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游戏

曾在网上看过一篇文章《我的虐恋生活》,我喜欢那篇文章对细节和心理的细腻描写,可惜的是文章并没有写完,一直没看到续文。 这篇《致命游戏》的前两节借鉴了那篇文章,至于后面的内容……请诸君往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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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我想偌大的写字楼里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吧? 今天是周末,即使是值班的保安也早就躲进值班室里睡大觉去了。

是时候了,早已按捺不住的激动心情此时显得更加强烈,因为我要做一件完全释放自我而又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事情,我要在这个略显清冷的夜晚一个人玩一场疯狂的游戏。

大学毕业后我远离南方的家乡独自来到这个北方的大都市,虽然只有短短的三年时间,也算是小有成就,做了这间在业内小有名气的蓝月广告策划公司的创意策划部总监,最近又在五环路边上买了一百平米的一套二居,虽然把几年的积蓄花了精光,还从老家的父母亲戚处借了几十万。 不管怎样我总算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家,最重要的是从此以后我有了一个私人的秘密空间,在那里我可以随心所欲,满足自己那不为人知的变态嗜好。

我打开身后的档案柜,拿出一个黑色的旅行包,这是我早上带来的。 如果在这个房间还有另外的一个人,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敢将包里的东西拿出来的。我将包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摆到办公桌上:带蕾丝边的乳罩、窄如绳子的丁字裤、薄如蝉翼的肉色裤袜……更有全套的女性化妆用品。 在这些东西里最显眼的是一双红色的高跟鞋,高高的金属跟细如筷子,鞋的后帮连着一圈厚厚的皮带,皮圈里面包裹着几根坚韧的钢丝,皮圈的接口处有一对闪闪发亮的钢环扣。 这双可以锁在脚上的高跟鞋是我三天前刚刚在网上买到的,一旦把它锁在脚上,即使用刀剪也是无法剪开它的。 这双高跟鞋最不寻常之处是号称具有极限的20厘米的高跟! 不过我实际量的高度只有18厘米,我想对于一双35码的鞋这恐怕已是不能再高的高度了(我1米64的身高,脚又长得小巧,35码的鞋刚好能穿进去)。 即使是最前卫的女孩子也不敢轻易穿上这双高跟鞋的,穿上它两只脚和小腿绷成了一条直线,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几个脚趾上,若要穿着它走路,那可真是提心吊胆、颤颤巍巍,一步迈不了半尺远……与其说这是一双鞋,倒不如说是双禁锢折磨双脚的刑具! 而这双刑具般的高跟鞋过一会却要套在我——一个男孩子的脚上!

我又从旅行包拿出了更让人吃惊的东西:手铐、脖圈、塞口球、贞节带、假阳具、连体束缚带、乳头夹、浣肠用具、十几把大大小小的钢锁……还有一副制做得惟妙惟肖的假阴! 天哪,不要说别人,就连我自己都在心里骂自己是个变态,可我……可我就是忍不住自已啊! 若是这些东西被别人看见,尤其是当我正在「使用」它们时被别人看见……天哪,我不敢想象那会是番什么样的情景,或许我会因为羞愧而去自杀的。

我说不清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种变态的嗜好——易装癖。 我一出生,老爸给我起了个怪怪的名字——「柯艾」(我老爸姓柯,老妈姓艾),结果从幼儿园到进了公司,我都被顺理成章地叫成了「可爱」。 而我小时候也确实长得挺可爱的: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 或许是为了弥补没有女儿的缺憾吧,老妈还时常给我穿上女孩子的衣服,把我打扮得像个洋娃娃,然后得意的带着我走街串门四处炫耀。 ‘多可爱呀! ”多漂亮啊! ”真是个小万人迷! ”长大了做我们家的媳妇吧! ‘我小小年纪哪里分得出什么美丑好坏? 听着邻居们的开玩笑的夸奖称赞,心里美得不得了,真巴不得永远做这样一个洋娃娃。 随着年纪的增长,幼时的玩伴一个个长高了身子、变粗了嗓音,而我的身子却瘦瘦小小的老也长不高,白白的皮肤怎么也晒不黑,更糟的是我的嗓音也细声细气的一直停留在童音阶段,再加上那张长不开的圆圆娃娃脸。 结果我自然而然的成了男孩子中的异类,成天被他们欺负取笑。 或许就是因为这种种的原因,我的性格被导向了另一种趋向。

如果仅仅是易装癖倒也罢了,在我工作以后,又通过网络接触到了另一个新天地——SM。 当我看到电脑屏幕上那些被紧紧捆绑、苦苦挣扎的女模特们时,我的内心犹如被电击般的震撼了:我好想象她们一样的美丽一样的性感! 象她们一样四马倒攒蹄地匍伏在地上任人羞辱欺凌……

理智告诉我:在现实生活中是不能容忍这样的变态行为的,我只能在家——我一个人的小天地里实现我的理想。 从最初的变装,自我束缚,发展到手铐、脖圈、塞口球、贞节带、肛门塞……我越玩越过火,就好象染上了鸦片瘾一样,怎么也戒不掉了,凡是我在网络上看到的都千方百计想亲身尝试一下,而我心中的躁动与渴望也与日俱增,怎么也得不到满足。 今天我要实行一次我策划了好久的新计划:在「大庭广众」之间做一次变装性奴! 当然,这「大庭广众」是打引号的,确切的说是一次户外的变装自缚。 我就象做一项策划一样,已经将一切安排好了,我相信我的计划天衣无缝,既可以满足自己的变态欲望,又不会被人发觉。我想,在这一次大大的「过瘾」之后,我会老实一阵子了。 但我也知道,我内心的渴望是永远无法满足的,我就象只扑火的飞蛾,明知是死路,仍然义无反顾的扑向那灼热的火焰。 或许只有到了我的隐私终于被人发现并且身败名裂的那一天,我的变态嗜好才能终止。

我脱去了笔挺的西服和内衣裤,望着镜子里那具一丝不挂的雪白裸体……谁能说这不是一具女人的胴体? 长颈、削肩、细腰、丰臀,双腿修长,脚踝细巧……就连胸前也突起了两跎小小的「馒头」。 我不敢服用雌激素,听说那会对身体有害,但其他的丰乳方法我都试过了:丰乳霜、丰乳器……几年努力的结果,在我这具男孩子的胸脯上已经有了两点悄然的突起,勉强可算得上「A」罩杯吧。 这样的胴体应该被万紫千红的绫萝绸缎所包裹着的啊,可现在却只能被刻板的兰灰黑色的制服覆盖……不管怎么说,今天我一定要彻底地解放我的身体,赤裸裸地溶入到玫瑰色的梦幻中去。

我先给自己化了个浓浓的艳妆(几年的变装经历已使我的化妆技巧相当高超了),镜子里原本中性化的脸庞变得十分妖艳:鲜红欲滴的樱唇,秋波婉转的明眸,细细弯弯的峨眉,粉红色的腮红,淡兰色的眼影,两边耳朵上挂着两根长长的耳链一直垂到我的肩膀上(我偏好链形的东西,连耳环也喜欢长长的耳链)——这分明是一个活色生香的暗夜妖姬啊! 说得直白点,就是个在路边招蜂引蝶的「鸡」。 我用的化妆品是在网上买的,据称是「永不褪色」,除非是专用的卸妆液,否则是洗不掉的。

我就这样脸上浓妆艳抹,身上却一丝不挂,去洗手间(女洗手间)解了大小手,解完后用医用生理盐水给自己做了两次浣肠,然后又仔细清洗了后庭,这是为今后两天所做的必要准备——从今天晚上直到礼拜一早晨,我的后庭将一直被我想象中主人的阳具占据着。

浣肠的感觉是不好受的,但它能给人一种受虐的强迫感。 虽然我一直惧怕给自已浣肠,但那增加受虐的感觉总让我不忍放弃。 只要一想到我这两天的「悲惨命运」(这「悲惨命运」可纯粹是我自己给自己安排的呀!),我的小鸡鸡已经按捺不住地昂首挺立了——天哪,这可不行! 小鸡鸡你只准老老实实,决不许乱说乱动喔! 我闭上眼睛,努力平缓自己躁动的心情,让小鸡鸡安静下来……

我回到了办公室,前面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正剧开始前的序幕而已。 我把软塌塌的阴茎尽力下压,然后戴上了那副制做得惟妙惟肖的假阴,这副假阴是我在网上从日本一家公司订购的,还别说,日本货的质量就是好,用专用的胶水粘好后,与我的下身连接得几乎是天衣无缝,不趴近了仔细看,绝对看不出来那是个西贝货,粘假阴的胶水也要用专用的清洗液才能溶解开,如果硬拉硬拽的话会把我的皮肤拽破的。 我的阳具本就不大,戴上了假阴之后,已经完全看不出我的下体还有一星半点男性的特征,而且那不大的阳具还恰到好处的使假阴的中心部分微微鼓了起来——嘻,这就是传说中的「馒头屄」吧? 据说有这种「馒头屄」的女人可都是天生的淫娃荡妇呢。

我的小鸡鸡又在蠢蠢欲动了,似乎要把假阴顶破。 「这怎么可以?小贱人,我要好好的处罚你……」我喃喃自语道。 我拿起了贞节带,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劲在网上买来的女式贞节带,是真正的意大利货,前后有两只假阳具的那种,当然前面的那只假阳具已经被我去掉了,后面的假阳具是可以从贞节带后面的孔洞里抽出来的。 我从来没有对肛交产生过快感,在肛门里塞进这样一根假阳具会使我异常难受,我很想放弃在肛门里插入东西,但最后我还是将假阳具插入了我的肛门,因为这能使我有一种更深的受虐的感觉,我需要的就是这种精神上的受虐感:作为一个最下贱的性奴,当然得任打任骂更得任操才行,「前门」不通,就只能用后门奉迎主人了……

我在假阳具上面涂抹了一层润滑液,慢慢地插入我的肛门,但和以前一样,刚把龟头那一截插进肛门我就再也受不了了,只好把假阳具的大部分露在外面,就好象屁股后面长了个小尾巴一样。 假阳具的龟头被我的菊花穴夹得紧紧的,绝对不会掉下去,我倒是要时时注意,坐下时千万不能压在假阳具上面。

我将贞节带牢牢地紧固在假阴的外面,就象真正的女人一样,我的小鸡鸡被紧紧地向下压着,再也不能动弹了,我能感觉到小鸡鸡里面的血管一下下的跳动——可怜的小鸡鸡,在这两天里它将始终得不到畅快的发泄,而它的主人——我这个被捆绑被奴役的变装性奴也要在无法满足的欲火中受尽煎熬……天哪,只要想想那种欲火焚身的感觉就已经让我呼吸急促、浑身发烫了! 这也就是我为什么会冒着危险做这样疯狂的事情的原因。 当然危险虽然有,但我相信我的计划万无一失,不会发生什么意外的。 再说,玩的就是这种心跳的感觉,要是一点危险也没有,那也就没有什么刺激可言了。

接下来我又穿上了一条肉色的连裤袜。 肉色的薄如蝉翼的连裤袜一直是我的最爱,不论春夏秋冬在我的长裤里面都穿着肉色的连裤袜,我喜欢那层薄薄的柔丝紧贴着皮肤的感觉,即使在睡觉时也舍不得脱下,今天我把自己打扮成个变装性奴怎么离得开它呢? 在肉色的连裤袜里,金色和黑色相交的丁字形贞节带闪闪发亮,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美感。 至于乳罩和丁字裤,我犹豫再三还是放弃了,虽然我喜欢戴着它们的感觉,但让自己彻底暴露的念头最终占了上风。

我又拿起了连体束缚带,那种凉凉的触体感觉使我光溜溜的身子禁不住的颤抖起来。 我开始将它系到我的身上,很快,连体束缚带就在我身上形成了一个个菱形的图案,连体束缚带上面的几根带子将我的乳房勒得更加突出了——啊,好性感! 这应该是货真价实的「A」罩杯了吧? 连体束缚带的尾部从我的胯下穿过在我的背后扣上,将本已被贞节带固紧的下体束缚得更紧了。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就一古脑将贞节带和连体束缚带上的所有接头都用锁锁上了! 现在我身上前前后后上上下下挂了有十几把锁,而开这些锁的钥匙都放在了家里某个角落里,要费尽千辛万苦才能拿到。 也就是说在我回到家里之前,这十几把锁是无法打开的,当然贞节带和连体束缚带也就无法从我的身上取下。

下面是关键的一步:我把那双刑具般的高跟鞋套在了脚上! 虽然我还坐在椅子上,也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双脚变得象是两根木棍,只能直直地伸着再也弯曲不了,而几个脚趾被窝得像个钩子似的勾勾着,和脚面的角度已经成了直角! 我以前在家里变装时穿过的高跟鞋最高只有14厘米,那已经让我行走活动极其困难了,今天我这双20厘米的高跟鞋必定会让我的双脚受尽折磨。 我拿起两把钢锁,第一次产生了一丝犹豫……迄今为止,我对自己所做的种种束缚都没有太大的影响我的行动能力,但要是把看这双高跟鞋也锁在脚上的话,我就象从前那些三寸金莲的小脚女人一样,这双脚不再是行走活动的器官,而是成了供男人们赏玩的物件,若是发生什么意外我这双脚可就没法跑没处藏了!

高跟鞋穿在我脚上十分合适,就仿佛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样,唯一遗憾的是我那十个染成了粉红色的脚趾甲也被包在了鞋尖里。 听说古代小脚女人的脚除了自己的男人是不能让外人看的,我的脚比她们的更金贵,除了我自己之外,不能让任何人看见:一个男人的脚趾甲染成性感的粉红色——这只能是我一个人知道的秘密。 高跟鞋窄窄的帮沿紧紧的包裹着我的双脚,显得是那么小巧秀气,她们和小腿绷成了一条直线,使我的两条腿也显得格外修长。 高跟鞋的后帮连着的一圈又厚又宽的皮带紧紧地包缠在我的脚腕上,皮圈的接口处一对钢环扣闪闪发亮……其实我原来是准备穿我那双黑色14厘米高跟鞋的,虽然行走艰难,还算应付得了,但在我准备把「道具」装进旅行包时,却鬼使神差地拿起了这双20厘米的高跟鞋,它就好象有一种魔力,让我为它神魂颠倒,让我不能不拿起它……天哪,我爱死了这双高跟鞋,哪怕是天塌地陷也顾不得了! 我不再犹豫,「咔咔」两声,我用两把钢锁把这双高跟鞋锁在了自己脚上! 这下我的后路可就被彻底的断绝了,今天晚上我已经无法回头,这两把锁的钥匙和其他的一样,藏在我家里的某个角落里,除非回到家里,我的双脚就再也不能摆脱这双刑具般的高跟鞋的禁锢了!

接下来我把脖圈套在了自己脖子上。 说起来脖圈比起其他的束缚好象不算什么,但它却是我今天晚上必不可少的装饰,因为这是一个性奴特有的标志啊! 脖圈凉冰冰沉甸甸的,也不知是什么金属制成的,我只知道把它套上脖子合上卡簧之后,没有钥匙是绝对打不开的,而那钥匙当然也和其它钥匙一样放在我家里。我的喉结本来就不明显,套上脖圈后完全看不出来了,黑黝黝的脖圈衬映着我雪白的脖颈显得分外醒目,「淫贱的小性奴,这下子你的真面目可要被人家看穿了!」我轻声地对自己说道。 脖圈的前后左右各有一个钢环,其它钢环暂时都空着,只有脖圈后面的钢环吊着一副手铐。 如果将自已铐住而且是反吊在身后,再自已打开是有很大难度的,我试了许多次,总算能做到打开它,但每次都会将我折腾得死去活来。 手铐的中间连着一根细小的钢丝绳,就是用它将手铐挂在我的脖圈上的,钢环上还带着个小小的固紧装置,只能把手铐往上拉,拉上去就滑不下来,而拉动手铐的绳子就垂在我的身后,待会儿我只要把它朝下拉就会把我的双手高高地吊在背后,当然现在还不是铐住自已的时候。 我在双手上戴上了一副白色的薄纱长筒手套,这既是为的使我显得更加性感,也是为了减轻手铐对我手腕的伤害,我知道这次的计划实在是太疯狂了,在今后的两天两夜里,我的双手、双脚……乃至我的全部身心都将受尽折磨。 我现在就能想象得到,当下礼拜一我来上班时,一定是手腕红肿、满脸憔悴……那样子难免会引起同事们背后议论的,只是现在的我已经顾不上那许多了,自从我锁上了这十几把锁之后,我就已经无法回头了!

预备工作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剩下来的用具我将它们重新装到了一个女式的小挎包里,其实剩下来的用具也没有几样了:塞口球,乳头夹,两根细细的铁链子,一根长的有五米多,短的只有30厘米,除此以外还有一把锁和一根肉骨头。至于这根肉骨头的用处,到后面你们就会知道的。 我把其它的东西:我脱下来的西服衣裤、内衣内裤、皮鞋,没用上的乳罩和丁字裤,还有我通常带在身边的钱包、证件、手机……统统塞进旅行包又锁进了档案柜里。 今后两天我和过去的我将不再有任何联系,自然也就用不到它们了。

办公桌上剩下了几样东西:一件白色的女式风衣,一条红色的长条绸巾,一把车钥匙和那只女式挎包。 最后的时候到了,时间已是半夜二点,不能再耽误了。我又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计划,确信没有任何的遗漏之处。

我穿上了女式风衣——我还不敢疯狂到就这么赤身裸体的走出去,即使是无人的深夜,虽然我心里真的很想很想那么做。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也是我的计划虽然疯狂但却周密之处。 这件风衣是我最后的遮羞布,即使发生什么意外也多少有个应付。 我穿上了风衣但没有系扣子,而是用那条红色绸巾在腰间系了一圈,显得既俏皮而又富有风韵。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张浓妆艳抹的俏脸,两条长长的金色耳链从耳垂搭拉到肩头。 风衣的领口大敞着,露出了我雪白的脖颈和脖颈上黑黝黝的脖圈,还有我胸前黑色的束缚带和半只「A」罩杯……哦,这还是太冒险了,我用手把两边领口往里捏了捏,这下露得少些了,但我终究还是没有系上领口的扣子。

「淫贱的小性奴,游戏这就开始吧!」我在心里给自己打着气,做了几个深呼吸,一咬牙,拿起车钥匙和小挎包推开门走到了走廊上。 我哪里知道,我轻轻迈出的这一小步,却从此将我带上了一条万劫不复的不归之路!

走廊上的灯已经被我事先弄灭了,这样走廊上的监视器里只能看到个白色的影子,当然电梯里也有监视器,但我知道两间电梯里有一间的监视器是坏的。 我只要走过这条走廊,进入那间电梯,下到停车场,再走进我的「二奶车」——那辆红色的小POLO里,我的计划就完成了一小半了! 连我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计划得太完美了,甚至觉得计划太谨慎了些,比如说我完全可以暴露的再多……

不过我实在是高兴得太早了一点,这场刺激的游戏很快就出现了意外的状况。首先是我低估了那双高跟鞋的「威力」,穿着它,我的脚好象已不是自己的了,只能木然的一寸一寸的往前挪,有好几次都差一点儿摔倒,脚踝被扭得生痛,幸好我的双手还是自由的,我一只手捏着车钥匙和小挎包,另一只手扶着墙,总算走得平稳了些。

「喀、喀、喀……」高跟鞋敲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分外响亮,好象全世界都听得见。 「天哪,这声音不会被保安听见吧?不,不会的,保安的值班室在一楼,我这里可是十一楼啊……」我的心紧张得咚咚直跳,却又抑制不住的兴奋起来:我这是在写字楼里变装行走啊! 透过走廊的窗户,我能够看见外面繁华的都市夜景,虽然已是午夜,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仍闪耀着美丽的色彩,那些习惯了夜生活的男男女女还在尽情的嘻戏玩乐,又有谁知道在这个外表普通的写字楼里有一个俊秀的变装女孩行走在自己的梦想里? 我的手心已经微微出汗,脸上也开始发烫,小鸡鸡更是不安分地蠢蠢欲动。 如果这时候有外人在场,他会看见一个红唇半开、媚眼如丝、双颊潮红的饥渴女人……在公开场合的变装行走强烈地刺激着我,我预感到我今晚的第一次高潮就要来了! 我尽量平缓自己跳动的心,还有两天两夜的时间呢,我要将这种强烈的刺激尽可能长的保留着,那种欲火焚身的感觉比轻易的发泄更令我销魂蚀魄。 我尽量挺直了腰抬高了头,感觉自己就象T型台上万众瞩目的模特一样仪态端庄风情万种……眼前明亮起来,前面就是电梯间了。

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更大的意外,我竟然听见了二个人的说话声!

「喂,你听,上面有脚步声!」

「我早就听见了!喀、喀、喀好响的,隔着几层楼都听得见!半夜三更的,莫不是闹鬼吧? 」

「闹鬼,闹你的大头鬼!楼上那家公司打过招呼了,他们今晚有人加班,就是那个娘娘腔的小子。」

「那个娘娘腔我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人长得比武大郎高不了几分,偏偏还做了什么总监,挣的钱比你我两个加起来还多好多倍!他奶奶的,什么狗屁总监?太监还差不多! 」

「那个娘娘腔,明明是个男人,头发倒留得老长,还老往身上喷香水,有一天那小子从我身边过了一下,差点儿没把我熏死!」

「咦,不对呀,这声音喀、喀、喀的,好象是穿高跟鞋走路嘛,莫非那娘娘腔今晚假公济私,弄了个鸡来一起’加班’?」

「你他妈的,亏你想得出来!走,上去看看,说不定能看上一出裸身大战的好戏呢!」天哪,这两个保安竟在背后这样编排我! 若是平时我一定要狠狠训斥他们一顿不可! 可现在我哪顾得上这些? 我唯一的念头是赶紧躲起来不让这两个家伙看见,我现在这副样子可比他们背后编排我的更加不堪! 可我能往哪里躲啊?各个写字间的门都是关着的,连我刚刚从里面出来的房间门也已自动碰上了,我唯一可以藏身的就是前面的电梯了! 从楼梯间里传来「通、通、通」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我几乎是小跑着到了电梯门前,使劲按住电梯的按钮!

「快,快,快!老天,你快点啊!」我急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我真不敢想要是被保安看见会是个什么结果,在我「周密」的计划里可没有这种突发的意外啊!

电梯总算比保安早到了一步,我一头撞进了电梯,电梯门在那两个保安走上来的前一刹那关上了! 我靠在电梯的壁墙上气喘吁吁,好险,真吓死我了! 该死的保安,深更半夜的不去睡你们的大头觉,跑来巡什么夜! 也不知是那根筋扯着了? 死保安,臭保安! 竟在背后编排我是娘娘腔,还想看我和鸡裸身大战的好戏?你们倒是来看啊,有本事就进来看啊! 我看着电梯壁墙上的镜子,我的衣领在刚刚的慌乱中敞得更开了,我脖子上套着的脖圈、黑色的束缚带和半边乳房都露了出来。 一半是出于对那两个保安的气恨,一半是出于暴露自己女装身体的欲望,我索性把衣领完全扯开一直露到腰上,这一下我被束缚带勒得鼓鼓的两个乳房和被束缚成一个个美丽菱形的上半身都露了个清清楚楚! 嘻……那两个家伙真看见了还不得傻了眼? 我对着镜子里假想的保安抛着媚眼,两手捏着我的两个奶头,憋细了嗓子腻声说道:「保安哥哥,来呀,来看小妹裸身大战的好戏啊,要不小妹和哥哥来段裸身大战好不好?嘻嘻,来呀,再看看小妹的大腿,哥哥,你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大腿吧?嘻嘻,还有小妹的屁股……」我对着电梯的镜子把腿翘在空中摆了几个POSE,又转过身撅起屁股掀起风衣,露出了下身的贞节带还有那根半插半露在我屁眼里的塑料鸡巴! 嘻嘻,馋死你们两个土包子!

我对着假想的保安痛痛快快地宣泄了一回,不过电梯下到了地下停车场,我就顾不得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大得震耳,几乎是一路小跑钻进了我的小POLO,我怕那两个保安追下来,我不知道我跑路的姿势是滑稽还是性感? 绷得直直的两条腿快速倒动着,每一步挪不了几寸远,腰板挺得直直的,两只胳膊象翅膀一样伸开保持着身体的平衡(虽说是跑,可比一般人走路还慢得多),我还真有做女人的潜质呢!

当小POLO开上了大马路,我总算长出了一口气,这时候我才发现刚刚那一番「电梯惊魂」竟吓出了我一身冷汗! 不仅如此,被压得软塌塌的小弟弟还泄了精! 假阴里想必已是白糊糊的一片……

「淫妇,贱人!在那样的情况下你竟然还泄了精!你可真是贱啊!」我在心里骂着自己,其实更多的是得意:再高的高跟鞋我也能穿起来,还能穿着它跑路哦! 我要真是个女人,一定是个最淫贱的女人!

穿着这样一双高跟鞋开车实在不是件容易事,更何况我的肛门里还插着一根假阳具,只能半侧着身子,踩刹车和油门都难以控制力度,好在半夜三更路上几乎没有什么人,可以松松快快的开车。 只是我的心里总觉得有些忐忑,好象刚才哪里出了什么差错,恍惚中我竟闯了个红灯,虽然夜深无人,但监视器可是不眠不休的,不用说,罚单是免不了的了……

监视器,监视器! 我的心突然揪紧了:我刚才慌不择路,进的是左边的电梯还是右边的电梯? 左边的电梯监视器是坏的,右边的是好的,我要是进了右边的电梯……天哪,我刚才在电梯里对着镜子搔首弄姿扭捏作态,连身上的束缚带贞节带都露了出来! 天哪天哪,这可怎么得了,我不但被看得清清楚楚,还被监视器记录在案了! 天哪,我到底进的是左边还是右边啊? 我想得头都大,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自己到底进的是哪间电梯,恍恍惚惚间竟又闯了一个红灯! 我打开车窗,让夜晚的凉风吹在我发烫的脸上,镇静,镇静,一定要镇静! 如果我真的进错了电梯真的被监视器录了像,那帮成天四处遛达的保安可算是找到事干了,一定会小题大做抓住不放的。 可他们也不能认定录像里那个妖艳变态的女人就是我呀,当然他们会猜测那女人与我有关,甚至会来找我调查什么的……打死也不能承认! 实在不行我就说那天晚上我招了个妓女,就算被警察处理罚款也认了! 就算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嫖妓也认了! 不管怎样,总比让人发现我不可告人的秘密好。 只不过……天哪,可怜我现在这副样子只有让别人嫖我的份儿啊,却还得去背嫖妓的黑锅。

我的住处在这个城市五环边上一个新建的小区里,小区还没有完全建好,开发商已经把建好的几栋楼出售了。 我住在一栋二十多层高的塔楼里,我的小家在第十六层。

因为小区还没有完全建好,位置也显得偏静了一些,入住的人并不多。 建筑工人才离去不久,小区里有几处遗留下来的仓库和工人的临时住所。 听说将有另一个建筑队来这里,所以这些遗留下来的临时建筑并没有被拆掉。

我将车子停在离我住处最远的一个仓库边上。 这是我早就侦查好了的,从这里到我所住的塔楼只有一条施工时修的土路,路上坑坑洼洼,到处是土坑沙石和乱堆乱放的建筑材料,平时走在上面尚且要东倒西歪,若是穿着我现在脚上的这样一双高跟鞋行走,那该是怎样的一条炼狱之路啊? 只要一想到那样的情景,我的心跳就快了起来。

四周静悄悄的一片黑暗,空旷的小区里没有任何活动的迹象,几栋高层塔楼里,只有寥寥几个窗口还亮着灯。 在我要经过的路边上有一间孤零零的平房,住着一对看场子的老夫妻,我想他们早该进入梦乡了,只是那间平房前面的电线杆上挂了盏几百瓦的大灯泡,雪白的灯光在黑夜里显得格外刺眼,在我经过那里时,我将被照得无处藏身。

从这个仓库到我住的塔楼有三百多米,这条路我曾经穿着高跟鞋走过好几次——不亲身尝试过我怎么敢做这么疯狂的变装暴露计划? 前几次我也是在深夜把车停在这里,然后换上高跟鞋走回家去。 那几次我都没敢化成女妆,只是在里面穿上了连裤袜、乳罩、丁字裤,外面还是笔挺的西服衣裤,这样如果碰见人的话,我可以赶紧把高跟鞋脱下来,最起码我可以躲到一堆沙石后面或是草丛里去,只要别人看不见我脚上的高跟鞋就行。

几次穿着高跟鞋在露天行走我连半个人也没有遇见过,虽然每次我都是提心吊胆,尤其是进了我住的塔楼,当我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爬楼时(塔楼的电梯早就停了),我简直分不清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大还是我心跳的声音大。 从一楼爬到第十六楼,这中间任何一层都可能有一扇门突然打开,而我却没有时间脱下高跟鞋,更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遮挡我穿着高跟鞋的双脚! 我就这么又惊又怕的往楼上走着,任何一点微弱的声响都能把我吓出一身冷汗! 而当我爬到第十六楼走到我的家门口,我的神经终于从临近崩溃的顶点松弛下来,往往就在这时候我的小鸡鸡一泄如注……

就是这种既紧张又刺激以及随巨大的惊恐之后而来的无比快感让我心痒难耐乐此不疲,尝试了一次又一次,而且到了后来这样仅仅穿着高跟鞋的行走已难以满足我的欲望,我什至盼望着在那过程中出现点意外……也就是因此,才有了今晚我这样疯狂的计划。

我再一次确定我的观察没有什么遗漏之后,稍稍舒了口气。 我必需静下激动的心情来给我的身体装备那些剩下的刑具。

我给自已带上了乳夹链。 乳夹链是两个带着锁紧锣母的金属圆环,中间有一根细细的金属链相连,把它们套在我的两个乳头上并锁紧锣母后,不管怎么使劲的拉扯都无法将它从我的乳头上扯落,除非连我的乳头一起扯下来。 坚挺的乳头仿佛正等着被禁锢,就像是不屈的女英烈,傲然地面对着敌人的严刑……我幻想着是坏蛋抓住了我,对我施以各样的列罚,他们羞辱我,肆无忌弹地抓揉我的乳房,我没有丝毫抵抗能力地被带上了乳头夹。 痛疼很快由乳头传进了身体,然而「坏蛋」继续收紧着锣母,使乳夹成为我身体不可分离的一部分。 我在乳夹链的中间再挂上那根细细的五米多长的铁链子,这根细细的铁链将成为对付我的最致命的武器,因为这个链子一旦被拉扯就会让我的乳头产生疼痛,不管是什么人,哪怕是个三岁孩子的牵扯都会让我不得不跟着他走——乳头是很敏感的,它的疼痛会让人难以忍受。 尽管我相信这根链子不会落到任何人的手中,但它却能给我带来无比的想像空间。 我把那根肉骨头系在了链子的另一端。 不知你们看过「猫和老鼠」没有,那里面狗对骨头的亲睐简直是宝贝一样,我想如果能有只野狗抢夺我系在链子上的肉骨头,那我会不由自主地被拉着到处跑,甚至不知会被拉到什么地方去……这样的情形想想就令我兴奋不已! 当然这只不过是想象而已,我并不真的以为我会落到那样一个悲惨的下场。 其实长长的铁链子本身对我的乳头就是一个挑战,它的重量足够让我的乳头产生被虐的痛苦。

那根30厘米的短铁链子则被我挂在了锁在我脚上的高跟鞋的锁圈里,穿着这双高跟鞋我本来就迈不开步子,再栓上这根脚链,无异进一步限制了我的行动,尤其在我的自虐之旅的最后,当我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爬上16层楼梯时将让我倍受折磨,而且在心理上让我感受到我就象一个拖着脚镣的女囚,被押解着踯躅前行……

我把最后一样用具——塞口球塞进了我的嘴巴里,然后用最后一把锁把塞口球的束紧带锁紧在我的脑袋后面。 我的嘴巴是相对较小的,是古人说的那种樱桃小嘴,每当我把塞口球塞进嘴巴时,都觉得我的嘴巴要被撑破了! 一般情况下我并不使用塞口球,因为它会把我的脸撑得变了形,我好不容易化好妆的俏丽面容会变得有些走样。 但是今天晚上我还是用上了塞口球,因为这样才能使我的受虐感到达极致,而且还要用它使我的嘴巴不仅是失去说话的自由,而且彻底失去任何的功能,比如说叼取东西……这样我今晚的变装暴露自虐才更加完美。

一切都已准备妥当,今晚的压轴大戏就要上演了! 我打开车门,将双脚迈了出去,但刚踩上地面,身子就是一个趔趄,赶紧用手扶住车门才没有摔倒。 「天哪,这双要命的高跟鞋!」在那一刻,我又一次产生了一丝犹豫:还要不要继续我原来的计划? 我完全可以将我的计划变通一下,就这么走回家去而不把自己的双手反铐在背后。 这样一来我变装暴露自虐的目的也基本达到了,而风险却降低了许多,最起码我双手自由穿着高跟鞋走路会轻松许多,即使摔倒也可以用手扶一下,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双手自由总能对付一下。 若是照我计划的那样反铐双手,今天晚上我可就完完全全的身不由己听天由命了! 可若是不反铐双手,那原本计划里最刺激的感觉我也就体会不到了。

反铐双手还是不反铐双手? 我再次回想了一下我的整个计划。

从这里到我住的塔楼有三百多米,再加上十六层的楼梯,我前几次穿高跟鞋走这一段路要用近三十分钟,今晚穿的是这双高到了极限的高跟鞋,再加上反铐双手无法平衡身体等因素,我会走得慢许多,甚至可能摔几个跟头,我估计会多花三、四倍的时间,也就是大约两个小时。 现在已近凌晨三点,而在十月份这个北方的大都市五点多钟天就会亮了,时间还是挺紧张的。

当我千辛万苦爬到第十六层的家门口时,我的磨难还远没有结束。 房门的钥匙压在门外的垫子底下,我得仰面朝天躺在地上,用我被反铐在背后的双手掀开垫子,摸到那把门钥匙,再背朝门摸到钥匙孔把钥匙插进去打开房门,这一步虽然难度不大,但我可是在走廊灯的照射下心惊肉跳的做这件事的啊。

当我惊魂稍定走进家门,也只是又一段苦难的开始。 我家里所有的房间门都是锁着的,唯一开着的是阳台的门。 在阳台顶上有一个圆环,上面用钢丝绳挂着一个小盒子,钢丝绳的另一头用钳子拧固在阳台的栏杆上,我得取下盒子拿出装在里面的钥匙。 若在平时,我只需搬把椅子站上去就取到了,而现在我这样子哪里搬得了椅子? 即使我搬了椅子,反铐双手穿着这样一双高跟鞋又如何爬得上去?就算我搬来椅子又爬了上去,可我又用什么去取? 我的双手吊在脑后伸不出去够不着,连嘴巴都被死死的堵着。 要取下钥匙的唯一方法是用我反铐的双手拿起我事先放在阳台的一把小钢锯把钢丝绳锯断! 钢丝绳是我在工地上检来的,跟筷子一般粗细,我曾经试过,在正常的情况下,我用小钢锯锯断它要花半个小时。 而现在我要用反吊在脑后几近麻木的双手来锯断它! 我估计要比正常情况下多花十倍的时间,也就是五、六个小时! 我把钥匙挂在阳台上的另一个用意是:在白天我不能走上阳台。 开发商为了赚钱,楼与楼之间的距离小得不能再小了,对面塔楼阳台有人活动我都看得一清二楚,要是我在白天去阳台锯断钢丝绳,无异于向别人公开展示自己是个变态的女装性奴! 我只能在夜里去锯那根钢丝绳,而我回到家里时已经是早晨了,也就是说我得在变装、自缚、不吃不喝也不能大小便(实在忍不住小便可以尿在假阴里)的状态下苦撑苦熬整整一个白天! 到了晚上我得拼了命的锯断钢丝绳,否则就得再苦熬上一个白天!

