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操拘束

完成了最后一天的兼职,安妮到家了,进门就看见客厅中间放着个硕大的箱子。这不就是她每天不停工作的原因吗?现在终于摆在了眼前,梦想终于成真了!

主人说,如果她真的想要,主人可以为她执行监禁,不过装备只能靠她自己挣钱买——现在,装备终于到了。

包从手里滑到地上,她已不由自主,双腿颤抖着,向箱子走去。箱子上面,放着主人留给她的便条:小奴:我下周四回来,我回来前,先别试箱子里的东西,你都等两年了,再多等十天死不了的。你的主人

看着这些话,她开始琢磨——他并没有明确说“不许”,而且他没有用“命令”这两个字,况且我就是试穿一下,试完了就放回去,他肯定不会知道的……真正能把这东西穿在身上,光是想一想就让她浑身燥热下体尽湿,两个乳头挺立着,像两颗小石子。

“不能再等了!凭什么让我继续等啊?”

“可他是你的主人,”心里另一个声音说道

“毫无疑问他可以为所欲为。”

“行了,他难道能发现?”她大声对自己说。于是她决定只穿上其中一部分。

“我敢打赌,他把我的贞操带摘下来,就是要考验我,不过……”

面带着狡黠的微笑,安妮打开了箱子……安妮的胯下全天候的锁着一条贞操带,不过这种控制级别在她看来已经不具有什么兴奋点了,她一直想要一种更令人兴奋的控制级别,而眼前的这套装备是她多年以来的梦想。

两年前,按照主人的要求,她已经全天候的穿着贞操带,不过那时她却早已对贞操带失去了兴趣,因为她已经找到通过贞操带的缝隙获得高潮的办法。虽然不被允许,但在主人不知道的时候,她还是会用这种方法手淫。

她常常会因此而对主人抱有愧疚,但她似乎并未因此而有所收敛。当瑞克发现她违背了命令时,她萌生出了用全身钢制套装来全面限制手淫可能的想法。

“你说这样就能解决问题?”主人问。

“是的,肯定可以。而且除非您能同意,否则我无法摆脱这个想法。”(她为什么要说出来?而主人好像一下就听明白了。)

“好啊!”主人的话里明显带着不满。

“是的主人”她低着头,紧接着又满脸兴奋的抬起头

“可是瑞克。哦不,主人,抱歉我叫错了,主人,我一直梦想着能被您全面控制。”

“你真的贱的可怕。”主人说的很直接。

“您的话语伤害了我。”

“好,不过事实往往是残酷的。也许你从现在开始会遵从我,让我不再惩罚你。”她有些失望。

“我并没有拒绝。”

她立刻欢呼起来:“你同意啦?!”“没有吗?”主人的目光让安妮,而紧接着她跳起来搂着主人,“你同意啦!”

“我负责设计,而你负责去工作,直到你挣到足够买下这套装备的钱。”

“遵命!主人!”

“我们要给你的身体做个倒模,装备专属于你,而控制权属于我。”

“遵命主人!一切专属于您!”

“这还用说?记住这句老话:小心许愿,早晚成真!下周我来找人给你做个全身倒模,需要的钱我先垫上,不过在你挣到足够的钱之前,一切都不是你的,你也别想看到。”

“哦,遵命主人!谢谢您!”

协议就此达成,她自己记着,在此之后的两年里,她挣了将近三万六千美元,钱挣够了,她辞掉了工作,专心等候装备到来。安妮打开盒子,瞬间呼吸停滞呆立当场,眼前是一张自己的脸,闪烁着金属光泽,看起来毫无生气,不带一丝情感,一双黑色的杏眼向她凝视着,嘴唇微微张开,正中是一个吸管大小的孔,她猜这是用来呼吸用的,而旁边的泡沫格里有个拳头大小的黑色橡胶。

拿起面具细细查看,更让她兴奋的全身颤抖。面具(或者说是头罩)分为前后两个部分,在头顶的位置相连,面具里面嘴的位置是一个包裹着黑塑料的大钢球,应该是个口塞,嘴唇上的孔通到口塞的顶端。

头罩的外面是如此光洁闪亮,内部却整体包裹着口塞上那种黑色塑料,透过头顶、两侧和后面能够看到有光透进来,那是成千上万的小孔,安妮认为可以让头发从这些孔长出去,但她不敢想象要多久才能让头发长到外面,主人打算把自己锁多久啊?

