平时无法体会的快感衝击,衝击这个词用在这里真是一点错也没有,我就像狂风中的树叶,如果是平时,这么强烈的快感早就让我高氵朝了。但是残酷的就在於此,我无法达到高氵朝来停止强烈的快感。高氵朝就好像是积累快感的一种宣泄,但是不断的快感体验却无法停止真是一种酷刑,无穷无尽的快乐本身就是永无止境的地狱。终於,好像是D厌倦了听我的呻吟和哭泣,他停下来,把那根假尾巴塞进我的肛门,没有任何困难,它已经被充分的润滑了。

“想去喝水,就这样去厨房吧。”他从后面拉一拉我的新尾巴对我说。我又费了好大力气才撑起身体,开始通向厨房的旅程。我恨那个发明这套拘束装备的人,虽然对肢体的限制并不严密,但是在这些限制下爬行可就困难了。前面还行,虽然我现在力量不足,但是手臂还可以勉强支撑;困难在於大腿和小腿被束缚在一起,我的“后腿”没有必要的自由度,行进十分困难,我必须用一边的膝盖支撑,然后利用腰部和臀部的力量把另一隻膝盖挪向前面,这个过程不断重復,我的臀部就会扭来扭去,好像是为了勾引别人故意做出的淫荡动作;雪上加霜的是因为连续不断的快感,我的腰部酸软,没有力量,这就让臀部翘得更高,我相信身后的D一定能看到我不断流出水的阴部;还有那条假尾巴,不断在我的敏感部位上扫过,让我步履维艰;晃动的爬行让我的全身都散发著性感,特别是让我的胸部左右晃动,我感到它们特别的沉重,坠得我肩膀好酸,但是在这种步态下想避免它们的晃动和碰撞真是完全不可能。不过还好,护膝里面的垫料很好的保护了膝盖,不过我又想,D有那么好心吗?一定是他不想犯规判负吧。从笼子边爬到地牢的门口我娇喘连连,呻吟不断,身后的D有时冷笑有时调侃,我失去了语言完全不能反驳或者还击。什么“怎么了嘛,才这样几步就不行了吗?”什么“手肘不要向外展开,你不是很优雅很又品味吗?没想到爬起来这么难看。”还有“哈哈,你的水一滴一滴的流到地上,真像是正在画定领地的动物。”等等极尽羞辱之能事。好不容易爬到了楼梯口,我抬头向上看去,这是原来的那些楼梯吗?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看楼梯是这么高,好像一座山。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就算前面是世界第一高山我也必须这样上去。

先把手搭在高些的臺阶上,然后用膝盖一级一级的向上走。好累啊,药剂的抑制还有快感的侵蚀,我的身体重得不得了,上楼引起我的气喘,我爬得很慢。听见后面D说:“可惜没有相机,不然这样的景象真是很值得永久保留一张照片啊。”他提到照片,让我想起了霓裳,如果是霓裳的专业眼光一定会觉得现在的光线不够吧。我意识到自己在整个过程里面都没怎么想到熵,哼,很适合被人称作冷血动物的我啊。这本来就是我和D之间的事情,想起熵也没有什么用。如果我会使用对熵的记忆来赢得这场比赛,那么岂不是说我对自己的自信不足?虽然我被玩弄、讽刺,但是我的心还是骄傲的站著,一定不能让自己的灵魂跪倒!我这样告诉自己。

终於爬到了一楼了,为了休息我蜷缩身体,跪伏在地板上,头髮也已经被汗水打湿了。好渴啊!D毫不理会在地上挣扎的我,跨过我的身体径直先去了厨房,抬头看著他的背影,我觉得好屈辱,一个女人这样跪在地上(这种束缚下,我想要休息也只有跪在地上了),他还要走到我的前面,给我一个后背看,就好像我下跪求他被他羞辱之后扬长而去一样。怎么能让他这么嚣张?我全身用力,再次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爬向厨房。

从厨房门口的灯光来看,蜡烛已经被熄灭了。等到我走进去,才发现原来所有的食具D都已经收拾好了,厨房十分整洁。老实说我的厨艺的确不错,但是我很讨厌刷碗这样的家务,想到把手浸泡在油腻的刷碗水里面让我起鸡皮疙瘩。所以每一次我做饭都会留著食具不刷,等到厨房的水池快跨掉了我才会来一次大清扫,还好我有收集漂亮的碗和盘子的嗜好,食具一向都够用。看来D对家务也很在行啊,我经常这样想,上帝啊,给我一个能帮我刷碗的人吧。哎呀,这些走神的想法是哪里来的啊,我必须小心应付D才行因为他正翘著二郎腿,居高临下的看著我,他的脚下放著一个盘子,里面盛著满满的牛奶。看到牛奶我舔了舔自己干干的嘴唇,但是我不太敢去喝,看到D鋥亮的黑色皮鞋我有点害怕,他会不会乘我喝牛奶的时候踢我?

“怎么了猫猫?你不是很渴吗?不要害怕,我是不会伤害你的,只要你是一隻乖乖的猫咪我就让你喝牛奶喝得饱饱的。”他还真投入,大量的叠字使用,好像我真的是他养的猫。我小心翼翼的爬过去,怯生生的抬头看著他,他笑嘻嘻的点点头,我低下头想要喝奶,但是我的头髮垂下来会先进入盘子,我想把头髮拢好,但是没有手指的我只能靠一隻爪子帮忙根本是越弄越乱(另一只要支撑地面),面前就有解渴的牛奶却因为头髮而喝不到,我好气自己。他看著我著急的样子哈哈一笑,“还是我来帮你吧,笨笨。”他第二次说我笨!从小到大,我都是别人眼中聪明的孩子,从来没有人说我笨,即使是为了让我显得可爱。让我想不到的是他绕到我身后,先扶著我让我呈跪坐的姿势,然后开始为我梳头。他哪里来的梳子?我现在是跪著的姿势,所以眼睛能看到桌子上,我的化妆镜!应该是放在卧室的化妆臺上的啊,被他拿到了这里,看来梳子也是我的,只是被他拿下楼来了。因为我的头髮有一些汗湿,所以不太好梳,不过他也不仔细,很多还没有照顾到的地方,毕竟是男人啊,我这样想。他在我后面弄了一会儿,然后说:“完成。”说罢他走到桌子边拿起镜子摆到我面前。

天哪!粉红色的缎带。这个适合我吗?我平时一般都用比较冷的色调,无论是衣著还是化妆,作为职业女性我很少採用暖色。不过看起来还行,如果我还是小孩子的话可能会更可爱一些。“这下我的小猫就更可爱了。”他是不是想故意气我啊!我一赌气,毫无反映的就想去喝奶,没有头髮捣乱我很容易就用嘴沾到了牛奶,可是我还没有喝完一口,就被D拉著脑后的髮辫拉了起来。我受惊“啊”的尖叫了一声,“怎么这么不乖呢?猫咪是要用舌头来舔奶来喝的。我的猫必须有很好的餐桌礼仪,如果你再不乖,我就不让你喝了。”原来是想这样羞辱我。他放开我的头髮,我渴啊,可是我又不能痛快的喝。好羡慕小猫那充满倒刺的长舌头,我的舌头必须伸到最长才能刚刚接触牛奶,等到舌头缩回来只能沾上一点点牛奶而已。我很怕因为我再次用喝的方法他会拿走让我解渴的牛奶,所以我只好一下一下的舔,好辛苦!舌头好累!长时间俯下身子喝奶让我腰酸加剧!就这样喝了半天,我抬头一看,平时几口就能喝光的牛奶只减少了一半!气死我了。不过这毕竟缓解了我的乾渴。看我不喝了他就盯著我的脸看,看了足有两分鐘,看得我发毛,难道他又想到什么折磨我的方法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用一隻手捂著肚子,另一隻手指著我的脸,右脚在地面上不停的跺,怎么了?他大笑不止,让我莫名其妙。等他笑够了,渐渐平息下来,他一边忍住笑,一边拿起镜子让我看。啊!原来是我喝奶的时候为了让舌头容易沾到牛奶,头压得太低,鼻尖接触到牛奶了,现在我的鼻尖上沾著白白的牛奶,好丑啊。我羞得满脸通红,连忙用爪子抹了抹鼻子,他看到我的动作竟然又笑起来,“哈哈,哈,啊,我只听说牛奶鬍子,没有听说牛奶鼻子的。哈哈哈哈……”我刚要生气,一想起自己的样子的确很可笑,我竟然也“呵呵”的笑了一声,下意识的掩饰动作,我用左手抬起来挡住自己的嘴。意识到自己不应该笑的时候,发现他的笑声也停了,抬头看他,我们的目光一接触,我立刻害羞得低下头。不过就那一霎那,我感觉他的目光很热烈,好像是初恋的少年凝视情人一样的眼光。