按我的预计,要到了后天也就是礼拜天的早晨我才能取下这把钥匙,而我费尽心血取下的只是把卫生间的钥匙,我要用它打开卫生间去取下一把钥匙。 装着下一把钥匙的小木盒装在卫生间马桶旁边一个立着的铁管子里。 铁管子直径大约十二、三厘米,高约二十厘米,我前几天特地检来用水泥砌在了马桶旁边,若在平时我只需把手伸进去,几秒钟就可把小木盒取出来,可现在被反铐双手的我用什么部位伸进铁管子取小木盒啊? 我穿着高跟鞋的脚倒是勉强可以塞进去,可我的双脚被高跟鞋紧箍得就象两根木头,塞进管子里也没有半点活动的余地,就算伸进去也取不出来呀。 要取出小木盒只有一个办法:用水灌满铁管子,让小木盒漂出来。 可问题是如何把水从水龙头引进铁管子? 所有可以装水的器皿:杯、碗、盆、碟、勺都被我收进了卧室里,而卧室门是锁着的。 我本可以用我的嘴巴在水龙头接了水然后吐进铁管子里——可我的嘴巴也被塞口球塞上了! 我唯一可以用来盛水的器皿是穿在脚上的高跟鞋! 我计算过,铁管子的容积大约是二升左右,也就是2000毫升,而我脚上高跟鞋的浅浅鞋尖里还挤着我的脚趾,即使是把两只鞋都灌满,每次也只能倒出5、6毫升的水,也就是说,为了把铁管子灌满,我得用我的高跟鞋灌将近四百次! 我得先用堵在我嘴里的塞口球把水龙头顶开,然后侧身坐在浴缸边上,把脚伸到水龙头下面,让冰凉的水灌满我的高跟鞋,然后再慢慢抬起双脚,扭动腰肢,转过身子,再慢慢地把双脚放到地上,一点点地蹭到马桶边上,转过身子坐到马桶上,然后慢慢抬起双脚伸到铁管子上方,倾斜着身子将高跟鞋里的水漓漓拉拉的控出来… …这样一串高难度的动作,做一次起码要花上二、三分钟! 我已经一天一夜水米未粘,我的动作只会越来越慢,而且一不小心我被捆绑得像个肉棍似的身子就会失去平衡摔个仰八叉或是狗吃屎,而我的双手反铐在背后,连扶一下都无法做到,只有直挺挺的摔下去! 我估计得花上十几个钟头——也就是要到礼拜天晚上七、八点钟才能灌满铁管子拿到这第二把钥匙!

但这还不是解开我束缚的钥匙,我只能用它打开厨房的门,然后用反铐在背后几近麻木的双手打开冰箱,把冷冻室最下面的储物抽屉拉出来,灌满水的储物抽屉已经被冷冻了三天早已成了个大冰坨子,而能解脱我的所有的钥匙:手铐的钥匙、脖圈的钥匙、塞口球的钥匙、贞节带的钥匙、连体束缚带的钥匙、高跟鞋的钥匙……就都冻在这个大冰坨子里! 我只能卷缩在地上,眼巴巴的等待它的化开……大约要到礼拜一早晨六、七点钟,我才能最终拿到那些钥匙,而那以后我还要费尽周折解开我身上的束缚,尤其是要用反铐在背后的双手打开手铐可绝不是件容易事,我只希望,礼拜一上午我还有口气出现在同事们面前。

多么疯狂的计划! 可这疯狂的计划里倾注了我心灵深处那近乎痴迷的梦想。

……在崎岖的小路上,一个被反铐双手的绝色女奴,雪白的赤足被沉重的脚镣和路上的砂石磨得鲜血淋漓,褴褛的衣衫遮不住她身上本该得被严密珍藏的美好春光,那一对女性最隐秘最娇嫩的雪白乳房竟完全露了出来,最不堪的是她的两个乳头竟穿了铁环拴着铁链,她竟是被人牵着乳头一步一扭的挣扎行走,却怎么也走不到路的尽头……

……在凄风冷雨的深夜,一个赤身裸体双手反绑的绝色女奴还在推碾拉磨,绝色女奴迈着双尖尖窄窄的三寸金莲一步一颤,那双本是供人捧在手心里捏揉把玩不盈三寸的小小脚儿,如今却被充做牛马般的劳役! 绝色女奴支持不住瘫倒在地上,她早已又冷又饿,口渴难忍,那根栓在她脖颈上的铁链子却使她不能离开磨盘半步,她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她躺在地上,伸直了双腿,把一双三寸金莲小脚儿伸出了门外,去接屋檐下滴落的雨水,然后卷曲了双腿,把她樱红的香唇贴在了她的小脚上……

我经常天马行空般的幻想着,有时在梦里,更多的是在做白日梦,我总是把自己想象成一个受尽凌辱折磨的绝色女奴,离奇的情节跨越了古代和现代……但不管在哪个故事里,我的双手都被反绑着,有时侯我干脆设想自己的两条胳膊被人齐肩砍掉。 我还把自己想象成有两个大奶子的女奴,虐待我的主人们会把两只破鞋栓在我的奶头上,或是在我的奶头上穿上环挂上铃铛。 我的双脚也要受尽折磨,若是在现代就要被迫穿上各种各样的高跟鞋,若是在古代,则一定要被缠成小小的三寸金莲,走起路来一步三摇,只能做男人们的玩物……

我今天的变装自虐计划就是为追寻我的梦想而制定的啊! 怎么可以轻易改变?难道我做了这么多的准备工作都白费了吗? 而且今晚的计划虽然出了几次意外,但都有惊无险化险为夷了啊! 若是今晚不能实现我的梦想,我以后还会不会有这样的勇气? 我一定会后悔死的! 我不再犹豫,也没有时间犹豫了,我关上了车门,把车钥匙挂在我的贞节带前面,我犹如一个怀春少妇似的幻想着:不论是谁得到了这把钥匙,他就成了我终生的主人……

我把两只胳膊腿出了衣袖伸到了身后,吊在脖圈后面的手铐紧挨着我背部赤裸的皮肤,我将双手伸向手铐……我的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诫我:太危险了,再想一想再想一想! 可我的双手已经不受控制的伸进了手铐,当「咔、咔」的两声响过,我知道我的双手已经失去了自由! 在手铐的内圈有个小小的按扭,我的手腕伸入时碰到那个按扭,手铐就已经自动合上了! 我的束缚还没有真正的完成,在我所有的梦想中,我的双手都要被紧紧的反绑在背后成为「童子拜观音」的形状:两只前臂被紧贴在一起反折向上,两手手心相对合在一起吊在脖子后面。 但我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把自己捆绑成那种样子的,我只有尽可能高地把自已的双手吊在背后,来满足自己受虐的感觉了。 我只要把垂在我身后的细绳子往下拉就行了,它通过脖圈后面的滑环把我的双手往上吊拉并且固定住——可我的双手已经被铐在身后我用什么拉那根细绳子呀? 这我已经尝试过多次了:蹲下身子,让那根细绳子垂到地上,然后用高跟鞋的后跟踩住绳头,再挺直身子往起一站就把我的双手高高的吊在了脖圈的后面! 绳子的长度是仔细计算好的,我只要挺直身子就正好把我的双手吊提到了我可以承受的极限。 今天我特地把绳子剪短了2厘米,我知道在已经达到极限的情况下哪怕是再提升2厘米也是很冒险的,说不定会把我的手臂弄伤或是弄脱臼。 但是强烈的受虐愿望使我顾不上这些了,而且我相信我的身体有足够的柔韧度。 当我完成了这个动作,我就真成了个没有胳膊任人践踏的可怜女子,两边衣袖空荡荡的……

我蹲下了身子,用高跟鞋的后跟踩住了那根绳头——我想象着自己是个年轻貌美、武功高强的女侠,不幸落入了几个恶匪的手里,两个人高马大的恶匪一人抓住我的一只胳膊,反拧到背后使劲往上一提——想到这里,我也猛的往起一站身子一挺——

「呜……」若不是塞口球堵住我的嘴,我的惨叫声会把几栋楼的人都吵醒!我痛的差点儿晕过去! 胳膊就好象断了一样,从肩膀到手指都失去了知觉! 我把身子斜靠在汽车上,好半天才缓过气来,我试着站稳身子,却双腿发颤,怎么也站不稳,刚刚的那一下巨痛仿佛把我浑身的力气都抽光了! 天哪,这要命的2厘米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问题出在什么地方:我把绳子剪短了2厘米,却忘记了我脚上的高跟鞋比往常高了4厘米! 所以我是把我的双手拉得比平时的极限提高了6厘米! 天哪,我的胳膊没断就是万幸了! 我真想不明白,我精心设计、天衣无缝的一场游戏怎么出了这么多的意外?

我强忍疼痛,终于站直了身子,由于双手的吊坠,我尽可能的高仰着头,挺直了身子,两个带着乳头夹的奶子把身上的风衣顶得老高。 不管怎样,我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退路,我给自己设计的这条炼狱之路一定要在天亮之前走完啊!我摇摇晃晃的迈出了第一步,第二步……尽管意外不断,这场游戏总算正常的进行了。

可当我迈出第三步时,却觉得有点不对了:好象有什么东西往后拽着我——天哪,可别再出什么意外,我可再也经受不起了! 我慢慢转过身子——天哪,我恨不能大哭一场,我怎么能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原来我刚才关车门时,车门夹住了我系在风衣腰间的绸巾! 绸巾系的是活扣,再走两步它就会被拽掉了! 而绸巾被拽掉之后……天哪,这可怎么办? 绸巾很薄,也许可以把它从车门缝里拽出来,可我用什么拽它? 我的双手刚有了些知觉,又麻又痒,那是因为血流不畅,此刻是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我的嘴巴被塞着,用牙咬也不行……对了,我还有一双脚,虽然被高跟鞋折磨的又酸又痛,我可以用两只脚夹着绸巾往外拉。 我往后退了两步,心慌意乱中忘记了脚上栓着的脚链,脚下一拌身子一晃失去了平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呜……」我又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惨叫! 这一屁股正好墩坐在那根假阳具上!假阳具原来露在我屁眼外面的部分猛地全部刺进了我的身体!

「呜……呜……呜……」我抑制不住的一声接一声的惨叫,痛得身子象条鱼似的乱挺着……平时假阳具只插进我的肛门一个头部,最多只有总长度的三分之一,那是我可以忍受的极限啊,可今天却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狠狠地没根插了个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多少恢复了些正常的思维,想起来我要干些什么,可低头一看,我真是欲哭无泪:让我受了如此大罪的那条绸巾已经因为我刚刚的一阵胡乱挣扎被拽出了车门,可也从我的腰间完全松开了! 唯一的遮羞布风衣虽然还「穿」在我身上,却已是大敞四开、春光尽泄。 其实这件风衣只是搭在我的双肩上而已,离开了绸巾的缠绕,它随时都可能从我身上滑落下去! 我只能在心里向老天祈祷着,祈祷那件风衣能在我身上多呆一会儿,我再怎么疯狂也不敢设想我将赤身裸体的走完今晚的炼狱之旅! 虽然我也曾经幻想过我以女性的相貌和胴体赤身裸体的暴露在众人面前……天哪,只要想一想那样的情景就会令我心神激荡情难自己! 可是我的理智告诉我绝对不要做那样的冒险,那实在是太危险了,只要出现一点点意外就会让我身败名裂无法做人。 可今天我的一个小小的失误却使我面临这样的危险! 天哪,我不会这样衰运吧?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这个简单的动作对于穿着这样一双高跟鞋戴着脚链又被反铐双手的我来说实在是个艰巨的任务,我试了半天,终于找到了爬起来的办法,我先匍伏在地,脑袋和肩膀顶在地上,靠腰腹的力量一点点的收起两条腿,撅起屁股,成为跪在地上的姿势,再慢慢抬起一条腿,把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实在地面,然后慢慢抬起另一条腿,最后两条腿一起使劲,慢慢的站了起来……只是我站得太快了一点,我又一次失去了平衡,这次是向前栽了下去! 我只来得及把脸侧了一下,免去了破相之灾,可我被束缚带勒紧、被乳头夹夹着奶头的两个乳房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地上!

「呜……」这一次我仅发出了一声短短的惨叫,我痛晕过去了!

当我悠悠醒来的时候,一时间想不起自己是在哪里,可遍体的冰凉以及肛门和乳房处的剧痛很快就使我记起了自己的处境,我泪流满面,却连痛痛快快地放声大哭一下也做不到,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天哪,我受的是什么罪啊?老天,你是要惩罚我吗? 我没做什么坏事啊,更没有祸害过别人,只不过想玩一个无伤大雅的游戏,满足一下自己心底一个小小的愿望而已,虽说这愿望有些另类,我不该受到这样的惩罚啊?

我真想就这样躺在地上死了算了,永远不再起来。 可要是我真的就这么死了,明天的报纸上一定会登出这样的文章:某小区惊现艳妆人妖裸尸……天哪,就算我死了,我的尸体也会被世人嘲笑唾骂,今晚的炼狱之旅我必须走完,否则我就是死都不得安生啊! 我挣扎着再一次站了起来,这一次总算没摔倒,但让我欲哭无泪的是我身上唯一的遮羞布——白色的女式风衣已经滑落到了地上! 我虽然幻想过这样的情景,可当这情景真实的再现时,我才感受到这情景是多么可怕:现在的我已经成了一只任人宰割的赤裸羔羊。 我变装、自缚、自虐……这种种变态的行为都是绝对不能让人看见的啊! 那一层薄薄的风衣好歹是个遮羞的屏障,穿着风衣的我就算被人撞见,他们看见的也只是个打扮怪异的妖艳女子而已,可现在呢? 我反吊在身后的双臂、夹着乳环挂着链子的乳房、紧裹在身上的连体束缚带、锁在下体上的贞节带都无遮无盖的暴露出来! 我不敢想象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看见这个样子的我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轻薄? 羞辱? 强暴? 从这时起,我的命运已完全由不得自己了! 我只有在心里乞求老天爷开恩,不要让我被任何人看见,也不要再发生任何的意外了。 「红颜祸水」,此刻的我就是那引人犯罪的祸水啊!唯一还能让我有一丝丝宽慰的是还有一层夜幕做我最后的屏障。

我赤身裸体在土路上东倒西歪踉踉跄跄,心里更是火烧火燎,我不知道刚才我昏过去了多久,再加上那一番折腾,不知道耗去了多少时间? 现在我这副精光赤裸、绳索捆绑、锁链加身的样子,必须在天亮之前回到家里,否则就是死路一条了! 虽然我就如以前的小脚女人一样一步三摇慢如龟爬,一步迈不了半尺远,但离我的家总是一步比一步更近了。

也许是因为我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两只脚上,身上的疼痛减轻了些,可我的两只脚和小腿却是又酸又痛,这时候要是能够坐下来让我把两条腿放松一下该有多好! 我拖动着越来越沉重的双脚,眼泪和从塞口球流出的口水滴落到我赤裸的身体上,身后那条拖在地下系着肉骨头的细铁链子也在无情地拉扯着我的奶头……身上和脚上的疼痛强烈的刺激着我,这种被奴役的受虐感觉不正是我梦寐以求的吗? 我痛苦着、挣扎着、感受着、快乐着……我觉得我已经脱离了俗世种种的羁绊,不再去想这条路会把我带去哪里,甚至也不再去想还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只要有了这痛苦并快乐的过程,其他的任何事情都已不再重要。

好象过了好久,又好象只过了一小会儿,我走到了土路中间那对看场地的老夫妻的小屋边上,房头电线杆上的大灯泡把周围二、三十米的范围内照得一片雪白,与生俱来的羞耻之心使我停住了脚步,难道我就这样赤裸裸地走进强烈的灯光里? 即使是在无人的深夜,在那些塔楼的数百家住户里,只要有一个人向窗外看上一眼,就会看见这难得一见的奇景了! 但是我不穿过这片灯光,就无法回到我住的塔楼,难道我要在这小屋外面站到天亮吗?

我狠了狠心,走进了明亮的灯光下! 虽然刚才摔了两个跟头,身上粘了些灰尘,但我赤裸的胴体在强烈的灯光下仍然白得耀眼,在四周黑暗背景的衬托下,我娇嫩的皮肤晶莹如玉。 我看见凸出在胸前的两个奶头已经被夹成了紫红色,银白色的铁链子从奶头上拖到地上;穿着高跟鞋的两只脚就象圆规的两个尖头一样直直地伸着,两个红色的鞋尖就如两个小小的菱角,一寸一寸的挪动着……在灯光的照耀下,我的受虐感变得更加强烈! 我的所有见不得人的秘密都已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而四周的每一片黑暗里都隐藏着一双睁大的眼睛! 我仿佛一下子穿越到了古代,我是一个被人诬陷含冤入狱的女囚,我的身体被蹂躏,我的名声被践踏,我被捆绑着赤身裸体游街示众,我的两个奶头上挂着破鞋,迈着双三寸小脚儿在围观人群的嘲笑唾骂中挣扎……

「呜、呜、呜……」空前强烈的受虐感让我达到了空前的快感,我竟然象个叫床的荡妇一样,情不自禁的叫出了声! 我的小鸡鸡又一次发泄了! 如此强烈的发泄让我浑忘了身边的一切,仿佛天地万物都已不再存在,只有我一个人静静地杵立在灯光下,陶醉在快感的余韵之中……

「咳、咳、咳……」一阵突如其来的咳嗽声吓得我魂飞魄散! 我「飞快」地逃出了灯光照耀的地方,当我重新回到了黑暗的隐蔽之中,才敢回头看一看是谁发出了那几声咳嗽。 灯光照耀下的地方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而四周的黑暗中也是静悄悄的无声无息。 难道刚才那几声咳嗽是我产生的幻觉?

我虽然什么也没看见,心中却还是惊魂不定。 刚才我实在是太恣意忘形了,竟然就在雪白如昼的灯光下象个十足的荡妇一样发起骚来! 天哪,我刚才的举动是不是真的被人看见了? 如果真被人看见,那个人下一步又会做些什么? 刚才那一阵咳嗽声好像是个男的……天哪,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看见了我刚才表演的一幕后会做些什么?

我不敢再看也不敢再想了,我突然感到在我四周的黑暗中充满了危险,似乎有无数面目狰狞、性欲旺盛的男人在向我逼近,这黑暗已不再是保护我的屏障,而是侵犯我的罪犯的最佳掩护了! 我慌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尽快地倒动着双脚朝我所住的塔楼走去。 我加快脚步还有一个原因:十月的夜风已将我赤裸的身子吹得遍体冰凉,而受凉又使得我尿意频急,虽然夜深无人,而且扮演着这样变态的受虐角色,但不到万不得已我还是不愿意把尿撒到自己的大腿上。

脚下已经是平坦的水泥路面,我住的塔楼就在眼前了。 我紧张的心情稍微松弛了一些,同时又有些许欲望未足的感觉:游戏虽然还很漫长,但只要再爬上十六层楼梯,最危险的室外裸露就将过去了,看来这一夜依然又是有惊无险……

突然我的奶头感到一阵强烈的疼痛,有一股力量在使劲的拉扯我的奶头! 我身不由己的被拉转了身子,踉跄了好几步,差一点儿又摔个跟头。 我低头看去,天啊! 我一直期盼发生但又一直不相信真会发生的事情摆在了眼前:在我的身后,不知从那儿跑来了三条大狗正抢夺着那个系在链子上的肉骨头! 我吓呆了,这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这种情况会产生什么样的可怕后果,而只是担心狗会伤害到我,从小到大我对狗一直有种莫名的恐惧,不管是条什么样的狗我都会远远的躲开它,而现在竟然一下子跑出来三条狗!

三条狗时不时的抬头看看我,似乎对我深具戒心。 它们哪里知道,其实我对它们的怕远甚于它们对我的怕。 它们的目的只是为了争夺那块肉骨头,但它们的每一次抢夺,都让我的两个奶头产生巨大的疼痛。

三条狗不断的撕咬着拉扯着肉骨头,试图将肉骨头从链子上分离出来。 我真是后悔万分:我干吗不系得松一些,狗只要把肉骨头叼走我就可以解脱了啊。 奶头的痛使我不得不向狗靠拢,使链子不至于被狗们拉得太紧,然而在狗的心目中一定是把我的这种举动当成是要和它们抢夺肉骨头了,它们本能地要离我这只两条腿的「大狗」更远一些,而其结果又迫使我进一步向狗们追去,而这又使得狗们在互相争夺的同时不停的向远处跑去。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已危险的处境:如果我不能忍受奶头的疼痛的话,我将不得不被狗牵着走,我的命运将由这几条无知无觉的动物主宰,而它们却是随心所欲的把我拉向某个未知的地方! 天哪,天哪! 好狗狗,亲狗狗,狗爷爷,狗祖宗! 求求你们放了我,放了我! 我明天买一大堆肉骨头孝敬你们,求求你们赶快放了我,求求你们了啊!

狗们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它们就算懂人话也听不清我’呜呜呜’的说了些什么,而奶头剧烈的疼痛使我除了尽量向狗们靠拢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办法。 我以前听谁说起过,痛苦和危险的处境会激发出人体内的潜能。 我真不敢相信,双脚被禁锢在20公分高跟的高跟鞋里两条腿之间拴着根三十公分铁链子的我,竟然能行走得如此之快。 实际上我已经不是在走而是一蹦一跳的小跑了,虽然我一步迈不了几寸远,可我两条腿倒动的频率却快得惊人,「喀喀喀喀喀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我心里不禁一声悲叹:要是我刚才就以这样的速度行走,我完全可以在狗们发现我之前就回到我住的塔楼的,可现在我跑得再快又有什么用? 我跑得再快也没有狗跑得快啊,更何况我跑得越快离我的家也就越远了啊!

三条狗互相撕扯着抢夺那根肉骨头,有时候会无意识地向我这边窜过来,链子就会松弛下来,这会缓解一下奶头的疼痛,让我短暂的轻松一会儿。 但更多的时候链子都是绷得紧紧的,奶头的疼痛使得我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我觉得我再也受不了马上就要昏过去了! 可疼痛和羞耻使得我连昏过去都成为了奢望,我只有机械般的迈动双脚,乖乖的跟随着狗,走向那不可知的黑暗。

狗们一会儿把我拉向这一边,一会儿又把我拉向这那一边,我已经看不见我住的塔楼了,却隐隐约约的看到了小区的围墙。 这围墙是小区与外界的分界线,这里离我所住的塔楼已经有好几百米了。 天哪,狗爷爷,狗祖宗! 求求你们把我往回拉吧,趁着天还没有亮,趁着我还没有被人发现,要是再晚我可就惨了啊!

我曾经幻想过我是一个被人奴役的女奴,可现在我却成了三个没有思想的畜牲的奴隶,这是一件多么羞耻又是多么变态的事情啊! 而这种变态的羞耻令我在感到惊恐、痛苦的同时,内心深处又有种莫名的兴奋。 我把肉骨头拴在链子上不就是暗暗期盼着这样的事情吗? 虽然我从来没有设想过它会真的发生,现在这个意外竟真真真真的发生了! 在我的幻想里一直是盼望着被一个比自已低下被自已瞧不起的人奴役和虐待的,因为这样更能体现我的无助和可怜,更能增添被凌辱、被践踏的感受。 现在我被狗奴役着,这远比我的幻想更刺激百倍,我竟然被几条比最低贱的人还要下贱的狗支配着! 也就是因为有这种强烈的被奴役的快感支撑着,我虽然被狗牵拉得跌跌撞撞东倒西歪,但就像个逆来顺受的女奴,默默的承受着,努力跟上主人的脚步,否则的话我会因为绝望而瘫倒的。

狗们已经将我拉到了围墙边上,幸亏还有这么一道围墙,它使我不至于被三条狗拉到小区以外的地方。 然而这种想法并没有维持多长时间,因为我想起在这堵墙的不远处有个缺口……天啊! 如果狗将我拉向那里该怎么办啊?

狗们似乎知晓了我的心思并决心要更进一步的惩罚我,一条狗在抢到了肉骨头后,开始向那缺口窜去。 焦急之中我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止狗的行动,只盼那狗在没有到达缺口之前能改变方向。 我的期盼和祈祷并没有改变我的命运,那狗在到达缺口时毫不犹豫地就冲了出去,奶头的剧痛使我双眼一黑险些昏厥过去。 围墙缺口的地下有一堆杂乱的砖块,穿着这样一双高跟鞋的我连蹦带跳的被拉出了围墙居然没有摔跟头,不能不说是个奇迹。 现在的我已经完全成了狗的奴隶,只能老老实实、俯首贴耳的跟着狗小跑着,只要我稍有停滞,狗们就会惩罚我的奶头,让我屈服于狗的「命令」 。 天哪,这是一个多么诡异的情景啊:三条狗在前面边跑边互相撕扯着,后面却有个赤身裸体、双手反绑的艳丽女子迈着碎步小跑着亦步亦趋……

我被狗牵扯着离开小区越来越远了,而直到这时我才真正的害怕起来! 在这之前我一直不敢正视自己的处境,总觉得我不会真的有事的,最后关头一定会出现个奇迹使我摆脱困境。 可到了现在,我的理智终于使我明白,我精心策划的’完美计划’彻底失败了,这一场刺激的游戏已经变成了一场灾难!

我无法预知现在的时间,但我明白,即使我现在就挣脱狗对我的控制,我也不可能在天亮以前回到我的小屋了,要不了多久,出门溜早的大爷大妈们就会出现在小区的空地上,这条小区外的马路上也会有为了生计而早起奔波的人们来来往往,我这个淫荡变态的样子不可避免的要被人发现了! 何况直到现在我还根本没有任何希望挣脱狗对我的控制! 天哪,怎么办? 怎么办啊? 要不了多久,阳光就会普照大地,而我就会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任人观赏了! 天哪,要是地上能裂开一道缝该有多好,我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我的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是羞耻? 是痛苦? 我根本不知道我的眼泪意味着什么……

好像只不过几秒钟的工夫,东方的天际已经蒙蒙亮了,那可怕的结果不可避免的将会到来! 深深的听天由命的无奈攫紧了我的全部意识:「完了,我完了,从今以后,我就是一个下贱的女人,我就是一条下贱的母狗,我这一辈子都要被人这样牵着奴役着……’

狗们头也不回地向前跑着,它们已经把我拉到一片拆迁留下的空地上,空地的边上有几间外表破旧的平房。 这几条狗难道是这破房子家的? 这破房子里住的是家老实厚道的人家吧? 住在这种地方的人家不会想到世界上还会有以变装自虐为乐的,也许他们能帮我摆脱狗的控制。 只是我该怎样向他们解释我这一身奇怪的「行头」? 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他们看出我的「男儿本色」,哪怕他们把我当成一只「鸡」。 我就说我是个坐台的小姐,得罪了人被捆绑虐待……只是我连嘴巴都被堵着,要是没人给我取下塞口球,就算我有口吐莲花之能,又该如何向他们解释? 天哪,要是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居民一看见我就打110报警可怎么办? 那可是最最糟糕的结果了!

狗们在破房子前嘶咬起来,其中的一条狗或许是想借助主人的帮助而不停地狂叫着。 那几间房子虽然破旧,面积倒是不小,门前是用一些破木头破铁皮之类的废物围起的小院子,院子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破烂。 小院的门是个东倒西歪什么也挡不住的铁栅栏,狗们早就穿过了铁栏门进了院子,这倒让我有了个难得的喘息机会,要知道,自从狗们出现之后,我就一直带着全身的「装备」处在不停的跑动之中,可以想象我的身体承受了多大的痛苦,此刻我终于能够停下来了。疼痛一下子充满了我的全身,尤其是我的一双脚,平日里我是最以这双脚为傲的啊! 小巧、白嫩、秀气,脚踵平滑,脚趾圆润……就算在女孩子里面也难找出一双这样漂亮的脚,可今天这双脚穿着这样双高跟鞋跑了这么远跑得这么快,都是我啊,是我害得她们遭了这样大的罪……

「他妈的!你们这几条瘟狗!叫什么叫?信不信老子一铁锅把你们煮来吃了!」破房子里传出一个破锣般的声音,接着,破房子的门猛的被拉开了,一个人影走了出来! 虽然从我被狗拉出了围墙就已经知道这结果是不可避免的了,可当我被人发现的那一刻,突如其来的巨大的耻辱感还是让我眼前一阵发黑,我倒宁愿自己干脆昏死过去! 我直挺挺地呆立在铁栏门口,连躲藏的意识也没有了! (其实就算我想躲又能躲到哪里去?)我的头脑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被人看见了,我被人看见了,我被人看见了……我的下一个感觉是有一股热流流到了我的大腿上。我失禁了! 温热的尿液裹着先前泄出的精液从我下身的假阴里冒出来,流到我的大腿上,再一路往下,流到我的小腿,流到我穿着高跟鞋的双脚上……

逆着房子里射出的灯光,我看见走出来的是个上身赤裸、个子高大的男人。男人一开始并没有发现我,他似乎更关心他的那几条狗。

「他妈的!一根破骨头也值得你们几条瘟狗抢来抢去的?老子什么好东西没喂过你们?不要叫不要抢!老子明天整几个人肉包子让你们开开眼!」我的心哆嗦了起来:人肉包子? 天哪,他是说真的还是随便说说? 他……他……他不会把我剁了做人肉包子吧? 我正在提心吊胆间,那男人飞起一脚,向掉在地上的肉骨头踢去!

「呜……」肉骨头带着铁链子一起飞了出去,我发出了一声惨叫,我的奶头要被拉断了!

「咦,这是个什么东西?」男人这才发现了我的存在,他走近我,就着屋里射出的灯光上上下下仔细打量起我来,时不时地发出几声惊叹,我无地自容地闭上了眼睛。 天哪,今晚我计划得好好的这场「游戏」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男人揪了揪我的奶头,「呜……」我发出了痛苦的叫声,男人却置若罔闻,他的目光从我的奶头转向乳头夹,又转向了连着乳头夹的铁链子,然后捡起了那根铁链子转过身子背着手向屋里走去,而我则「呜……呜… …」的叫着,象条狗一样,被他牵进了那间破房子。

房内的灯光强烈得刺眼,更让我难以忍受的是屋子里散发出的那股难闻的酸臭味,灯光下我的身体无处躲藏、纤毫毕现,白晰而性感的身体现在只能无助的任人观赏,我的身子已由不得我自己了,不论是谁,只要牵着这根铁链子,就能把我象条狗似的牵来拽去。

我的眼睛渐渐习惯了屋里的灯光,只见男人正在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察看着我身上的每一寸地方! 这男人有一张油汪汪的大扁脸,厚嘴唇,塌鼻子,小眼睛,是那种典型的民工样,此刻这张油汪汪的大扁脸几乎贴在了我的身子上,黑乎乎的双手不时的摸摸我身上的手铐、脖圈、束缚带、乳头夹、塞口球、高跟鞋……以及那十几把大大小小的钢锁,甚至还把鼻子凑到我的腿上闻了闻。 天哪,我真不敢想象,我沾满了尿液和精液的腿上会是种什么味道? 这男人最感兴趣的是我的下体,他用手指试探着碰碰我的阴部,锁在我下体的贞节带让他大失所望,也保守住了我最隐密的秘密。 看着这男人一副有色心没色胆的窝囊样子,我心里涌起了一丝希望:这八成是个收破烂的民工,没见过什么世面,也许我能够想办法把他蒙混过去。 还有,这张油汪汪的大扁脸好象在哪见到过? 只是我现在心乱如麻,根本无法定下心来好好想一想。

「小姐你……你……你吃了吗?」男人结结巴巴开口说话了。 即使在这样难堪的境地,听了他的活,我仍然禁不住要笑起来:这民工还真不是一般的苯啊,这种时候竟然问我吃了没有! 老天,你用用脑子! 我这样子能吃饭吗? 男人这番不知所云的话更给我增添了几分希望:这样苯的人想必可以比较容易的蒙混过去吧?