想到这些让她既害怕又兴奋。

头顶上有一个类似于接口的装置,应该能被长出来的头发覆盖住,但这个奇怪的东西是干什么用的她一时间也没想明白。

把头罩完全打开,一张纸滑落到地上,安妮把纸捡起来,是一张说明。头部安装说明

1、关闭头罩之前必须首先完成颈圈安装。

箱子里在头罩位置的旁边的泡沫格里,有一个看起来像脖子的部分,她拿出来细看,上沿的的位置有一些小插针,可以与头罩的下沿相连接,插针的顶部侧面有可以伸出来的装置,看来可以用来将颈部与头罩牢固的连在一起。

“太酷了!”安妮感叹道。她抚摸着,颈圈有着和自己脖子同样的线条,戴上后对动作造成一定的限制。和头罩一样,颈圈由两部分组成,不过开口的位置是在正后方。后方左右彼此凹凸相对,她拿着试了试,发现可以把颈部与头部完全吻合的对在一起,但却发现颈部的两半并不会乖乖呆在一起,对好了会自己弹开。看来只有继续在说明书上寻找答案了。

2、打开颈圈部分,开口向后套在颈上,将两部分合拢,将锁栓插入铰链锁孔。

“原来真的是锁!”她继续感叹。按照说明书上说的,她把颈圈围在脖子上,把两部分对在一起,从箱子里取出一根毛衣针粗细的钢棒,摸到后面的孔,用一只手提着钢棒从上面插进孔里,但并没有插到底,当两部分牢固的连在一起不再弹开时,就放下了手。

她快步来到镜子前,喘息着欣赏脖子上的美丽外壳。精确完美的颈部线条,却闪烁着镜面般的金属光泽。虽然重量轻的无法察觉,但戴上后几乎没有可能让它出现大的变形,这绝对不会是个轻松的体验。她也知道,如果把锁栓完全插到孔里,就没法再拿出来,这东西就会锁在自己的脖子上。

她能感受到颈后露在外面的半截锁栓,她不敢把锁栓插到底,箱子里的东西还没都拿出来,她猜想钥匙应该就在箱子里,但并不想碰运气。回到客厅,再次拿起头罩和说明书。

3、将橡胶帽罩住头罩,将橡胶帽上的软管与吸尘器连接,戴上头罩并将金属球含在嘴里,打开吸尘器开关。

她把这一条说明认真读了几遍,确认完全理解了,同时也明白之前看到拳头大的那团橡胶是干什么用的了,于是她决定一试。她把盒子里的帽子取出来展开,罩在头罩上,连好吸尘器。把头罩戴在头上,提心调胆的不让头罩与颈圈相连,毕竟她还没有确认钥匙在哪里。开启吸尘器,她能感觉到头发被吸起来,按照发际线穿过头罩上的一个个小孔。

虽然嘴里含着口塞让她发不出声音,但她真的兴奋的想尖叫。她调整着面具,让面具自己的脸完全贴合,这时吸尘器的吸力让头罩的两部分挨到了一起。

几声清脆的“咔哒”声盖过了吸尘器的声音,头罩突然紧紧的包裹住她的整个头部,脖子感觉一紧,锁骨也感受自上而下的压力。她的心一下子冻结了,那一串咔哒声中有一个来自于脖子后面,她用手抓着头罩想要取下来,但头罩牢牢的固定在那里,她用手指摸索着头罩与颈圈连接的部分,可是很明显,两部分已经连在一起成为一体。任凭怎么用力,她也没法把两部分分开。

细细的一声呻吟从面具里传出,她想把面具打开,但头罩的前后都和颈圈锁到了一起。心中充满恐慌,她摘下了橡胶帽,赤褐色的头发散落出来。她在笼子里哀叹,锁上了!锁上了!哦不!我把这东西锁上了!