僵了一会儿,他说:“看到你喝得这么香,我也想喝哦。”

“那你就去喝啊,我买了一箱枕装奶,足够你喝的。”我想。只见他走到我身边,让把我向后仰,我失去重心后他用手臂托住我的身体把我抱了起来。身体悬空被人抱著的感觉……我必须说实话,很好!我的双手无法抓住他,这更让我有一种可能会被摔到地上的不安全感,但是自己的整个身体被他抱著身不由己的移动又让我有一种放心的归属感。在这两种感觉中,我竟然感到一种酥酥麻麻的快感,哦,他身上男人的气息让我动情。不行!我怎么会这样就动情呢?药剂,一定是药剂让我有了错觉。我赶紧收敛心神。

他抱著我让我坐在他的腿上,因为腿上的束缚我的膝盖高高的挡在身体前面。他嫌碍事就解放了我的双腿。哇,伸展双腿的感觉好舒服。突然,他用左手锁住我的颈部,身体向后倒,我也被他拉著让身体伸展开,他的右手忽然伸到我两腿之间,抚摸我的敏感地带。立刻就有了感觉,啊,好!现在的我,即使是最简单的刺激也会发情,全身颤抖,双腿夹紧,好想要!他的手经腹股沟向上摸到小腹,在那里他用阴劲一按,好像这一下的力道渗透倒我体内,极大的宣泄了本来体内蚂蚁爬行的痒痒的感觉。但是这一下又激起多少欲望啊,我多希望他尽情的爱抚我,然后佔有我。但是这只能是我的想象,现在的我被药物控制无法高氵朝,爱抚与进入对我来说只是酷刑而已。他的手蜿蜒向上,经过我的肚脐,右肋然后从侧面向我的乳房发起进攻。首先是从侧面轻轻的抚摸乳房的皮肤,从下面经过右侧乳房绕到乳沟,再上升抚摸整个左乳,当他的手擦左侧乳头的时候,快感让我全身扭动,如果不是他锁住我的颈部我一定会掉到地上。我的臀部触感告诉我,他压抑著自己的勃起。

他又坐直,让我既庆倖又失望。“到地上去,手脚著地趴好。”我俯下身体,先呈跪姿,膝盖失去防护碰到坚硬的地面让我很痛,但是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我四肢著地趴好。等著新的羞辱。他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瓷杯,说:“我来为你挤奶,乖乖的不要动哦。”我以前认为挤奶只能是主人对家畜做的动作,没想到今天我也被人挤奶。好耻辱啊,我的心跳加快,看著他把杯子放到我下垂的乳房下面。又是缓慢的过程,他先用两手托住我的乳房,开始轻轻的摩擦。哦,好喜欢这样的触感,他用两手形成半球状用力向上一托,乳房的脂肪和里面包裹的液体都产生了剧烈的振荡感,快感产生的同时,酸酸的隐痛也出现了,我真的希望把奶水挤出来,继续饱含奶水的话我一定会更加狼狈。第一次的挤压,他进行的很慢,从乳房根部开始加力,渐渐向下。我那酸酸的痒痒的感觉随著D的手向下挤压也逐渐向下,集中到乳头上,当第一股乳汁流出乳头的时候我轻声的呼叫,伴随著宣泄(我想现在最需要的),我忘情的闭上眼睛,只为了体会这种混合著快感,压抑,屈辱的感觉。

只听到滋滋的声音,一股一股的乳汁流到杯子里面,我明显感到左侧的乳房变轻了。D挤得很仔细,好像他不想浪费任何一滴,都已经没有乳汁再流出了,他还是不停的挤,连乳头也不放过,被他用手指挤压捻动,当然,还是苦了我,我用牙齿咬著嘴唇,忍受著儘量不发出呻吟。见没有乳汁再流出,他也终於满意了,从我的身体下面拿起杯子,端到我的面前。真难以相信,我这一边的乳房竟然泌乳达到几乎整整一杯,我以前从来没有分泌乳汁呢,真是好厉害的药。

“想不想尝尝?”他把杯子凑近我的嘴唇。我一向好奇,但是面对自己的乳汁还是感觉有些彆扭,我闭上眼扭过头去。“呵呵,那这些就是我的了。嗯,冰山美人的乳汁还是冰镇起来比较好喝吧。”我的乳汁刚刚挤出来还是温温的,他拿起杯子放进了冰箱。然后当然是右边的乳房了,他还是先抚摸,不过他很过分的捏住我的乳头,然后挤压我的乳房,无处可去的乳汁在我的乳房内造成很大的压力,那种隐隐的涨痛是只有女人才能体会的,在他手里,我无时无刻不意识到自己是女人。有时候,我阅读的文章里面有这样的字句:残酷的刑罚让她们后悔自己生而为女人。我相信世界上有这样的酷刑,针对女人,让我们落入痛苦的地狱,今天被D这么蹂躪我虽然痛苦,但是我却并不为自己是女人而后悔,我承认,他还是很温柔的,没有用残酷的方法来折磨我让我屈服。又玩弄了一阵,他还是为我的右乳挤奶,这边也接了满满一杯。他还是把这一杯也放进冰箱。

他看看在地上趴著的我,不知我身上有什么让他这么著迷的看著,没有他的命令我又不敢动,我们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他忽然说:“好了,脏兮兮的小傢伙,我们去洗澡吧。”然后他解开了我手上的爪子手套,还有头髮上束著的丝带,让我的左臂搭上他的肩膀,再次把我抱起来,他让我伸手关上厨房的灯,然后抱著我走出了厨房。我有多久没有这样被人抱过了?在我的记忆力没有,即使是我的父亲,我也不记得他抱过我,忽然我觉得我的鼻子酸酸的,眼睛也湿润了,这是怎么回事?我赶紧制止自己的感情。

让我想不到的是,浴室里面被红外线灯照得很热,看来他早就烧好了洗澡水。他先把我放下,让我坐到洗澡用的凳子上面,然后他开始脱衣服。不会吧,我们一起洗澡?我从来没有和异性一起洗澡的经验,他脱掉了衬衫,然后解开皮带……我害羞极了,赶忙别开脸不去看他。过了一会,他走过来,我头低著,只看到他的一双光脚。“看著我。”这是命令,我只好抬头看著我面前裸体的他,这样的场面让我心跳加剧。