「呜……呜……」我用呜呜的叫声提醒他我的处境。

「你看看你看看!我怎么就想不起来,你的嘴巴还是堵着的!」那男人东翻西翻的找出一把剪刀,在我头上身上比划了几下又放下了: 「不行不行,我这一剪不就成了破坏现场吗?不行,不能剪,我还是问问清楚再说。」由于巨大的惊恐和羞耻感,原本兴奋刺激的心情已是荡然无存,浑身上下更是疼痛难忍,现在我最想要的就是尽早解开我身上的束缚,脱离这尴尬的处境,可眼前这民工真是苯得可恶,竟然还说什么不能破坏现场!

「这个……这个……小姐你是出来卖的吗?」男人又结结巴巴地开口了。 这呆头呆脑的家伙,看样子就是性欲旺盛一身憨力,路边的土鸡大概搞过不少。

「呜……呜……」我只有边呜呜叫着边使劲摇头。

「那……那……小姐身上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

「呜……呜……」我除了继续呜呜叫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就算我嘴巴没被堵着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身上这奇怪的着装。

「哦,我知道了,小姐一定是遇见坏人了​​!是那些坏人把小姐你整成这个样子的!」

「呜……呜……」我一个劲的连连点头,这呆头呆脑的家伙还真有点可爱呢,替我想出了最合理的解释。

「那些坏人抢了小姐你多少钱?他们干……干……干上你了吧?他妈的,那几个家伙还真是狗屎运,人财两得啊!」我连呜呜叫也发不出了,对这家伙丰富的联想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妈的,人财两得也就罢了,凭什么还把人锁起来?让老子干看着搞不得!他妈的,那几个王八蛋! 」他越说越气,翻出了一部手机(这年头,收破烂的也用上手机了)。 我听得几乎抓狂了:这苯家伙居然因为干看着我「搞不得」而气恨! 更可怕的是,他拿出手机想干什么啊?

「他妈的,老子报110,不能白白便宜了那几个家伙!」

「呜……呜……」我拼命地摇头,他却恍若未闻,顾自往下说道:「老子报110,就说有个做鸡的小姐被人强奸了……他妈的,做鸡的被人强奸,这种事110会信吗?」

「呜(不会)……呜(不会)……」我拼命地摇头。

「那老子就说有个……有个女……女大学生被人强奸了,还被抢了钱。不过你这女人怎么看也不象是个大学生……管他的,把110叫来再说。 」

「呜(不要)……呜(不要)……」我更加拼命地摇头,更加大声地呜呜叫着。 他总算看到了我的反映:「怎么,老子报110你还不愿意?你钱也被抢了,人也被干了,还不愿意报110? 哦,我明白了,你是怕丑怕丢人,宁肯自己吃亏了事。 」

「呜(是的)……呜(是的)……」我忙不迭地连连点头,心里对眼前这其貌不扬的男人竟起了种感激之情:这男人虽然苯,还算善解人意。

「既然不报110,那你从那来回那去,免得被人看见老子屋里有个光屁股的,还以为老子乱搞女人,坏了老子的名声,我可不是那种人!」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竟牵着连着我奶头的链子把我拉出了那间破屋子,又拉出了那个破院子,然后把那根栓着肉骨头的铁链子往我脖子上一挂,转身回屋去了! 天哪,这算什么男人? 竟然把我这么一个可怜无助、光溜溜的「美女」推出门外! 一点怜香惜玉之心也没有,难道我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我自伤自怜,好象自己真成了个没人要的女人……

「嘀……嘀……」喇叭声惊醒了我,马路的远处有辆汽车开了过来! 而更让我魂飞天外的是我骇然发现天已经大亮了! 我本能地「飞扑」进了那间破屋子,我已无路可走,这凌乱肮脏、臭气熏天的破屋子已成了我唯一的避难所。

「咦,你又进来干啥?出去出去!老子可没占你啥便宜!出去出去!不然我可报110了,就说有个女流氓骚扰我!」边说边往外推我。 天哪,我要是出了屋子,那可就成了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的「一道靓丽的风景」了! 我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咦,你这是干啥?还赖上我了!我跟你说,你赶紧出去,我可真报110了,反正出丑丢人的又不是我! 」

「呜……呜……」天哪,我怎么敢出去? 又怎么敢让他报警? 我只有把我的头在地上一下又一下地碰着……我竟然给这个我一向看不起的民工下跪磕头! 天哪,我真是贱哪!

「你给我磕头干啥?报110你又怕出丑丢人,你想躲在我屋里?我告诉你,一会儿往我这送货拉货的人可就来了,来来往往的人看你的光屁股你就不怕丢人?我说你还是赶紧走,心一横眼一闭走回家不就完事了? 出丑丢人也就是这一回。你反正也被人干过不值钱了,再丢次人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

他竟开导起我来,开导的理由又是如此可笑! 但他说的也确有道理:我总不能一直躲在他这间破屋子里,他一个收破烂的,’送货拉货’都是些什么人可想而知,再怎么我也不能在这些人面前丢人现眼。 更重要的是,我这一身的「行头」总得取下来啊,虽说这收破烂的可以用剪刀、钢锯来弄开,可对此我心里有种出于本能的恐惧:如果我身上真的一丝不挂了之后,这粗壮傻苯的家伙难免会按捺不住「侵犯」我的,那我的真面目可就彻底暴露了! 何况这家伙出于「不破坏现场」的理由,根本就不打算取下我身上的「行头」。 唯一的办法是尽快的不被人看见的回到我自己的家,然后我再一个人慢慢的解开这浑身的束缚,尽管那过程想想都令人不寒而栗。 可问题是我怎么才能让这家伙明白我的意思啊?

「呜……呜……」我跪在地上把头向我住的小区方向一下一下地摆着,我心里实在半分把握也没有:这苯家伙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呜呜叫唤个啥?还摇头摆尾的,你是个啥意思你就说出来嘛——我又忘了,你嘴巴被堵着哩!这我可不能给你解开,我得保留现场,要不然万一真碰上警察,我可说不清楚。你这头一摆一摆的……你是不是要说你就住在旁边那个小区里?」

「呜……呜……」我连连点头,老天有眼,这家伙还没苯到不可救药的地步。

「那你是想让我去你家叫人来接你?你又呜呜叫唤个啥哩?你家里没人?那你是个啥意思?难道还想让我送你回家?你倒想得美哩,老子可不趟这混水,又没啥好处……」

「呜(我给钱)……呜(我给钱)……」我使劲点头,这家伙的话提醒了我,对他们这些人来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我给钱他有什么不肯干的? 可我这意思他能明白吗?

「你是说你愿意给钱?其实我根本不在乎你给钱不给钱,问题是这事我可担着风险哩,万一碰上个警察还是别的啥人,看见你这个样子,能不怀疑我么?这样吧,你就给我……五百……五百八十元!我这可是担着风险,担着大风险哩!你愿意给,我就送你回家,不愿意给,你就自己走回去! 我这可完全是做好事助人为乐呢! 」

「呜(我给)……呜(我给)……」我拼命使劲点头,这家伙小气八拉的,别说要我五百八十元,就是五千八百元我也得给呀。

「那咱可说好了,五百八十元,不许反悔!你那个小区现在修好的有四栋楼,你住在那栋? A座? B座……(我赶紧点头)B座? 小姐你还真住得好哦,B座,屄座! 哈哈哈! 」他邪邪地笑了起来,我再气愤也只能压在心里,这种低素质的人不值得和他们计较,反正我回到家里把钱给了他之后,就再也不会和这种人打交道了。

「你们那栋楼有二十几层吧?你住在第几层?我慢慢数,数到了你就点头。一、二、三……十六……十六楼! 一层楼是八套房子吧? 你住在几号啊? 一、二、三……七……七号!

B座,十六楼,七号,嘿嘿嘿,老子猜的果然不错! 」我真的对眼前这外表又蠢又苯的收破烂民工有些看不透了,好象我的心事他都猜得到,轻易地就知道了我的确切地址,而且对小区的情况也很熟悉,还有他说他猜的果然不错又是什么意思? 这收破烂的并不象他的外表那样蠢苯,他会不会把我送回家之后对我有什么不利的举动? 只不过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我已经把我家在几楼几号都’告诉’他了,再说除了相信他我也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啊!

收破烂的用一床大棉被把我连头带脚一裹,堆在三轮板车上拉着我就上路了。棉被也不知多久没洗了,不但脏得看不出原来是什么颜色,还有一股臭脚丫味熏的我差点儿闭过气去。 我有时会看见那些民工蹬着辆脏兮兮的三轮板车拉着各种杂物在大街小巷游窜,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成为三轮板车上的「货物」 。虽然有这么厚厚的一层’遮羞布’盖着,我还是把身子卷缩成了一团,生怕我身体的哪一部分露了出去,即使这样,也不能使我提心吊胆的心情放松一点。 这一路上是否会被人识破? 小区门口的保安会不会检查这辆三轮上的「货物」? 到了我住的塔楼我又该如何上楼? 就算是回到了家里,还有三重要命的关坎等着我呢……尤其令我心烦意乱的是回到家里以后如何尽快的把这收破烂的打发走? 收破烂的却轻松得很,一路上哼着怪腔怪声的小调,把三轮板车在土路上蹬得飞快,我本就浑身酸痛,这下更是被他颠得要散了架。

回家的路出人意料的顺利,就连小区门口一贯假模假式的保安,这收破烂的打了声招呼就堂然而过。 到了楼门口,他连着脏兮兮臭哄哄的被子把我象个口袋一样扛在肩上,我的头倒是被蒙得严严实实,可我的脚和小腿却感到一股凉气,他顾头不顾尾地把我的脚露在了外面! 一个收破烂的,大清早扛着卷脏兮兮的的被子,被子下面露出双穿着性感高跟鞋的肉丝脚……天哪,这要被人看见可怎么得了? 可我毫无办法,连呜呜的叫声也不敢发出,我只有听天由命了。

收破烂的一口气爬上了十六楼,幸亏这时电梯已开,楼梯上没遇见什么人。

「B座,十六楼,七号。」收破烂的大声念着,顺手把我往门口一丢,就象扔一包破烂一样。

「喂,是把你丢在这门口,还是把你送进屋里去?」收破烂的声音就如打雷一样,听得我心直发颤,天哪,拜托你小点声音,你要让全楼的人都听见吗?

「不行,我得把你送进屋里去才行,不把你送进屋里,我那五百八十元怎么给我?过了今天你还会认帐吗?喂,要进屋怎么进?有没有钥匙?还是找开锁的来开门?」

「呜……呜……」我把头向着门口地下的垫子点了又点。 收破烂的掀开了垫子,他还真有猜谜的天才,我的意思他总能猜得到。 可他紧接着的几句话又让我欲哭无泪:「有钥匙我也不能给你开,我可不能随随便便去开别人家的门,这可是个原则问题。你要是能开你就来开,你要是开不了,我就去找个开锁的……」天哪,这是个什么人哪,一个收破烂的还讲起原则来了! 我不能就这样呆在过道上,这层楼其他七个住户只要有一个人走出来我就完蛋了! 虽然用反铐在脖子后面的双手捡起钥匙开门我已经试过多次,可那是我一个人沉浸在受虐的梦想时做的,在我的梦想里施虐的主人英俊潇洒、高贵不凡……而现在我要在真实的场景里当着这么一个丑陋粗俗脏臭的收破烂的面做这样的事。 无比强烈的羞辱和受虐感让我几乎窒息,我真希望我只不过是在做一个可怕的噩梦,可是这强烈的羞辱和受虐的感觉却是真真切切清清楚楚的降临在我的身上!

我仰面躺在地上,蛇一样的扭动着身子,反铐在脖子后面的双手在地上摸来摸去……天哪,总算摸到了! 这一夜的身心煎熬已使我濒临崩溃,平时并不太难的动作竟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呜……」我禁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收破烂的竟拎着连着乳头夹的链子把我拉了起来! 接着又手拉脚踢,把我摆成背靠着门跪在地上的姿势——要开门我只有摆成这种姿势,可是不应该由他把我摆成这种姿势啊,而且是如此的粗暴,他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用早已酸痛麻木的双手攥紧钥匙摸索着门上的锁眼……天哪,此刻的我是如此下贱、如此淫荡! 我赤裸的身子感受到了一道灼灼的目光,收破烂的死盯着我,他的眼睛充满着一种野兽般的占有欲望! 而我就是在这样的目光视奸之下裸露着、束缚着、扭动着……羞辱和受虐的感觉愈加强烈,我攥着钥匙的双手颤抖得没有了半点力气,我的身子飘飘荡荡似乎飘上了云间……我竟在这种时刻这种情景之下又一次的泄了! 我被堵塞着的嘴巴「呜呜呜」的叫唤着,被束缚着的身子就象一条离了水的鱼一下又一下的乱挺乱动,假阴的屄眼里冒出了乳白的汁液……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进入家门的,也不知道是我自己在意乱情迷中打开了门锁还是收破烂的替我开的门,当我意识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直挺挺地杵立在家里了,收破烂的正饶有兴趣地俯身盯着我被贞节带和假阴包裹着的下身。

“你挨了多少次操?你这屄眼里面装得可真不少,现在还往外冒呢!真看不出来,小姐你细皮嫩肉的,倒长了个大屄眼!”收破烂的说话的语气和看我的眼神都越来越不客气了。 我绝望地低下了头,我什至不敢看他的眼睛,刚刚在他视奸之下的泄身,使我在心理上已彻底沦落,丢人丢到这种地步,我在他面前哪还有一丁点儿的尊严可言?

“你屄眼是大是小与老子毫不相干,现在请老子搞你老子都不沾你了!看你这样子就不是什么正经货,老子还怕染上爱死病呢!你赶紧把该老子的钱拿出来,老子拍屁股走人! ”天哪,我真巴不得他马上走人,问题是我怎么拿钱给他?我的手、脚、嘴巴都被禁锢着,而且我的钱和贵重东西都放在卧室里,而卧室的钥匙和其他的钥匙一起还在冰箱里冻着呢!

收破烂在客厅里东翻西找,毫不在意我的感受,似乎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天哪,我这回不会是引狼入室吧?

“喂,你的钱放在哪里?你要是敢欠老子们民工的钱,老子可要打110报警了!到时候老子可不管你丢人不丢人!”

“呜……呜……”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摇着头呜呜的叫。 明明是他闯进我的家里恣意胡为,却还用报警来要挟我这个做主人的。

“快点拿钱出来,老子可真打110了!”收破烂的又掏出了手机。 天哪,我还能怎么办? 明知道是一步步地迈向深渊,我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下去。

“呜……呜……”我用头向阳台的方向示意,收破烂的再次显出了他猎狗一样的本事,很快就发现了用钢丝绳吊在阳台顶上的小盒子和放在阳台上小钢锯。

“这小盒子里面装的是钱?这能装多少钱?这里面装的是你身上这些锁的钥匙吧?那些坏人把你锁起来又把钥匙吊在你家的阳台顶上,哈哈,他们还真是不怕麻烦!”此刻倒幸亏我的嘴巴被塞口球堵着,否则的话这件事我怎么解释得清楚?

“这小盒子你怎么取下来呀?这把钢锯好象是特地为你准备的,用钢锯把钢丝绳锯断,这小盒子自己就掉下来了——哇,这些个坏人还真是想的妙啊。来来来,你来锯啊,这可是你的家,取的是开你身上锁的钥匙,你不锯难道还要老子来锯?”收破烂的拉着我往阳台走,可这已经是大白天了啊! 我呜呜叫着往后坠,收破烂的恼怒起来,抓住夹着我奶头的铁链子使劲一扯,我踉踉跄跄被拽到了阳台上! 天哪,我要被人家看见了! 我跪在地下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顾头不顾腚地撅着屁股,把脸尽量贴着地面……

“嘁,就好象你那个屄眼有多金贵似的,你就让人家看看又怎么啦?说不定还能多招来几个顾客呢!”收破烂的越说越难听,竟真把我当成了“小姐”! 此时此刻也只有任由他信口胡说了。 天哪,待会儿我该怎样把这收破烂的打发走啊?我本能的感觉到这收破烂就是一条闯进我家里的狼,他要比他表面上的蠢笨憨傻危险百倍。

“嘁,你们这些城里人,连婊子都这么要面子,你干脆找人给你立块牌坊算了!他妈的,老子可没那么多闲工夫。”“哦哟哟……”我发出了一声哀叫,似有千斤重物压在了我的背上。 原来收破烂的竟把我当成了肉垫子,踩在我的背上,一伸手取下了小盒子。 我精心设计的第一重禁锢就这样被他打开了!

收破烂的又把我拉回了屋内,我的秘密眼看着就要被这粗暴、低俗、没文化没素质、收破烂的家伙一层层的揭开,我已经完全无法控制局面了。

“喂,这把钥匙是开哪里的?别吱吱呜呜的,痛快点说,老子好拿钱走人!”我只有把希望寄托在这收破烂的只是个贪财的家伙,到时候哪怕多给他些钱,只要他能够拿钱走人我就谢天谢地了。 在我的示意下,他打开了卫生间看见了放在铁管子里的第二个小盒子。

“那些坏人在搞什么名堂?把木头盒子放在这么个铁管子里,你反吊着双手,又怎么取得出来? 喂,你总归有办法取出来的,是不是? 老子已经替你取了一把钥匙了,这一回可该你自己取了! ”说完,拉开拉链冲着马桶撒了一大泡尿,一股尿骚味呛得我喘不过气来。天哪,他简直把我当成了空气一样,我现在是个女人,而且是这家的女主人啊。

“呜……呜……”我用头和眼睛向水龙头示意,虽然没有装水的器皿,但只要他愿意,他可以用手掌接水,很快就能拿到盒子。 我实在不想在他面前使用我原来的计划:用高跟鞋接水,一点点地灌满铁管子,让木盒子慢慢漂上来……

收破烂的对我的示意毫不理睬,却掏出根香烟抽了起来,斜着眼睛瞟着我,那样子象是成心要看我的笑话。 我讨厌抽烟的人,也最闻不得烟味,但此时却是毫无办法。 我真是作茧自缚啊,给自己设计了这样难堪的情景,现在却要在这收破烂的面前表演了! 我用头顶开了浴缸的水龙头,斜着身子侧坐在缸沿上,小心翼翼的把双脚抬进浴缸伸到水龙头下,冰凉的水灌满了我穿着的高跟鞋,我慢慢地抬起双脚,一点点地地扭动腰肢转过身子,轻轻地把双脚放到地上,一点点地往马桶边上蹭……天哪,我一不小心直挺挺的摔了个狗吃屎,奶头的剧痛痛得我“呜呜”直叫! 等到我终于缓过劲来,才发现我的脸竟正好贴在收破烂的脚上!而收破烂的正蹲在我面前,笑嘻嘻地看着我,还把一口烟喷在了我的脸上。 我挣扎了半天才爬了起来,高跟鞋里的水早就淌光了。 我只有更加小心的重复刚才的动作,小心翼翼的坐在缸沿上,让冰凉的水流进我穿的高跟鞋里……这一次我总算没出什么差错,坐到了马桶上,高抬起双脚,高跟鞋里的水滴滴答答滴落在了铁管子里……

“那些坏人还真是有才哩,这样的鬼点子他们都想得出来,竟然让你这只鸡用脚上的高跟鞋接水来灌满这个铁管子!只不过你这样一点点的接水倒水把这铁管子灌满,老子得等到猴年马月?”说着,收破烂的一弯腰,把手伸进铁管子将那只木盒子拿了出来! 我精心设计的第二重禁锢又被他轻易地打开了! 天哪,我的脑袋简直木掉了,我应该想得到除了我自己之外,任何人只要一伸手就可以将那只木盒子拿出来的啊!

“这把钥匙又是开哪里的?他妈的,那些坏人倒底想干什么?搞得这样麻烦啰唆!喂,老子已经替你取了二把钥匙了,我可要加收劳务费的哩!”我哪里还在乎什么劳务费,巴不得他早点拿了钱早点走人。 在我的示意下,收破烂的打开了厨房的门,拉出了冷冻室下面的储物抽屉。 这回他嘿嘿冷笑了几声,连跟我打个招呼都没有,将储物抽屉高高举起往地上使劲砸了几下,储物抽屉和里面的冰一起被砸成了碎块! 所有的钥匙——能解脱我身上锁的所有钥匙和我家里所有的房屋、橱柜、抽屉的钥匙都落在了这个收破烂的手里! 其实又岂止是这些钥匙落到了他的手里,我的一切包括我的小命都被他攥在了手心里!

我扭动着身子“呜呜”地叫着,意思是提醒收破烂的赶快解开我身上的束缚。收破烂的把那几十把钥匙挨个捡看了一遍,脸上的表情发生了变化,原来那种木纳痴呆、贪得无厌的表情不见了,变得阴沉而冷酷,尤其是那双眼睛,冷的让人心颤,那神色简直就是个——是个黑社会! 天哪,这个收破烂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他……他……他会把我怎样啊? 杀人劫财? 劫财劫色? 先奸后杀? 我心中闪现出无数个不祥的想法,一时间倒忘了若是被他发现了我的真实身份又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只是悲哀的想到,无论他要把我怎么样,我就象只待宰羔羊,没有哪怕是一丁点儿的反抗能力……不,我现在的处境连只待宰的羔羊都不如,被宰杀的猪羊临死前还能发出几声不甘的嘶叫,而我连喊叫的自由都没有了啊!

收破烂的对那几十把钥匙有种惊人的分辨力,很快就找出了几把钥匙,打开了我的卧室和书房,一会儿工夫,他提着个鼓鼓囊囊的提包走了出来,不用说,我的贵重物品都被他囊括一空了! 我只有祈祷上天,收破烂的能够劫财不劫色,放我一马,我就该谢天谢地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收破烂的让我跪在地上,然后用钥匙打开了我脑袋后面的锁,取下了我嘴里的塞口球。 我半张着又酸又痛的嘴巴,合动了半天,终于能够闭上了。 天哪,我总算恢复了一丁点儿的自由。

“老子今天可是帮了你的大忙,要不是我,你现在还精光溜溜的站在大街上做展览呢!就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也不为过。说吧,你该怎样感谢我? ”

“你……你随便……拿……随便拿……”我蠕动着酸痛得发僵的嘴巴,尽量语气委婉地说。 这时我那还敢提五百八十元的事? 其实他又何须问我,全部拿我也没有丝毫办法。

“他妈的,你把老子当叫化子打发是不是?什么随便拿,你这点东西老子还没看在眼里!”

“你……那你……想要……要什么?”

“要什么?你说老子要什么?你这点东西是老子给你开锁的劳务费,至于老子救你命的报酬,嘿嘿嘿……”收破烂的冷笑了几声,竟解开了裤带,把一根油黑发亮的阳具显露在我面前!

“老子最喜欢吃鸡,昨晚还和两只鸡大战了几百回合,现在又发痒了,正好拿你这只鸡煞煞老子的火!”天哪,这么一根丑陋的东西离我的眼睛只有几寸远!我何曾这么近这么清楚的看过这种东西? 连我自己的也不曾看得这么清楚啊! 我虽然有变装的癖好,可从来没有想过真的去变性,我也暗暗为自己的男根太小而自惭,也曾经梦想过有个什么秘方能让自己一夜之间成为“伟男” 。 可此刻直挺挺的耸立在我眼前的东西实在超出了我想象的极限:又粗又长油黑发亮的阳具昂扬怒挺,连包皮上紫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蛙口的裂缝处有亮晶晶的液体冒出……这阳具也不知多久没洗过了,骚哄哄的,阳具和卵袋的皱褶里黄一块白一块的,黑幽幽的阴毛也乱遭遭地纠结成团……天哪,这阳具上粘的一定是昨晚那两只鸡的淫秽之物! 而他现在要把这粗壮、丑陋、肮脏的东西插进我的身体! 情急之下,我说起话来竟也利落了许多:“你……请你不要……请你放过我!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啪啪! ‘我的脸上挨了两个清脆的耳光!

“少啰唆!老子现在要的就是你!你个做鸡的以身还债挨老子的嫖是天经地义的!”天哪,他要是真的嫖我,我的秘密可就全被发现了啊! 天哪,天哪,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我……我是鸡,我是妓女,我……我有病……”天哪,我这是在说些什么啊?

“你有病?你有什么病?难道你还真是爱死病?”

“我有……我很脏……我有性病……您也看见了,我的……我的屄眼里有别的男人的精液,您……您要是嫖我会染上脏病的……”为了脱身,我的谎话越说越流利了,可我心里的屈辱却是无以复加。 天哪,我被说成是鸡,是妓女,有性病! 而这些最不堪的词语还是我自己给自己加上的!

‘啪啪! ‘我的脸上又挨了两个耳光:“你个臭鸡!烂鸡!你有病?你一句有病老子就这么算了?你他妈的烂屄有病老子就操你的屁眼!老子这把火今天非泄在你身上不可!”天哪,操我的屁眼? 我吓的差一点儿昏过去! 一句话似乎没经过我的脑子就从我嘴里脱口而出:“操我的嘴巴,您操我的嘴巴!我的嘴巴没病,包您又安全又满意……”

“操你的嘴巴?看来你这只鸡资格蛮老的嘞,十八般武艺俱全!今天就让你给老子吹吹箫,把老子吹爽了就放你一马,吹不爽老子再操你的屁眼!”

“爽,一定爽,一定让您爽……​​一定让您爽……​​一定让您爽……​​”

“爽,爽你妈个头!你说爽老子就爽了?把你的屄嘴张开呀!嘬老子的屌啊!他妈的,你还磨蹭啥? ”我真是贱啊,竟然自己上赶着给这收破烂的“吹箫”!我哪里吹过什么箫? 就连这名词都是第一次听说,可我从他的话里已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听懂了“吹箫”是什么意思:用我的“屄嘴”嘬他的屌! 天哪,我怎么能做这种事? 我怎么能给他做这种事? 可是我不这样做还能怎么办? 我总不能让他操我的屁眼啊,我的屁眼里还夹着根假阳具啊! 我眼一闭心一横,张开了嘴巴……天哪,我竟然……我竟然含住了收破烂的大鸡巴! 我拼命紧闭着眼睛,可泪水还是从我的眼角悄悄滑落。

“别摆出这么副死猪样!你他妈的是鸡就得有鸡的样子!老子来嫖你就是你的衣食父母!你对来嫖你的嫖客应该热情接待、满怀感激,脸上要笑出一朵花来!象你这样哭丧着脸活象寡妇死了儿似的,谁他妈的还来嫖你? 你他妈的到底是不是鸡? 你干含着老子的屌算怎么回事? 你他妈吸啊,裹啊,嘬啊! ”天哪,我这么低三下四、不顾廉耻的给他吹箫,却还受他这样的抢白羞辱!可是我毫无办法,我要想获得解脱,就只能在他面前“尽责尽力”的做一回鸡。 天哪,我死的心都有了! 我蠕动着我的舌头和唇腮,如他所说的吸着、裹着、嘬着……

“你这臭婊子!口技这样烂,你是怎么做鸡的?你他妈的,一点做鸡的职业道德都没有!你到底会不会吹箫?不会吹趁早把屁股撅起来!”天哪,这可怎么办? 怎么办? 我更加卖力的蠕动着唇舌,头也无师自通的一前一后的摇动着,让他的鸡巴在我口中滑进滑出,更在脸上堆出了满脸的谗笑,口鼻里也发出了哼哼唧唧的声音,似乎正在享受着莫大的快乐……天哪,我这样子总象是个鸡了吧?收破烂的总该满意了吧?

收破烂的发出了满足的嗯哼声,我心里刚刚放松了一点,头上却传来一阵剧痛,他的两只手抓紧了我的头发,紧接着下身一挺,他的大鸡巴整个捅进了我的嘴巴! 又长又粗的大鸡巴一直插进了我的咽喉! 我被插得直想吐,却被那根大鸡巴紧紧地堵了个严严实实! 只能一下下的干呕着,难受得出了一身的汗。 收破烂的动作却更加剧烈起来,我感到有股热流在我的食道流动! 天哪,他……他……他把精液射进了我的嘴巴里!

收破烂的放开了我,我浑身脱力躺倒在地上,我拼命的连咳带呕,想把射进我嘴里的精液呕吐出来,可是那些腥臭的液体却似已被我的身体完全吸收,再也呕不出来了! 只有我的嘴唇边上挂着的几滴残存的浊白液体在诉说着我的遭遇……天哪,我竟然给人口交,做了最下贱的妓女做的事! 我想大哭一场,却只敢无声的抽泣着……

“你这臭婊子,别哭丧着个脸!笑,笑一个!再摆出这么副寡妇脸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我在脸上硬挤出了笑容来,那笑容一定比哭还难看,可我别无出路,只盼着我的顺从能把他早点打发走,我的手,我的胳膊,我的脚,我的腿……我的浑身上下都酸痛得再也受不了了!

有亮光在闪动,我睁开了眼睛……天哪,收破烂的在给我照相! 而且还是用我的数码相机!

“不!你不要!你不要拍!我……我已经给你……给你吹过箫了啊,你还要怎么样啊……”收破烂的就象没听见似的,自顾拍个不停,拍完我的全身,又拍我身体各部分的特写,拍我浓妆艳抹的脸,拍我反吊在背后的双手,拍我下身锁着的贞节带,拍我奶头上夹着的铁链子,拍我脖子上套着的颈圈,拍我脚上锁着的高跟鞋……天哪,他拍这些干什么? 我的这些’玉照’要是被人看见,我还有什么脸活下去啊? 我拼命地扭动着身子,嘴巴里哭叫着,却起不了丝毫作用,收破烂的把我翻过来倒过去地拍了个遍。

“怎么样?我一个收破烂的还会用数码相机,是不是很奇怪啊?嘿嘿嘿,老子知道的东西还多着呢!老子知道有个名词叫做SM,有些人就是贱,好好的人不去做,偏偏要去给人做奴隶,挨打挨骂才舒坦!你就是这种犯贱的人,你身上这些绳子和锁全是你自己锁上去的!”这番话犹如晴天霹雳劈到了我的头上! 天哪,不但我的身体已在他面前暴露得一览无遗,连我的思想、我的内心都被他看透了! 现在我唯一还保留着的秘密就只有我的性别了。

“不过象你这样作践自己的还真是少见,光不溜丢的被狗拖着跑,身上所有锁的钥匙冻在家里的冰箱里,你可真是贱到家了!还编出什么被坏人整治的谎话,你当老子是傻子? 什么坏人没事干了费这么大劲整治你一个婊子? 塞口球、乳头夹、贞节带,还有你脚上这双高跟鞋,什么样的坏人会有这种东西? 嘿嘿,老子早就看出你是个什么玩意了! ”

“老板,大……大叔,您……您放过我,我这屋里的东西您随便拿,钱不够我再给您凑,只求您把这些照片删了,千万别让人看见… …”

“把照片删了?把这么精彩的照片删了?嘿嘿,老子又不是傻子!老子不但不删,只要老子高兴,老子想给谁看就给谁看!再说,老子的照片还没拍够呢!”收破烂的撕开了我腿上的肉色连裤袜,用钥匙打开了贞节带! 天哪,他要干什么?我使出全身的力气夹紧双腿,可无济于事,在他面前,瘦弱的我就象只小鸡一样。他强行分开我的双腿,对着我下身处的假阴拍个不停! 天哪,不能让他拍照啊,那里保守着我最后的秘密!

“不!不要看!我那里很脏!我是鸡,我是婊子!我有性病!我有梅毒大疮!求求你不要看不要看啊! ”

“叫什么叫?你是鸡很光荣替你们家祖宗八代争了光是不是?你有梅毒大疮?嘿嘿,老子今天就来见识见识梅毒大疮是个什么样子! ”说着,用手在我的下身处摸来摸去,最后竟把两根手指伸进了假阴的阴唇口!

“咦,你这婊子的烂屄长得怪啊,这屄里面长了些什么东西?”

“我……我……我的烂屄……我的烂屄里面……长了梅毒大疮……”我已濒临彻底崩溃了,语无伦次的糟蹋着自己,冀盼着能有奇迹发生逃过这一劫。

“编啊,编啊,你再编啊!嘿嘿,没想到居然会有男人说自己是婊子,还说他有个长了梅毒大疮的烂屄!你以为老子看不出来你是个什么东西?老子早就看出来你他妈的是个人妖!”他拿出来一个瓶子,那是我的溶解粘假阴胶水的专用清洗液! 天哪,他……他怎么会知道? 天哪,天哪! 我的脑子里成了一片空白……

收破烂的把清洗液往我假阴四周乱倒一气,未等胶水彻底溶解就把假阴往下使劲一扯!

“噢……”我情不自禁地惨叫起来,下身处一阵剧痛,也不知是皮肤被撕破了还是若干阴毛被扯下来了。

“啧啧,若不是亲眼看见,谁会相信这么风骚的一只鸡,底下还长着一只’鸡’呢! ”说着他捏着我的小弟弟使劲一掐!

“噢……”我又一次地惨叫起来,眼泪也禁不住的泉涌而出! 天哪,天哪!我的全部秘密都已被一个收破烂的知道了,我该怎么办? 我又能怎么办啊?