她张开手指,摸索着已经被钢铁覆盖的脖子,想要找到打开锁的办法,但摸到的地方像新生儿的皮肤一样光滑,她甚至不能确定锁到底在什么地方,更坏的是,颈圈与头罩连接的地方摸起来也变的同样光滑,没有任何缝隙。徒劳的努力中,她只听到自己的呼吸穿过面具上小孔的声音。镜子之中,透过单向镜片所看到的自己是那么不可思议,从肩部以上直到头顶,她已经变成了一个光洁的镀铬女人。

她能认出这是自己的脸,但是这张脸上看不出任何情感,没有害怕、没有恐慌,更看不到在钢板后面流下的眼泪。但看到的一切中少了一些东西,她马上意识到少了什么:接缝!完全看不到接缝,两部分结合到一起的地方完全察觉不到,没有一丝松动,没有更没有结合不紧密所发出的任何声音,就好像一直以来就是一个整体一样。

一颗钢铁头颅上面有着像你一样自然散落的头发,眼中的一切如此的不可思议。她想要大声尖叫但传出来的只是低沉的呜咽。钥匙!她必须要从盒子里拿到钥匙。如果不把这头罩拿下来她会疯的。这东西和她之前的想象完全不同,它太可怕了!

她觉得自己被取代了,被困在一个需要她赐予生命、将她与这世界隔离,迫使她保持沉默,用她的生命的作为自己的生命的东西之中。她跑回客厅,边跑边用手拉拽着头罩的边缘,但根本无法取下来,她的手在颈圈上来回摸索,但完全找不到解脱的办法。透过覆盖在眼睛上的单向镜片,她的视觉变得稍暗并带有浅浅的红色,但可以看的很清楚。

一切是这样的紧,当手指在钢铁与皮肤交接的地方摸索时,来自于心理与生理的千万种感觉一齐涌来。钢铁紧紧压迫着她的肩膀与锁骨,紧到塞不进一根手指。当初说想要的时候到底是怎么想的?一定是脑袋短路了!

她的手指像着了魔一样不肯离开,只想找到解脱的办法,仅此而已。外界的声音都收到了阻隔,一直开着的收音机现在几乎听不到了。她跪在箱子前,将金属身体部分一件件的拿出来,惊讶于脖子的弯曲仅受到小小的限制,前臂、小腿、前胸,每一片上都有插针和插孔。

一双六英寸跟的钢制高跟鞋,如果以后她真愿意再穿上这套东西的话,这些将会把她的脚完全包裹住,瑞克设计了一个机器人,一个机器女孩,而她是这个机器女孩生命的来源。一直翻到了箱底,安妮并没有找到任何看起来像是钥匙的东西。

她抓起说明书,但上面的一切看起来都不一样了,绝望中,她用手中的高跟鞋鞋跟插到锁骨和项圈的缝隙中想要把它撬下来,可项圈一动不动。厚厚的黑色的毫无生气的塑料眼睛后面,她已泪流满面,她想要擦干模糊的泪眼,看清说明书上能让自己逃出来的办法,但手指触到的只是无法通过的钢板。

花了半个小时她把说明说看了好几遍,但发现说明书上的字成段的消失了。页面上出现了之前没看到过的大片空白,她想恐怕眼睛上的镜片让她只能看到某些特定的颜色,说明书上,她所能看到的只是如何把这套装备穿上,是他有意为之吗?用她一旦被锁在里面就无法看到的墨水来印制说明书?

看起来似乎她把纸拿到正确的位置她就能读到那些隐藏起来的文字,可实际上她根本就没有看到的可能。但是在能看到的文字里,他了解到两件让她濒临崩溃的事。

第一,除非装备的所有部分均被正确安装,否则已经安装的部分是无法取下的。也就是说,如果她想从眼前的地狱里面解脱,必须要先深入到最底层。

第二,一旦穿上,装备穿着者是无法自行将之脱下的,除非获得许可或者外界援助,装备将一直留在穿着者身上。之后便是大段的空白部分,她不知道里面是否包含如何获得释放的方法。但她认为其他的措施都被瑞克隐藏起来了,以确保她不能把这东西脱掉。

她已深陷其中了,瑞克会看到她已经穿上的东西。她用手抓住头罩猛力的拉,尖叫着“让我出来!让我出来!”但能听到的只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滋!脖子根部传来一阵电击带来的疼痛,但疼痛之外,更多是震惊。“唔”安妮呻吟着。不过相比第二次来说,第一次的电击强度什么也不算

滋滋滋滋!