“想不想先小解一下?”他问我,其实我还不太需要,毕竟注射之后腺体的工作消耗了大量的水,但是我还是点点头。没想到他走到我身后,用两隻手托住我的双腿,就像大人给小孩子把尿一样的姿势。好羞人!他就这样把我抱到马桶前,等著我尿出来,我的头枕在他的右肩上,他一定能看到所有过程。我又羞又急反而尿不出来了。突然,他好像放开双手一样,我的身体向下一沉,我吓得一声惊叫,下意识的两手向后想抱住他,同时下身一阵酸涨,尿出来了。我没有继续下坠,“笨笨的!没有我帮忙都尿不出来。”呜,讨厌,又欺负我,看人家小便还要嘲笑人家。我羞红著脸直到尿完,我的记忆中没有人看到过我小便,这真是羞耻的经歷。

他再次把我放到凳子上,“我来给你洗澡。”他说。给我洗澡?我没听错吧?他把淋浴的喷头拉下来,打开热水,淋到我身上,因为水有些热,我躲避了一下,他连忙把水调得冷一些。“你应该适应更热的水,这样对你有好处哦。”我心里想,真是囉嗦的傢伙。他询问我平时使用什么洗髮水,什么护髮素,喜欢什么浴液,我一一指给他看,然后他给我洗澡。这种不用动手有人给你洗的感觉也很好,好像我真是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孩子,被大人宠著。我最喜欢他给我搓背,虽然自己洗也可以全都洗到,但是那种被有力的按摩的感觉自己是绝对做不到的。可能是因为药力的作用,他的揉搓和按摩都让我不能自已的产生快感,我本来脸上就羞的通红,现在我的全身都成了粉红色,看起来很有诱惑力啊,连我自己都大吃一惊。

洗完了上身他突然对我说:“下面该洗一洗你最肮脏的地方了。”他一边这么说著,一边用手指掐住我的阴蒂。好突然的刺激,我被他掐的反弓身体,胸部前挺。然后他开始抚摸我的阴部,“哼,流出这么多肮脏的水,给你洗澡的水都无法稀释这么浓的爱液。”他拉过我的手放到我的下体,真的,粘粘滑滑的感觉绝对是我分泌的爱液混合了水之后的感觉。“你今天流了多少?自己尝尝看。”说完,他硬是把自己的手指塞进我的嘴里,搅动,我只好用舌头舔他的手指,他还得寸进尺的用手指夹,扭,掐我的舌头。他把手抽出,我还没来得及闭上自己的嘴,他就说:“上面和下面的嘴都淫荡的张开著,是不是想要什么东西进入啊?”我被他说得羞愧无比,低下头不去看他的脸。他使用浴液给我的下身按摩,集中在大腿内侧,臀部还有小腿。我被他按摩得全身燥热,好想要,下面流水流个不停。这真是我洗过得最有快感,也是最痛苦得澡,我希望它不要结束,又希望它儘快结束。

终於洗完了,我不知道是因为药物,还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D的按摩,全身都没了骨头一样软软绵绵、轻飘飘的。D拿来大浴巾给我擦干,全身被裹在浴巾里面被他抱著的感觉真好。只听他抱怨著:“你下面怎么也擦不干,真是的。”我又羞红了脸,毛巾在我身上摩擦也让我有快感。他也为自己擦干,然后他竟然没有穿衣服就抱著我出了浴室,直接把我抱到了楼上的卧室。把我放上床之后,他对我说:“不要走动,也不许下床!”之后他就出去了。我躺在床上等著他,心里猜测著下一个活动,我竟然开始期待著,我这是怎么了?直到现在为止,D都是很温和的,这样下去他怎么能赢呢?我真猜不透他还有什么招数。

过了几分鐘,他回来了,衣服也穿好了,但是他手里拿著他的公事包,我现在好害怕那个包。他从包里面那出一个东西,让我从坐起来,给我带在了脖子上。然后他给我化妆镜(他装在了公事包里面带上来),又开始给我梳头。我急忙看看他给我带的东西,一个宽宽的丝带绑在我的颈部,正面坠著一块菱形的金属片,比一元硬币大一些,上面有字,我用手扶住它,经过镜子的反射我看到上面是英文花体的字样:Rainbow。这个牌子是什么意思呢?刻上我的名字的装饰品,一个礼物?或者因为我扮演他的小猫所以他给我一个名牌,以后有人捡到我可以把我送还给他?我把牌子翻过来,背面写著很多小字,字体本来就小再经过镜子反射,我根本看不清。我想把牌子摘下来看个仔细,但是他立刻阻止了我,却没有说一句话。我想,反正它戴在我的脖子上,迟早都会被我看到。他继续给我梳头,这次很仔细,原来他早就想到给我洗澡,所以之前那一次没有仔细给我梳头。

“试著说两句话。”他这么说。

“我……”我下意识的想说,我怎么说得出来?结果我发出了第一个音,这让我惊讶的回头看著他。

“现在快到零点三十分了,让你无法说话的药力应该已经消失了。”他说。

“真……真的,我能说话了……试音,1、2、3、4”我的确能说话了,但是舌头似乎还有一些鬆弛,不过我想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他被我说的话逗笑了,用手抚摸我的头髮,因为还沾有一些湿润的水汽,所以现在的头髮是触感最好的。“你身上所有注射的药剂都在渐渐失去效果。乳房不会再分泌了,即使有,也是很少的一点。乏力的现象也会消失。快感也会变得正常。”

“那么……算是我赢了吗?”我小心的问。

“当然不算,我们还有十多个小时的时间呢,而且我的手里还有王牌!”他的笑容不会是装出来的,“但是如果继续下去我怕你会受不了,所以我们必须再次休息一下。”说完,他从包里拿出注射用的工具。

“还要注射?”我抱怨。

“别抱怨啦,这会让你有深沉的睡眠,帮助你快速入睡。我控制药量让你睡到大约七点,然后好戏才刚刚开始。”他一边说,一边把药剂注射到我的左臂。

药效好快,我很快就感觉眼皮有千斤重量,睡意向我袭来,我根本无法继续思考D準备怎么对付我了。就在我进入梦乡前的一瞬间,我听到D说:“好好睡吧,也许你一觉醒过来会发现你已经输了。”

我没有睁开眼睛,但是我知道我醒了,感觉全身都不舒服。什么深沉的睡眠啊,D又骗我了。我的脑子昏昏沉沉,全身酸痛,最糟糕的是我的头脑里面好像隐隐有一种恐惧,就像夜晚道路边上的黑影,因为无法看清所以让人惧怕。这分明是做了恶梦的不安稳的睡眠嘛!我睁开眼,看到的是卧室的天花板,好亮啊,哦,霓裳也在,我看到霓裳坐在床边。随著我渐渐的清醒我意识到不对劲!这么亮,不可能是早晨七点半D预定叫醒我的时间。霓裳怎么在这里?我的家已经设置了定时锁,不过中午十二点应该是任何人也进不来的,而且我让霓裳在下午两点到我的家来,我告诉她比赛的结果的。这是……

“姐姐,你好贪睡哦,把我这个客人晾在一边。”

“怎么、啊~”我刚刚用语言表达了我的惊讶,一阵剧痛从我的嘴里面爆炸开来,好像火焰在我的嘴里跳动,我痛苦的捂住嘴。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霓裳的右手搭上我的肩膀,著急的问我。

我挣扎的坐起来,又一种疼痛在我的腹部爆发,好像我被什么东西撞到过似的。我坐起来,发现我盖著被单,被单下面还是全身裸体,我拿起梳粧檯上的化妆镜,照著自己的脸,在痛苦中张开嘴。天哪,我嘴里面牙齿两侧的口腔粘膜有大面积的破损,就像是烂掉了似的,又好像被自己的牙齿狠狠咬了一下。再看自己的腹部,右侧明显有一块圆形的淤青。

“啊,这么可怕的伤口,怎么回事?是D弄的吗?”霓裳说出我的想法。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心里想,“我怎么昏睡了到下午?这个嘴里面的伤口又是……还有D去哪里了?我们比赛的结果到底怎么样?”我赶忙下床,从衣柜里面找到一件睡衣穿上,冲出卧室,我从楼上找到楼下,甚至是阁楼还有杂物间都找过了,就是没有D的踪影。在客厅的时候我喝了水,虽然口腔在喝水的时候产生剧痛,我也忍不住喝下三大杯,毕竟从昨天中午到现在我只喝了一些汤,一点红酒,一些牛奶。

我觉得十分奇怪,难道在D让我睡觉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不应该啊,按照D的药量我不应该睡到现在,可是为什么延长了这么久呢?难道是因为他改变了主意再次给我注射更多的安眠药?我看到霓裳在我身后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表情就问她:“你,嘶(好痛啊,我不得不小声说话,儘量不动嘴),是几点来这里的?”