“鬼叫些什么?再鬼叫死叫的,老子把你的鸡巴揪下来!反正你一个人妖,要它也没球用! ”

“我……我……我不是人妖,我只是……我只是……”

“我知道,我知道你这种人!你不是人妖,你只是喜欢装成个女人!听说你在你们公司还是个什么狗屁总监,在人前也人五人六的,说不定还泡了几个小妞呢。可在人后呢?却打扮成个婊子!嘿嘿,你瞧瞧你这张脸,你身上这些零碎,你脚上这双鞋,奶头上还夹着根链子,戴了假阴不说,还穿着贞节带! 你他妈连个婊子都不如! 你比人妖还贱! 啧啧,你这假女人死人妖,你这样很爽是不是?瞧你这根小鸡巴,个不大货可不少,你这底下糊满了浆糊! 啧啧,可真是好看哪! ”说着,拿起相机又是一阵猛拍!

“我……你……求求你放过我,我和你无冤无仇,你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求你别说出去……”

“你和我无冤无仇?嘿嘿,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二个月前的事情你都忘记了?老子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都说老子的眼睛毒,你虽然把张脸画得象个妖精似的,老子还是一眼就认出你这假女人死人妖!”

二个月前? 天啊,我想起来了! 我今天真是昏了头,那件事我怎么会忘记啊?

二个月前,那也是个周末,我刚刚搬进新居,收拾完东西,清理出一大堆废纸旧纸箱。 我记起来曾有人往我的门缝里塞进一张收废品的名片,就给那个手机号打了个电话,收废品的倒是一呼就来,来的人就是眼前这个收破烂的啊! 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在家时描眉画唇女装打扮,那天也不例外,当然有外人来我还是卸了妆脱下外面的女服,披了件睡衣开了门,心想一个收破烂的民工不必在意,钱多钱少无所谓,几句话让他把那堆东西清走就行了。 可谁知那收破烂的却东拉西扯,一双眼睛不去看那堆东西却老在我身上打转,我心虚起来,毕竟我里面还戴着乳罩穿着蕾丝边的女式内裤,难道他看出来了? 还是我脸上化的妆没有清洗干净? 收破烂的越发放肆起来,色迷迷地一会儿看看我的脚一会儿又看看我的脸……天哪,我穿的肉色连裤袜没有脱下来! 而且透过薄薄的丝袜显露出染成玫瑰红的脚​​趾甲! 而我的脸……我用手在脸上摸着,突然发现两边耳朵上戴着的长长的耳链忘记摘下来了! 我的脸一下子红得发烫,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好。 收破烂的嘿嘿嘿笑起来:“我该叫你先生还是小姐啊?你一个人住闷得慌吧?要不要我来陪陪你呀?”我气坏了,“滚,滚出去!”我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几下把他推出门去! 虽然事后我还气了好久,但也没把它当成多了不起的事,要是被别人发现我穿着女装就糟了,可他一个收破烂的民工,我是先生还是小姐关他屁事! 就算他乱嚼舌头又有谁听他的? 哼,这种烂人也配调戏轻薄我?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过了几天我也就把那件事抛到了脑后……想不到,我今天自投罗网落到了他的手上! 怪不得他今天一眼就认出我来,我今天耳朵上戴着的耳链就是那天戴的那副啊!

“二个月前你把老子推出门,还叫老子滚。嘿嘿,老子当时就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干上你这假女人! 各种各样的鸡老子都尝过了,还就是没尝过干人妖是个什么滋味。 老子早就把你的底细打听清楚了,就是一直找不到个机会。 今天你自己撞在老子的枪口上,真所谓自做孽不可活,可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

收破烂的把我象条狗似的按跪在地上,我吓得浑身都在发抖,神智都有些模糊了,嘴里好象在说着求饶的话,可连我自己都听不清我在说些什么,我就象刑场上待决的囚犯一样,除了等死毫无办法了!

“噢……”我惨叫了一声,在我屁眼里插了一夜的假阳具被拔出来了! 拔出来和当初插进去时一样痛苦难受! 屁眼里面凉飕飕的,虽然看不见,但我可以想象得出,我被假阳具插了一夜的屁眼已经失去了弹性,只能大张着肉红色的洞任人进出……

“啧啧,屁眼洗的很干净嘛,这是专门给老子准备好的是不是?”

“不……不是……不要……噢哟哟哟!”我的话音未落,一根热乎乎的“棍子”已经插进了我的屁眼! 我刚刚所受的痛苦和我现在受到的痛苦相比就算不得什么了,这哪里是根“棍子”? 这简直就是根木桩子,一下子砸进了我的身体!我一声接一声的惨叫着,徒劳地蠕动着身子想从收破烂的身下挣脱出来,可怜我双手被吊在背后,箍在高跟鞋里的双脚已麻木得象两根木头,虚弱得连跪在地上的力气都没有了,又哪里挣脱得出来? 收破烂的两只胳膊环抱着我的身子,两只大手攥住了我的两只刚刚成形的奶子,配合着他的肉棍在我身体里的抽抽插插,把我的两只奶子当成了两个把手又拽又扯! 天哪,这是什么样的痛苦啊? 又粗又长的“木桩子”从我的屁眼杵进我的身体,仿佛刺穿了我的整个身体把我劈成了两半! 我就象一堆烂肉,被打桩机一下下的夯着,被沉重的石磨一圈圈的磨着,被夯成了肉酱,被磨成了肉沫……

礼拜一上午,我步履蹒跚走进了熟悉的写字楼,满身的青紫伤痕记录了这几天里我所承受的遭遇,达三爷(收破烂的姓达,自称三爷)还让我粘着假阴塞着假阳具穿着贞节带上班! 变装、自虐——我曾经痴迷沉醉其中并享受无比快乐的游戏,如今却成了沉溺我的无底深渊! “如果不想这些照片和录像被别人看见,就乖乖地听老子的话! ”达三爷短短的几句话就让我的人生道路完全改变。

我斜侧着身子坐在椅子上,档部又有些湿了,我记不清达三爷操了我多少次,在我的肛门里射进了多少脏东西,虽然塞着假阳具,那些粘稠的液体还在不停地往外渗漏。 我从档案柜里取出一包苏菲动感丝薄,以前我变装时有时会用它包住我的小弟弟,如今我却要把它垫在我的屁股后面。 时间一点点过去,我尽量把精力集中在眼前的策划案子上,周围是熟悉的人熟悉的物熟悉的工作,只有我自己不再是以前的我了。

电话铃声响起,雷总让我过去一下,虽然我浑身酸痛,手腕、脚踝……尤其是肛门,每走一步都有种被撕裂的感觉,也只好一瘸一拐的向他的办公室走去。雷总是我的上司也是我的学长,也是他把我领进这一行有了今天的成就,高大帅气的他还是我变装时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若是在平时我会把工作和生活中的烦恼向这位老大哥倾诉,可我这几天的遭遇怎么能对他启齿? 那是打死也不能说的啊!

“小柯,有点事要问你一下,礼拜五晚上你加班了吗?”礼拜五晚上? 加班?天哪,我怎么会忘记? 那是我悲惨命运的开始啊!

“你加班到几点?是不是还有……还有其他人和你在一起?”雷总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 而且他的脸色也不大对劲。 这时候我才发现在雷总的办公室里还有几个人,他们是……他们是写字楼的保安!

“雷总,还是我们来说吧。礼拜五晚上我们发现在你们公司这一层楼里有个妓女……有个很不正经的女人,而据我们所知,整个写字楼只有你们公司的这位柯先生在加班,所以我们来向柯先生了解下情况,其实这种事我们应该报告公安的,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能自己解决最好。这里有那天夜里电梯间的录像,如果柯先生记不起来的话可以看一看……”我的眼前一阵发黑,天哪,录像!这几天的痛苦和折磨使我几乎把这回事忘记了! 看一看? 我还用看吗? 那里面根本就是我在表演啊!

雷总做主,由公司给他们出了三千元的“夜班补助”摆平了这件事,当然这笔钱要从我的奖金里扣除。 雷总看着我的眼光让我羞愧无地:“小柯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我一直以为你挺单纯的,公司里这么多小姑娘也没听说你和她们有什么绯闻,你怎么会干出召妓这种事来?而且还是在公司里!”大滴大滴的眼泪从我脸上滑落,我能说些什么? 我受的苦我遭的罪只能自己咽下,别说雷总,就算我的父母也无法对他们说的啊! 雷总的语气缓和了一些:“算了算了,这件事到此为止。男人嘛,犯这种错误可以理解,但以后可不准再犯了,想女人就正正经经找一个!我那个秘书小柳,长相、条件都不错啊,我看她对你也有点意思,本来我还打算替你们撮合撮合的,你却搞出这么挡子事来! ”说到这里,雷总打了几个哈哈:“真看不出来,小柯你还挺能整啊,你搞来那只鸡还真是前卫热辣,穿得那么暴露,穿着那么样一双高跟鞋,竟然还戴着条贞节带! 我可真得对你刮目相看了! 不过那只鸡小模样儿倒是不错,有点象那个……象那个谁……对了,象那个韩国明星张娜拉! 哈哈,就是个子高一点儿! ”

虽然雷总保下了我,可这件事却在公司传遍了,而保安录下来的监控录像竟也在整个公司扩散开来,甚至还被冠以《某总监办公室夜班召妓,应召女电梯间热辣表演》的名字在写字楼里的其他公司流传,不论我走到哪里背后都有人指指点点。 尤其是雷总的秘书小柳,她只要见到我就要对我冷嘲热讽一番。 确如雷总所说,小柳身材娇小、长相甜美,和我很是般配,看得出来她对我颇有好感,有事没事总来找我,而我也喜欢和她在一起,尤其喜欢看她笑起来的样子:眼睛眯成了了两个弯弯的“豆芽”,嘴角上翘,腮边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只是因为我那不可为外人所知的嗜好,想一个人再过几年单身生活,所以一直假装不解风情没有明确回应她的数次暗示。 现在可好,我竟然在写字楼里“召妓”! 别人对我也就是不屑而已,可小柳则由爱转恨,对我就象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彻底翻了脸,而我连一句解释的话也没法说。 那曾经的刚刚发芽就被连根拔掉的朦胧初恋只能成为永久的记忆了。

我站在办公室的窗前,心想只要从这里纵身一跳就一了百了,所有的羞辱和痛苦都结束了……太多的顾虑让我没有走上这条绝路:父母知道了会如何伤心?前几天他们还来信催我找女朋友早日结婚生子传宗接代。 我若从这里跳下去,一定会有法医来检验解剖我的尸体,他们发现一个男人却粘着假阴塞着假阳具穿着贞节带会是种什么表情? 惊讶? 暴笑? 还有达三爷一定不会放过我的啊! 他会把我那些变装受虐的照片和录像到处散布的,我就算死了也是遗臭万年……

我终于还是咬牙承受下来,毕竟我最不堪、最不可告人的事情除了达三爷还没有别人知道,公司里的人更不知道他们在录像里看到的那个热辣表演的应召女就是我。 可我哪里知道我后来的遭遇比我所能想象的要更悲惨百倍千倍? 要是能够预知未来的话,我真应该早日自我了断啊,到了后来,我已经被凌辱折磨得连自杀的勇气也没有了。

我熬过了漫长的一天,当我筋疲力尽回到家中时又遭遇新的打击。 小区的门口集聚了一大堆人议论纷纷,我哪里还精力去管别人的闲事? 正想绕过人群却听见一个声音在说道:“我活了六十多岁,还没见到过这样的怪事,一个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女人在路上走……”天哪,这难道又说的是我吗? 我向人群看去,在人群的中央是那对看场子的老夫妻,正口沫四溅地说着,手里还拿着我那天遗留在地上的风衣和丝带!

“……那女人双手被绑在身后,走那盏大灯底下就停住了,嘴里呜呜呜的直叫唤,开始我还以为她在叫救命呢,后来才发现那女人是在发骚!就在我们窗户外面呀,我看得真真的!那女人白花花的身子一挺一挺的……”

“你个死老头子,看那种骚女人,老不要脸的……”

“老婆子,不是我要看,是那骚女人跑到我眼前发骚……”

“你们老公母俩就别吵了,后来呢?后来那女人又怎么样了?”

“后来?后来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咳嗽了几声,那骚女人跌跌撞撞地跑掉了,就是朝这几栋楼跑去的。第二天早晨我在地上捡到一件风衣和丝带……”

“咦,世界上竟有这样的骚女人?而且还是我们小区的?”

“我说,这种事要不要向派出所报案?”

我强装镇静,一步步挨回家中。 天哪,我的丑事已被传得沸沸扬扬众人皆知!要是他们真报了案,警察会不会查到我的身上? 天哪,天哪! 我只有祈求老天保佑,别让他们知道那骚女人就是我。

我回到家里打开了房门,达三爷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等着我……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白天我是公司里的白领精英,可谁又知道在我西服革履的外表下面是性感的女性内衣? 晚上回到家里我就成了达三爷的变装性奴,我披挂着全套的SM用具为达三爷做饭洗衣,等他酒足饭饱之后再用我的嘴巴和屁眼满足他的淫欲。 达三爷的性欲旺盛得惊人,那具粗壮油黑的躯体里似乎有发泄不尽的精力,每次都把我操得痛不欲生、死去活来。 达三爷往往先操了我的屁眼,紧接着就把他的鸡巴捅进我的嘴巴! 那上面还粘着我的排泄物啊! 更变态的是他除了把精液射进我的嘴巴,有时甚至把尿也撒在了我的嘴里而且要我一滴不漏地吞进肚子! 这些我过去根本无法想象的事情我不仅一件件的做了,而且由开始的逆来顺受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再后来,每当达三爷操我的屁眼时,我竟也会有一种“爽”的感觉,在达三爷一波又一波的凶悍动作下,我小小的鸡巴也一翘翘的射出了精液。 夜里我圈缩在达三爷的怀里,他身上的汗臭味竟也不那么讨厌了,取而代之是被强者征服的顺从和奉迎……云散雨收之后我又会陷入深深的自责: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难道我的天性真的是如此下贱吗? 不,不是这样的啊! 我只不过是有点喜欢穿女人衣服和自虐的小小嗜好而已,我将来还是要结婚生子,为我们柯家传宗接代的啊! 我不想真的变成个女人,更不想变成个成天被人操的人妖婊子,我不能就这样堕落下去啊!

可我怎么才能摆脱达三爷的控制啊? 他手里那些照片和录像就象千斤重的枷锁把我套得死死的。 我不敢报警——那无异于把我那些见不得人的隐私公之于众,那对我来说比死还难受! 我也曾经设想过,在公司附近另找一间房子躲起来对达三爷来个避而不见——可达三爷不会放过我啊,他已把我的底细了解得一清二楚,他早就说过:我若敢对他耍什么花样的话,他一定会让公司里所有人都看见我的“真面目”,让我变得“臭不可闻”! 即使我跳槽到别的公司,我们这一行的消息彼此都很灵通,我的那些丑事迟早也会被人知道。 我摆脱达三爷控制的唯一办法是离开这个城市,离开这个行业,隐名埋姓躲到外地去,那样的话即使达三爷把我的底细公开,起码我周围的人们不会知道我是谁……可是我实在下不了这个决心,要离开我辛辛苦苦打拼了几年的城市,离开我已有了良好开端的事业,放弃我苦心经营的家,这等于是把我过去的一切全部割舍掉啊! 而且这些天公司接了好几个大单子,我也不忍在这个叫劲的时候离职而去……

犹豫不决,当断不断,胆小怕事,死要面子……我就这样犹犹豫豫、随波逐流了几个月,丧失了摆脱达三爷的最后机会。

万家团圆的春节到了,我却“独在异乡为异客”,对父母我谎称公司里事情太多要加班,对公司里的同事则谎称要回家陪父母,就这样我把自己与所有的亲朋好友割裂开来,因为达三爷早几天就放出话来:年三十要操得我’哭爹叫娘’。我只希望达三爷也能去和他的亲朋好友聚一聚,多少放过我几天,我就该谢天谢地了。

除夕夜,窗外时时传来爆竹的响声和礼花的五彩闪光,屋内我在达三爷的身子下面婉转承欢,我卖力地收缩着我的屁眼,嘴巴也在半真半假的呻唤着……我尽力的满足着达三爷的淫欲,他发泄痛快了就会对我好一点。 今天达三爷又让我换上了我第一次遇见他时的那身装扮:连体束缚带、乳头夹、脖圈……只是双手不再是用手铐吊在背后,而是被达三爷紧紧的反绑在背后成为“童子拜观音”的形状,脚上锁着20厘米高跟的高跟鞋,脸上浓装艳抹。 穿着这身装束挨操,我心里的受虐感愈加强烈,可小鸡鸡翘了半天还是软塌塌的,虽然也有些稀薄的黏液流了出来。 最近我的小鸡鸡好象越来越疲软老是挺不起来,胸前的两个乳房却老觉得发涨,我怀疑达三爷是不是暗中给我吃了什么药,但也只是心里怀疑,这种事我哪里敢去问他?

达三爷压在我身上,嘎嘎嘎地笑着,说我是天底下最贱的婊子。 他折腾了我足有一个多小时,也不知把多少精液射进了我的屁眼。 我长出了一口气软瘫在地上,心想今天晚上总算应付过去了……昏昏沉沉中,达三爷把一根假阳具插进我的屁眼,又给我贴上了假阴,外面又给我锁上了贞节带。 我顺从地配合着他的动作,今夜我是他的变装性奴,他是我的主人,好在我的屁眼已经被操习惯了,插进假阳具也不那么难受了。 达三爷把我从地上拖了起来,把他那件油乎乎脏兮兮的棉大衣裹在我身上,一股汗臭味混和着烟味直冲我的鼻子,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达三爷这是要干什么啊?

象是看穿了我心中的疑虑,达三爷嘿嘿笑道:“说起来你也算是我的马子,也该陪老子出去见见光了! ”说着拽着我脖圈上的链子把我往门外拉。

“不,不不不!三爷,您饶了我,我不能……”我双手反绑,双脚被高跟鞋禁锢得象两根木头,根本没有任何挣扎的能力,被达三爷象条狗似的牵出了房门。

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喀喀声,间杂着从各家各户房门里隐约透出的音乐声和笑声,音乐声和笑声传递着千家万户的欢乐,而高跟鞋的喀喀声却诉说着我心中的屈辱和悲伤,几个月前我就是这样一步步走进了屈辱的深渊,今天我又会走向何方? 我的眼泪一串串地从脸上滚落。

我提心吊胆一步步的往下迈着台阶,虽然已近凌晨,可除夕夜谁家也不会这么早就睡觉,如果有人走出家门,就会看见我象条狗似的被牵着走,我一心想快点走下去,可我想快又哪里快得了? 穿着这样一双高跟鞋下楼梯简直就象是表演杂技,我只有小心翼翼的侧着身子把一只脚落在地面上,站稳之后再移动另一只脚,慢得就象蜗牛在爬。 我急出了一身的汗,这十六层的楼梯却总也走不到头……

总算有惊无险走到了楼底,达三爷把我牵出了楼外,这几天夜里可是零下六、七度的气温啊,我却赤身裸体的套着件空荡荡的大衣,凛冽的寒风从棉大衣的衣摆下面钻了进来,我的身子连打了好几个冷颤,刚刚急出的汗仿佛都结成了冰。突然响起了一阵欢声笑语,一群人涌出了楼门,是午夜十二点到了! 人群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点炮放花、欢笑喧哗,没有谁顾得上看我一眼。 这时我倒要感谢达三爷裹在我身上的这件棉大衣,又肥又长的棉大衣把我从头裹到脚,只有两只红色的高跟鞋露在下面。 不知道那些人看见一个浓装艳抹、穿了双这么时髦的高跟鞋的女人,身上却披着件土得掉渣、脏臭不堪的棉大衣会作何感想? 达三爷扔掉了手里的铁链子,背着手自顾自往前走着,好象和我是素不相识的路人。

一个咯咯笑着的小女孩撞到了我的身上,我踉跄了两步,总算没有摔倒。 小女孩的妈妈跑了过来,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孩子走路不长眼……”她的话声顿住了,她的眼睛在我的脸上身上看了几眼,哼了一声,拉了小女孩转身就走。

“妈妈,这个阿姨好漂亮哦……”

“胡说!什么阿姨?那是个白骨精!丑死了!不准再看她!”母女俩走远了,我的心紧张的蹦蹦乱跳,我不知道小女孩的妈妈都看见了些什么,只是庆幸她没有大惊小怪的张扬起来。 这小小的插曲让我心里的屈辱感更加深重,在正常人们的眼里,我已经成了人所不齿的下贱女人,若是被他们知道了我的全部秘密,我就真的没法活了。

欢乐的人群越来越多,此起彼伏的爆竹声震耳欲聋,我低着头贴着墙一步三寸的往前移,想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达三爷远远地走在前面,好象与我全无关系,天哪,他不会就这么扔下我自己走掉吧? 万一被人识破了,我一个人该怎么应付啊? 我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在那一刻我把达三爷当成了唯一的依靠,有他在我身边,我才能感到安心踏实。 我尽量加快脚步,想跟上达三爷,至于他要把我带去哪里,我已经毫不在意了,就算他要把我拉去卖掉,我也只有听天由命了。

一个横放的二踢脚突然在我面前炸了开来,我吓得惊叫一声,闭紧了眼睛缩在墙角。 当我惊魂稍定睁开眼睛时,只见两个十七、八岁的半大男孩正站在我面前盯着我看! 天哪,我这张浓装艳抹的脸活脱脱就是只鸡啊,更让我难堪的是,刚刚达三爷牵着我走的铁​​链子此刻正搭拉在我身前,天哪,连同我脖子上的脖圈都被他俩看了个清清楚楚! 我呆呆地看着两个半大男孩,心里又急又怕,我真想达三爷能过来帮帮我,只要能摆脱这两个小子,哪怕他就象刚才那样牵着我走也好。 一个男孩犹犹豫豫地伸出手来,抓住了我脖子上的铁链子,轻轻地拽了几下,对他的同伙说道:“喂,你看这只鸡是什么路数?她脖子上还栓着根铁链子耶!莫非……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性奴? ”

“真的……真的是耶!你看她脚上穿的高跟鞋,还带着锁的!”

“那……那还等什么?咱们赶紧把她牵回去啊!这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吗?”俩个半大小子兴奋得眼睛直放光,竟真的拽着我脖子上的铁链子往后拖! 天哪,这可怎么办? 面对这两个半大小子,别说我此刻双手反吊,脚上锁着高跟鞋,就是平时我恐怕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啊,天哪,达三爷快来救救我啊!

“不,不要!放开我,求求你们放开我!”我不敢大声呼唤,只能低声下气地哀求他们,俩个半大小子却不管不顾地拉着我就走,而我也只能跌跌撞撞地亦步亦趋,天哪,这可怎么办? 谁能救救我救救我啊?

“喂,你们干什么哪?”或许是老天听到了我的祈求,在这个要命的时候,有人喝止了那俩个半大小子。

“不关你的事!多管闲事的老帮子!”

“嘿,你怎么说话哪?你不是老李家的二顺子吗?你拉扯人家大姑娘做什么?回头我找你爷爷说去! ”说话的是一对互相搀扶着的老年夫妻,大概是出来感受一下除夕夜气氛的,却正好撞见了我们。

“不开眼的老家伙,这……这算什么大姑娘?这他妈的是只鸡!爷们找只鸡玩玩碍你什么事了?”

“什么?找只鸡玩玩?你们奶毛还没干呢就敢嫖妓?我……我打你们这两个畜牲!”老爷子真生了气,举起拐杖走了过来。 老奶奶则板着脸训斥起我来:“你是谁家的闺女?没羞没臊的!你爹妈怎么教养你的?瞧你这张脸画的,简直就是个狐狸精!亏你还长了副俏模样,做什么不好出来做鸡?滚,快滚!不然我叫警察来抓你!”

混乱中我挣脱了两个半大小子,深一脚浅一脚迈着小碎步向外“奔”去,背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定是那两个小子还不死心,天哪,我想加快速度又怎么快得了? 将将转过楼角,慌乱中我再也保持不住平衡,一头向前栽了下去!

我正好栽进一个人的怀抱里,触鼻一股熟悉的汗臭味和烟臭味,是达三爷!我鼻子一酸,哀哀地哭了起来,那一刻我竟有了一种劫后重生的感觉,依隈在达三爷的怀里,让我感到安全和温暖。 达三爷牵着链子拽着我往前走,我偷偷往后看了一眼,那两个小子傻站在那里不敢过来了。 达三爷牵着我越走越远,灯光越来越稀,现在就算有人从旁边路过也看不清我的样子,何况周围已经没有半个人影了。

达三爷牵着我到了围墙边上,穿过断口来到了小区外面,达三爷是带我到他那几间收破烂的房子去吗? 有达三爷牵着我,我走路也轻快起来,连心情都舒畅了许多,这时我才发现在刚才被那两个小子拉扯又被老奶奶痛骂时,由于极度的紧张和屈辱,我竟又一次的尿失禁了,尿液从假阴里冒出来,流淌在我光溜溜的大腿和双脚上,冷风一吹,真是透身冰凉。 从那以后我就留下了个病根,不管在什么场合,只要一紧张就会尿失禁,哪怕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达三爷叼着烟在前面昂首阔步而行,我倒动着两条木棍似的腿迈着小碎步赶得好辛苦。 我突然有了种强烈的愿望:很希望他能回头看我一眼,能对我说一句宽慰的话,哪怕就说一句他平时最常说的:臭婊子,屁眼又痒了是不是? 如果他能扶我一把,搂着我的腰让我依靠一下……天哪,如果那样的话,我会感到——很幸福! 路不再遥远,行走也不再艰难,就让达三爷这样牵着我走到天边……

反正已经这样了,只要达三爷能对我好一点,我就一辈子做他的变装性奴也认命了……我的屁眼真的开始痒了,天哪,在这个寒冷冬夜的野外,我第一次有了主动向达三爷献身的冲动! 我情不自禁的发出了轻轻的呻唤……

“臭婊子,屁眼又痒了是不是?”达三爷真的回头看了我一眼,也真的说了一句他平时最常说的话,只是并没有过来搂着我的腰,而是狠狠地拽了一下我脖子上的铁链子,我踉跄了一下几乎栽倒。

“臭婊子,呆会儿有你爽的时候!”达三爷停住了脚步,我们已经到了他那几间收破烂的房子门前。 达三爷拉开了房门,一股浓洌的烟味酒味汗臭味和着喧闹的人声扑面而来! 灯火通明的房子里人头攒动,挤了总有二、三十个人吧? 我虽然做了达三爷的变装性奴,但那只是对他一个人啊,我可从来没有想过在其他人面前暴露我的性奴身份,更何况是在这么些不三不四的人面前! 我本能地向后退了几步,脖子却被勒得生痛,天哪,我脖圈上的铁链子还攥在达三爷的手里,我又能躲到哪里去?

“三爷!”“三哥!”“老三!”达三爷在这群人里似乎颇有人缘,互相拍拍打打说着粗话。

“三哥,怪不得几个月都见不到你的面,原来是有了新相好!三哥你就别藏着掖着的了,快把你的新相好拉过来让我们见识见识啊,看看是个什么样的七仙女!”屋子里传来一个充满醋意的女子声音,原来在这群人里还有几个浓装艳抹、花枝招展的女人! 天哪,我在男人面前这样子已经让我倍感屈辱,现在竟又在女人面前丢人现眼!

“小红啊,你这是吃的哪门子干醋?三哥怎么会忘了你这个老相好?今晚上哥哥我不把你干得死翘翘就不算完!我带来的不过是只鸡而已,贱货一个!给哥儿们开开眼,大过年的,大伙儿总得有点乐子不是?”众人哄笑起来,一个男子笑道:“三哥为咱们想得可真周到,连泄火的鸡都备上了!嘿,这妞盘挺靓的啊,让三哥破费不少吧? ”达三爷得意洋洋笑了起来:“老七这你可说错了,这只鸡一分钱不花! 要不我怎么说是个贱货呢! 哥几个,三哥我的本事你们不服可是不行啊,看见这只鸡了吧? 头是头脚是脚的,盘靓条顺! 还是个白领,是一家广告公司里的什么总监,现在却一分钱不要,给三哥我免费做鸡……”众人又哄笑起来:“老三你就吹吧,不知在那个窑子里找出这么只鸡来,还冒充什么白领小姐!就你这块料,人家白领小姐能看上你? ”

“不信是吧?好,今儿个就让哥几个开开眼长长见识!进来,贱货!”达三爷使劲一拽,我一头撞进屋里,还没容我站稳身子,达三爷一把将我身上裹着的大衣扯了下去!

屋子里短暂的寂静了一会儿,紧接着就象炸开锅一样翻腾起来,显然这些人里大多没听说过这世界上还有SM这种变态的嗜好,起码是没有亲眼看见过,现在有了我这么个活生生的性奴,可真是让他们开了眼。 我紧闭着眼睛,不敢和他们充满淫邪和轻贱的目光相对,可那些难听的笑骂和议论却直往我的耳朵里钻,这时候我真想地上能裂开条缝让我钻进去啊! 我感到有好些只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拉拉我被反吊在背后的双手,扯扯我被乳头夹夹得发紫变硬的奶头,摸摸我被20厘米高跟鞋箍得象是两根直立着的木棍的双脚,尤其是我下身套着的贞节带,这些人几乎挨着个的又抠又扳了一番! 我只有在心里向老天祈祷,祈祷贞节带足够结实,能够保持住我最后那一点可怜的秘密。

“怎么样?哥儿们见过这样的婊子没有?哪个窑子里能找出这么贱的鸡肯任由老子这样糟践?这婊子白天是大公司的高级白领,到了晚上却比最下贱的婊子都不如,心甘情愿给老子做性奴!听说过性奴这个词没有?知道性奴是什么意思不?来,看仔细了,性奴就是最骚最贱的这婊子!你根本就不能把她当人看!你越是折磨她整治她,她越是高兴!嘿嘿,你们不相信是不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世界上还就是有这种天生犯贱的女人!你们看,老子把这贱货捆成这样,从前面小区十六层楼上象母狗一样把她拖到这里,一路上这贱货不但骚得底下直冒水,还把尿撒在自个腿上!不信你们自己看啊,这贱货屄上、腿上、脚上,连她那双高跟鞋都灌满了!”

“三哥啊,这婊子屁股上套了个什么东西?刚才我扯了半天也没扯下来……”

“老六,你他妈的真没见过世面,这叫贞节带,贞节带你懂不懂?把这东西套在她的屁股上,再用锁锁起来,钥匙拿在老子手里,这就表示老子是她的主人。不但她这个人是老子的奴隶,就连她的屄都得由老子掌管! 什么时候老子高兴了,打开锁拉过来就操! 要是惹得老子不高兴了,老子就锁着她让她想挨操却得不着干熬死她! ”又是一阵乱哄哄的笑骂声,摸我的人也更加肆无忌惮了……我不用看,光听声音就知道这些人是何等的兴奋、何等的性欲高涨,他们个个都恨不得马上把我压在身下操上一番!天哪,这样的耻辱!这样心灵煎熬!我的眼前一阵阵的发晕,我觉得我再也受不了马上就要昏过去了!可事实上我不但忍受过来了,而且当那些手摸我的脸蛋、奶子、屁股、大腿、双脚时,我竟又一次的泄了! 虽然我尽力的抑制着,我的身子还是一下下的耸动起来,一股热流混合着积存在假阴里的尿液又一次地顺着我的大腿流下来……

“三哥,你这婊子……这性奴还真不是一般的骚哎!你看你看,摸她几下就骚得屁滚尿流的!嗯,好象骚水里还混得有精液的气味,三哥,你来之前操了这婊子多少次啊?三哥,你能不能把这个……这个贞节带打开?让兄弟我也尝个鲜儿?”

天哪,打开贞节带? 那我最后一点秘密就要暴光了啊! 达三爷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啊! 我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达三爷面前!

“哈哈哈,你们看,我这个性奴还有点认生呢!正好贞节带的钥匙我也没有带来,这样好了老六,这婊子下面那个屄被锁着,上面那个屄你就随便用!还不光是老六,哥儿们你们哪个鸡巴痒了,这婊子的嘴巴随便你们操!也省得我给她喂饭喂水!”