“呜呜呜呜呜”安妮痛苦的尖叫着,一下从地板上跳起来。她马上想起什么来,想起之前在说明书上看到的一段话。

她马上捡起说明书来确认自己的担心。

滋滋滋滋!这次的电击是在脑后。安妮差点把说明书掉在地上,滑开的那一页正是她要找的。

未能完成安装将导致一系列电击,以此提醒穿用者,一旦被命令穿上装备,就必须穿戴完全。电击强度将逐渐增加,直到装备被完全正确安装。

面具后面传来不甘心的呻吟,原本计划等十天的,可现在她必须马上把这套装备全穿上。她知道从哪里开始穿,四肢都要被锁进去,从指尖到躯干。怀着深深地恐惧与厌恶,同时又带着一些兴奋,她拿起了高跟鞋。

她已别无选择。瑞克,我的主人,你又赢了!她已经充满恐惧,不想继续玩儿下去了,她已经陷得太深了,又一次,她明明受到警告却又栽了大跟头,但这一切都不是她所预期的,她最初的想法不是这样的。

滋滋滋滋!

“哦,妈的!我不想穿!”

滋滋滋滋!

流着眼泪,安妮先是把身上的衣服全脱掉,她知道要把所有的装备穿上之前,她必须先要全身赤裸。

然后套上脚踝环,接着穿上16厘米不锈钢高跟鞋,和脚踝环连在一起。她把插针查到正确的孔里,将固定锁栓插到高跟鞋的后边,直到听到咔嚓一声,鞋与脚踝环连成了一体。

她感受了一下,鞋大小合适,牢牢地锁住了,不锈钢紧紧的完全包裹住她的脚,足弓被抬的很高,脚趾被挤到了一点并且没有一点活动的可能。另一只鞋也用同样的方法穿上了,然后是金属的膝盖环,小腿,长长的锁栓,“咔嚓”锁到位,金属外壳正如为她的腿而雕刻,每一片都好像她的第二层皮肤。

为了得到最精确的数据,两年之内她试过很多个塑料模型,制作者简直是完成了一项神作,绝顶神作!

滋滋滋滋!

哦拜托!别让我再快了,已经够了,我真的很害怕!

随着装备一片片的穿上、锁好,她的心跳不停捶击着胸口。电击的强度一直未减,而随着穿在身上的部分越来越多,受到电击的部分也在逐渐扩大。

完成了大腿部分,她直起腰来开始检视自己。使人晕眩的场景,一张毫无表情的金属脸,长在穿着一双超高跟金属大腿靴的身体上。大腿部分的金属板向上包裹住她的臀部,在腰部、腹部的位置左右连到了一起,裆部两侧的金属边缘有用来连接胯下部分的滑轨。她试着走了几步,感觉动作受到了约束,有一些困难和阻力,但总的来说行动并没有太大困难。

滋滋滋滋!

挫败感再次袭来,她用自己银色的腿在地毯上用力跺了一下。手臂花的时间要长一些,为了灵活,手指、手掌都有很多的小部件,每一片都和上一片相连,甚至连每个指甲上都有一个钢制护鞘,允许指甲长出来,当指甲长到护鞘之外的时候,还可以对指甲进行修剪。

锁上每一片之后,她都试试能不能再拿下来,但没有一块能在锁上之后再被取下,她一次次的查看自己,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消失在钢板之下。

每一片上的锁栓无论大小,一旦插入到位,就没有办法再取出。随着锁好的部分越来越多,她也发现,行动变得越来越困难,她一直加快自己的速度,免得不停被电击,但是在将胸部、背部部分和腰部的固定环相连时,她犹豫了一下,胸部和背部都已经和颈部、肩部连接好了,但一想到前后闭合到一起后,她在钢铁装备里的身体将对外界不再有任何感觉,她突然很想再把胸部部分取下来,将要被封印的感觉让她呼吸急促。

电击是不会致命的,但真的很不舒服,但是我的主人,瑞克,我的主人是瑞克,他是不会让我受到伤害的,他永远不会。她用力拽着胸前的金属板,但它已经和腰部的固定环完美的连在一起了。

滋滋滋滋!