“和约好的一样两点啊,我是刚刚到的。”我看了一下时间,是两点十分过一些。

“门是锁好的吗?”

“是啊,我用你给我的那个信号发生器开的门,我听到开锁的哢噠声了。”

我推断:D为了什么事情再次给我注射,然后在十二点之后就离开了。不对,我嘴里面的伤口是怎么回事?一切都乱成一团了。突然,我想到,也许我不知道答案,但是我知道答案在哪里——我的电脑,里面有直到正午十二点之前的所有活动的录影,只要看看那个应该就能解答我的疑问了!拉著莫名其妙的熵进了工作室,我开始K作电脑。忍住嘴里的疼痛,我简单向熵介绍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比赛结果,从凌晨直到刚才都在睡觉,D不知去向,伤口成因未知。

太好了,录影的影音文件就在硬碟里面。我看了看,好大啊!我连忙打开。

“咦,好像看电影一样啊。”霓裳倒是很开心的样子,“姐姐,你有没有买我喜欢的冰激凌?我拿上来边看边吃。”真是无忧无虑的人。

我刚要和霓裳说话,就忽然注意到第一部分的录影是十二点之前的,我很奇怪我们十二点之前在阳臺上,怎么会有录影呢?事情越来越蹊蹺了。於是放弃了快进的打算,看看最初的录影到底录了什么内容。

竟然是客厅,我看到D进了客厅。哦!我想起来了,D自告奋勇去拿咖啡,那个时候是在我启动录影设备之后,我正在阳臺上等他。只见D走到沙发旁边,拿起自己的公事包,从里面拿出一个试管。我正在奇怪他要干什么,就听见D的声音说:“小虹!”我被吓了一跳,才想起录音和录影是同步的,D是在对著看录影的我说话,“你一定在看吧,呵呵,我并不知道我是胜利了还是失败了,我当然希望自己胜利了,正在搂著你一起看。”这个傢伙,游戏还没有开始就放出了胜利宣言,怪不得他要我录音录影。“你一定很奇怪我在干什么。告诉你吧,这个试管里面是安眠药,我需要你先睡一觉,大概是到晚上七点吧。呵呵,别怪我偷偷下药,我需要时间来準备一下啊。”说完,他就把那些药剂倒进一个杯子,然后把咖啡壶和两个杯子放进一个託盘出了客厅。

怪不得我明明不困却从中午一直睡到了晚上。他上阳臺的时候自己坐下喝咖啡,原来是想确认我一定会喝到有安眠药的咖啡。

我知道的过程就快进略过。霓裳又说:“好不好嘛,姐姐,我很口渴啊。”

我小声的说:“去厨房看看吧,冰激凌在冰箱里,想喝饮料里面也有。”

“我很快回来,不会错过精彩内容的。”我感觉和她在一起,自己好像年轻了十岁。不过现在重要的是电脑萤幕,我紧盯著,怕自己错过什么。

……时间显示下午三点整,我已经完全睡熟了。D忽然从床上坐起来,“小虹。”又吓了我一跳!“为什么不肯对我说出茱丽叶的对白呢?”我一惊,不知该怎么回答,“记得我们一起去看罗密欧和茱丽叶的时候,你和我才刚刚相识,如果不是我威胁你要泄漏你的秘密你是不会和我去的。”他又躺下,趴在床上,面对著躺在他身边的我,“我知道为什么哦,聪明的小虹,你知道吗?”我不知道,这一瞬间,穿著睡衣坐在工作室里的我,和裸体躺在卧室的我重叠到了一起,我好像躺在那里听他的质问,我不知道答案。“因为你不爱我。”我的眼睛模糊了,D声音中的寂寞和无奈让我心疼。是啊,我无法对D说出茱丽叶的臺词,因为我不爱他。突然,一个想法进入我的头脑,如果罗密欧和茱丽叶相识之后,茱丽叶不爱罗密欧,那罗密欧该怎么办?是哪一个结局更惨?两个相爱的人一同赴死,还是罗密欧的单相思永无回音,活在痛苦之中?

D看了我一会儿,拿来被单盖在我的身上。“如果你已经忘了细节,就请回头重新看一看我的独角戏,看看我和罗密欧有什么不同,这不同又意味著什么。如果你重復看了几遍也不知道,那么或者来问我,或者就把这个情节忘掉吧。”说完他就独自走出了卧室。

“该死!”我又进入了他的步调,被他控制了。我连忙退回到他念对白的部分,“……为了我的爱,干了这一杯!在这一吻中,让我死吧。”原来如此,的确和戏剧里面不同,罗密欧应该是在说“干了这一杯”之后喝下毒药,然后说“在这一吻中,让我死吧。”并吻茱丽叶。但是D没有喝下毒药而直接吻了我。……这是什么意思呢?难道要让我去问他?

我正在思考,霓裳突然拿著冰激凌冲进来说:“哇,姐姐你冰箱里面用杯子盛的奶是什么牌子的?好好喝哦。因为太好喝,所以我把两杯都……喝了。……怎,怎么了,我做错了什么吗?”

“没什么,我头痛。”这个丫头,真能把我气死!我刚刚想起来冰箱里面D放的东西,他没有喝吗?我返回刚才的中断点继续播放,熵开始在我身后吃冰激凌。

从卧室出来,他的目的地是厨房。“哇,你上午去购物了吧?本来我还害怕你这里没有材料让我发挥,毕竟巧男也难为无米之炊啊。”他要做饭了。他一边忙著做饭,一边对我说话,对我这个无法回答他的听众说话。“你的盘子和碗也太多了吧!”“我猜你一定喜欢这张桌布。”“嗯!决定了,烛光晚餐!。”“好精致的银食具!应该多多保养才是。”“厨师帽啊,我带上看起来怎么样?”从熵开心的笑声来看,这的确是像是情景喜剧。

一切準备就绪的时候,他闲的无聊,从客厅的公事包里拿来一本书读起来,他问了这样一个问题:“海明威一再强调《老人与海》并不是一部为了象徵而写的作品,但是书中的角色却很有象徵意义。……你认为那个孩子象徵著什么呢?小虹。”这个问题太宽泛,我想,他可以有很多的象徵意义啊,不过我万万没有想到他也在看《老人与海》,在同一天,和我看同一本书。时间显示六点四十五的时候他合上书,点燃蜡烛,“魔力就快解除,公主就要醒来了。……小虹,对於我来说我就是那个孩子啊,你就是那老人!”说完,他把书放回了客厅的公事包,又开始忙活了。