达三爷他们打了几天几夜的麻将,饿了就狼吞虎咽的填一顿,困了随地一躺就鼾声大作,一个人下了麻将桌,另一个人立刻补上去。 我却一时一刻也没有休息过,更没有吃过一顿饭喝过一滴水,精液和尿液就是我的食物和水。 一开始那些人还多少有些顾忌,操我时还把我拖到房角落里背着点人,后来就无所禁忌了,一边打着麻将一边把我拉到麻将桌底下把他们骚哄哄的鸡巴塞进我的嘴巴,一个发泄完了,下家接着来。 再后来他们连小便也懒得出去了,挨着个地把我的嘴巴当成了下水道……天哪,他们有二十几个人开了两桌麻将啊,我的肚子都被骚哄哄的尿液灌得圆鼓鼓的,他们尿得痛快,可戴着假阴锁着贞节带的我尿急了可怎么办啊? 我只有冒着严寒迈着僵硬的双腿一步步的扭到屋外僻静处,虽然憋得肚子都痛了,但我被假阴和贞节带紧压着无法伸直的小鸡鸡连畅快的排泄都成为了奢想,尿液从假阴的屄口沥沥拉拉的溢出来,顺着我的大腿、小腿往下流,灌满我脚上的高跟鞋,再流到地上……一泡尿要尿上十几分钟,脚下的尿液已结成了冰,我的全身也已是透体冰凉,在这严寒的冬夜里,我的身上除了那些SM用具根本就是赤身裸体的啊! 虽然那几间旧平房对我就如狼窝虎穴,虽然屋子外面并没有人看管着我,我还是不得不乖乖的回到屋子里去,这个样子的我,就算他们放我走,我又敢走到哪里去?让我最难以忍受的是那个叫小红的女人,她对我就象有什么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或许真的是因为嫉妒而使她变得如此疯狂? 她时而走到我的身边,一边和那些人大声说笑一边装做若无其事的在我的身上拧上一把,她总是对我最脆弱的地方下手,拧我反吊在背后酸痛得近乎麻木的双手,踩踏我杵立在地上支撑着我全身重量的脚趾,揪扯我被夹得肿胀发紫的奶头——我真怕她一狠心把我的奶头给揪下来。小红和一个叫麻子的人老是交头接耳的说些什么,麻子年纪也就二十来岁,脸色却阴沉得可怕,小眼睛偶尔瞟我一眼,就象锥子一样扎得我心惊肉跳。

也不知是过了两天还是三天,我的双膝已经因为跪的时间太久,酸痛得连站都站不起来了,脑袋昏昏沉沉,没有了一点反抗的念头,甚至连羞耻的感觉也没有了,只要有个人影走到我的身前,我就会顺从的张开嘴巴,不去看是谁也不在乎那是根什么样的鸡巴……“他妈的,你的风骚劲哪儿去了?要死不活的!不把老子伺候舒服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天哪,原来是达三爷! 我赶紧挺直了身子,卖力地吮吸起来,可不管我怎么卖力,达三爷的鸡巴始终硬不起来。 其实这不能怪我啊,达三爷已经在我嘴里泄过好几回了,打牌又熬了几天几夜,哪里还打得起什么精神? 达三爷恨恨地骂了几声,把一大泡尿撒到了我的嘴里。“三哥,你这婊子脸盘身条都不错,就可惜这对奶子小了点,简直丢你三哥的人,要不要兄弟帮你整治整治?” 麻子象幽灵一样出现在旁边。“是啊,这奶子还不如对狗奶子呢,老子怎么揪也揪不大,枉费老子还给她灌了好多药,屁事不顶!麻子你有什么好办法?”“三哥你找我可是找对了人,兄弟前几天到南方去得了几管药,据说是当年老美在越南专门对付女越共的,叫什么催奶……空孕催乳剂!那几个广东佬把这种药吹得神乎其神,说是不管什么样的女人,只要几针下去,奶子就象发面一样发起来!更绝的是,哪怕就是黄花大闺女也会催出奶来!我半信半疑的,三哥要是愿意,正好拿这婊子做个试验!” 天哪,麻子竟然要给我打针拿我做试验! ‘空孕催乳剂’,这名字听起来就是那么吓人,何况我是个男人啊,要是给我了这种针,我的身体会起什么样的反应? 我会不会真的变成个不男不女的人妖?“不!不要!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了,不要……啊哟哟哟……”麻子把注射针头扎进了我的奶头! 打完一管药水又把针头扎进了我的另一个奶头! 我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那种叫做空孕催乳剂的东西注射进了我的身体! 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如此,我感觉我的两只乳房好象立马就增大了许多。 达三爷放开了抓着我的手,我跪伏在地上放声大哭,我当时还想象不到注射了空孕催乳剂后我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可我知道我离正常的生活已经越来越远,而且怕是再也回不去了!麻子又想出了新点子,给我的两个奶头打了孔穿上了乳环,他还和小红一唱一和的说要给我穿上阴环! 达三爷总算是大发慈悲,没让我露馅出丑,但又让麻子给我穿了个脐环。 我就象个提线木偶一样任他们摆布着,这种种过去根本无法想象的痛苦和羞辱使我丧失了最后一点跟命运抗争的勇气,我觉得我就象一片风雨交加中的树叶,不知会被风雨送到什么地方化做了泥尘……

春节长假总算结束了,我在家里昏睡了两天,又过上了白天当白领晚上做变装性奴的生活。 对这样一种变态的生活状况我已经无力改变也无心改变了,因为我的身体和心理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那种空孕催乳剂真有一种邪恶的魔力,后来麻子又在我的奶头上打过几次针,喂我吃了几次药,我原来那对微微翘起的小小乳房真就象两团发面一样发了起来,成天又痒又胀,仅仅过了一个多月我的胸前就凸起了两个硕大的山丘。 麻子兴高采烈对达三爷表功说现在我的奶子起码是D罩杯,再打两针就能长成E罩杯,说不定还能达到F罩杯! 更邪门的是我的奶头竟然有液体往外渗出! 刚开始时那液体微微发黄,量也不大,后来就变成了乳白色,量也越来越多,每天每只奶子要挤出满满一饭碗! 天哪,我一个大男人,更没有怀孕,却象个奶牛似的要每天挤奶! 因为只要一天不把奶汁挤出去,我的奶子就肿胀得难以忍受。麻子现在成了达三爷的座上客,每到周末都把我拉到他们那个人群混杂充满酸腐气味的房子里。 在那里麻子摆出一副有功之臣的架式,而我就是他展示成果的的活道具。 我无处躲藏更无法逃避,只有直挺挺的杵立在屋子中央任由一拨又一拨人又摸又看,我双手反吊,脖圈上栓着长长的铁链子,嘴巴里塞着塞口球,屁眼里插着假阳具,下身套着贞节带,脚上穿着20厘米的高跟鞋……乳头夹不用了,因为我的两个奶头上已经穿上了银光闪闪的乳环,乳环上还挂着两个铃铛。 我的两个硕大的奶子胀得鼓鼓的,白色的乳汁直往外冒……达三爷和麻子的朋友三教九流混杂,有些甚至专门从外地赶来看我这个大奶子的性奴,不少人还拿手机给我拍照留念。 天哪,这些照片会流到什么地方去啊? 我真害怕有那么一天我会在网上看到自己的性奴照片。 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也许是真的把我当成了他的胯下禁脔,达三爷始终没有把我的男儿身份告诉别人,每次都把我身上的假阴粘的严严实实,贞节带也锁得紧紧的,这样一来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变本加厉的拿我的奶子和嘴巴发泄,而我就象具行尸走肉般的任他们凌辱肆虐,每当那种时候,我都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偏偏却又没有真的去死的决心和勇气。有一件事我或许应该感谢达三爷,他还允许我继续在公司上班,也许他这样做的目的只是为了我在公司里每月两万多元的工资和奖金,现在我的工资、存款、电脑、汽车、房子都由他随意使用,连我这个人都成了他的私人财产。 不管怎么说,他总算给我留下了那么一点点的自由空间,也许这就是我还能够忍辱偷生活下去的唯一理由了。

上班对我来说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做了达三爷的性奴之后,刚开始一段时间还没有影响到我的工作,可在被注射了空孕催乳剂以后,我不论在生理上还是在心理上都起了巨大的变化。 两只乳房长得比真女人还大,沉甸甸的挂在胸前,为了在公司的同事们面前掩盖这两只雪白的大奶子,紧身的西服再也不能穿了,再热的天气我也得套着几层衣服,外面罩着件大了好几号的休闲夹克,每天早晨上班前还得用一条长长的布带子在胸部裹了又裹,把两个圆鼓鼓的硕大奶子硬生生的压成两个大大的扁柿子。 硕大的乳房让我走路的姿势都发生了变化,再不能象以前那样低头匆匆行走,为了平衡胸前多出来的两陀重物,我不得不仰着头挺直了腰身,走起路来屁股扭来扭去的,一天下来腰都要累断了。 紧裹着的胸部憋得难受,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更难受的是虽然能把奶子裹得像个平板,可奶水却止不住的往外渗,而且又痒又胀总是忍不住的要抓挠揉搓一下。 晚上回到家里解开裹胸,看着过了许久才能恢复尖挺的双乳,总是令我自伤自怜:与其这样不男不女的,倒不如做个真的女人,也不至于受这样子的罪。更可怕的是我心理上的变化,昔日的自信和乐观荡然无存,深深的自卑和罪恶感令我不论是和谁说话都是低三下四的,有几次仅仅因为别人没有同意我的意见,我竟声泪俱下哭了起来,弄得举座愕然。 在注射了空孕催乳剂以后,我的嗓音变得越加尖细了,我更是连话都不敢跟人说了,我什至不敢注视别人的眼睛。 而不论是谁,只要多看我两眼,我就不由自主的心虚起来:他(她)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我变得精神恍惚、丢三落四,成天提心吊胆的只想着一件事:别人会不会已经发现了我身上的秘密?

我越是担心就越要出事,有一次周末又被达三爷和麻子折腾了两天两夜,周一早晨我匆匆忙忙踩着点跑进写字楼等电梯时,突然发现胸前凸起着两个鼓鼓的山包! 天哪,我昏头昏脑的忘记裹胸了! 我赶紧用双臂紧紧的抱住身子——天哪,我周围等电梯的男男女女一定有人看见了我高耸的胸部! 我的秘密被人发现了,被人发现了啊! 我呆呆的站在电梯门前,不敢抬头,也不敢走动,连呼吸似乎都停止了……“小柯,你站在这里干什么?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我茫然的抬起头来,等电梯的人群已经没有了,想必是电梯已经来过了,站在我面前的是雷总。“我……我……我不舒服,我……我……我身上发冷……”我好不容易挤出几句话来。“那快去医院看看啊,要不要我找个人送你去?咦,你的手腕怎么了?青紫青紫的?”“不……不用了,我……我自己去……”我再也不敢逗留,紧抱着身子跑出了写字楼。 手腕上被绳索捆绑的青紫印子还可以编个谎话,高隆的胸部我可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啊。 我象个被追捕的逃犯,担惊受怕了好几天,过后总算没听到什么关于我的议论,谢天谢地,看来那天并没有谁注意到我的胸部。从那以后我变得越发神经质起来,或者就如俗话说的胆子被吓破了,只要一踏进写字楼,我就变得惊恐不安,总是一遍又一遍的低头看我的胸部,生怕又忘了裹胸;一遍又一遍的用手摸我的脖子,担心脖圈没有取下来;坐在写字台后面,也要一遍又一遍的拿出小镜子照一照,惟恐我脸上如街头妓女般的浓妆没有洗掉。 有一次我正与人谈话,对方无意识地低头看了我的脚一眼,我的心脏差一点儿停止了跳动:他看我的脚干什么,难道……难道我穿着那双要命的高跟鞋来上班了? 我冷汗淋漓而下,双脚直抽筋——我在家里穿那双高跟鞋时间长了就会麻木抽筋——天哪,我被人发现了! 我一个大男人竟然在公司里穿着这样一双变态的高跟鞋! 后来那人是怎么走的,我又说了些什么,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只记得当我终于看清我脚上只是双普通的男式黑皮鞋时,我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半天起不来。从那以后,我又多了一样毛病:总是情不自禁要看看我的双脚,虽然从情理上讲这实在有些荒唐,我要是真的穿着那样一双高跟鞋怎么会感觉不出来呢? 我的双脚又不是两根木头,可我就是抑制不住自己。 一天里我总是这样无数次的摸我的脖子、看我的胸、看我的脸、看我的脚……天哪,再这样下去,我非变成个精神病不可。

公司的会议室里坐得满满的,我正站在投影仪的屏幕前对公司高层和创意策划部的全体同事讲述一个案子的广告创意,这案子是我的得意之作,我讲得滔滔不绝,众人听得鸦雀无声……突然间我觉得有些不对,这些人怎么以那样一种目光看着我? 那是一种如刀似箭般的目光,一根根的扎向了我的脸、我的胸、我的腿、我的脚! 天哪,我该不是……我哆哆嗦嗦的低下头去……天哪,我的胸前多了两个高耸的山峰! 我不仅没有裹胸,而且连衣服也没穿! 我的两个雪白的大奶子就这么毫无遮掩的暴露在公司的同事和头头脑脑们面前! 我的奶头上穿着乳环,乳环上挂着铃铛! 我赶紧抬起手臂想要遮挡一下乳房,却又发现我的下身也是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 小鸡鸡上贴着假阴,假阴上套着贞节带! 再往下,我的脚上穿着20厘米高跟的高跟鞋,鞋上挂着锁! 天哪,我竟然当着全公司的人露出了我变装性奴的真面目! 众人笑着骂着围了上来,我想跑却迈不动腿,想躲更无处藏身,有人抓我的奶子,有人掐我的屁股,有人捏我的脚……更有人扯掉了包在我下身上的假阴和贞节带! 哄笑声更响了,我上身挺着对雪白大奶,下面红色的20厘米高跟鞋使我的双脚笔直的杵立在地上,可中间却有一条软塌塌的小鸡鸡在我浓黑的阴毛丛中露出来,马眼里还有一星乳白色的液体在闪亮……天哪,让我去死,让我去死吧! 我一头向墙上撞去!……我浑身汗湿从恶梦中惊醒过来,这样的恶梦我几乎每天都做。 达三爷压在我身上睡得正香,臭哄哄的口水从他嘴里流到我脸上,他的鸡巴还插在我的屁眼里,油腻腻的黑手抓在我的奶子上。 我被压得周身酸痛,但我只有一动不动的干挺着。 连我自己也难以相信的是,当我从恶梦中醒来却发现达三爷压在我身上时,我感到的竟是放心和安慰,就象有了心灵的依靠和归属。

我就这样一天天的沦落下去,在达三爷一步更甚一步的胁迫和虐待之下,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面对着野蛮、强横的达三爷,我是那么的弱小无依,而他手里还握着可以致我于死地的把柄,更何况现在我就算离开这座城市躲开达三爷,可我胸前挺着对大奶子,这不男不女的样子可怎么办啊?我自欺欺人的为自己的堕落寻找借口,但我自己心里明白,我一步步沦落为一个变装性奴并不能完全归结为达三爷的要挟胁迫,造成我现状的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我自己身上啊。 是的,如果我报警或是离开达三爷,可能面临身败名裂以及其他种种的严重后果,可这样的代价和做一个变装性奴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我要摆脱这种屈辱变态的生活,只要自己下了决心就完全可以做到的啊! 我可以报警或者搬家躲开他们,最起码我可以离开这座城市,就算达三爷到处散布我的那些照片录像让我身败名裂,我隐姓埋名就是了,在这十几亿人口的国家里难道就找不到我的一块容身之地? 我曾经无数次的下决心要彻底摆脱达三爷的控制,甚至有几次我都走到了公安局的门口,但我终究还是没有走进那座大门。我每次被迫打扮成个妖艳的女装性奴时,都在心里为自己辩解:这都是达三爷强迫我这样做的,我不得不这样啊……其实这不过是给自己找的借口而已,因为我的内心深处对这一切并不是完全排斥,虽然每次都被达三爷折腾的要死要活,但这既淫荡又下贱的性奴装扮和经历也让我得到了从来没有得到过的满足和快乐,当我取下假阴时,那里面糊满了我的精液,我的小鸡鸡都被泡的发白了。 有几次达三爷周末不知去哪里鬼混,把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撇在家里,我整天茶不思饭不想,没着没落、坐立不安,只盼着达三爷早点回来……我那样子活脱脱就是个欲望难填的怨妇啊!

我就象个沉溺于毒品的吸毒者一样沉溺变装受虐的生活之中,虽然明明知道那是毁灭情感和生命的毒品,却还是甘之如饴无力自拔。 我也明知道这种屈辱变态的生活早晚会毁了自己,却一拖再拖总是下不了与其决裂的决心,用各种各样似是而非的理由开脱自己,其结果就是在达三爷为我设置的陷阱里,一步步地越陷越深。如今连我的身体都被改造了——我胸前高挺的双乳比真女人还大。 天知道达三爷他们还会弄出什么花样来? 天哪,再这么下去我真的就要彻底完蛋了啊! 我的理智在心底呐喊。 可我的身子却好象中了什么魔法,任由自己一天又一天地向深渊滑落——说到底是因为自己的内心无法与这种变态的生活彻底割裂。达三爷对我要挟胁迫,还占有了我的房子、汽车和所有财物,可也正是他圆了我的变装性奴梦。 而且他虽然让他那些狐朋狗友对我百般凌辱,可他始终没有透露过我的男儿身份,也就是因为如此,我对他低三下四、百般顺从,甚至还有些暗存的感激。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对他竟还有了些依恋之情……天哪,我不会真的变成了同性恋爱上他吧? 我不知道将来等待着我的是什么样的命运,我只能象水里的一叶浮萍随波逐流。 我暗暗期盼着,如果达三爷能对我再好一点,不再和他那些三教九流的狐朋狗友搅在一起,再找份体面点的工作——哪怕是当个保安也好,以后就他和我两个人,人前我们是朋友,人后我做他的妻、做他的奴,快快乐乐、长长久久……我好歹也在社会上打拼了几年,也自诩为高学历、高素质的白领精英,可在达三爷面前,我就像个陷入热恋的小女生般幼稚天真,我被他一次又一次变本加厉的欺凌和羞辱,却还一厢情愿的对他寄予了美好的幻想……我不知道是什么蒙住了我的眼睛,或许是因为我真的具有淫贱的本性。

处在这样一种精神状态,我的工作效率可想而知,自春节以后,我就没有做成过一件象样点的案子。 四月底,雷总找我谈了一次话,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小柯,你最近是怎么回事?好几件案子都砸在你手里,公司蒙受了巨大的损失!你成天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你是家里有事还是本人的问题?如果有什么问题我准你一个月的假,你去处理清楚再来上班!你这样下去可不行。” 天哪,这时候我哪里还敢休假? 要是我真的休一个月的假,达三爷和麻子还不把我给折磨死?“不,不用休假!我没什么,就是……就是……就是晚上老有应酬,休息……休息不好,所以……所以就……”我结结巴巴的编着谎话,雷总盯着我看了几眼说道:“听说你晚上老和一群社会上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是不是有这么回事?”我知道达三爷和麻子他们老在​​楼道里吐痰、抽烟、乱扔垃圾,已经引起了物业和邻居的不满,没想到连雷总也知道了。“不……不……也不是不三不四的人,是……是几个民工,从我老家来的几个老乡,晚上他们老来找我,我……我也只好接客……不,接待他们……”一不留神,我竟说出了接客这样的词! 现在我可不就是天天晚上都在“接客”吗? 其实说接客还高抬了我,我现在的行径连妓女都不如啊。“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你交友也要注意下档次嘛,听说你家里还经常有女人出没,而且打扮十分妖艳?小柯啊,你要找女朋友按说也到年龄了,可你总不能找个……找个那种女人吧?就象你上次召妓那样,成何体统嘛!”那个打扮妖艳的女人其实就是我啊,达三爷隔几天就会把我拉到他那座破房子里去,周围邻居已经看到过好几回浓妆艳抹身着女装的我了,而我对此也有些麻木了,只要他们不知道那个妖艳的女人就是我,哪怕他们把我当成妓女也无所谓了。 现在连雷总也知道了此事,我还能说些什么?“你看看你小柯,说你几句你哭什么?简直成个娘儿们了!我发现你最近有些……有些变态!你看你,头发越来越长,你干脆梳根大辫子得了!衣服倒是越来越肥,窝窝囊囊的简直就象穿了个口袋在身上!西服怎么不穿了?干咱们这一行的仪表很重要!你看看你,一天到晚萎靡不振,和同事的交流越来越少,经常连午饭都不吃……难道你也象那些丫头似的要减肥?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还想不想在公司干了?”“我……我我……我错了,我改,我一定改!呜……别……千万别开除我……呜呜……”我急得哭出了声,我知道连雷总都这样说,公司的其他几个老总对我就更加不满了。 在公司里有份工作,毕竟还存有一份希望,如果我被炒了鱿鱼,那我可就一点盼头都没有了! 一年三百六十天,一天二十四小时,分分秒秒我都是个最下贱的变装性奴! 天哪,那日子我可怎么过?

雷总拿出来一份卷宗朝我头上打了一下说道:“你这个小柯,还真成了个娘儿们了!就算炒你的鱿鱼你也用不着这么个嚎啕大哭法,何况还没有炒你的鱿鱼。喏,这份材料你拿去好好看看,这是我好不容易拉来的一个化妆品广告,其他几个老总的意见是交给别人来做,他们对你最近的表现很不满意。但是我还是觉得由你来做更好一些,你以前做的几个类似产品的广告策划都很有创意,客户也很满意——当然,前提是你必须认认真真、全心全意的去做,不能象你最近这样不负责任、马虎敷衍!”我抽泣着拿起了那份卷宗,就象抓着根救命稻草般抱在怀里。“今天是四月二十三,过几天是五一黄金周,这几天你加班加点哪怕是不睡觉不吃饭也得把广告的策划搞出来,而且还要搞好!小柯,你可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怎么样?能不能做好?”“我……我能……我……我一定做好……”我硬着头皮答应下来,说实话我现在对自己也没有了信心。“听着好象信心不太足嘛。小柯,你振作起来,我相信你的实力,一定能做好这个广告策划!还有,这些天那些不三不四的民工也好女人也罢,你离他们远点,听见没有?五一放假后的第二天,五月九号早九点,在公司会议室,公司的几个老总和客户的几位主管以及你们创意策划部的全体人员一起听你讲你的广告策划。记住,只准成功不准失败!你要是再把案子搞砸的话——总之,你别再让我失望了。还有,咱们学校的潘教授,就是讲市场营销的潘老夫子,当年是我的导师后来也教过你的,五一过后正好带几个研究生来调研,我准备把他们也请来听一听。听说潘教授的研究生里有一个女的可是咱们学校的校花——小柯,你那天一定要露一手给他们瞧瞧!”说着用手重重地拍了我的屁股一下,这是雷总以前经常和我开玩笑的动作,可这次他的手碰到 一个坚硬的凸起物,那是我贞节带上的锁,原来小巧精致的不锈钢小锁已被达三爷换成了一把拳头大的铁锁。“你后腰上别着个什么东西?硬梆梆的,硌得我手都痛了!”“没……没什么……那是个……是个手机……”慌乱之中我的谎话漏洞百出。“手机?后腰上别个手机?”雷总说着伸手拉我的衣服后摆。“哎呀雷总,就算不是手机也是人家的隐私嘛,你不要对人家动手动脚的嘛,别人看见会误会的耶……”“咦,你这个小柯,说话怎么……这么肉麻?你你……不大对头嘛!” 雷总上上下下打量着我,我一只手紧捂住我的下身,另一只手捂着我的胸口,我自己都不能相信我刚才怎么对雷总说出那样肉麻的话来。“雷总,请接电话!”是雷总的秘书小柳在叫,雷总用手指点了我几下去接电话了,我总算又逃过了一劫。 可是我心里竟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刚才要是被师长般的雷总发现了我身上的贞节带,然后是假阴、巨乳……那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他会不会要了我? 雷总身材魁梧、相貌堂堂,一定比达三爷更强……天哪,我这都胡思乱想了些什么啊? 我真成了个不要脸的女花痴了。

我知道这是雷总给我的最后一次机会了。 现在我们这一行里竞争这么激烈,象我这么一种状态,公司能​​容忍我好几个月已经是很宽宏大量了,如果我再不振作起来,真就只有卷铺盖走人了。 老总和客户的几位主管……创意策划部的全体人员……潘教授和研究生……天哪,在这些人面前一定要拿出我最好的精神状态,作出最好的策划案子,我不能让雷总失望,更不能在我的老师和学弟学妹面前丢人出丑。剩下的几天里我尽量摒弃杂念,把注意力集中到广告策划上,说得难听点,就连晚上挨达三爷的操时,我心里还想着这件案子。 到了五一前夕,案子已经初见眉目,自己也比较满意,如果在五一长假期间再好好润色润色,我想公司高层和客户都会满意的。 只是一想到即将到来的长长的一周假期,我的心里就一阵阵的发颤,我真怕达三爷和麻子又会想出什么新花样来,可是在深深的恐惧之中,在我的内心深处,却又有着一种莫名的期待……

七五月一号是个艳阳天,我一步一摇行走在明媚的阳光下,来来往往的人们心情愉悦享受着一个星期的假期,而我却要含羞忍辱渡过这漫长的白天和黑夜。 以前达三爷也曾多次带我变装外出,可那都是夜里,好歹有一层夜幕做我的天然遮羞布,而今天他竟然让我在大白天变装出门! 唯一的变化是我的双手没有反吊在背后。 达三爷和麻子夹着我出了房门下了楼,我不知道他们这次要把我带到哪里去,他们远远的开着车走在前面,开一段停一阵子,我得独自徒步跟着他们。 他们带走了我的房门钥匙、贞节带的钥匙和高跟鞋的钥匙,我要是不跟上他们不仅打不开身上的禁锢,而且无家可回。我脸上浓妆艳抹,嘴唇红得要滴血,眼影黑得像熊猫,弯弯的眉毛细得像根线,还粘上两根假睫毛在眼前一扇一扇的,两边耳朵上挂着茶杯大的银白色金属耳环,披肩的长发染成了金黄色。 我脚上照旧是那双20厘米高跟的高跟鞋,上身裹着件低胸露背的粉红色紧身无袖衫,下身穿着件白色的超短裙,无袖衫和超短裙里面没有任何的内衣内裤。 两只硕大的乳房把衣衫顶得鼓鼓的,又宽又低的领口使我的乳房几乎露出了一半,更难堪的是我的两个葡萄粒般的奶头和穿在奶头上的乳环都显印在薄薄的衣衫上。 就在昨晚,麻子又在我的两个奶头上注射了空孕催乳剂,我的两只奶子似乎又大了一圈,天哪,这样大的奶子我再怎么缠裹也遮不住了,过了五一我可怎么上班啊? 还有我的头发和眉毛怎么恢复原样啊? 唉,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谁知道明天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我下面的超短裙将将遮盖住我的屁股和阴部,两条雪白的大腿、小腿和两只被高跟鞋绷得笔直的双脚都无遮无盖的暴露出来。 短裙紧绷在我的屁股上,不仅显出了我圆滚滚的屁股,连贞节带的形状都显露得清清楚楚。 薄衫和超短裙也不知是什么料子做的,轻飘飘的紧贴在我的身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我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赤身裸体的行走在在光天化日之下大庭广众之中。在几个月之前,我决不会想到有这么一天:我会以这么副淫荡的样子暴露在众人面前。 我的心跳得厉害,仿佛周围有一千一万双眼睛在视奸着我! 别人看见一定会把我当成个卖弄风骚的“鸡”,而且还是那种最低俗的’鸡’——唉,随便他们怎么想吧,反正他们也不知道我是谁,已经落到这一步了,我就听天由命得过且过吧,就把自己真的当成是一只出来卖的鸡,不用本钱、无本万利,还成天挨操尽情享受……不是吗? 痛苦只是自己心里的感受而已,你不当它是痛苦,也就没有了痛苦。 我的心情轻松了些,艳阳照耀着我,和风吹抚着我,天地之间行走着美丽性感的我。 我迈着碎碎的小细步,屁股一扭一扭,仿佛我不是走在小区的路上,而是行走在灯光灿烂的舞台上……

“臭德行!真不要脸!”“准不是什么好货,大天白日的就敢穿成这样勾引男人!物业也太不象话了,这种贱货怎么让她进来?”“她是从B座出来的,早听说了,B座十六楼有一家老是招些不三不四的人,男男女女一混好几天,说不定那就是个卖淫嫖娼的窝点!”“是吗?那警察怎么不管管?”“听说派出所的早就盯上他们了!哼,早晚收拾他们!看这贱货进了局子还臭美不臭美!”几个大妈恨恨地盯着我大声议论着,根本就是成心让我听见,她们充满敌意和蔑视的话语和神色犹如一盆冰水浇在我的头上,让我刚刚轻松了些的心情一下子跌进了深渊。 “派出所的早就盯上了我!” 天哪,要是警察真的把我当成卖淫女抓起来可怎么办? 我脚下一个趄趔差一点儿摔倒,高跟鞋把脚踝扭得生痛,几个大妈幸灾乐祸的骂了起来:“这不要脸的骚货要是再敢这样,我就叫110来抓她!”“用不着那么费事,老娘直接把她扭送派出所!”“连派出所都不用送!拿根绳子一捆,把这臭婊子栓在小区门口示众!看这狐狸精还臭美不臭美,还敢不敢勾引男人!”

我高一脚低一脚象个贼似的逃出了小区,天哪,这样掏心剜肺的羞辱! 可这不都是我自找的吗? 刚才我臭美得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其实我只不过是个任人玩弄欺凌的变装性奴啊。 象以前那样在家里偷偷摸摸的变装自淫一下也就罢了,可现在我被达三爷胁迫大天白日的在室外变装,而且还是如此妖艳暴露的装扮,这样下去早晚要出事的啊! 万一哪天真的象那几个多事的大妈说的,被扭送派出所或是被栓在小区门口示众……天哪,那我还有什么脸活下去? 这一切灾难的起因就是我那场变装自虐的游戏,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变装;或是变装但没有那么疯狂,不把双手反吊在背后;哪怕我只要不在乳头夹的链子上栓着肉骨头不引来那几条狗,这一切就根本不会发生的啊! 可是我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 再说了,在某种程度上这不正是我梦寐以求的结果吗? 就拿今天这样暴露的变装外出来说,我明明知道达三爷会出新花样来羞辱调教我的,我本应该毅然决然离开他的啊,可我就是下不了决心,甚至还暗暗的期待着那种让人心颤的感觉……天哪,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彻底沦落当一辈子的变装性奴了! 再不能这样下去了,这是最后一次! 过了这几天长假以后,我一定要彻底离开达三爷,哪怕我因此而身败名裂。可此时此刻我却是别无选择,也容不得我在这里自伤自怜。 达三爷的车在前面开开停停,却怎么也开不到头,我穿着这样一双高跟鞋,走这么远的路简直就是在服苦役,我的腰、臀、腿、脚都酸痛难忍,又不敢坐下来歇歇脚缓缓劲,只有一步步的向前挪动着,不管达三爷要带我去哪,我只有亦步亦趋的紧紧相随。

这里已是城市的边沿,路上的车辆行人虽然不多,可我这一身打扮实在是太显眼了,简直就象一个移动着的活体广告吸引着路人的眼球。 路边有一些民工正在挖沟,我走过他们身边,“喀喀喀喀”的脚步声就好象发出了什么号令一样,惹得他们几十双眼睛齐刷刷转向了我,近在咫尺的目光仿佛箭矢一样穿透了我的身子。 我的脸红得发烫,我觉得我就象一只小羊行走在一群饿狼中间,我想快点走过去,偏偏双腿软得象面条一样,而我胸前的两个大奶子却一抖一颤颠簸得更加厉害,两个凸起的奶头处还洇湿了好大一圈,我赶紧用双手捂住了胸部。 那些民工一齐大笑起来,他们干脆放下了手里的工具把我围在了中间,肆无忌惮的对我指点议论起来:“小妹妹瘦瘦小小的,奶子咋这么大一陀呢?”“没知识!城里女人显年轻!这货看着小,娃娃都不知养过几个了!你看她衣服上的湿印子,那是流奶流的!”“真的啊!耶,她奶头上咋还套着圈圈的?那她咋给娃儿喂奶?”说着说着,一只指甲缝里满是黑泥的手竟然伸了上来,隔着衣服摸了摸我的乳环。“你……你你……你们要干什么?”我边躲边叫,因为心虚,那叫声比猫叫大不了多少。“隔着衣服摸有啥子意思?要摸就摸个痛快!”一个落腮胡子竟拉开我低垂的领口把我的一个奶子整个掏了出来! 天哪,我雪白娇嫩的奶子在那只粗糙肮脏的大手中被任意的捏揉变形! 我的周围响起了一片“啧啧啧”的赞叹声,紧接着又有人干脆从下面掀起了我的衣衫,攥住了我的另一个奶子,更有人拉着我的乳环又扯又拽!“噢哟……痛痛……放手……你们放手啊!”“别装了,你是个什么货咱们心里有数!出来卖不就是图个钱吗?放心,爷们这么多人,一人赏你个十块八块的,就让你吃得饱饱的……就怕你那个小骚屄撑不住!”“耶,这货肚脐眼上也套得有环!”“嘿,你们看看这货穿的高跟鞋!这么高的跟亏她穿上还能走路!哇,高跟鞋还栓着锁!”“哎,快看快看,这货屁股上套了个什么东西?哇,这里也有一把锁!”民工们因为新的发现愈加兴奋起来,无数只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我还听得到他们充满兽性的喘息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天哪,有几只手已经伸到我的短裙底下,要不是有贞节带挡着,我的秘密就要被他们发现了! 达三爷,达三爷您救救我! 我张惶四顾,达三爷的车远远的停在前面,却不见有人下来管我。“这可是送上门来的好货啊,咱们把她带回去慢慢享受。” 说话的落腮胡子象是他们的头目。“咋个带法?这货不肯去咋办?”“不就是一个鸡吗,肯不肯的还由得了她?去找条麻袋来,兜头一套抬了就走!” 天哪,他们这是要把我带回去轮奸啊,那我可就永无天日了!