电击再次传来,这次是来自于乳头,感觉比之前要疼很多,刺激的强度似乎被放大了,她不知道是因为乳头要更敏感些还是因为电压被加大了。

她紧紧抓住乳房,但是她的金属手指碰到的只是形状完美的金属乳房,她再也触摸不到自己了。

滋滋滋滋!

“好吧!好吧!我会把这愚蠢的东西锁上的!”嘴里因疼痛而呻吟,心里因愤怒而尖叫。她把手伸到了体侧,把插针固定孔里插到位,电击停了下来,而她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要开始安装最后一片了,她拿起了躯干部分的最下片,就是用来封闭胯下和臀部的那一片,也是用来将身体全部封印的最后一片。这片上面,有一片密密的小孔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胯下,金属要比其他部分厚一些,完全不会变形。她再次恐惧于把这套装备全穿上,她真希望之前能听从主人的安排。

她把这一片放到胯下,看起来就像一条精致的金属比基尼内裤,向上推,让这一片与两侧靴口上的滑轨还有臀部、腹部上面的固定环相连接,但她无论如何也没法将这一片连上腰部的固定环,更深的恐惧袭击着她的心,如果这一片不能锁上,电击还将继续,而且更糟的是,根据说明书上所说,她也无法把其他部分脱下来。

在受到下一次电击之前,她一再努力将这条金属内裤向着腰部固定环的位置推。她终于把这一片推到位,胯下是如此的紧,让她感觉自己像是罐头里的午餐肉。

和身体的其他部分一样,她的胯下和屁股被金属紧紧的挤压着,然而这一片并没有真正锁住,一松手,又掉了下来,她只能不再次查看说明书。她之前把说明书扔在了箱子里,取出来的时候他注意到了另一个橡胶部件,看起来作用和之前那个橡胶帽子差不多,不过这个更像是个三角形的橡胶杯子。

旁边的泡沫格子里是一根粗大的镀铬棒,大约25厘米长,粗细不小于5厘米。她的心在往下沉,她知道胯部那一片为什么没装上了,因为这个东西没有被装在上面。

她可从来没有穿戴过假阳具,虽然在使用贞操带之前,她时常用振动棒来刺激自己,但却从没尝试过把振动棒锁在贞操带里面。安妮把它拿起来仔细察看,这东西真够大的,她不能确定自己能不能塞得进去,假阳具上同样有一个吸管大小的洞从中间贯穿,她想到了这个孔是干什么用的,但是为什么一定要用到这个孔呢?

想明白后她再次被深深震撼,这分明是为了长期囚禁而准备的!

裆部的钢板中间有个小接头,她把假阳具突出的细管按到这个接头上,咔嚓,两个东西连在了一起,用力拔了一下发现已经分不开了。

“靠!拼了!”虽然满心恐惧,但安妮已经胯下全湿了,她把金属棒滑进yd里,透过面具上的小孔深深地呼吸,把胯部钢板向上推到位,把橡胶杯扣好,连上软管打开吸尘器,当她移开橡胶杯,发现扣在阴部的钢板已经被她的阴毛覆盖住了,看起来像穿了一条怪异的绒毛童裤。这片依然没有和腰部连在一起,不过当她想要把这片钢板拿下来时,两侧边缘已经和两条大腿内侧的滑轨扣到了一起,也就是说,这东西现在是没法拿下来了。

她坐在沙发上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出人意料的,听到了背后传来一连串“咔哒”声,用手一按,前面也轻而易举的连到了一起。她吃惊的站了起来,用手围着腰部摸索,皮肤暴露在外的感觉全部消失了,怀着沉重的心情,她把内裤两侧的锁栓插到位。

她把自己交给了金属的外壳,从头到脚都包裹在里面,在这里面,她完全不可能再手淫了,更不知道不知道如何才能把这东西脱下来。她只知道,要想脱下来,必须先把全套穿好,她想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于是走进了浴室,站在了镜子前。她的一只手捂在已经无法大口喘息的嘴上,盯着镜子中那个金属版的自己,她在外壳之下眨了眨眼,但镜中的自己无法眨眼,也表现不出任何情绪。