他总是这么语出惊人。我不明白为什么我是那个老人,难道这个问题也要问他?过了一会,我也来到了厨房,快进……

时间显示八点十二分,他把我锁进笼子里之后回到厨房,“小虹,这样对待我的汤可不好哦!”呵呵,他在埋怨我把漱口水吐进汤里面。他开始收拾食具,清洗它们。“我说我们很相似,你说我们如此不同。我觉得我们都没有说错。”这又是什么意思,自相矛盾。“我们很不相同,的确,我油嘴滑舌,你沉默寡言;我个性张扬,你恬静内敛;我处事圆滑,你外柔内刚;我衣著随便,你风度翩翩。我们很相似,很对,我们对艺术的品味——戏剧、书籍;我们的思维模式,——理性主义;我们的语言特色——精确、尖锐;还有……呃,我们的饮食习惯——我也不喜欢甜食。……好吧,好吧,我承认最后一个共同点有些牵强,……那……这个怎么样?我们都是孤独的人。”这句话像锤子一样击中我的心。

“他说得对哦,姐姐。”熵这样说。

我让播放暂停,回过头来带著疑问的表情看著她。

“你和邵嵐很相似,虽然你们有很多不同,但是……你们都给我很相似的感觉。比如……你们说的很多事情我都不懂,只能安静的听著,但即便是我这个不明白的人,也很确信,你们说的很有道理。”是这样吗?虽然我不能说熵所说的是共同点,但是我不能否认,我和D确有相似之处。

我又把注意力转移到录影上面。看著他在厨房忙活,我想到那个时候我被锁在地牢的笼子里恨他恨的牙根痒痒,但是我在电脑前却想恨他也恨不起来。“怎么样?还可以吧,我的清洁标準可是医疗等级的哦。”他又转了转看看没有什么遗漏,“现在是九点半,我準备在十一点的时候放开你,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我还有很多手段呢,不要时间没有过半就屈服哦。”他还真相信我,如果不是我在关键的时候想到笛卡儿的名言,我一定会崩溃了。他又从包里面拿出书来看,快进……

时间显示十点五十分,他离开了厨房,过了几分鐘,他又回来了。他去干什么呢?对了,是去浴室烧洗澡水,并且拿了楼上的梳妆镜和我的梳子。回到厨房后,他拿出两个杯子,放在桌子上,然后拿出一个盘子放在地上,打开一袋牛奶,把盘子装满。这时候,后面的熵插嘴说:“咦,他没有把杯子装满吗?那两个杯子里的奶到底是那里来的呢?”我花了几秒鐘想了想是不是要把那两杯奶的真相告诉霓裳,最后我坏坏的决定瞒著她一辈子,除非……我也能喝到她的……快进……

时间显示一点零七分,裸体的他回到浴室穿上自己的衣服,又到厨房收拾了盛牛奶的盘子、镜子和梳子,拿著公事包回到卧室,给我带上那个颈饰,对了,我下意识的抚摸脖子,名牌果然还在那里,我竟然一直没有发觉,不过分出胜负比较要紧,上面的文字等录影完了在看吧。他给我注射,我睡著了,就是从这里开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我瞪著眼睛盯著萤幕,那个时候录影显示的时间是凌晨两点整。

(七)

我全神贯注的盯著萤幕準备看看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情,结果这个该死的D吊我的胃口,竟然也躺在我身边开始睡觉。没有办法只好快进……

时间显示早上七点,D的手錶突然发出“嘀嘀”的声音,是他定的闹鐘。他一下子坐起来,说:“快起床了,贪睡的小猫。”

“嗯~,七点了吗?”我如此吃惊,以至於不顾嘴里面的疼痛把嘴张的老大,却发不出什么声音。我在床上回应他的呼唤!我醒了吗?可是现在的我却完全没有印象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种虚幻的感觉和对自己的怀疑让我抱住了自己的头,霓裳在从后面扶住我的肩膀柔声说著什么,我听到了,却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萤幕上,D说:“快去洗漱,我们要开始了。”

“我给你拿备用的牙齿和毛巾。”一个迹象让我迷惑,如果我醒了,也就应该起床,可是我当时在说话,身体却还躺在床上没有动作。

反而是D离开卧室,他去了……厨房?在洗碗的水池上用冷水洗脸,他似乎需要振奋和集中精神。

“小虹!”他每次叫我的名字都让我心惊肉跳,“感到奇怪吗?呵呵,是昨晚,呃不,应该说是今天凌晨我给你注射的药剂的作用。那个是我最得意的发明哦,简直是艺术品。它的作用是让你类似睡眠的状态,并且给你一个梦境,同时除了视觉之外的所有的感觉都还在起作用。在这个梦中,你是如此的轻信和盲从,无论别人对你说什么你都会相信,也就是语言会改变你的梦,同时,嗅觉、触觉呵味觉都会按照声音的暗示工作。这有点像催眠术的暗示。还有一个好处是,你在睡眠的状态下不会有太多的挣扎,反抗。你会变成一个受我K纵的木偶,演著我编导的戏剧。如果没有激烈的肉体刺激来衝击你的神经,你根本不会清醒。顺便告诉你,我给这个药起的名字是:Soul-torturing……说太多也没用,我做给你看吧。”说罢,他回到了卧室。

“既然我们已经洗漱完毕,并且已经吃完了早饭,我们就开始新的活动吧。”他还是那一套高高在上的口气。

“哼,我倒是想知道你有什么新招数。”除了说话声音有些含糊之外,这的确是我会说的话,我真的是在回应他!

“让我想想……穿环怎么样?”

“……你不会那么做的,因为穿环会对我的身体造成伤害,这会让你输掉比赛。”在床上我的身体翻了一个身,但是完全没有清醒的迹象。

“规则?没有啊,你看看规则上面写的,根本没有禁止我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这样一项啊。”他充满自信的声音极具说服力。

“不可能,我反復看了规则的。”

“规则吗?只有一句话啊。如果小虹请求邵嵐,则判邵嵐获胜,没有时间限制,没有方法或者手段的限制。你看看难道不是吗?”

我注意到躺在床上的我开始辗转反侧,“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我明明看到规则的限制。”我竟然这么轻易就被骗了,梦中的我手里一定拿著一张不存在的规则,我可以想象那种惊讶。

“想反悔吗?绝不可能!你自己签了自己的名字在上面的。”

“不,不,这样的规则我是不会签字的。不可能的。”

“你这个女人,去地牢!必须好好教训你,纠正你这种自以为是的高傲态度!”

“啊,放开我,不要啊,我不要穿环!”看著自己在床上无力的挣扎,我的心收紧了。

“这么不想被穿环吗?”D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温和,好像可以商量的样子。

“不要,放过我。”床上的我开始低声下气,我知道我当时肯定已经哭了。

“那就求我吧,如果你求我,或者叫我主人,我也许一时高兴就放过你了呢。”原来陷阱在这里!

“……”即使是在梦中,我也抵抗著。

“好吧,如你所愿,给你穿环,你想穿几个啊?我算算,怎么也要穿十个吧,嗯?”

“不、不,啊,放开我的手,你弄疼我了。”

“哈!这么一点疼痛就受不了了吗?等一会钢针会直接刺穿你最敏感部位哦。那个时候再叫疼吧!”

我无法忍受了,停止了录影的播放,用手捂住脸,佝僂著身子痛苦的摇头。

霓裳抱住我,摇动我的身体,“怎么了姐姐?怎么了?”

“我好怕,我好害怕啊。我……我可能已经输了。”我几乎哭出来了。

“不会的,不会的,录影还没有看完呢,你也许赢了呢。”熵尽力安慰我。

“怎么可能!”我突然爆发了,推开霓裳对她大吼,“你没有听见吗?没有时间限制!我无法反抗!他可以用任何方法和手段!那是地狱一样的恶梦!他可以对我施加最残忍的酷刑,可以毁灭我的人格!我怎么能赢?!”