“救……救命……救命啊!”情急之下,我再也顾不上羞辱难堪,喊叫了起来。 几辆旅游大巴紧挨着我们停了下来。“喂,拉拉扯扯的,你们干什么哪?” 旅游大巴上的人或许是听见了我的呼救,冲我们嚷了起来。 那些民工在这个大城市里毕竟还是有所顾忌,一个个悻悻的放开了手,我趁机挣脱出来跑到了大巴的车门前。“救……救救我!他们要……要非礼……非礼我!”“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耍流氓?小柳,打110报警!” 报警? 天哪,我怎么敢面对警察的盘问?“不!不用……不用报警,千万别报警!他们……他们也没把我怎么样……”我这样一说,我身后的落腮胡子倒理直气壮起来:“我说你们几位先生小姐,把事情搞搞清楚再来管这挡子闲事好不好?刚才这女人自己跑来勾搭我们兄弟,又嫌我们给钱少了在这里大吵大闹的,看见你们来了又倒打一耙,说是我们非礼她,你们看看这女人这身打扮可是个正经东西?”“你……你们才是倒打一耙!刚刚明明是你们要非礼我!你们……你们一上来就乱摸我的……就到处乱摸!”“是我们摸你还是你自己凑上来让我们摸啊?要真是我们非礼你,你怎么不敢报110啊?哈哈,是你自己心中有鬼吧?”落腮胡子这才叫倒打一耙啊,可我又怎么说得清楚?“雷总,咱们还是别管这件事了,这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由她去吧,别耽误了咱们今天的春游。” 雷总? 春游? 我悄悄的抬眼看去……天哪,坐在大巴前面正伸出头俯视着我的正是雷总啊! 我想起来了,五一公司组织员工出去集体旅游,想不到正好在路上碰上了我! 天哪,我……我……我淫荡、变态的样子被全公司的人看见了啊! 我呆呆的站着,脑子里成了一片空白……

“把衣服穿好!成个什么样子!” 雷总突然冲我嚷了起来。 天哪,我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本就已经少之又少的衣服更加的少了:我的上衣领口被扯得更大,下摆被撩起往上卷成条,我的两只奶子一只被从领口拽出来,一只从衣服下面露出来,而我下面的短群也已被褪下了一半,露出了我半个光光的屁股和套在屁股上的贞节带! 我就这样不知廉耻近乎裸体地出现在我的老板和同事们面前!“哇,真是波涛汹涌啊!”“这妞可真够前卫的,还穿上了乳环!”“乳环算什么?你们看她脚上穿的高跟鞋,啧啧啧,那上面还锁着锁的!”“嘿,看她的屁股!看清楚没有?就是从她屁股缝里穿过去的那个丁字形的东西,没见过吧?那叫贞节带!嘿,今儿个可是开了眼了!”“这鸡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啊?好象在哪见过……”“哈哈,你别是在哪嫖过她吧?小心你老婆知道喔!”“我想起来了!前些日子,咱们那位柯总监上夜班召妓,那只鸡还在电梯间热辣表演来着,想起来没有?就是这只鸡!”“咦,真的很象!可惜今天柯总监没有来,要不然倒可以请他来相认一下噢!”

公司里的男同事嘻嘻哈哈地议论起来,女同事则鄙夷地扭过头去。 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他们只是把我当成只鸡而已,并不知道我就是和他们日夕相处的小柯。 想到这里,我一口气总算缓了过来。 被当众羞辱的极度耻辱感,被同事发现的极度的紧张和恐惧,之​​后又突然的懈怠下来,这冰火两重天的情感冲击,再加上在大庭广众之下近乎裸露对我生理上的刺激,我竟然在这种场合下泄了!我双手扶着车门,身子一耸一耸的,虽然尽力地抑制着自己,仍然“喔、喔、喔”的轻声哼叫起来! 泄身之后,我软瘫瘫地靠在车门上,接着,憋了一上午的尿液也不受控制的顺着大腿流了下来,灌满了我脚上的高跟鞋,又在地上印湿了好大一滩……“她在干什么啊?一抖一抖的,是不是犯病了?”“咳,你个童子鸡懂什么?她这是在爽哪!爽得不得了!哇,这鸡可真是……真是色胆包天啊,当着这么多人就那个了!”“快看快看,她下面流水了!哇,居然就这么顺着大腿流下来!哇,这鸡可真变态,居然当众撒尿……”我的眼泪流了下来,天哪,我竟然当着雷总和公司同事的面做出这样不要脸的事情! 要是有一天他们知道了曾经看见过的那个在马路上裸露自泄的淫秽女人就是平时在他们面前不苟言笑、一本正经的柯总监时会作何感想? 吐沫星子都能把我给淹死啊! 我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 我怎么就变得这么贱? 才不过几个月的时间,我的肉体和心理起了多么大的变化! 尽管这是被达三爷和麻子羞辱调教的结果,但仅仅是这个原因吗? 难道在我的灵魂深处早就隐藏着一个性奴的淫根?

“都别说了!拉上窗子!” 耳边传来雷总的吼叫声。“雷总,这女的我们不管了?”“不管!这种破事该我们管吗?哼,非礼?非礼也是她自找的!活该!你这贱女人赶紧滚开,听见没有?再不滚我报警了!” 是啊,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啊,我活该遭受这样的羞辱! 我扭头向前面跑去,前面是个十字路口,红灯亮着,我直直的冲了过去,那一刻我真巴不得被汽车给轧死! 响起了几声刺耳的汽车刹车声,却偏偏没有任何事故发生。 我跑过了十字路口仍然不敢停下,生怕那些民工会追上来,要是他们想追,穿着这双高跟鞋我是绝对跑不掉的,我只能寄希望于大天白日的他们会有所顾忌。 民工没有追来,旅游大巴赶上来从我的身边疾驰而过,一阵笑声传来,是因为有什么开心的事? 还是在耻笑我的淫荡与狼狈? 车渐行渐远,我的心里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失落感:我已经被以前的生活遗弃了,过去的好时光就像那辆疾驰而去的汽车一样,离我越来越远永远不会回来了!

时间已是正午,我的双脚被扭曲得已经麻木,我的脑子也近于麻木了,只知道机械地迈动着双腿犹如梦游一样,要不是达三爷的车停在了前面,真不知道我会走到什么地方去。这是一个四合院的门前,四合院围墙很高,黑漆的大门上铜钉闪亮,门前还有两个气派不凡的石狮子。 “你个骚货!又他妈的流屄水了是不是?” 达三爷骂骂咧咧的扒下了我勉强遮羞的薄衫和短裙,露出了锁在我下身的贞节带,他把我的双手反吊在背后,给我套上了脖圈,又在我的乳环上挂上了两个铃铛。 天哪,这里虽然偏僻,可还是在马路上啊,远处还有几个男女正在向这边张望哪!“不不……三爷,三爷您行行好,给我披件衣服……有人在看……他们看见了啊!”“贱货!你他妈的一路上都在发骚,这会儿又怕人看见了?哼,看见了又怎么样?他们还敢报警不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走,进去!今天就让你骚个够!”我跌跌撞撞被牵进了四合院,我万没想到四合院里竟挤满了人! 四合院有几进深,两边的厢房和院子里摆了总有四、五十桌,每桌都围着十几个汉子在大吃大喝,这些汉子虽然敞怀挽袖姿势不雅,却都穿着同一式样的黑色西服——天哪,这好象是哪个黑社会啊!我一进去立刻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赤裸着的身子,两只挂着铃铛的雪白大奶,反吊着的双手,带着锁的高跟鞋,下身锁着贞节带,象狗一样被拽着脖圈牵着走……我就是以这么副淫秽不堪的样子在大白天被好几百个人观看着啊! 巨大的羞辱使我真恨不得立刻死掉! 达三爷牵着我往中间的屋子里走,一路上调笑声不绝于耳,奶子、屁股、大腿和脸蛋被摸了无数次,这已经是我今天第二次这样的遭遇了。 前一次在民工们面前我好歹还是个人,一个出卖肉体的淫贱女人;而现在我根本就不配称做人了,我只不过是个任人玩弄的母狗。 我知道今天一定要被玩惨了,我只有在心里祈求达三爷看在我被他操了半年多的这么一点“情份”上,替我保留住最后那点可怜的秘密。

屋子里倒是清静了许多,一张八仙桌围坐了六、七个人,也都是一色的黑色西服,只有居中上坐的中年人却是一身的中式裤褂,白净的脸上戴着副金丝眼镜,手里轻摇着把折扇,折扇写着“难得糊涂”四个大字。 一瞬间我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仿佛又回到了校园,见到了曾经教过我的老教授……“老三,今儿大哥四十大寿,你怎么来晚了?”“大哥,您别生气,小弟给您准备寿礼去了。就是这寿礼一路上磨磨蹭蹭的耽误了。”“哦,这就是你送的寿礼?哈哈哈,还是老三知我心啊!” 老教授模样的中年人离开座位走到我身边,原来他就是被达三爷称做大哥的人。 而我也从瞬间的迷惘中清醒过来:那无忧无虑的学生时代再也不会重来了,我现在只是个下贱的性奴,若是昔日的师长和同学看见现在的我……天哪,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还是干脆死了的好!象老教授的大哥并没有丝毫教授应有的风度,他用手里的折扇在我身上点点戳戳道:“小模样挺周正……腰条挺细……奶子够大,嗯,相当的大……腿也够长脚也秀气……” 说着又掰开我的嘴巴看了看:“牙齿又白又齐……不错,不错!尤其难得的是气质……气质!挑女人最主要的是看气质!这女人虽然满脸风尘又是一身性奴打扮,倒还带有一点儿书卷气和让人心动的哀怜之色……”“高,老大就是高!看女人那是要有品味的!象小弟这种俗人,看女人就看两点,奶子要大脚要小!”“哈哈,老二也不必自谦。奶子大人皆好之,脚小——那可是咱们老祖宗最喜欢的,不是有三寸金莲的称呼吗?这女人这双脚长的蛮秀气,再配上这么双高跟鞋……嗯,还真是养眼,称得上是珠连壁合啊!” 我的眼泪又流了出来,我竟被当成礼物送来送去! 又被这叫做大哥的象挑牲口似的挑了半天,心里屈辱万分,屈辱中又有些被人赏识的感动,这大哥看起来蛮有学识的,比达三爷可强多了,我若真的被送给他,他一定会对我好一些的……“大哥,这婊子还有几样好处哪!” 达三爷献宝似的数落起来:“这婊子不但奶子大,还可以当奶牛使……” 达三爷捏着我的奶头使劲一挤,一股乳白色的奶线射了出去,引起了一阵惊叹声,他越说越得意:“这婊子还有一样好处是性欲超强够淫荡!刚刚来这里的路上这婊子被几个挖沟的民工摸了几下,居然在大马路上就发起骚来,淫水尿水流了一地!老大你看,这婊子的腿上还是湿的呢!”说到这里,达三爷故意卖个关子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但这婊子最主要的一样独特之处是——” 天哪,他要说什么? 他该不会——我心里有了种不详的预感,但还没容我发出一声哀叫,达三爷已经打开了我身上的贞节带! 天哪,“不!不要啊!”我嘶声哭喊起来,却根本阻挡不了恶梦的发生,达三爷揭下了我的假阴!“这才是这婊子最大的妙处——这是个有奶水的人妖!”似乎有那么几秒钟的静场,接着响起了一阵暴笑! 有人动手使劲掐了下我的小弟弟。 “噢哟……”我痛得叫出了声,心里的痛苦更甚万分。 这半年多来,我苦撑苦熬受尽屈辱折磨,对达三爷更是低三下四百般顺从,为的就是保守住我这可怜巴巴的最后一点秘密,可如今我所有的一切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出来! 我腿一软跪坐在了地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天哪,要是有一天雷总和公司的同事们也知道了这个秘密,我还有什么脸活下去?

“老三,真有你的!你从哪找来这么个稀罕货来?”“还别说,这货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一副狐媚样儿,不是揭开她底下那张假皮,还真看不出她是个带把的!”“啧啧啧,这对大奶子,比真女人的还大!大哥,你说这人妖的奶水是不是大补啊?”“哈哈,老四你可真会琢磨。不过嘛物以稀为贵,人妖产奶倒真还没听说过……反正喝了总没坏处嘛。” 大哥刚一说完,立刻有几个人大呼小叫地找来几只碗为我挤起奶来。 我被折腾了一上午,奶子早就鼓胀的十分难受,此刻虽然一个男人挺着对大奶子被人挤奶心里羞愧万分,可生理上的舒畅感又让我十分配合地挺直了身子让雪白的大奶子更挺更翘……那几个人哪里会挤什么奶? 更多的是在我的奶子上乱摸乱捏,奶水没挤出多少,倒把我捏揉得浑身酥软。 “嗯……哦……哟……”我的嘴里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几声娇喘。“老三,这货还真是骚得够劲,你是从哪里弄来的?不会留下什么麻烦吧?可别让雷子找上门来。”“大哥,您放一百个心!这骚货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心甘情愿做老子的性奴,一点麻烦没有!”说着绘声绘色把我那晚变装自缚的故事描述了一遍。“这世界上还真有这种把自己捆起来假装女人找乐子的?这骚货怎么看怎么象女人,老三,你别是找来只鸡在下边安了根假鸡巴来糊弄咱爷们吧? ”“老四,我就算敢糊弄你也不敢糊弄大哥啊!得,今天我达三让哥几个长长眼!来,骚货!跪到桌子上面去,让几位爷看看清楚!”达三爷把我掀上了八仙桌,我跪坐在上面,赤裸的身子被几双恶狼似的眼睛近在咫尺地盯着,天哪,那目光就如利刃般刺透了我的身子!“哪,几位爷看看,这物件小是小点,可是货真价实的原装货!” 达三爷提起着我的小弟弟使劲掐了一下。“嗷……”我痛得叫出了声,最近达三爷动不动就掐我的小弟弟一下,就好象那是他消磨时光的玩具一样,有时候下手重得让我直害怕我的小弟弟会被他掐掉。“这物件也忒小了点吧?毛毛虫这么一小条,这也叫鸡巴?”“小是小点,功能齐全!” 说着,达三爷用嘴巴叼起了我的一个奶头! 他时而吮吸几下,一股股孕育生命的雪白乳汁从我年轻稚嫩的身体里流出;时而用牙齿轻咬我的奶头几下,又痛又酥的感觉冲激着我赤裸的身子,我的身体一下下地耸动起来! 吊在奶头上的铃铛也随着我的耸动发出轻微的脆响声……“嘿,快看快看,这骚货的小鸡巴还真挺起来了!”“今天还真长见识了!这骚货一边挤她的奶一边还翘起了鸡巴!老三,这骚货的鸡巴还管不管用?让这骚货上下一起流!” 天哪,上下一起流! 我再贱也不能在这些人面前如此丢脸的表演人妖秀! 可是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啊,心中的欲火烧毁了我的理智,天哪,随便这些人怎么说吧,就让他们围观母狗发情一样的看着我吧,我什么也不顾了! 我嘴巴里发出阵阵浪叫,身子一耸一耸,硕大的奶子也随之颤动……哪怕天塌地陷葬身火海冰窟,就让我象个男人一样痛痛快快地发泄一次吧!“嗷哟……”我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惨叫声,我的小弟弟被达三爷狠狠地掐了一下,马上就要发泄出的欲火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我难受得真想把头在地上撞几下,可双手反吊的我只能无助的张大了嘴巴喘息。 我的小弟弟象条毛毛虫一样软塌塌地垂吊着,马眼里有一滴浑浊的液体流出……

“老三,你怎么不让她射出来啊?多精彩的好戏让你给砸了!”“老四,这你就不懂了,就得这么憋着这骚货!要让她这么干熬着就是爽不出来,熬得她象条发情的母狗似的百爪挠心见到条公狗就翘腿!嘿嘿,这样的骚货玩起来才够劲!”“哈哈,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老三的花样真不少啊!我早就听说你收了个好货,是个什么公司里的白领,长相标致不说还不花钱白干!原来我还不太信,今天一见还真是个极品货色!老三,这回就数你这寿礼最合我的心意。不过这可是你的心爱之物,大哥我可不愿掠人之美啊! ”“大哥瞧您说的,我达三没别的,就是对大哥您忠贞不二!这骚货算什么?一个屁眼犯贱的人妖!只要能让大哥您乐一乐,就算把她大卸八块切了喂狗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我听得一阵心寒,我给达三爷做了半年多的变装性奴,开始是因为他对我的要挟胁迫,可后来却越来越沉溺于其中而丧失了自我,对他竟然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 可今天为了讨好他的大哥,他把我做为寿礼送了出去,更把我最见不得人的那点秘密当成了取笑我的笑料! 天哪,他就这样弃我如敞屣! 且不说这半年多里我对他的奴颜婢膝、事事顺从,仅仅从我和他天天肌肤相贴的身体里承受了他多少排泄物这一点,他对我就算没有情份,难道连一点点的怜惜都没有吗? 我的身子一阵冷一阵热,被遗弃的伤心、无法发泄的欲火、对不可知未来的恐惧……这种种情感象激流似的把我的心冲击得七零八落! 天哪,他们会拿我怎么办? 我现在是被送给大哥的寿礼,大哥看起来知书达理的,或许他对我会比达三爷好一些?“好啊,既然老三忍痛割爱,大哥我也就厚颜笑纳了。我的爱好你们也是知道的,嘿嘿,今天能看见些新鲜玩意了。老三,去叫几个弟兄进来,要块头大力气足的!”我不知道那个被称为大哥的有些什么样的爱好,心里还一相情愿的以为他会对我好一些,可很快我就知道了这种想法有多离谱,他根本就是个变态的虐待狂啊! 他自己从不对女人施虐,他最喜欢做的是让他的手下轮奸虐待女人,而他自己则坐在一旁观看取乐!

一开始我被大哥的几个手下“前后夹击”着,虽然我的嘴巴和屁眼早已被达三爷操过无数次了,可象这样前后两个洞被同时操还是第一次。 我象条母狗似的趴着:四脚着地,光溜溜的屁股高高的撅着,一只粗大的鸡巴在我的屁眼里抽插;我的头发被拽在另一个人手里,脖子伸得长长的,嘴巴被另一只大鸡巴撑的满满的,一直捅进了我的喉咙。 前后两只鸡巴配合的十分默契:一只往里捅,另一只就往外抽;这一只往外抽了,另一只就往里捅。 两只鸡巴就这样轮流地抽插着,而我四脚着地的身体也就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摇摆着,两个倒垂山丘般的硕大奶子也跟着甩来甩去……而我这无比淫荡的样子还被大哥他们几个人在一边津津有味地观看着! “劈啪……劈啪……”,这是后面操我的人身体和我屁股撞击的声音,“呜……嗯……”,这是我的嘴巴被操得喘不过气来的声音,旁边竟然还有喝彩叫好声! 这些声音和挂在我奶子上的铃铛声交织成一曲催魂荡魄的魔靡之音! 插在我屁眼和嘴巴里的鸡巴越来越粗了,我知道他们马上就要发泄了,我的小鸡鸡也兴奋的翘了起来,天哪,随便他们怎么笑话我好了,哪怕我真的是个卖屄的人妖我也要发泄出来!“嗷哟……”前后两个操我的家伙满足地喘息着把腥臭的精液射进了我的体内,而我却又一次发出了惨叫,达三爷拿着根细棍子在我的小鸡鸡上狠狠的敲了一下! 天哪,这是种什么样阴毒的刑罚啊? 我的身子和小鸡鸡同时软了下去,若不是被前后两只鸡巴插着,我就要瘫在地上了。“哈哈哈,人妖卖屄还真他妈的有看头!只是可惜呀,这人妖只能玩3P ,玩不了4P 。”“大哥要看4P还不容易?把这人妖卵子割了就是了!在她下面再开个屄,玩起4P 来和真女人一样!” 达三爷轻松地说道,就好象剪掉我几根头发那样容易。“和真女人一样——要是和真女人一样又何必来看人妖?再说这割卵子是说割就割的吗?总得个把月的时间吧?那老子的寿辰早他妈过了几十天了!再换几个小弟来接着操!” 大哥现在说话已没有了刚才那点斯文,他的一声令下,两个生猛精壮的家伙又把我夹在了中间……

操我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我的膝盖痛得要命,双脚被高跟鞋扭曲得直抽筋,我好想用双手支撑一下几乎软瘫的身子,却又哪里做得到? 我被反吊在背后的双手早已麻木得失去了知觉,我的脸腮被撑的又酸又胀,插进来的鸡巴已经可以顺溜的在我的喉咙里进进出出,把精液直射入我的食道,可还是有一些混浊的白色粘液顺着我的嘴角往下流淌。 我看不到我的屁眼,但操我的人已经能够毫不费力的没根尽入,可以想象,我的屁眼已经被操得象个小喇叭似的合不拢了,粘乎乎的液体糊满了我的两条大腿。 最难受的是我的小弟弟,每当它蠢蠢欲动悄然抬起时,就会被毫不留情地痛击一下,现在它象条小毛毛虫似的搭拉着再也起不来了。 我的身子早已精疲力尽软成一团面了,我真想倒在地上躺一会儿,哪怕是被他们操昏过去也好啊! 可我的神智却分外清醒,因为无法满足的饥渴使我心中的欲火燃烧得更厉害了! 天哪,让我发泄一下,让我发泄一下吧! 我几乎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扭动我的腰肢,摆动我的屁股,鼓动我的唇舌,用我的前后两个洞满足插入我身体的两个鸡巴,让它们涨得更粗、捅得更深、抽插得更快! 天哪,捅死我吧、干死我吧、操死我吧! 我的整个身子都在剧烈地摆动着,头发披散、汗流满身,我的小鸡鸡又翘起来了!“呜……嗯……”我被鸡巴塞满的嘴巴只能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闷哼:我的小鸡鸡又一次因为无法忍受的剧痛而缩软了。 等两个操我的家伙心满意足的退出了他们的鸡巴,我才能低下头看看我的小鸡鸡,它已经被鲜血染红了,我抬头看见达三爷手里的木棍已经换成了根半尺来长的钢针……天哪,刚刚他用钢针刺进了我的小鸡鸡! 我再也忍受不住,扑伏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哈哈哈,精彩!精彩之极!老三的主意果然高明,让这人妖干憋着泄不出来,哈哈,真是太精彩了!好了,大哥我今天看够了!把这骚货拉出去!让弟兄们都尝一尝这新鲜货,哈哈,咱们上下齐乐嘛!”

我已经记不清我被折磨了几天,好象大哥的几百个手下都在我身上发泄了他们的兽欲。 其实到了后来我已经不能给他们带来什么乐趣了,我的精神已濒临崩溃,我的肉体就象一具裸尸,大张着上下两个肉洞,任何一根棍状物都可以毫无阻碍的进出、抽插,没有任何的收缩、吮吸……他们之所以还不知疲倦一遍又一遍地来’使用’我这具’裸体艳妖’,只是因为他们的老大发话要他们’上下齐乐’,还有就是要尝一尝我这个’新鲜货’,他们一边操我一边玩弄我比真女人还大的奶子和软塌塌的小鸡鸡,毕竟人妖尤其是象我这样做性奴的人妖还真是个稀罕物件。大哥的寿筵没完没了,几百口子人成天胡吃海喝、打牌赌博,精力好象永远也发泄不完。 他们又弄来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于是四合院里又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淫靡之声。 而我则象一只穿过的破鞋一样被丢在一个角落。 我躺在地上,浑身就象散了架似的,我已经几天几夜没吃没喝,可胃里却被涨的满满的,粘乎乎的液体一直堵到了我的嗓子眼。 我迷迷糊糊地想着:“他们还会把我怎么样?”怎么样都无所谓了,象我这样还能再坏到哪去? 偶尔会想起过了五一我还要去公司宣讲我的策划案子,可我还有这个机会吗? 我好想睡死过去就此不再醒来,可脑子里就如一锅翻滚着的浆糊,既清醒不了又不能彻底沉睡,天哪,难受死我了。“他妈的这贱货赖在地上跟个死猪似的,这不是扫老子们的兴吗?有什么法子让这贱货精神点?”“这还不简单?三哥,给这贱货喂点药不就得了?只要你别心痛就行。”“切,老子有什么可心痛的?这贱货就他妈个玩物而已,老子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给她喂药!加倍的给老子喂!”

以后的几天我已经没有了完整的记忆,只剩下一些不连贯的片断。 达三爷和麻子给我灌了好几次药,我不知道那是种什么药,只知道吃了药之后就变得异常亢奋,原本疲惫不堪的身子变得轻飘飘的,偏偏脑子却成了块木头,木呆呆的就象是他们手中的提线木偶,没有了自主思考和判断的能力,他们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他们解开了我的双手,给我穿上了件几块布片连成的“上衣”,上面露着奶头下面露着肚脐眼,奶头上挂着的铃铛也叮铃铛琅地露在外面;下身穿的超短裙短得连屁股沟都遮不住,而我那最不可告人的小鸡鸡若是软塌塌的吊在那还勉强挡得住,若是稍有动作可就露馅了。 他们把我带到了一个象是舞厅的地方,里面的女人个个涂脂抹粉、穿着暴露,即使在这里,我这样一副打扮也还是格外显眼,还有我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异味,一种混合着汗酸和精液的味道,如果有人贴近我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我的腿上、脸上、脖子上什至露出的大半个奶子上都有一块块浅浅的精液印子,可怜我连清理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舞厅里响着快节奏的音乐,拥挤的人群夸张地扭动着身体,我感觉得到他们盯着我看的暧昧眼光,女人们多半是厌恶,而男人们则似乎要用眼光把我吞没。我被推进了舞池的中央。 “贱货,跳啊,跳啊!扭你的大屁股,甩你的大奶子!扭啊,甩啊!” 达三爷在我耳边喝斥道。 天哪,我这么副打扮已经够丢人的了,难道还嫌出丑不够要去当众表演吗? 可是达三爷的话似乎有种不可抗拒的力量,沉重狂野的击打乐声也在一下下地撞击着我的心,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一开始只是轻轻摇动着手臂和双腿,慢慢的随着音乐剧烈的节奏我心里的欲火就象着了魔似喷发出来! 连我自己也不相信我竟能穿着这样一双高跟鞋跳舞,而且是这样一种近乎疯狂的“嗨舞”! 我扭动着屁股,挂在奶头上的两个铃铛随着我的奶子甩来甩去叮铛乱响! 高抬起大腿把我被锁在高跟鞋里的脚举过头顶,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我软塌塌了好几天的小鸡鸡竟然也翘了起来! 我的小细腰象蛇一样的扭动着,嘴里发出摇魂荡魄的叫喊,汗水顺着我的头发往下滴! 天哪,我要爽,我要爽! 爽死我吧! 我边跳边用双手捏着我的两只雪白大奶使劲搓揉……终于,久被压抑的激情喷薄而出,奶水和精液同时喷了出来!这时候我才发现,我周围的人群早已停止了舞动,呆呆地围了一圈看着我! 看我这个打扮如此妖艳,穿着如此暴露,挂着铃铛的奶子流着奶水,可在围在腰间的超短裙的下面,黑黝黝的芳草丛中,却有一个根本不该在我身上出现的东西耸立在那里! 而那个东西居然还一抖一抖地喷射着和奶水颜色相似的液体!天哪,我都做了些什么啊? 我不仅当众露出了人妖的真面目还在众人的围观下射了精! 天哪,以后我还怎么做人啊? 我浑身就象被抽了筋似的瘫在地上,达三爷他们象拖死狗一样把我拖出了舞厅。

就这样,我被一次次的灌药,被带到一家又一家的舞厅,去做一次又一次的“人妖表演”。 我不知道达三爷他们让我这样丢人出丑是什么目的,我想多半是为了满足大哥那特殊的爱好,在他的寿筵上,在我被他的手下两根鸡巴前后狠操时,他边看边哼哼着自慰。我一次又一次的扭动着身子,把两只吊着铃铛的雪白大奶甩得叮当乱响,我的小鸡鸡早已油枯灯灭射不出什么了,可还是硬翘翘的把短短的裙子顶起,露出它丑陋的原形。 一次又一次非人的凌辱使我的神经变得麻木不仁,我已经不在意我穿着的暴露和装扮的妖艳,似乎我天生就是个下贱淫荡的风尘女子……到了后来,面对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我可以毫无羞耻地让我的小鸡鸡在短裙下面晃来荡去,可我以前却是那么害怕把它暴露出来。 甚至也不用达三爷他们再逼迫我,只要他们把我拉到一家舞厅门口,我就会自己走进去来一出“技惊四座”的淫秽表演。偶尔我的心里也会闪过一丝隐约的惶恐:我怎么堕落成这副样子? 再这么堕落下去可怎么得了? 可是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不知是因为他们给我灌的药还是因为这些天他们对我的调教彻底改变了我的性格,我的脑子里好象有另一个人在指挥着我的行动,我已经成了个只知道最原始的性发泄的淫兽,这时候哪怕他们把我带到人群拥挤的菜市场再把我扒个精光,我也依然会没羞没臊的在大庭广众之中表演我的人妖秀……我不知道我这样下去会是个什么样的下场——被警察捉去? 被我的同事们发现? 天哪,可我根本没有别的选择啊! 那就让我彻底的堕落,让我在地狱的火焰中化为灰烬!

我被沉在几十丈深密不透光的冰冷泥潭里,我的双手被反绑,我的脚上坠着巨石……天哪,我不想死啊! 可我的身子已经僵硬,我的呼吸已近窒息,我使出最后一点力气垂死挣扎,我扭动着、蹬踏着、呼喊着! 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丝亮光,我终于浮出了水面……“你个贱货!叫唤些什么?乱摆乱动的,还没爽够是不是?”耳边传来一阵喝骂,我条件反射地爬了起来,茫然四顾,好半天才明白过来自己是在一辆汽车里……可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在这里干什么? 天哪,我的脑袋里就好象是一锅浆糊,想不起自己置身何地甚至想不起自己是谁,浑身酸痛得就像散了架似的,一动也不想动。“装傻卖呆的装什么死狗?你这婊子就是欠操!老子再给你加点料!”一瓶子药水全灌进我的嘴巴里,我被呛得直咳嗽,一股热流在我胸腹之间涌动,手脚也多少有了些力气,特别是我的小鸡鸡居然又一点点的挺了起来。 我总算记起来了,灌我药的人是达三爷,可我又是谁? 我在这里干什么? 我的脑袋更昏了,眼前的东西飘飘荡荡的就好象在梦游一样。“臭婊子,还愣着干什么?快下车干活去!” 干活? 我要干什么活? 天哪,我一点也想不起来啊。“你个臭婊子,连自己是干什么的都不记得了?你他妈的是个最下贱的人妖!你要干的活就是人妖表演!想起来没有?你现在马上到这座大楼的十一楼去!那里有间什么狗屁公司,你进去那个公司的会议室,甩甩你的大奶子,抖抖你的小鸡巴,逗大家哈哈一乐!你他妈的还不快去?再磨蹭老子扒了你的皮!” 我是人妖? 我要去做人妖表演? 是啊,我是达三爷的变装性奴,我是个长了鸡鸡的下贱婊子,这些天我已经做过好多场人妖表演了,虽然丢死个人,可那感觉也爽得不得了。只是这地方与我做人妖表演的那些场合不太一样,看着车窗外面,我的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达三爷容不得我有半点的犹豫,把那个冒牌的LV提包塞到我手里,一把将我推出了车外!我呆站在车外,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汽车停的地方是一个地下停车场,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没有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没有奇装异服的红男绿女,也没有震耳欲聋的动感音乐,更没有混合着香水味、烟草味和人的体味的那种舞厅里的特有味道。 十一楼……公司会议室……天哪,我该往哪里走啊? 更要命的是我一个人怎么去啊? 哪怕被达三爷牵着铁链子拽着我的脖子,我好歹也有个依靠,只有我一个人,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可怎么办啊?达三爷骂骂咧咧地走过来抬脚踹在我的屁股上,我向前一扑,跪在了水泥地上。“臭婊子,你他妈的还磨蹭什么?去那边!上楼梯!到十一楼!去那个狗屁公司的会议室!”说着,达三爷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拽了起来。 去那边……上楼梯……我想起来了,在地下停车场的那一边有通往楼上的电梯和楼梯,既然达三爷让我上楼梯我就只能走楼梯了。 我迈着小碎步向楼梯间走去,“喀、喀、喀……”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发出的清脆声音在空荡荡的停车场里回响,这情景勾起了我一些模糊的记忆:好象我以前也曾经在这里走过,也是穿着这样一双高跟鞋,也是发出这样清脆的声音……可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昏头昏脑脚下直发飘,眼前的景象好象都曾经见过可又显得那么虚幻,天哪,我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之中?电梯旁边有间保安室,坐在里面的保安张大了嘴巴直眉瞪眼地看着我。 保安室外墙上挂着的电子钟显示着日期和时间:2006年5月9日9时00分。 我突然感到一阵心悸:这日子这时间好象对我很重要,好象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可到底是什么事啊? 天哪,我的头痛得要裂开了!

楼梯间里比停车场亮了许多,我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向上挪动着钉子似的双脚,尽量保持着身体的平衡。 我已成了黑暗中的幽灵,明亮的光线让我无所适从,而且这座楼这个楼梯还有刚刚走过的地下停车场,甚至那个傻看着我的保安都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似乎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就要发生。 5月9日9时……十一楼……公司会议室……天哪,这些时间和地点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含义,让我心里一阵阵的发慌? 随着楼梯一层层的升高,我心里的恐惧越发加重,沉甸甸的象一块巨石压在我的胸口。 我真想掉头往下逃离这可怕的地方再也不要回来,可达三爷的话我哪敢不听? 我只有压下心里的恐惧一步步的往上走,就好像一步步的走向刑场。我一步步的往上走,明亮的光线下我的一身装扮和这整洁气派的大楼是那么的不协调。 我身上还是那件低胸露背的粉红色紧身无袖衫和白色的超短裙,只不过经过这几天的蹂躏已变得皱皱巴巴污迹斑斑。 无袖衫的领口本就很大,这些天又被那些人一遍遍的拉扯,现在松松垮垮的挂在我的胸前,里面又没有乳罩,露出了我的两只雪白大奶和中间深深的乳沟。 白色的超短裙脏得分不出颜色,正中的位置高高的顶起了一个凸包,我被达三爷灌了药以后,头一直昏昏沉沉,整个人就象是一具行尸走肉,可偏偏不争气的小鸡鸡却硬梆梆的翘了起来,我想让它软下来,它却好象与我全无关系,根本不受我的控制。 至于我的脸,用的是“永不褪色”的化妆品,虽然上面也粘上了块块污迹,想必还是妖艳如故。我一步步的迈动着我的双脚,穿着这双20厘米高跟的高跟鞋,要保持平衡走上一个个滑溜溜的水磨石台阶可不是件容易事。 脚上的高跟鞋还是那么性感,可若是细看就会发现原本光可鉴人的红色皮面已经有了磨损和污痕,这双高跟鞋和它的主人一样经受了太多的苦难和折磨……高跟鞋尚且如此,被禁箍在里面的脚呢? 现在的我就象以前的小脚女人,双脚已经被扭曲缠裹得定了型,若是一下子去掉脚上的锢桎,恐怕连路都走不了。我腰臀款摆,双脚慢慢提起轻轻放下,我想古代那些三寸金莲的小脚女人走路的姿势就是我现在这样。 我每迈动一步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那是因为我脚上的高跟鞋里灌满了粘糊糊的精液和尿液。 不仅如此,我的腿上、屁股上、高挺的奶子上、脸上……都粘着一块块的精斑,连我的头发都被精液结成了一个个的乱团。 更可怕的是我身上的气味——这些天里,别说洗澡,就连洗脚洗脸也没有过啊! 这些天操过我的人总有几百人吧? 他们在我身上留下的汗味、精液的腥味和尿骚味,混合着达三爷洒在我身上的廉价香水的气味——天哪,我的身上会是一种什么味道啊? 尤其是我的两只脚,在这些气味里还要再加上被高跟鞋捂了若干天的脚汗味。我停住了脚步,虽然我已经记不清在多少家舞厅做过这种丢尽脸面的人妖表演,可我实在不想在这样一座气派整洁的大楼里再丢一次人,别说表演了,就是走在这里,我这淫荡、肮脏的一身也让我自惭形秽,何况还有我心里总是挥之不去的恐惧感,仿佛这座大楼里隐藏着不可知的巨大危险,随时随地都会将我吞噬。 我倒退着下了两个台阶……天哪,我能回去么? 我要是就这么回去,达三爷会扒了我的皮啊!