那张脸上只有之前未曾察觉到的一丝淡淡微笑,好像胜利者因为行动成功所表现出的得意,而现在这行动的结果已经无法改变了。

这个镀铬女孩是有生命的,她的里面是一名囚犯,她想要透过这张脸尖叫出来,但却只能保持沉默,这感受让她性欲暴涨,让她下体尽湿,让她淫心泛滥,然而这个监狱却是个绝对的存在,它虽然不能把她限制在某个固定的位置,但却能使她与其他人绝对的隔离,剥夺她作为人的存在性。

她要转身离开浴室,她不敢再看见自己现在变成的样子,这样子让她满心恐惧。转身瞬间,她发现屁股上面挂着一小截胶管,大约三寸长,完全透明。她猜到了是干什么用的,但还是想看看说明书上怎么说。

翻看了几分钟,她从说明书上弄明白,这个管子是要插到肛门里面去的,这是按照她的直肠轮廓精确成型的,很容易就推了进去,不过虽然插入的过程让她觉得兴奋,但插进之后却总有想要排便的感觉,她马上想把它拿出来,可是这管子一塞进去就紧紧吸附在肠壁上,用她笨拙的金属手指根本不可能再把它拿出来。

十天啊!我会遇到多少麻烦啊?请让他快点回来吧!

她想给他打个电话,可是现在的她还能打电话吗?她没法用嘴说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也没法给他发电子邮件,电脑都被他锁起来了,除非他在场并且获得许可,她才可以使用电脑。

六寸的高跟鞋,只穿着走了一小会儿,她的脚就已经痛苦非常,十天之后我的脚会不会变残啊?

她抬起一条金属覆盖的腿,想要揉揉脚,但是脚上的守护者是如此的尽责,她性感的金属指甲只能在坚硬的鞋面上挠上几下而已。她认为自己绝不可能这样过上十天,电击已经停止了,可谁知道有没有别的限制措施?

整套装备完全穿在身上还不到两小时,她就已经快疯了,她从未经历过如此限制,从未对自己的身体如此失去主宰。走路的时候,身体里面的假阳具让她进一步陷入疯狂,她不时地抓住胯下想要把两腿间的东西拿出来,但是每次都被钢板完全阻止住。

一片片金属板在她身上融合成一个连续的整体,每当经过镜子前她都会被定在那里,也一次次的努力减少自己的恐惧,可脑子里面却一直只有一个声音“我干了什么?我都干了什么?……”

十二小时以后,安妮已经被恐惧感彻底打败了,她拼命撕扯着关节处曾经存在接缝的地方,可现在所有部分已经融为一体,靠她坚硬的金属指甲都抠不出一个缝来。折腾了将近两小时,疲惫的她躺在客厅的地板上睡着了,直接睡到了被尿憋醒。

朦胧之间,她感觉移动起来很困难,身体好像被什么甩不掉的东西包住了,嘴里被一个硬的东西填满,想吐又吐不出来,想要用手掏,却发现无论如何手都碰不到嘴唇,想要坐起来,但是她的腿明显变迟钝了,而且自己什么也听不到。

发生什么事了?

她还没清醒过来。安妮终于还是坐了起来,检视着自己的身体,全身上下直到指尖都被钢铁覆盖,她本能的想用手把身上的金属外壳抠下来,可根本就纹丝不动。之前的记忆一下涌来,金属面具的表情依然甜美平静,而面具后面却已泪流不止。

她忽然意识到刚才的惊吓让自己小便失禁了,低头发现尿液已经从胯部的排尿孔里流了出来。挫败感再次涌来,她大声喊道“我他妈的要把这东西脱掉!”

如果身处现场,你会看到她两腿交叠坐在一滩尿上,双手握拳支在身体两侧,脸面对着自己身上的金属外壳,你会听到:“偶 欧 欧 怄 怄 偶 怄 欧 怄 欧 怄!”

接着她用手抓住鞋跟,用力要把靴子拽下来,却立刻感觉到yd里的钢棒无情的顶住了她的内脏器官,她只有放松手上的力气,努力深呼吸,可是她被金属外壳固定的胸口根本不可能有大的起伏,只能面具鼻子、嘴上的三个小孔,加快呼吸来获得足够的氧气。她有一个疯狂的想法:“我已经被锡纸密封起来,用我自己的汁液把自己烹成美味。”

金属外壳没有一丝缝隙,与身体间没有一丝空间,每寸皮肤都被紧紧包裹,她能感受到的只有无处不在的束缚和深入体内的钢棒。面具后的她笑的歇斯底里,笑着笑着突然又边哭边用手把住下巴两边,努力把自己的金属头向上推,心中悲叹:“这一切不该发生在我身上!”