熵毕竟是熵,她没有说什么话,只是上来抱住我,让我的眼泪落在她的肩膀上。“我不知道,姐姐,”原来她也哭了,“但是,但是现在还不到下午四点,录影上面的事情不过是今天早上发生的而已,你就在这里啊。……别怕,别怕。”

熵那语无伦次的宽慰竟然发挥了作用,“是啊,我就在这里,可是D却不在。如果D赢了他怎么不在这里?”我突然这样想,“按照他的性格和行事风格他一定会等到我苏醒,然后得意的炫耀。”似乎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没有获胜,至少最后结果不像他想象的那样。

“熵,对不起,我不应该对你大吼大叫的。”我扶住她的肩膀,帮她擦掉泪水。“我们一起看一看那永远只有一个的真相吧。”

喜欢看卡通片的她被我逗笑了,在她笑的同时又有一滴泪水滚落下来,我们收拾心情继续观看录影,但是我们都知道,那绝对不是情景喜剧。

一想到我曾经被困在灵魂的牢笼中我就深深的感受到恐惧,虽然录影中D在和当时的我说话,但是我曾经身临其境,这种同一感让现在的我经歷一种微妙的体验,好像D所说的一切,真实的发生在我身上。当他说“老实一点”的时候,我似乎感受到他的手紧紧的握住我的手腕;当他说“看你还乱动”的时候,我的头髮好像被他拉扯。一切的感觉都太真实了,我的头皮发麻,身体微微的颤抖,好像……不,实际上情况确实如此:我就是那个在D的淫威下挣扎的灵魂。

我在床上翻滚,在梦中我一定是用力挣扎著,D只是看著,同时用语言控制我的梦境,“我先要把你锁在X形架上!免得你挣扎得太厉害刺伤你别的部位。”我突然想到,D去除了对自己不利的规则的同时也去除了对我不利的规则,那就是我可以反抗。但是转念一想,我发现这个限制对於梦境中的我毫无意义,D只需要一句话就能制止我最激烈的反抗,也许让我反抗只是更加突出我的无助的手段。

“好了,老实一点,把手伸进手銬里。”他这么说。

“不。”我倒是回答得乾脆利落。

他也没再多说话,而是走到床边,握住我双手的手腕拉到头上向两边分开,而我则无力的挣扎。我猜想在我的梦里我一定是在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可是这种精神的挣扎反映到肉体上只不过是些微的力量罢了。D把我的双手在床上握紧,说:“这样锁住,看你还怎么阻止我。”他的双手鬆开后,我惊奇的发现虽然我的手腕没有任何实物的束缚,但是躺在床上扭动的我却无法移动双手。他又拉开我的双腿,按在床上,“这样一来,你就只能任我鱼肉了。感觉怎么样啊,我的大工程师。”

我在床上手脚僵直,只有头部在左右摇动,嘴里说著“不要”,“放开我”之类的话。他竟然还要调侃我:“嗯,在你的求饶与呻吟中做这件愉快的工作真是享受。”

“你看,这根针过一会就会刺穿你的乳头,利用里面的管状结构,把开放的环引出来穿好,然后再把环的开口封死。你的胸部就会点缀上最好的装饰。”“感谢我吧,我为你选择了冰冷的金属光泽,没有一点金色哦。”“以后你的乳头就会永远处於勃起状态,摩擦和牵拉都很有快感哦。”

我在哭泣,我真的哭了,无论是躺在床上的我,还是坐著观看的我。我真怕下一个瞬间听到自己的声音,宣告D是我的主人。在那个梦里,我被紧紧的锁住,受到残酷的对待,D那自信沉稳的声音消磨著我的意志力,现在的我完全没有信心,经受这样考验,自然,当时的我也一样没有信心。

“好了,我要穿了哦!”D的声音就好像是在说:我开始吃饭了哦。

“……”我的心真的提了起来,不过我最深层的意识似乎认为:D不会刺下去。

“真是倔强勇敢的性格,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反抗,让我对你的征服充满了期待和乐趣。”说完,D用两隻手指捏住我的左侧乳头。

“啊——————————”躺在床上的我高声惨叫,背腰部顶起又放下,全身抖动不止,坐在椅子上的我也抖了一下,我的乳头感到了刺痛,这种痛并不是很尖锐的刺入痛感,而是好像伤口癒合之后对刺入的回忆带来的阵阵痛楚,虽然我明确的知道我的身体没有受到任何损害,但是痛感却十分清晰。D任凭我叫喊挣扎,只是用手指捏著我的乳头,过了一会,他放开手,“好了,明亮的金属光泽配上红艳的鲜血真是漂亮极了。”

“呼,呼,呼……”一时间,除了我喘气的声音之外没有别的声音。

“怎么样?如果你不屈服,我就会继续这个游戏了哦。”

“你……你,呼,呼,呼,你竟然真的刺了!”现实中的我也有这个惊讶,昨天晚上到今天凌晨他虽然羞辱和虐待我,但是还是很温柔的,为什么在给我用药之后这么粗暴和残忍呢?

“当然,我又不是和你开玩笑。”这个理由我不能满意,但是我的心里开始出现对他的怒气。

“哼,哼哼哼,呵呵呵呵,那我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了。如果我为了怕痛,承认你是我的主人,那么我今后只会得到更多的痛苦。”说得好,我这样想,为自己加油鼓劲。

“痛苦?让我们来看看。”说罢,D伸手抚摸我的下体,然后把手拿起来说,“你看,只是穿刺了一边乳头就湿成这样,看来如果下面穿环的话,你一定会兴奋的泄出来吧。你应该感觉耻辱!下贱的女人!”

“耻辱,哼,是啊,我感到非常的耻辱和痛苦。因为我竟然被你这个我不爱的人玩弄到湿了,真是太让我羞耻了。你,你竟敢妄动我的身体,除了我自己和我的主人,谁也不可以伤害这个身体,你竟然……”

霓裳突然按下空白键停止了播放,她把我转向她,拉开我睡衣的衣襟,仔细的看我的胸部,直到她确定我的乳头没有被穿刺才放心的舒了一口气,“姐姐,听你的口气难道你也有了主人?”

“小傻瓜,没有的。”

“那你刚才怎么说……”

我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再次播放录影。

“哼,你的主人?是你未来的主人吧。……根据你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只有你的爱人才能做你的主人,对吧?”D说这句话的同时,再次用手捏住了我右侧的乳头。我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是另一边的穿刺,我的身体再次一震,刺痛从右面传来。

“……”一片寂静,我不知道需要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忍住穿刺的疼痛不让自己的叫声发出来,但是就在自己的眼前,录影中的我竟然做到了。“嗯,啊,呼呼呼……”屏住呼吸之后接著就是大口的喘息,在D的手指鬆开的一瞬间,我轻声的叫了一下。

“你说过,不愿意成为我的奴隶是因为会失去太多东西,尝过了昨晚的快感之后,你还是这样想吗?”