对达三爷惧怕和顺从驱使我又迈动了双脚,“喀、喀、喀”的声音又在楼梯间回响,天哪,走了这么半天才刚刚到五楼,要到十一楼还要爬多久啊? 可是在我的内心深处又隐隐的希望着,希望脚下这楼梯永远也走不到头,我总觉得在楼梯上面的某个地方有个巨大的危险在等待着我。我的小鸡鸡一直硬梆梆地翘着,短裙中间凸起个大包,把本来就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顶得连屁股都遮不住了。 或许撒泡尿小鸡鸡会软下来吧? 进楼道门往右拐就是洗手间……这座大楼我什么时候来过啊? 我知道楼梯的位置,我还知道洗手间的位置,混混沌沌的脑子里似乎有一道亮光出现,那是关于我的一件很重要的事……可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出那是一件什么事,我的脑袋简直成了一锅浆糊,再加上越烧越旺的欲火,此刻的我连最简单的思考能力也没有了。 小鸡鸡硬得象根棍子,我的奶子也开始发痒发涨,还好我的双手没有被束缚住,我用双手托住两个圆滚滚的硕大奶子,指尖捏揉着奶头,丝丝雪白的乳汁从我的指尖溢出……我觉得我的全身都在发痒,心里没着没落,好想有人来吮吸一下我的奶子、把玩一下我的小鸡鸡、甚至操一下我的屁眼! 天哪,达三爷到底给我灌的什么药啊? 我简直成了个发情的母兽! 我的身体里有无数股热流在四处窜动,天哪,我忍不住了! 空荡的楼梯间响起了喘息的声音,我一只手捏揉着奶子,另一只手伸到了裙子底下攥住了我的小鸡鸡……’蓬! ‘通往楼道的门被猛的推开了,一个提着拖把水桶的女清洁工走了出来,脸对脸和我相隔只有一尺远! 我吓得差点儿叫出声来,刚要爆发的欲火被硬生生地吓了回去! 女清洁工张开了嘴巴瞪圆了眼睛定定的看着我,虽然我这淫贱的样子已经被人看了无数遍,可这里不是那种纸醉金迷藏污纳垢的地方,这气派的大楼、整洁的环境让我时不时的一阵心惊肉跳。 女清洁工的眼睛从我的脸一路往下,看我半裸的奶子,看我全裸的腰肢……天哪,我赶紧用双手捂住短裙下鼓起的部位转身向楼上爬去。六楼……七楼……八楼……我的双腿酸痛得几乎提不起来了,这时候我发现楼梯里除了我脚下“喀、喀、喀”的脚步声又多了一种“嗡嗡嗡”的声音,那是……那是人们谈笑说话的声音。 我偷偷回头看了一下——那女清洁工竟然一直跟在我的后面,而且除了她之外还有七、八个人! 男男女女的眼光都盯在我的身上,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我出于本能尽量加快了脚步,其实我没有什么可害怕的啊,我本就是来做人妖表演的,他们把我当成鸡又有什么关系? 可不知为什么,我可以在那些藏污纳垢的舞厅里的几百双眼睛面前毫不知耻地表演人妖秀,而这座大楼里的这些人盯着我看的眼光却让我觉得羞愧无地,我无法逃避也无处藏身,一只手抓紧了LV提包挡在胯下,另一只手遮挡着我的胸部,逃一般地向楼上爬去。

我终于爬到了十一楼。 我走进楼道,迎面一块牌子上写着“蓝月广告策划公司”。 蓝月公司? 这名字怎么这样熟悉? 我呆呆的看着牌子,脑袋里就像有一把大锤在使劲的敲,可头痛欲裂也想不起这名字到底意味着什么。 楼道墙上挂着制做精美的广告展板,一间间办公室明亮的玻璃门上都贴着个弯弯的蓝色月亮,楼道尽头的办公室门口摆放着一盆桂花……我记起来了:那间办公室的窗台上也摆着一盆桂花,那间办公室里还有一张浅黄色的写字台,写字台后面有一个同样颜色的档案柜,柜子里有一个黑色的旅行包……我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还有随着这种熟悉感而来的深深的冰寒彻骨的恐惧! 天哪,这里有着些什么样的秘密? 这秘密对我一定非常重要! 也许我走进那间办公室就会想起来的,我挪动双脚向楼道尽头走去,我要先搞明白这件事情。正在这时,从我身后呼啦啦涌来了一群人,原来是从楼下一直尾随我而来的,现在已经增加到了好几十人,人多势众之下,他们已经不满足于远距离的观看了,人群把我团团围了起来,七嘴八舌地高声议论着,根本不在乎我会有什么样的感受。“我看看让我看看!”“哇,穿着真是新潮热辣耶!”“见你的鬼哟,这叫新潮热辣吗?这叫臭不要脸!”“这是哪里来的一只鸡哦?大白天的就敢跑到我们这里拉客!”“哇,看这鸡的这双脚!”“哇,这只鸡的咪咪好大哟!”更有几个拿出手机给我拍照! 我用提包遮挡着我的脸,往前往后都围满了人,正好侧面有一个门,我几乎是身不由己被人群挤进了那扇门,在进门的一瞬间我看见门上写着会议室几个字。

一位背朝门的男子正对会议室里的人不停的打着哈哈:“哈哈,请大家再等一等,这件案子的主讲人还没有到。哈哈,周经理唐经理,实在抱歉实在抱歉!这几天车堵的厉害,一定是被堵在路上了!哈哈,再等几分钟,再等几分钟一定赶到!哈哈,潘教授,今天主讲这案子的也是您的学生啊,零三届的,个子小小蛮清秀的,一见面您就知道了!现在是我们公司的中坚骨干,哈哈,这也是教授你当年教导有方啊!还有你们这几位学弟学妹,呆会儿可得向你们这位杰出的师兄好好学习学习啊,哈哈哈哈!”那男子一边说话一边不停地擦着头上的汗,显见得心情十分焦虑。这间会议室,会议室里摆放的桌椅,中间桌子上的投影仪和墙上挂着的白色屏幕……甚至这背朝着我的男子的声音,都在唤醒着我心底的某些记忆,天哪,那是什么? 到底是些什么啊? 还有这男子刚刚提到的周经理、唐经理、潘教授,这些名字我是在什么地方听说过的? 天哪,我就好象陷入一个恶梦之中怎么也醒不过来。那男子又看了看表,压低声音对坐在他旁边的年轻女子说:“小柳,再给柯艾打电话催一催!都过了快半小时了!他在搞什么名堂!”“雷总,这一早晨我都打了几十个电话了,怎么也打不通!老是说关机,我都快急死了!怎么办啊?”“这个柯艾,到底在搞些什么名堂!”柯艾,雷总……我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这名字……这名字明明就是……不知不觉间,会议室里已是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那男子也觉察到了周围的异象,转过头来,他的眼睛和我四目相对……“雷总!”一声惊呼从我的嘴里发出,虽然声音不大,但在无声无息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响亮。 好象有一把利刃无情地割裂了笼罩在我心头的迷雾,我突然间记起了眼前的男子就是雷总,而他所说的柯艾就是我啊! 这是我们公司的会议室! 今天是2006年5月9日! 此时此刻我本应该在这里讲述我的广告策划案子的啊! 而坐在这会议室里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有的是我的顶头上司,有的是我的下属,有的是客户,还有我昔日学校里的师长和学弟学妹!

雷总的眼睛瞪得溜圆,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你……你……你是什么人?你……你怎么认得我?你……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会议室里先是静得听得见自己的心跳,接着一下子喧闹得像是进了菜市场,笑骂嘲讽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压到我的身上,而我却被刚刚明白过来的真相惊呆了,我一句话也说不出,就这么痴痴的近乎赤裸的站立在我的上司、下属和师长同学们的面前!雷总的脸越来越红,这是他气愤到极点的征兆。 他手指着我喝斥起来:“你……你这种……这种贱女人!你是来搅局的是不是?有人花钱雇你来的是不是?” 雷总顿了顿,怒极反笑道:“我说呢,怎么今天这么不顺,原来是有人搅局!哈哈,竟然找了你这么个下三滥的垃圾货色!周经理、唐经理、潘教授,一点小小意外,小小意外!小柳,打电话给保安……不,直接打110 报警!”保安? 报警? 我猛的清醒过来:我绝不能被保安尤其是被警察见到,我得赶快离开这里! 而且我还明白了一件事:这里的人并没有认出我的真正身份,如果说在我如此悲惨的不幸中还有一点点的万幸的话,那也就是这个了。“对不起,我……我走错了地方,别……千万别报警!我马上走,我马上就走!”我喃喃自语般的道着歉,转身往外走。 我的话被淹没在人们濎沸的笑骂声中,而我的退路也被拥挤的人群堵住了,后面更传来雷总的怒吼声:“喂,你站住!这里不是你这种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不把你来的目的和指使你来的人说清楚你别想走!外面的人,拦住她,别让这贱女人跑了!”围堵在门口的人们更起劲了,把我围得严严实实水泄不通。 情急之下,我什么羞耻也不顾了,两手托着我的两只雪白大奶乱抖,抖得奶子上挂着的玲铛叮铃铃直响,嘴里嚷道:“非礼啊!非礼啊!” 冲着人群硬挤过去。 围在前面的都是男士,如果说这些白领精英与达三爷的那帮兄弟们有什么不一样,那就是他们还多少顾及些脸面,总和我保持着一点距离,更不敢肆无忌惮的在我身上乱摸乱拧,我这么一挤,被我硬从人群中挤出一条路来。 我挤出了会议室,楼道里也围满了人,我走到哪儿,他们就拥到哪儿,不时发出阵阵的笑声、嘘声和骂声。 我的心慌乱得要从嗓子眼里冒出来,我真怕在这汹汹人群之中冒出个人来掀开我的裙子……天哪,那我可就彻底完蛋了!

我总算挤到了电梯间,现在我已顾不上达三爷让我走楼梯的命令了,只想着尽快逃出这幢对我如此熟悉却又是如此可怕的写字楼。 这些人会放过我吗? 他们会不会跟着我一起挤进电梯? 达三爷还会在地下停车场吗? 天哪,他要是不在我可怎么办啊? 难道大白天的就穿着这么一身走到闹市马路上去? 不管怎样,好歹我得先下到地下停车场去,无论如何我要尽量远的离开雷总和公司的同事们。时间从来没有这么慢过,我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总算盼来了电梯,可电梯们一开,走出来了几位警察! 天哪,难道他们真报了警? 警察怎么来得这么快啊?为首的一个马脸警察指着我声色俱厉地说道:“就是她!把她给我铐起来!”跟在后面的警察哗啦一声掏出来一副手铐。 天哪,难道我真的要被逮捕了? 我惶然四顾,周围全是充满敌意幸灾乐祸的目光。“不,不!我没有,我不是!我不是啊!放开我,放开我!”一次又一次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羞辱和折磨让我的精神彻底崩溃,我语无伦次又喊又叫哭闹起来,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在喊叫些什么。“一个卖屄的还敢这么嚣张,给我好好收拾收拾她!” 马脸警察骂开了脏话,他们几个一拥而上,把我的双手扭到背后,用绳子把我象捆扎粽子一样捆了起来! 自从我成了达三爷的性奴之后,双手反吊身后已成了我的“标准姿势”,可从来没有象这次被警察捆得这样紧! 我被勒得连气都喘不上来了,两只手高吊在脑后,迫使我只有尽量的把胸挺高,这样一来我的两只奶子可就显得更加硕大。双臂被勒得火辣辣的痛苦使我清醒了一些:被警察逮捕对我是最糟的结果了,可是我这么又哭又闹只能使事情更糟,我现在应该做的是乖乖地跟警察走,在那些认识我的人还没有认出我之前尽快地离开这里,以后的事情只有走一步算一步听天由命了。 我闭上了眼睛不再挣扎,只盼着警察把我快点带走……天哪,警察会把我带到哪里去啊? 派出所? 公安局? 还是直接送进监狱? 不管到哪里我的真实身份都要彻底暴露了啊! 虽然在达三爷他们面前我已经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但那是属于另一个世界,在那个暗无天日的世界我是个最低贱的人妖性奴。 可在这里,在这光明的世界里,我仍然奢望着能保留最起码的一点人样儿,哪怕只是表面上的一点点,哪怕只是拖延短短的几个小时。 只要在我昔日同事和师长同学的面前保住我的秘密和颜面,哪怕要我坐一辈子的牢,哪怕把我立即枪毙都无所谓了。

可是过了许久却没人带我离开。 天哪,警察都在干些什么啊? 求求你们快点把我带走啊! 我睁开了眼睛……我的面前人山人海站满了人,有我们公司的,也有些是生面孔,仿佛全世界的人都来了! 他们对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嘻嘻哈哈,就好象在过一个快乐的假日。 刚才警察捆绑我的时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把我本就四处露肉的紧身无袖衫扯破了,现在我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赤裸,两只雪白的大奶子连着乳头上挂着的铃铛在众人的注视下微微的颤动着。 下身穿着的超短裙倒是相对完整些,可是我的小鸡鸡历经了这么样的磨难竟还是昂首挺胸地翘翘着,把超短裙的前面顶起了一个大大的鼓包,达三爷给我喂的药可害惨我了!我尽量弯着腰好让那个鼓包不那么显眼,却把我肥大的屁股撅得高高的,我被高吊在身子后面的双臂又使我不得不尽可能的把一对挂着铃铛的大奶子往前挺! 更让我难堪的是我还不得不仰着我这张浓涂艳抹的脸,警察不仅捆绑了我的双臂,还把我的一缕头发捆在了我的手腕上,拉扯着我的头高高仰起,我就摆着这么个淫贱的S形近乎赤裸的杵立在楼道里,任由众人观赏取乐。 而在围观的人群里有我的同事、我的老师、我的学弟学妹! 我的心痛得几乎要死过去了……我要是真的死过去倒好了,可老天偏偏要我摆着这么个淫贱的姿势来承受这无边无际的痛苦。 这姿势对我穿着二十厘米高跟鞋的双脚无异是最残酷的折磨,我的双腿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大滴大滴的汗水从我的脸上滚落。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怎么会有这么个女人跑到我们公司来的?卑鄙!无耻!下贱!这一定是竞争对手搞的阴谋诡计!也不知花了几个钱雇了这么个货色来,就是想破坏我们这件广告案子,破坏我们和客户之间的关系!警官先生,我恳请警方彻底调查这个女人和雇佣她来我们公司捣乱的幕后指使者!”“当然,这是我们的职责。这个女人我们已经盯了她很长时间了,她涉嫌卖淫、色情表演、吸毒贩毒等项犯罪行为,是个罪行累累的惯犯!不过,要说有什么人雇佣她来贵公司……这我们倒还没有什么线索。”雷总和几个警察交谈着来到了我的面前,他的脸气得通红,他一定对此刻的“我”恶心透了,看那样子真恨不得冲过来抽我几个耳光! 我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天哪,刚刚警察都说了些什么? “罪行累累的惯犯”? “涉嫌卖淫、色情表演、吸毒贩毒”? 天哪,我只不过是有些变装受虐的特殊爱好而已,可一步错步步错,如今竟沦落到这样不堪的地步!“喂,你!犯罪嫌疑人!说你卖淫、色情表演、吸毒贩毒,你承认不承认?”有一束强光照射到我脸上,照得我几乎睁不开眼睛,一个警察正拿着摄像机在给我拍照! 天哪,警察怎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审问我? 还给我现场录像……我想起了电视上经常看到的各种法治节目,难道我的这些录像也会被拿到电视上去播放? 天哪,我可真是臭名远扬了! 我想否认这些罪名,可我现在这种淫秽的样子又有谁会相信我的话?“承……承认,我承认,我卖淫,我色情表演,我吸毒贩毒……我都承认!你们快把我抓起来,快把我送走啊!”最后两句话我是哭着说出来的,只要警察立刻把我抓走,给我安什么罪名我都认了!“罪证具在,你是抵赖不了的!坦白从宽是你这个犯罪分子的唯一出路!看,这就是毒品海洛因!” 一个警察打开了我带来的LV提包,拿出一包白色粉末状的东西,高举在手上向四周的人群展示,人群里响起了一阵惊叹声。 天哪,那个包包是达三爷挂在我身上的,他为什么要这样子害我啊?“这个女人你们认识吗?”马脸警察向围观的人群发问。“不认识不认识……”“我们怎么会认识这种女人?”“就是,这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我们又不去那种乌七八糟的地方,怎么会认识她?”“再仔细看看,尤其是她这张脸!这么漂亮的脸盘你们就没点印象?好好看看,这女人你们以前肯定见过的。”“我想起来了!五一那天我们公司组织旅游,在路上碰见过这个女人!那天她穿的也是这身衣服和高跟鞋,在马路边上和几个挖沟的民工拉拉扯扯的,见到我们坐的汽车过来了,还假模假式说那些民工非礼她,其实是她向那些民工卖淫又嫌他们给钱少!哼,什么东西!那天她还在大马路上当着我们七、八十人的面撒尿!还……还……靠在我们的汽车上,身子一耸一耸的,嘴里直哼哼就跟猫叫春似的,真恶心死了!”“以前还有过一次。好几个月以前,我们公司有位总监,晚上趁着夜深人静招了个妓女来,那妓女在电梯里对着镜子搔首弄姿、​​丑态百出,可巧被电梯里的摄像头录了下来!那段录像好多人都看到过,没错,就是这个女人!真没见过这么不知羞耻的!”“哦,你们写字楼还发生过这种事?怎么不向我们警方报告啊?”马脸警察问个没完没了,好象非要把我的底细查个一清二楚。 极度的紧张和害怕使我几乎要虚脱了,我的身子越来越低,真想缩到地底下去……“站好了!老实点!”随着几声喝斥,几只大手架着我的胳膊拎着头发使我恢复了仰脸挺胸撅臀的淫荡姿势。“是这样的,那个招妓的是我们公司的一个员工,平时表现还不错,挺洁身自好的,那次也是他一时糊涂,我也严厉批评他了。年轻人嘛,犯错误难免,只要能改就好,以后他没再犯这样的错误了。其实啊,依我看也算不上什么招妓,他那次招的妓女就是眼前这个女人!警官先生,你看这女人这种……这种恶心的样子,根本就是个祸害!那次多半是这女人主动勾引我们那位员工的。”这是雷总在替我说好话,可他哪里知道他力辩清白洁身自好的人,就是如此淫荡地杵立在他眼前被他当成妓女当成祸害的女人!“你说的那位招妓的员工是不是叫柯艾?”“是……是啊,警官先生您也知道?”“当然知道,我们已经盯了她好几个月了。”“盯了他好几个月?他……难道他……难道柯艾也……也犯了什么事了?”“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她涉嫌卖淫、色情表演、吸毒贩毒等项犯罪行为,是个罪行累累的惯犯。”“啊……是的是的,您刚才说这个女人涉嫌卖淫、色情表演、吸毒贩毒、罪行累累。可我们公司的柯艾是很老实本份的,就算他和这个女人有过一次暧昧关系,也不会犯什么大事……” 雷总还在不厌其烦的为我辩解着,但不详的预感攫紧了我的心:警察已经知道了我的名字,可能也知道了我的底细! 天哪,他们会不会在这里当场揭穿我? 以前我曾经幻想我是一个古代被游街示众的女囚,被捆绑着赤身裸体游街示众……如今这幻想中的情景真实的再现了,而且是比女囚更不堪百倍的人妖! 极度的耻辱和羞愧使我紧张得一阵阵的直打冷颤,但我的小鸡鸡却越来越硬,象根铁棍般的翘着,为了隐藏这罪孽的淫根,我的腰已经快弯成了九十度,硕大的奶子象倒挂山丘似的垂吊着,偏偏一张涂抹成妓女的脸高仰着,泪水和着汗水滚滚落下,却洗不掉那些“永不褪色”的脂粉,更洗不掉我这一身淫贱的装扮。

“雷总,看来你对你的员工还不太了解啊,我说的涉嫌卖淫、色情表演、吸毒贩毒、罪行累累的惯犯就是你说的那个老实本份的柯艾!”“这……这怎么可能?柯艾他……他胆子都很小的,多说几句话都会脸红,就跟个大姑娘一样,这是全公司的人都知道的。他怎么可能去做色情表演、吸毒贩毒这样的事情?再说,他……他一个小伙子卖的什么淫?”“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 马脸警察转过身来,面向围观的人群做报告般演说起来:“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们对这个女人太过严厉啊?尤其是在场的各位男士,看到这样一个美貌女子被捆起来示众,一副痛哭流涕楚楚动人的样子,多少都会有些同情恻隐之心吧?是不是这样啊?”围观者一阵嗡嗡的议论声,夹杂着几声尴尬的笑声。 那警察的语气一转变得声色俱厉起来:“可是我要说——这个女人她根本就不是女人,她——是个男人!”犹如一颗炸弹在我身边爆炸,我眼前一黑身子一软瘫在了地上,几个警察揪着我的胳膊把我架了起来。“我说这个女人其实是个男人,你们是不是不相信啊?哈哈,别说你们,就是我们警察,乍一看也不信。” 马脸警察用手捏着我的下巴,把我那张浓涂艳抹的脸向周围来回转动展示着。 “你们看看,这脸蛋粉嫩嫩的多标致啊,这弯弯的小细眉,水汪汪的桃花眼,这怎么会是个男人呢?我看今天在场的这么些女士里面也没几个长的比她漂亮的,更别说她这身材了!你们看她这大奶——大胸脯,这小细腰大屁股,她哪点象个男人?可她还就是个男人,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而且还是个你们都认识的男人,她就是你们公司的那个什么总监柯艾!”周围嘈杂的声音一下子静了下来,可随之是一阵更大的声浪。“怎么样?大家看她是不是柯艾?你们公司的人和她朝夕相处,应该认得出来吧?怎么?脸有点像?就是性别不对?柯艾是男的?我现在就让你们看看这女人的真面目!把她架好了,让她把腰挺直了——对,这样大家就可以看得清楚些了。大家看——看这里——这个女人这条小短裙子的中间,尖梭梭鼓起来的这个棍状物体——看清楚了没有?这是个什么东西?嗯?女人会有这个东西吗?是不是还有人看不清楚?好,我现在就让大家看个清清楚楚!” 那警察一把掀起了我的裙子!我的脑子轰的一声变成了一片空白!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的魂魄才回复了知觉,但是极度的羞辱和痛苦已使我近乎麻木,我就象个木偶一样,痴呆呆地任那几个警察架着我向人群展示。 我的灵魂仿佛脱离了我的躯体,象个第三者一样,看着那个有着张浓涂艳抹的脸、近乎赤裸地露着对雪白大奶和大腿、浑身散发着淫靡的骚味、被反绑着的“女人”,在黑黝黝的阴毛中间却昂然直立着一根暗红色的肉棍!

人群中发出了阵阵的喧嚷和笑骂声,有个胆大的男生甚至走上前来用手揪扯我的奶头和鸡鸡,然后大声地向人群叫嚷:“哇,上面是真的,下面也是真的耶!”而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雷总的秘书,那个我曾经的朦胧初恋的情人,外表娇小柔弱的小柳竟然也走到了我的面前,她还是那副笑微微的好看样子:眼睛笑成了两个弯豆芽,唇角上翘,粉腮上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伸出手抚摸着我完全女性化的脸庞,轻柔地动作象是热恋中的情人。 她的手一路向下,滑过我的下巴、脖颈、性奴标记的脖圈……最后她用手指在我的奶子上一下一下轻轻戳着,似乎是在感受我那雪白硕大的奶子的弹性……我真恨不得立刻死去,就算死不了哪怕能昏过去也不用再经受这样的羞辱。 可这羞辱就象一把钝刀一下又一下地切割着我的肉体和心灵,让我如此痛苦可神智却又偏偏是如此的清醒。小柳那张可爱的粉嫩小脸一下子扭曲得几近狰狞,原本轻柔的小手拽住我的乳环慢慢使劲,我雪白圆润的大奶子被越拉越长,天哪,奶头要被拉掉了啊! 肉体和心理的双重痛楚使我泪流满面,残存的一点点自尊使我强忍住不发出痛苦的呻吟。 小柳雪白的贝齿紧咬着殷红的嘴唇,把我的奶子当成了个好玩的玩具,拉、拽、捏、掐,我的奶子在她的手里不断地变化着形状,涨满的奶水泊泊流出,沾满了小柳的双手。“柯艾,柯总监,你的身材真是不赖啊,前挺后翘的,尤其是你这对大奶子,啧啧,真是伟大啊,太伟大了!柯总监,总监先生,你一定有什么独家的丰乳秘方吧?说出来给大家听听好不好?”“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我用泪水模糊的双眼无声地向小柳乞求着,可小柳却视而不见。“柯总监,你怎么不说话啊?好奇怪啊,你这对大奶子里流出的是什么啊?白花花的,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乳汁?哎呀呀,柯总监你是怀了身孕了吧?怀了几个月了?你肚子里的孩子父亲是谁啊?能给我们介绍介绍吗?咦,不对呀,我记得柯总监你是男的啊,可男人怎么会有这么大一对奶子?还往外流奶呢!男人也不会穿裙子和高跟鞋啊,啧啧啧,瞧瞧你穿的这双高跟鞋,还真是风骚啊,能迷死一大群男人呢!莫非你最近变了性?还是你原来就是女扮男妆骗了我们这么多年?” 小柳的话就如一把把的利刃,割得我体无完肤,刺穿了我的心! 我再也忍不住,痛哭失声!“呜……呜……”“柯总监,你哭什么啊?噢,是因为警察把你抓起来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公司里的同事,你的老师同学,谁会知道你是这么样一个人!老活说自做孽不可活,好端端的总监你不做,你偏偏要去卖淫、去色情表演、去吸毒贩毒!你这是罪有应得!你就这样打扮得象个狐狸精似的进局子遭罪去吧!不过在警察把你带走之前,我倒要看个清楚,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小柳咬牙切齿地说完这番话,哧啦啦几下,把我身上最后的一点遮羞布——已经揉皱得不成样子的紧身衫和超短裙撕成了碎片!我不但秘密已经暴露,此刻更是无遮无盖、赤身裸体的任由我的同事、老师和学弟学妹观看着! 我的脸上浓涂艳抹,硕大的奶子穿着环挂着铃铛还在往外溢出雪白的奶汁,双脚锁着一双20厘米高跟的高跟鞋,可在我的两条大腿之间却翘立着一根丑陋的鸡巴! 我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浑身的骨头好象都断成了碎片。“不要脸的臭人妖!死去吧你!” 小柳恨声骂道,她用穿在脚上的黑色鱼嘴高跟鞋的鞋尖狠狠地踩在了我的小鸡鸡上!“噢……”我惨叫一声,憋了一上午的尿液在围观人群的哄笑中不受控制地射了出来! 在心理和身体的双重痛苦下,我终于解脱了——我昏了过去。

我再次从黑暗的深渊中清醒过来,仍然是浑身酸痛、昏昏沉沉……我是谁? 我在哪里? 我又一次迷失了自我。 深深的恐惧将我压得喘不过气来,一颗心空落落的像被挖掉了一样,我什至不敢睁开眼睛,我怕只要一睁开眼睛就有可怕的灾难降临在我身上… …“臭婊子,你他妈的醒了就赶紧爬起来!”刺耳的吼叫声一下子把我拉进了残酷的现实! 那不堪回首的经历一下子涌进我的脑海,天哪,我今天变装、受虐、象个妓女似的暴露在公司的同事和学校的老师同学的面前! 我的路已经走到头了,我再也不能回归正常人的生活,我的名字已是臭名远扬,我的身子已是十足的荡妇,偏偏在下身还吊着根软塌塌的毛毛虫… …而这一切又被警察逮了个正着! 天哪,警察会把我怎么办? 他们会把我关进男监还是女监? 若是把我关进男监我这副样子可怎么去面对那些穷凶极恶的男囚犯们?“你他妈的臭婊子,装死是不是?看老子怎么收拾你!”我头皮一紧,被揪着头发拎了起来。 “呜……呜……”我绝望地哭出了声,我记起我的衣服已被小柳剥了个精光,全公司全大楼的人都在看我的人妖展览啊!“哭什么哭?臭婊子就是欠操!”我又被摁得跪在了地上,一只手捏开我的脸腮,一根热乎乎的肉棍子捅进了我的嘴巴! 紧接着另一根肉棍子捅进了我的屁眼! 不! 天哪,不不! 他们竟然让我给全公司的人表演人妖挨操! 还同时操我的上下两个屄穴! 而我别说挣脱出去,就连一声求饶的哀告都叫不出来,被塞得满满的嘴巴只能发出呜哩呜噜的声音,更可怕的是在前后两只鸡巴的夹击之下,我的声音变了调,身子也不由自主地跟随着两只鸡巴操我的节奏耸动……天哪,今天我丢人丢得还不够吗? 还要让我当着我的老师同学和同事的面挨操! 老天啊,你还要我经受什么样的惩罚啊? 我泪流满面,可我嘴巴里发出的声音却越来越淫靡,象条发情的母狗撅起了屁股,一对挂着铃铛的雪白大奶晃晃荡荡垂吊着,我那根象条毛毛虫的小鸡鸡也翘了起来……“你个臭婊子,又他妈的翘鸡巴了!我让你翘,我让你翘!”随着这恶狠狠的声音,我的小鸡鸡又一次挨了重重一击,老天啊,你还要我经受什么样的惩罚啊? 我真恨不得立刻死掉!