从黑暗的电视屏幕上,她看到反射出来的恐怖一幕:一个人想把自己的脑袋弄下去。从她的内心深处,她感受到更恐怖的一幕:美丽的脸庞被金属的外壳吞噬,容貌特征被金属的外壳所扭曲,外面闪亮的金属女孩在嘲笑里面的女孩:无论如何努力抗争,也无法从里面脱身出来。

半个小时后,再次的筋疲力尽让安妮终于平静下来。唯一没有被金属的外壳切断或减弱的感觉就只剩下嗅觉了,她能清楚的闻到尿液的味道,但却没有一处皮肤感受到与尿液的接触,尿液顺着排尿孔直接排到了金属壳外面,却没有一滴从各部分的接缝处渗进来。事实看起来更加残酷了:如果没有液体能够渗进来,那么这个外壳就是一个防水的整体,意味着绝没有一丝缝隙!

更大的问题在于,外表上肯定不会再有任何可见的锁,所有的锁接部件都因为接缝处的融合而深藏在金属内部而无法触及,她之前曾想到过锁匠,但现在看来锁匠也已经根本无处下手了。

“对了,瑞克的工具都在屋外,有锯子还有其它的工具,我要用工具把这可恶的东西打开。”

“看来还有希望,但是,要是电击再次出现呢?”想到这里她的心颤了一下。最后那次乳头上的电击已经极难承受了,“要是那个假阳具也能用来电击我呢?”

她用自己的金属手捂住了已经被金属覆盖住的阴部,抠着那个根本无法伸进手指进行探查的洞。心中悲叹:“能行吗?还是别试着破坏这套装备了,设计这东西就是用来把我关在里面的,一旦全部就位,我就不再有自己出来的可能性了。”

她站起来,找一条毛巾来吸干地毯上的尿液。每走一步都很吃力,每个动作,都在提醒她现在的处境,都在提醒她目前已无法逆转的事实,也让她为这事实而一再颤抖。她不停的在身体的各处来回抚摸,想要找到一处缝隙,但她其实早知道这肯定是徒劳的,因为就连她的肚脐眼都已经被这个可以自行改变形状的金属外壳填满了。

用毛巾吸干了尿液,主人回来前,她肯定是要把地毯清洗干净的,但眼下她想先把自己身上的尿弄干净,因为她感到自己的胯部有些潮湿,然后她马上意识到,她是不可能用毛巾擦到外壳之下的地方的。然后她想起了头罩顶上那个接口,金属手指伸到头发下面,咔哒一声碰到了,可能这就是用来解决问题的关键。

返回客厅,她再次拿起说明书,但说明书上并没有关于这个接口的介绍,她在箱子里寻找,在之前放头罩的位置附近,找到了一根软管,一端看起来可以和头罩的接口连到一起,另一端看起来是可以和水龙头相连的接头。她把软管接到头上的接口上,发现正好吻合,然后她把软管取下来,在箱子里找说明书。

软管的格子里还剩下一张小小的纸片,不过小是小,倒是把使用方法写清楚了:软管与常见的水龙头兼容,把水调到适合的温度,确认肥皂筒进出水通畅,将软管与头罩顶端的接口相连,冲洗五分钟。

将电吹风与头罩顶端的接口相连,打开电吹风进行干燥。她找到了肥皂筒,装进了一颗肥皂球,把肥皂筒接到软管上,打开水,调好水温,把管子接到头罩顶上。

水顺着软管流进了装备里,沿着皮肤一路向下,从阴毛根部的小孔和鞋跟内侧隐藏的出水孔流了出来。自从昨天被密封进这个金属外壳之下开始,这是她的皮肤第一次感受到不同于钢铁的压迫感的另一种感觉,水顺着眼前而下,沿着皮肤与外壳的缝隙向下流淌,她闭上眼睛,不让水流进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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