“当然。”

“那么强烈的快感也不能打动你?昨晚你做我的小猫难道感觉不好?你被一个主人宠爱一生的感觉难道不好吗?”似乎D很惊讶的样子。

“当然,再多的快感也不能代替工作上的成就感,朋友之间的温馨……快感只是我生活的片段,你难道还不明白吗?真正爱我的人,不会为了他自己的快乐而让我成为快感的奴隶。你……你只是为了自己的快乐而喜欢我,并非为了我的快乐而爱我,所以我也不会爱你”

“……”

我们两个有好一阵子没有说话。在我的梦里,D就站在地上,看著四肢成X形被分开束缚在墙上的我;而我也毫不回避他的眼光,坚定的看著他。这一副画面如此清晰,好像我伸手就可以碰到D汗湿的衬衫,摸到我的胸部还沾著鲜血的乳环。D啊,你真的还不明白吗,如果你无法理解我,我就不能爱上你,我就不会承认你是我的主人。以前,我和D就好想在捉迷藏,他解开了我的伪装,发现了我喜欢SM,而不服气的我更进一步的保护自己,拒绝接纳他;之后我们有了第一次比赛,我进一步发现他和我的理念不合,我就更无法接纳他;虽然昨天晚上的过程他让我动心,但是我却无法分辨那是药剂的作用还是我真的喜欢他;他已经到了这一步,如果他还想昨晚那样对待我,也许我就会……可是现在……

“好啊,好一个‘我也不会爱你’。”D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你知道吗?我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第一次和你合作,第一次和你看戏,还有很多很多的第一次,每一次见到你,我都会告诉自己,看著吧,你将是我的女人!我一定要征服你!我一定会拥有你!。”再没有相互的捉迷藏和猜测,他也直接说出了心中最真实的渴望。但是D的宣言让我害怕,我不知道他会做什么事情,从他的身上我只能感受到狂暴的力量。我知道他为什么给药起名为Soul-torturing,在这种药的控制下,肉体无法再掩藏灵魂,他的语言会直接作用於我的灵魂,那不正是“灵魂拷问”的真意吗,让我害怕的是,我的灵魂能否在他的狂暴下继续完整的存在。

“我很好奇,小虹,你为什么能坚持自己的理念到这个地步。我很好奇我能否摧跨你的意志,让你屈服於我,这就是我所谓的征服。你说你不会爱上我是吗?很好,如果我不能令你爱上我,我就要别人再也无法爱上你。”他是什么意思?让别人无法爱上我是怎么回事?

录影上的D俯下身,儘量的靠近我,用近乎耳语的声音说:“既然我们的游戏没有时间限制,我又不受方法和手段的限制,那么我就可以彻底的改造你的身体。在你身体的敏感部位穿上环,全身纹身,烙印,给你用药,让你不停的分泌乳汁和爱液,胸部达到H杯怎么样?哦对了,呵呵,切除你的四肢,再拔掉你的舌头。如果这些都不能让你承认我是你的主人,那么最后我就给你注射药物破坏你的脑子,让你成为没有思想的活著的性玩具。到了那个时候除了属於我你也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吧。”

“太、太残酷了。我看不下去了。”霓裳哭著跑出了工作室。原来用这样的方法别人就不会爱上我了,剥夺我作为人的一切。虽然D说的话让我感到无比的难受,但是我必须看著!为了最后的真相,为了我坚持的理念,也为了D近乎疯狂的执著,我必须看到最后。

“你知道我安排的下一个活动是什么吗?”

“不要说了~”

“呵呵,我要把你绑好,用最性感的方式,给你灌肠再堵住不让你排泄,给你的下面插入假JJ用车把你拉到你的公司,放在……”

“住嘴~”

“会议厅怎么样?每周一不是都有董事会吗?就放在那里,哦,我会把肛栓拔掉的,让你浸泡在自己的排泄物里面一定很好看。”

“不要说下去了!”

“再然后,呵呵,你会失去工作,也许报纸上会登出这样的报道:高级女工程师玩变态游戏被发现,公司高层表示将要辞退此员工。”

“你这个魔鬼!住嘴!”

“魔……鬼……吗?让我住嘴,那好,你只要说一句话,我就会住嘴了。”

“哼,想让我叫你主人吗?”

“哦,是的,很想,我想得都要发疯了呢!”

“Tobeornottobe,thisisthequestion!”

“不——!”D发现了我的意图,他的速度好快,我刚刚张开嘴,他就急忙用右手伸进我的嘴里,用手指夹住我的舌头,把我吐出来的舌头推回到嘴里,但是我的牙齿咬住了他的手指,“啊!”他发出一声惨叫,他试著用左手握住我的两腮,想用握力让我鬆开嘴,但是咬合的力量惊人的大。情急之中,他左手握紧,在我肝臟的位置猛击一拳。只见我全身一震,D拔出了他的手,因为用力过猛他向后仰倒,后背撞到了衣柜的门,然后坐倒在地。

这一切只发生在几秒鐘之内,我在电脑前吃惊的张大嘴。我嘴里面的伤口原来是这样造成的,D为了让我张开嘴,用最大力量握住我的脸颊,是未咬合的牙齿边缘把粘膜撕破的。我腹部的淤痕是他为了让我休克,击打我的肝区造成的。听到D绝望的高喊,熵又进来想看个究竟,突然的变故让她轻声的惊呼。

“呵呵呵呵呵呵,”D坐在地上,用左手把右手压在胸前,“七点半啊,我以为最有效的办法只用了半个小时就败下阵来了吗?”他拿开左手,看看受伤的右手,两隻手上,还有他的衬衫的前襟上全是血。“必须处理一下才行啊。”他挣扎著用膝盖支撑身体,站起身来。用左手从他的公事包里面拿出用於注射消毒的酒精,“真是报应啊,小虹,我让你的梦充满痛苦,现在轮到我品尝了。”他苦笑著走出卧室。

过了几分鐘他回来了,手上的伤口已经被清理过了,我无法通过录影看清他手上的伤到底有多重,只能看到他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一定很疼。他从包里面拿出一卷绷带,费力的用左手配合牙齿把右手包扎了一下。“还好我有先见之明,準备了备用绷带。”这句话显然是对著看录影的我说的,而不是对著躺在床上的我。“我真是可笑啊,小虹,尽情的嘲笑我吧。”他的右臂僵硬的弯著,一看就知道手指的疼痛让他肌肉僵硬。他用左手轻轻拉起我僵硬伸直的左臂,让左手以自然的姿势放在我的腹部,然后是右臂;他又让我的两腿自然并拢。“这算不算是我把你从X形架上解救下来呢?”他问,“但是我知道无论我做什么都无法弥补我对你的伤害了。你寧愿死也不屈服,尤其是不向我屈服吗?”他弯下腰,想拿起我放在化妆凳上面的衣服,但是这个动作在碰到我的衣服之前就僵住了,他改变了主意,回身坐在我身边。“我想再更多的靠近你一些。你不介意我坐在你身边吧。”

他坐下来,“又是独角戏吗?我这个罗密欧还是得不到茱丽叶的心吗?”他沉默了一会儿,用左手拿出注射器的盒子,取出一个注射器,“这一针解药会让你一直睡到比赛结束之后,呃不,应该说是睡到正午十二点之后,比赛已经结束了,我因为违规而输了。”因为右手不能使用,他注射的动作显得笨拙。“这个药剂有一个副作用,恶梦的所有内容都不会留在你的记忆里。这样正好,这些不愉快的记忆还是不要比较好吧。”怪不得我什么也不记得了。

“小虹,还记得昨天中午我们的对话吗?我们关於人的改变的对话?你问我或者什么。我现在告诉你:我们成年之后变化需要某种契机,某个人或者某件事,比如霓裳对於你,或者你对於我。”原来他想要这么说,现在的D又让我有了心动的感觉,我现在的身体没有任何药剂的作用。“我说过我就是那个孩子,你就是那个老人,因为你是我追寻的目标啊。”他在干什么?为什么现在和我说这些?“我和罗密欧有什么不同?哼,罗密欧为了茱丽叶喝下毒药,而你……你就是我的毒药。”我想起那个场景,他没有饮下毒药而直接吻了我。“在这一吻中,让我死吧!”他再次说出这句对白,再次吻了我。我的心提了起来,他为什么急著向我解释这些?他不会是想自杀吧。

“以为我会自杀吗?呵呵,如果你会担心那我真是太荣幸了,这样至少我知道你不会忘记我。……我要离开你了,……也许我们再也不能见面了。你想问为什么吧,你就是喜欢这样刨根问底。从我们第一次比赛结束我就思考,你为什么能做到这个地步,坚持自己的理念。我想那是因为……那是因为你就是那种无法被永远束缚起来的美丽小鸟,你的每一片羽翼都发出自由的光辉。所以渐渐的,我不再想让你完全属於我了。……为什么昨晚我让你扮成小猫呢?呵呵,就是因为小狗不太适合你,猫是神秘而独立的动物,就像你一样。……但是一切都被我搞砸了。我是个笨蛋,想先成为你的主人,然后搂著你,告诉你我是理解你的,这是……虚荣之虚荣啊。可是我无法证明我是理解你的,这就是我最大的失败!甚至一向油嘴滑舌的我都不能当面对你说出我真实的想法,只能通过录影来向你传达。……现在距离大门开放的时间还早,到十二点的时候我自然会离开,在这段时间里,就让我欣赏你熟睡的脸吧。哦,还有,好好照顾霓裳,那是你应得的,你也当得起。”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的看著我,动都很少动一下。到了十二点的时候他就离开了。

我关闭了软体,站起身来,身后的熵抬头看著我,我说:“我赢了。”

“桃子姐,你赢了比赛,却把心输掉了。”

“没有,我……”

“姐姐,不要骗我。”她最大的武器就是淡淡的笑容和撒娇一般的拥抱,“不要为了我委屈了你自己。我知道,他是爱你的。你一定想问为什么,你看,他多瞭解你。我对自己一向还是很有信心的,可是,我一说姐姐你的事情,他就立刻拒绝再和我保持SM关係。我好嫉妒你啊,可是我心服口服。姐姐,那是你应得的,你也当得起。”

“我该怎么办呢?”

“去找,去把他找回来。你一定能够找到他,我相信你。”

这个丫头,我经常怀疑她傻傻的样子是不是装出来的,我的确知道D会在哪里。熵啊,你真是为我指引方向的人。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D问我。

我还在回味他看到我的时候嘴巴张大的样子,“……你在那二十四小时之内提到你会发表报告或者宣传新药,所以我猜测你近期一定会出席某个医学学术会议。我只要问问你的朋友安德森就会知道你大概的去处。而且你通过安德森的关係,一定知道我也会来这里。以你的性格,你会想: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於是你在离开我的家之后,以手指受伤为由请假,但是你还是随团来纽约,表面上是度假,实际上是为了在我想不到的地方躲避我。我说得没错吧。”

“啪”他想鼓掌,但是只拍了一声就因为疼痛而停止了,“精彩的推理!所以你,就多方查找,我想是通过假装秘书的身份查询机票确认我的行程,确认我确实来到美国。……但是你怎么这么快找出我呢?我看你每天都忙著推广医疗器材的工作啊?”

“我不会像你一样耽误工作的,我可是出名的工作狂啊。你难道不知道美国有一种职业叫私人侦探吗?不会耽误你的工作就能完成你交代的调查任务。至於找到你也很容易……你会来看我们开的推广会!我让私人侦探混在人群中,找到在远处偷偷注意我的人,如果核对照片是你,就跟踪你,然后我就得到报告说你每天下午来这里喝咖啡。”

“算你厉害!”

“我是捉迷藏的高手。”

“……为什么要找我呢?”

“……我们散散步吧。”

咖啡店门外就有一个公园,我们走进去,已经是临近冬天,一阵风刮起来,D把自己的围巾围在我的脖子上。多此一举,我穿的是高领的毛衣,但是我没有拒绝。

“霓裳……她一定让我找你。”

“你……本人一点想找我的意思都没有吗?”

“我也要找你!你还欠我一个证明!”

“证明我理解你吗?”

“是的。”

“如果我能证明就不会躲避你躲到这里了。”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的答案就能证明你是否理解我。”

“……如果你这样说,那我也许还有希望……问吧。”

“如果你赢了那场比赛,你让我怎么处理和霓裳的关係呢?”

“呵呵,是这个问题啊。那我反问你一个问题吧。有两对父子,第一位父亲给了自己的儿子三张邮票,然后第二位父亲给了自己的儿子一张邮票,但是被交接的邮票实际上一共只有三张,这是怎么回事呢?”

“哼,你这个提问题的人水平可不高,‘然后’一词泄漏天机!这分明是三个人之间发生的事情,是祖孙三代,爷爷给了父亲三张邮票,‘然后’是父亲给了儿子一张邮票,这样一来,交接的邮票就只有三张了啊。”

“哎呀哎呀,对你来说还是太简单了啊。”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啊,是不是像拖延时间想对策?”

“哦?你没有发现这个问题和我们的联繫吗。之所以有‘两对’之说,只是因为他们三个的关係,我们三个也可以按照关係形成‘两对’啊。”

“你……这个解决方案我也想过,可是我认为SM的关係必须是两个人之间的,不能牵扯第三个人。”

“这个问题来源於你,你有两个方面的倾向。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这样看,把S的你和M的你看作是两个人,你和我组成一对,霓裳和你组成一对,每一对的人相处的时候关係就起作用,如果我和霓裳在一起,我们只是朋友关係,如果我们三个同时在场每一对的SM关係就自动消失,三个人都是朋友关係。虽然这个想法还有些不成熟,有些细节还要更加明确,但是我觉得这是最好的方法了。即使我赢了,我也不希望因为霓裳的离开让你不愉快。”

“……”

“我的证明还让你满意吗?”

“一个不充分的证明!”

“这么严格啊。”

“再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两个一起回国,我们怎么和霓裳说这件事呢?”

“哈哈,我觉得对她解释很容易,她也一定会被我们说服,困难在於如果她一开始就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她一定会为了你而选择离开,……所以你必须单独回去,假装还没有找到我,她就会陪在你身边安慰你,而后我和你再约时间三个人见面,当然不能让她知道,然后事情就好办了。”

“……你还挺瞭解她的嘛。”

“我也和她生活了不短的一段时间,总有些瞭解。”

“这个证明也不充分。”

“啊,我是没希望了~”

此时我们走到了公园中心,我突然转身看著他,他也转向我。

“手还痛吗?”

“碰到的话还是会痛。”

“找医生看病的时候你怎么解释这个伤口的成因呢?”

“我说是喂老虎的时候被咬到了。”

“……我决定了!我要做一个实验。”

“啊?”

“如果什么命题不能被严格的证明,我就会做实验来检验其真实性。”

“……”

我向前走了两步,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我听见他急促的心跳,头脑中立刻浮现出那天夜里他把我当作小猫一样抱著的样子。“主人……”

主人的身体一阵战慄,我听见他的深沉而悠长的一次呼吸,他刚才屏住了呼吸吗?

“Tightly, I’ll hold the rainbow in the sky.

Nobly, Color’ll be romanced cause’ sunshine.

Twisting us, Wind always drifts high.

Becoming one segment, I don’t know why.”

“呵,你看了名牌的背面吗?”

我退后一步,解开围巾,拉下高领毛衣的领子,我的脖子上还带著那个颈饰。黑色的丝带缠绕著我的脖颈,明亮的金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主人他走上前来,紧紧的抱住我,就像诗句里面说的,“彩虹。”这是他第一次以全名称呼我。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