我突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对:警察再怎么样也不会做这种事啊,只有达三爷那伙人才会这样子胡作非为。 我鼓起勇气睁开眼睛,原来我已经不是在公司的大楼,而是置身于一间低矮的房间里,两个衣冠不整的警察前后操着我,旁边圆形的餐桌上摆满酒肉,几个敞怀歪帽的警察正据案大嚼满嘴流油,而达三爷也赫然在座! 我总算明白过来:这几个抓我的警察根本就是达三爷他们一伙假冒的。 天哪,今天他们这样做是成心要毁了我啊! 他们要摧毁我还残存着的最后一点羞耻心,彻底断绝我回到原来生活的路,他们不仅要残害我的身子,更要践踏我的灵魂。 从今以后,我再没有了别的选择,只有死心塌地的做他们的变装性奴。 今后他们还会怎样折磨我啊? 让我四处去做人妖表演,做他们发泄性欲的工具,甚至给我做变性手术……我不敢再往下想了,可是很奇怪,对这样的结局我已没有了一点反抗的念头,反而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们不是真正的警察。 在我的内心深处,宁愿在污浊肮脏罪恶横行的最底层被达三爷他们一伙蹂躏羞辱,却不愿让我变态的行为暴露在阳光之下,虽然那样会使我脱离继续做变装性奴的悲惨命运。 天哪,我真是变态啊,或许我真的就是达三爷所说的天生犯贱吧? 既然这是老天安排给我的命运,我也彻底认了命,再说做变装性奴也不是一无是处啊:我可以不愁吃不愁穿,更没有了工作上的压力,虽然我每次都被操得哭爹喊娘,可也得到了生理和心理上的极大满足。 变装、受虐、当众裸露、象母狗一样被轮奸和令人发指的凌辱……这些达三爷他们一样样都给我实现了,虽然过程是那么痛苦和不堪,但这样的结果不正是我多少回梦想过的么?我流满泪水的脸上绽开了讨好的谄笑,嘴里发出消魂蚀骨的浪叫,身子象筛子似的摇晃着,两大坨奶子一甩一甩的,挂在奶头上的铃铛滴玲玲的响着,我的唇舌和屁眼卖力地裹吸和收缩着……那些“警察”换了一茬又一茬,我已被操的浑身脱力几近虚脱了,而我卖力的表现终于有了回报:达三爷最后总算开恩让我发泄了一次,我可怜的小鸡鸡流出了些许粉红色的稀薄液体……

几个假警察酒足饭饱,又在我身上发泄了性欲,一个个更是恶行恶状,有的剔牙,有的抠脚丫,有的挖鼻孔。 我跪坐在地上,捆绑双臂的绳子虽已解开,可两只胳膊仍是又痛又痒,我心里只有深深的无奈:从今以后,我已没有别的路好走,只能做这些人的性奴了……“这人妖可真是够骚够劲,这个带鸡巴的婊子比那些没鸡巴的强多了!三哥,你是从哪里找来这么个稀罕货色?一定花了大价钱吧?” 那个马脸’警察’剔着牙问。“花大价钱?哈哈,老子一个子没花!这带鸡巴的婊子是自己送货上门的!是不是啊?带鸡巴的婊子你自己说!”达三爷说着抬起脚蹬在我的奶子上,我糊满了精液和尿液的雪白大奶又印上了黑色的鞋底印。“是……是婊子我……我自己送货上门,是我……是婊子我……自己犯贱。” 达三爷嘿嘿笑了起来:“我要是不说,你们就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鸟!嘿嘿,今天老子就给你们开开眼,让你们知道知道这婊子有多贱!” 达三爷添油加醋地说起了那天晚上我变装裸露却自投罗网落入他手中的经过,直说得眉飞色舞、口沫横飞。

天黑下来了,五月的夜晚已经不算冷了,可对于赤身裸体的我来说却依然感到寒气逼人。 达三爷和那几个假警察喝得醉醺醺的,酒精的刺激使他们变得更加胆大妄为,而我就成了他们变态发泄的最佳对象。 我又被戴上了变装性奴的行头,他们要我象那天一样再’表演’一回,只不过不是在深夜无人的小区里,而是在行人络绎不绝的马路上!我今天的装扮比那天更下贱淫荡:连着铁链的脖圈套在我的脖子上;塞口球把我红艳艳的双唇撑成了个妖艳的圆圈,口水从塞口球中间的圆孔淌出长长的一串;又粗又长的假阳具就象一根木桩子插入了我的屁眼! 我的脚上仍然锁着20厘米的高跟鞋,实际上这双高跟鞋已经锁在我的脚上整整十天没有脱下过一分钟,我的双脚又胀又痛几乎完全麻木,我什至常常感觉不到我双脚的存在,仿佛高跟鞋已经和我的双脚长在了一起……连体束缚带和乳头夹不再用了,我挂着铃铛的雪白大奶无遮无掩地在夜风中尖挺玉立;手铐也不需要了,我的双臂被紧紧地反绑着,两只手反折着高吊在脑后。 最难堪的是我的下身竟也是无遮无掩地完全暴露着:我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是十足的艳女、淫女、妓女,可偏偏在中间那一丛浓黑的阴毛里躲藏着一个根本不该存在的东西。 虽然天色已黑,可路灯却显得格外明亮,我就是这个样子被牵出了室外、牵到了马路上!“看看,都看清楚喽,那天晚上这婊子就是自个把自个弄成这么个鬼样子在路上走,结果送货上门被老子逮了个正着!”“三哥,我就不明白了,听说这婊子是个白领,每月能拿个万儿八千的,好好的日子不过,自个把自个弄成这样,还跑出来满世界现眼,是为出名啊还是图利啊?这不是有病嘛!”“这婊子可不就是有病嘛!听说过’变态’这个词没有?这就是个变态的婊子!咱爷们要泄火就去找个鸡干上两炮,这婊子要泄火怎么办?她就把自个弄成这样,趁着夜深人静跑出来,自个把自个当成个鸡过过干瘾,嘿嘿,够变态的吧?这都是那些又有钱又有文化的人才干得出来的!”“哈哈,有钱有文化又怎么啦?现在还不是乖乖地嘬老子们的鸡巴挨老子们的操!三哥,我说要不把这婊子的鸡巴卵蛋割了算毬,反正挂在她身上也是多余。”“没见识!没鸡巴卵蛋的婊子遍地都是,这种有鸡巴卵蛋的婊子可不好找,这婊子就是棵摇钱树!老子把这婊子拉给那些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民工,十块钱参观一次,一百块钱操一次,嘿嘿,一天少说也能赚个千儿八百的!”达三爷一边对几个假警察得意洋洋大吹大擂,一边牵着我脖圈上的铁链子象溜狗一样拉着我,我白花花的身子在夜风中微微颤抖。 天哪,达三爷要把我当成赚钱的工具拉去让那些民工糟蹋作践! 可我能有什么办法? 只有深深的无奈、顺从和悔恨:这所有的羞辱和磨难都是因为那一场自编自演的游戏造成的啊! 我含羞忍辱、自伤自怜、自暴自弃:白天在我的同事同学和师长们面前被曝光和裸露的耻辱之后,再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我什至不等达三爷的命令,就主动的扭腰摆臀摇晃奶子,让奶子上挂着的铃铛发出’钉铃铃’的清脆响声,我尽量展现着自己的性感淫荡,企望那些围观我的路人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妓女、一个淫妇,而不再去注意别的地方……

这里是城市边沿一条坑坑洼洼的狭窄马路,路边有几家小饭馆,每家饭馆门口都有一、二个招徕生意的小妹。 还有几家修车铺,一堆没事干的伙计围在路灯下打扑克。 我一现身,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连饭馆里的食客也跑了出来。 周围响起一片惊叹之声,那些死盯着我看的灼灼目光如尖针一般刺进了我的肌肤! 大概是因为畏惧那几个穿着警服的假警察,虽然人越围越多,倒还没有人敢上来捏摸我的身子。“让开让开!我看看我看看!大惊小叫的围了这么多人,有什么可稀罕的?老子走南闯北多少年什么新鲜玩意儿没见过?”几个满嘴酒气山西口音的汉子推开人群挤了进来。“我的娘哎,这……这……这……” 几个汉子这了半天,连嘴巴都合不上了。 一个汉子眼睛瞪得溜圆一张油脸近得几乎贴到了我的奶子上,他把手伸过来拉住了我的乳环,然后一点点地往外拽,我的奶子被越拽越长,’呜……’伴随着我无助的呻唤和’钉铃铃’的铃声,我原本圆丘般的奶子被拉成了个尖葫芦,而那汉子大张着嘴喷着熏死人的酒臭味,连口水都流出来了。 牵着我的达三爷象个不相干看热闹的外人,笑呵呵地看着他作践我,还凑到那汉子耳边低声说道:“怎么样,老兄?你走南闯北多少年,这样的货色怕是还没见过吧?”“娘哎,这……这么大的奶子,还穿着环挂着铃铛!警……警察大哥,这鸡是你们抓起来的么?”“不错,这只鸡……咳咳,这个犯罪嫌疑人,是被我们警方抓获的!这只鸡……这个犯罪嫌疑人是个极其危险的……极其危险的罪犯!涉嫌卖淫!贩毒!还有……杀人!杀了好几个人!所以我们警方才会将她游街示众!” 达三爷对围观的人群威风十足地说道,人群中发出了一阵惊叫。 我的嘴巴被塞口球撑又酸又涨,对这样骇人听闻的指控哪里说得出半句辩解的话? 再说我被作践成这个样子,面对着围观人群那一双双充满轻蔑或是淫狎的目光,我又能说些什么? 我说自己是个好人又有谁会相信?“娘哎,这娇滴滴的小娘们嫩得能掐出水来,会是杀人犯?哎呀,瞧被捆的胳膊都紫了,啧啧啧,好可怜的哟!”“哦,看来有人对这个卖淫贩毒杀人犯还是蛮同情的嘛。娇滴滴的小娘们?样子好可怜?嘿嘿,老子就让你们看看这娇滴滴小娘们的真面目!” 达三爷一只手揪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向上扬起,挂着铃铛的硕大奶子也更加高挺。 他的另一只手却拨开我的阴毛,把我已经萎缩得象只毛毛虫的小鸡鸡捉了出来!“看看,看看!看清楚喽!这是什么?嗯?这个杀人犯其实是个人妖!她装扮成个女人去哄骗那些无知的少女,然后就来个先奸后杀!哼哼,死在这个人妖手上的无辜少女已经有十几个了!”刚才那些围观者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这张妖艳的脸、穿环挂铃的硕大奶子、被反绑着的双臂、光溜溜的长腿、穿着20厘米高跟鞋的双脚上了,却都忽略了我龟缩在阴毛丛中的小鸡鸡,恐怕谁也不会想到,在我这样一个性感妖艳的尤物身上会有这么个毫不相干的东西。 我又一次被这样赤身裸体的做人妖展示,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使我完全崩溃,我闭上了双眼,不去看那些围观者的脸上会是种什么样的表情,可他们的惊呼笑骂却一个劲地往我的耳朵里钻,我被达三爷捉在手里的小鸡鸡竟在最不该翘的时候又一挺一挺的翘了起来。“哟嗬,这人妖鸡巴不大,劲可不小,还他妈的一翘一翘的!”周围响起了一阵哄堂大笑。 我身子软得要瘫在地上,可几只大手揪住我的头发拧着我的胳膊把我死死的架了起来象只稀奇古怪的动物一样给那些观众展示。 天哪,天哪! 你还要让我受些什么样的苦难啊?

“好啦好啦,看够了没有?散开散开!我们要把这人妖杀人犯带走了!”达三爷牵着我威风十足的走在前面,一个假警察拿着摄像机在我的身边亦步亦趋的跟着拍摄,直到尾随的人群渐渐散去方才罢休。 马路更加偏僻了,两边都是正在修建的楼房,哼着小曲走在前面的达三爷发出一阵得意的狂笑:“哈哈哈,人妖游街!这录像可是独一份!待会儿拿回去一放,包管好多人都得湿裤子!”麻子从一直在前边开开停停的面包车上跳了下来:“三哥,老大来电话了,说是有要紧事,要我们赶紧回去!”“妈的,这长鸡巴的臭婊子耽搁了老子多少时间!” 达三爷在我的屁股上踹了一脚,我身子一歪跪在了地上。“麻子,咱们赶紧坐车回去,省得老大生气。”“这货呢?也让她坐车回去?”“她也配?骚哄哄的脏了车子!让她自己走回去!这婊子不是喜欢亮屄露鸡巴吗?就让她光不溜丢晾一路!”“那保险吗?她一个人自己走会不会半路逃跑啊?或是哪个不开眼的小混混把她给劫走了?那咱们可亏大了!”“哈哈!逃跑?她这个样子能往哪跑?至于这一带的小混混,哪个没听说过我达三的名号?哪个活得不耐烦敢惹老子们?” 达三爷从面包车里取出一个两尺多长半尺来宽的木板,上面写着几个碗口大的墨笔字:’达三的母狗’。 他把这块木板插在我的脖子后面和我反吊着的双臂捆绑在一起,就象古代那些要被处决的囚犯插的标牌一样。“老子再给这婊子加点东西,让这婊子只有乖乖的走回去!” 达三爷嘿嘿冷笑着,竟用钳子把一根粗粗的铁丝缠在了我的小鸡鸡上! 铁丝绕了一道又一道越缠越紧,象裹粽子似的把我的阴茎和阴囊缠成了个小小的肉球! 我痛得头上冷汗直冒,嘴里呜呜乱叫,几只大手紧紧地按住我让我无法挣扎。 达三爷又用钳子把一个铃铛拧在我那可怜的小肉球上,拍了拍手笑嘻嘻的说:“小婊子,你什么时候走到老子们的住处,老子什么时候给你解开,你到得早老子就给你解开得早。你要是走得慢了,嘿嘿,你的鸡巴卵子坏死了可怨不得老子。”说完带着那一伙人爬进面包车开走了,把赤身裸体反绑着的我一个人丢在了马路上。

我拖着麻木的双脚踉踉跄跄在路上行走,每走一步疼痛就增加一分。 反绑着要被勒断的双臂;直挺挺支在地上被高跟鞋禁锢了十几天的双脚;被塞口球堵得又酸又涨的嘴巴……肛门更是被撑得像要裂开一样。 我的头发被缠捆在高吊在脑后的手腕上,迫使我只能高昂着那张妖艳的妓女般的脸庞,头皮象有几千几万根针在扎……相比之下,被乳环上挂着的铃铛吊坠得微微下垂的两只奶子就不算什么了。 最遭罪的还是我可怜的小鸡鸡,我的胯下火烧火燎地疼,可怜我哪怕是轻轻地揉一揉也无法办到。 刚才达三爷一伙在我身上发泄完性欲,又都撒了泡尿在我嘴里,我的肚子被灌得满满的,此刻被夜风一吹,憋得我眼泪都下来了,现在我最想做的就是痛痛快快地撒一泡尿,但我被铁丝缠裹得象个粽子的小鸡鸡已经变成了个紫色的肉球,别说撒尿,如果不尽快解开铁丝,我就真的要成为太监了啊!其实我留着这么个日渐萎缩的东西又有什么意义? 我的相貌、我的身材、我说话的声音、我的举手投足……乃至我的灵魂都已成了个女人,而且还是个淫荡下贱的女人。 我胯下那凸出来的一团只不过是个多余而丑陋的累赘啊! 我留着它还有什么用? 可是真的就让它这么烂掉吗? 我以后就这样一辈子给达三爷他们做个最下贱的人妖性奴? 天哪,不! 我不愿意就这样渡过我屈辱悲惨的一生,说不定哪天也这样屈辱悲惨的死去。 不管怎样,我胯下仅存的男性象征是我恢复原来生活返回正常社会的最后一点点的希望了,即使它已经萎缩得不成样子,即使它早已经丧失了它应有的功能,我还是不能失去它啊!夜风吹拂着我赤裸的身子,暗淡的路灯下,我就象个幽灵踯躅在荒凉的街道。 我已经离达三爷他们的老窝不远,我还记得前几天就在这里遇到过一伙粗野的民工,被他们当众调笑猥亵,当时觉得是那么的屈辱,可和我现在比起来那又算得了什么? 我又想起半年多以前的那个夜晚,夜风也是这样凉,灯光也是这样暗淡,我第一次赤身裸体的行走在小区的路上,那时我仅把它当成一次惊险而刺激的游戏,心情就像个出去偷人的小媳妇,既担惊受怕又心痒难耐,一路上心里难以抑制的躁动让我爽了一次又一次……可我哪里能够想到,那一次自我变装受虐的游戏竟使我沦落到如此悲惨的境地! 到如今我成了最下贱的人妖性奴,我没有了穿衣服的资格,赤身裸体成了我的标准装束,我的屁眼被假鸡巴塞着,我的小鸡鸡被铁丝拧紧,现在的我别说爽一下,就连正常排泄的权利都没有了! 而且我的这种人所不齿的淫贱样子还被我昔日的同事、师长、同学看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现在的我已成了下贱、淫荡、堕落、变态、邪恶的代名词! 天哪,我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虽说我已是生不如死,虽然我已是走投无路,可我还是一步步地走下去,仿佛冥冥中有个主宰在操纵着我的命运,驱使我走向达三爷他们那个乌烟瘴气的淫窝,去接受他们的调教,去做他们的性奴,去挨他们的操,去乞求他们开恩松开我的小鸡鸡、挤出我奶子里鼓胀的奶汁,还要乞求他们解开我反绑的双臂脱掉脚上的高跟鞋,要不然我的胳膊和双脚就要废掉了。 我只能到那里去,因为除此之外我根本就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啊! 天地之间除了达三爷他们的淫窝,哪里能是我的容身之处?夜已深沉路又偏僻,可偶尔还是有行人或是汽车走过。 起初我还躲躲闪闪怕被人看见,可是越来越剧烈的疼痛使我丧失了最后一丝羞耻感,我只想着尽快的走到达三爷身边,别的什么都顾不上了。 有人盯着我看,有人在我身上乱摸一气,更有人拽着吊在我奶子上和小鸡鸡上的铃铛摇个不停……而我最多也只能’呜呜’的哀叫几声,也许是因为我背上插着’达三的母狗’的牌子,那些人玩弄我一阵子之后的还是把我一个人留在了路上。一辆红色的宝马跑车迎面飞驰而来,开过去又倒着开了回来,从车上下来一男一女,穿着时尚气派逼人,那一男一女傻傻的看着我,显然是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诡异的景象。 男的哆里哆嗦的伸出手来,摸我的脸,摸我嘴巴里的塞口球,摸我脖子上的脖圈,摸我反绑着的手臂,摸我挺翘的大奶子和奶子上挂着的铃铛……嘴里喃喃自语着:“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SM女奴?天,竟然真的有这种极品女人!”这时他的手摸到了我的小鸡鸡上,他的嘴巴一下子张得老大,过了老半天才语无伦次地反应过来:“这女人……这女人……这女人是个男的!她是个男的!老天有眼,这种女人……这种男人竟然让我碰见!我……我要她,我要她!我要带她走!”一边说着一边攥着我奶子上的铃铛把我往汽车里拉。“你……你疯了?她是变态你也变态?住手,你给我住手!”和男人同车的女人扑过来试图掰开他的手阻止他。 那女人个子不高劲可不小,两个人拉拉扯扯,争夺的焦点竟是挂在我奶子上的铃铛!“呜呜呜呜!”我拼命的呜呜叫着,我娇嫩的奶子被他们毫不在意的拉扯着,痛得我浑身直颤,天哪,我的奶子要被拉豁了啊!“你……你看看清楚!这个变态头上插的牌子上写的是什么?她是人家的母狗!你小心惹上那些黑社会!再说,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妖,你知道她有病没病?你就闻她身上那股子骚味!没有艾滋病也有梅毒大疮!”男人悻悻的放开了手,心有不甘的取出一台数码相机对着我狂拍起来,全身、特写,尤其是我的脸、我的奶子、我的脚,还有我被铁丝缠成个肉球的小鸡鸡,更是搬过来拨过去的拍了又拍,我毫无反抗挣扎的余地,任由他把我拍了个够。 他要是自己留着看也就罢了,万一他把这些照片散布出去……唉,我现在这样子还有什么资格在乎这些? 就算他通过网络散布到全世界也不过是将我千刀万剐之后再加上几刀而已。男人拍得来劲,一旁的女人却看得更加生气:“你有完没完?一个死人妖、死变态有什么好拍的?走啦,快走啦!”边说边把男人往车里拉,看着男人对我恋恋不舍的样子,那女人竟抬起脚狠狠踹了我一脚! 走了大半夜又被这么折腾一番,我被高跟鞋禁锢得象是两根棍子的双脚几乎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被她一踹,我直挺挺地栽进了路边的土坑里。

“呜!”我一声惨叫,痛得眼前发黑几乎失去知觉,过了好半天才缓过气来。 我栽进的土坑不过半人多高,常人一抬腿就出去了,但对此刻的我来说,却犹如天堑鸿沟。 我僵硬的双脚已使不上一丝力气,我用膝盖当脚,挣扎着一寸一寸地挪到了土坑边上,我抬起头来,昏暗的路灯下,马路空荡荡的,宝马车早已没有了踪影。 唉,我还找他们干吗? 难道还想跟他们理论吗? 马路的前方,达三爷他们的淫窝已不远,已经能看见那座高高围墙的四合院。 我跪在土坑边上,聚集最后一点力气试图站起来,我总不能膝行到那座四合院去啊。寂静的夜空里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一队警车从马路的另一头疾驰而来! 天哪,这该不会是来抓我的吧? 我身子一软吓得又栽回了土坑里。 警车一辆辆从我身边驰过,起码有二、三十辆! 抓我用不着这么多人吧? 我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却看见那些警车把达三爷他们的四合院团团围了起来,车灯将四合院四周照得雪亮。 我隐约看见好多荷枪实弹的警察跳出了警车,还听见大声的喧嚷和几声枪声。我呆呆的跪在土坑里,看着警察砸破了大门冲进了四合院,过了一会儿,又看见一个个黑衣人被押了出来,密密麻麻蹲在门外地上。 我泪如泉涌、不知该喜该悲,达三爷他们终于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可是如果警察早半年采取行动,我的这一切苦难就根本不会发生啊!警察的扫黑行动持续了整整一夜,等到警察把这些黑社会分子押上警车送走时,东边的天际已经微微发白。 警车一辆辆的又从我身边驰过,我虽然看不见,但我相信达三爷、麻子还有他们那个大哥一定都在车上,他们这一次是彻底完蛋了,他们再也不能折磨我、凌辱我、奴役我了,我……我自由了!

警车一辆辆驰过,警车过得越多黑社会就抓得越多;黑社会抓得越多,就再也没有人能伤害我了! 东边微微发白的夜幕上还有几颗星星闪烁着,凌晨的风越发清凉,我赤裸的身子已被吹拂得苍白冰冷。 我泪流满面,可我的心儿却在高兴的歌唱:我自由了! 我又可以回到从前,回到从前那虽然紧张、忙碌,但也是优雅和受人尊敬的生活了……可是,现在我这个臭名远扬男不男女不女的淫贱样子还回得去吗? 若是回到公司,就算老板不解雇我,同事们的口水也会把我淹死啊! 我虽然自由了,但失去的永远回不来了。 或许我能够到一个小城市,找一家小公司,办一张假身份证,去做一个隐名埋姓的小职员……只不过我是以女人的身分还是男人的身份生活?虽然要完全回到过去的生活已不可能,但重获新生的愉悦仍然使我在黎明前的星空下浮想联翩,痴痴的设想着我以后的人生之路:虽然我做了这么些天的变装性奴,但我还是无法做真正的女人,我不能象女人一样生儿育女,可我也没有了做男人的资格,我饱受摧残的小鸡鸡还有传宗接代的能力吗? 更何况我的外貌已经比女人还女人。 唉,不管是做女人还是做男人,我总算是自由了……自由? 我的心咯噔一下,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虽然获得了自由,可我这浑身的束缚怎么办啊? 达三爷他们被抓了,我去找谁来解开我的胳膊,放开我的双脚? 最最重要的是要尽快的松开我的小鸡鸡,它可是一时一刻也耽误不得啊! 去找警察? 眼前这一辆辆的警车,只要我爬上马路拦住一辆就行了。 可是……天哪,我这样子怎么能见警察? 我实在是没脸啊! 更何况警察说不定会把我当成达三爷他们的同伙抓起来,而且和他们关在一起……天哪,我不想在那些粗野肮脏的男囚犯呆在一起!路上的警车车队已快过完,而我还跪在土坑里犹犹豫豫,一直到最后一辆警车驰到我的面前,我才最后下了决心:我是个受害者啊,就算一时丢脸事情总能说清楚的,再说除了警察我还能去找谁啊? 我一边喊着救命一边拼命向土坑外爬,可从我嘴里发出的只是含糊不清的呜呜声,而当我膝行着爬上马路时,只看见最后一辆警车车尾远去的灯光。

刚刚在土坑里时还不觉得,现在眼看着最后一辆警车越走越远,一股深深的绝望攫住了我,我的心一下子如坠冰窟! 我冷得浑身都在发抖,牙齿磕得’咯咯’直响,我突然明白了我的处境:达三爷他们一伙被抓,并不是我获得新生的开始,而是使我坠入了更悲惨的深渊! 我现在赤身裸体口不能言,身子被捆绑禁锢得如同一个无手无脚的肉棍,没有一丝一毫自我生存的能力。 达三爷一伙虽然作恶多端,却是我生存下去的唯一保障,没有了他们,我现在这个样子连活都活不下去,又哪里来的自由和新生? 我难道就这样赤身裸体带着浑身的性奴装束满大街的去求人解开我身上的绳子和锁、放开我的小鸡鸡? 天哪,我再没羞没臊也没脸做这样的事啊! 其实刚才我应该向警察求救的,可我偏偏犹犹豫豫、思前想后,都落到这个地步了还顾忌着自己的脸面……天哪,我的脑子也变得像个女人了,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要什么脸啊? 我的脸早就丢尽了。 现在就算想找警察又到哪里去找? 难道我能这样走上大街到处转悠吗? 天哪,我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 天哪,谁来救救我,救救我啊!天亮得好快,似乎一眨眼的工夫,天空已经发白了。 我的心越发慌乱,我对光明有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几个月的性奴生涯已经使我变得和达三爷他们一样,成了只能在黑暗中生活的动物,朗朗的晴空下没有我们的立锥之地。 我仿佛看见远处有汽车开来,我仿佛听见周围有人声噪杂……天哪,我僵硬的双脚就象两根没有知觉的棍子,我膝行着连滚带爬,爬进了路边一座废弃的小屋。

这是一间等待拆除的拆迁房,满地的碎砖乱瓦,门窗都被拆走了。 我背靠着墙跪坐在地上,刚才那一番爬滚耗尽了我最后一丝力气,再加上浑身的难受和疼痛,我一动也不想动了。 我反绑在身后的双臂和禁锢在高跟鞋里的双脚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我觉得自己简直成了一堆没有知觉的肉,最惨的是我被铁丝缠裹成个粽子的小鸡鸡,它就象个紫色的肉球挂在我的胯下,火烧火燎痛彻心扉。 昨晚达三爷他们操我时给了我’最后的晚餐’,喂了我一肚子的精液和尿,再加上被吹了一夜的凉风,那些腥臊的液体都已转化成了我自己的尿液,我的膀胱早已憋得胀痛难忍,还有我被假鸡巴紧塞着的肛门……现在的我连排泄的自由都没有了! 求天天不应求地地不灵,除非有奇迹出现,我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 在我痛死、饿死、渴死之前,我会被活活憋死的啊!马路上已经有路人和车辆来往,他们来去匆匆,没有谁注意到路边这肮脏阴暗的废弃小屋里有一双充满渴望的眼睛在向它们求援。 我凝望着从我眼前经过的芸芸众生,他们都在为了生计辛苦奔波,有赶往建筑工地的民工、有骑着平板三轮的菜贩……这些平常我自以为居高临下看不起的人们此刻是多么令我羡慕,如果我还能过上他们这样平凡而忙碌的生活,我愿用我所有的一切去交换——可谁会和我交换啊? 而且现在的我连命都快保不住了,我已经是一无所有,又拿什么去和人家交换? 不,不不!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朝阳是那么灿烂,晨风是那么清新,世界是那么美好,我不想死! 或许是因为我真实的面对着死亡,我更感悟到生命的可贵,求生的欲望也格外的强烈,我突然觉得只要能够活下去,什么样的苦难我都能忍受,不管再受到怎样可怕的羞辱和折磨,哪怕就这样把我拉去审判,哪怕把我和那些男囚犯一起关十年二十年,哪怕把我赤身裸体男不男女不女的游街示众,哪怕再让我给人当一辈子的性奴,我也不想死啊!

我膝行着向屋外爬去,命都快没了还要什么面子啊? 随便那些路人会怎么样的取笑、羞辱甚至折磨我,不管是什么人,不管他提出什么条件,只要解开我身上的束缚,我就会把他当做我的救命恩人,哪怕终身服侍他做他的奴婢也心甘情愿。 我的身子实在太虚弱了,久跪着的膝盖也已麻木,偏偏硌在一块石头上,我身子一晃向前扑倒,饱受摧残的一对奶子又一次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地上! 我的眼前一片模糊,浑身上下好像除了疼痛就没有别的,我好想就这样趴着死过去再也不要醒来……我感到我的身子越来越凉,我感到生命正一点点地从我的身子里流走,可我的思维却是格外清晰。 也许用不了多久,我就只剩下一具妖艳的躯壳任人摆弄、笑骂……天哪,我就要死了么? 可我总得明白我是怎么死的啊! 我怎么会沦落到这样悲惨的处境? 是什么使我一步步地走到如今这样万劫不复的地步? 我有好多机会拯救自己的啊,却都一个个的从我的指缝里溜走了。 在达三爷第一次奸污我并拍照要挟我的时候,我就应该报警的,那样的话就算我名声受损被人嘲笑,生活工作还不会受到太大影响;在达三爷鸠占鹊巢占了我的房子拿了我的工资夜夜用我的身子泄欲的时候;在达三爷第一次带我变装外出的时候;在达三爷把我变装带给他的狐朋狗友玩弄的时候;在达三爷给我穿了乳环注射空孕催乳剂的时候……天哪,有太多的时候我应该报警啊! 我为什么不报警? 为什么不报警啊​​? 是因为我死要面子,生怕别人知道我变装的秘密,还因为我骨子里天生的受虐情结。 达三爷每次的凌辱折磨都带给我肉体和精神上的巨大折磨,可在那难以忍受的痛苦和羞辱之中,我又能感到一种未曾得到过的快感,尤其是让我当众裸露、变装外出这样精神上的羞辱,更是让我获得空前的兴奋和愉悦,担惊受怕手脚发软却又爽得心尖儿都在颤抖,或许新婚的小媳妇溜出去偷人时就是这种感觉吧?达三爷对我的凌辱调教每升级一次,我都应该去报警的啊,可我却一次又一次的苟且下去,因为在我的内心里对达三爷那些闻所未闻的凌辱调教有着一种期待、一种渴望……我什至对达三爷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象一个柔弱而又饥渴的女人对她的情人、丈夫、主人。 我总以为我可以控制事态的发展,虽然我在变装受虐的不归路上越陷越深,我却还抱着一种游戏心态,认为这只是一场我随时可以中止的游戏……我就是这样一步步地走上了这样一条不归之路,无法控制,无法中止,更无法回头。 而这条充满苦难的不归之路的起点,竟是那一场自我编导自己演出的游戏……不,我不要死,不要死! 强烈的求生欲望驱使我扭动着身子,一寸一寸的向前挪动着,我不知道爬行了多久,总算爬到了门口,横在门口的几块砖头挡住了我,这几块砖常人一步就可跨过,我刚才慌不择路连滚带爬进来时也曾经爬过的,可现在就象一座大山一样挡住了我。 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我已是浑身酸痛、精疲力尽,我的胳膊和手像蜗牛的壳一样背在我的背上,我的腿和脚就像两根毫无知觉的木头拖在我的身后,我什至连’呜呜’的叫声都发不出来了——我的口水早已从塞口球的小孔里流光,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仰起头来想引起外面路过的人的注意。 我看得见外面来往的行人,我也听得见他们喧嚷的声音,他们却根本感觉不到我的存在……天哪,难道我真的要死在这肮脏破旧的小屋里吗? 而且死得这样悲惨、这样难看? 我拼尽最后一点力气,用我的头、我的下巴、我的奶子,就像条无手无脚的软体动物一样蠕动着……

“咦,这是个什么东西?”我的头顶上响起了一声惊叫。 我仰起头,泪眼婆娑却只能看见几双穿着绿色胶鞋的脚,胶鞋上沾满了泥巴。“是个人!”“是个女人!”“这个女人咋被人捆在这里?”我的头上又是几声惊叫,声音土里土气的带着外地口音,以前我根本不屑与操着这种口音的人打交道,可现在听起来却犹如最美妙的音乐,因为这声音给我带来了生的希望。 我拼命的仰起头,’呜呜’的叫着,又是摇头又是点头,我用我唯一能做的动作向他们表达我的哀告和乞求,不管他们是些什么人,我能否活命全靠他们了。“头,这个女人咱们见过,就是那天咱们修路时碰见的那个骚娘们!没错,就是这个狐狸精的模样儿!”“头,我也认出来了!你看这骚货蹄子穿的高跟鞋,满城独一份!”“老子又没瞎眼,早看出来了!来,把这货翻过来看看!”我被几双手翻了个仰面朝天,出现在我眼睛里的是几个民工模样的人,一个个灰头土脸,身上穿着看不出本色的迷彩服,一个身材魁梧的落腮胡子与众不同的穿着身西服,这一定就是他们口中的头了。 我也想起来了,他们就是那天在路上调戏我的那帮人,世界真小啊,现在我的命运却全掌握在他们手中了。“哇,这骚货的奶子好大!”“奶子上还挂着铃铛呢!”“她脖子后面拴着块牌牌,’达三的母狗’?头,你看这么俊的个骚娘们却叫做什么达三的母狗!”“管她是人还是狗,只要是个母的就行!这样漂亮的希罕货,平常哪有咱们的份?今天可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头,你先来,咱们弟兄捡口你吃剩下的也就够了。”带头的落腮胡子沉吟道:“’达三的母狗’?看来她是达三的人。达三那伙人昨晚被警察一锅端了……嘿嘿,马小六,别那么猴急,你看清楚了,这骚货不是个女人,她是个男的!”“男的?这明明是个女人嘛!你看这大奶子,这俊眉眼儿……头,你看花眼了吧?俺马小六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母货!”“嘁,你个马小六见过什么啊?你看看她肚皮下面两腿中间,那是个什么东西?”“咦,这是什么?黑不溜秋的还用铁丝缠着,象是一坨死肉……妈的,难道这坨死肉是个卵子?不可能!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会是男的?这……这卵子准是个假的!”“马小六,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说那卵子是假的,你倒是揪一揪,看你揪得下来揪不下来。” 马小六竟真的攥住我被铁丝缠裹成一团颜色已经发黑的小鸡鸡拽了两下。“呜呜呜呜……”我痛得浑身乱颤,我的小鸡鸡再也经受不住任何的折磨了,还有我的膀胱也要憋破了啊!“他妈的,我还就不信了,这卵子还能是个真的?” 马小六说着,竟一只脚蹬着我的大腿,用两只手攥紧我的小鸡鸡,像拔萝卜似的往上使劲一拔!“呜……”我惨叫一声,痛昏了过去。

我醒过来已经躺在医院里了,后来我才知道,那几个民工把我弄昏过去后,以为我已经死了,竟然把我一个人扔在路边不声不响溜之大吉。 又过了几个小时才有一个清洁工看见我并报了警,说是发现一具裸体女尸,幸亏赶来的警察把浑身冰凉、奄奄一息的我送进了医院。我的小鸡鸡因为铁丝缠裹的时间太长坏死而被割掉了,我双臂上一道道紫黑色的印子十几天以后才逐渐消失,但两只胳膊总算是保住了。由于我的特殊身份(我不知道警方是怎么跟医院说的,多半是把我当成达三爷一伙的犯罪嫌疑人),我被安置在一个单间里,房间里还有保安守卫,但总有人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张望。 医生护士对我的态度很冷淡,除了治伤之外不和我多说一句话,我一个不男不女的人妖,还能奢望什么样的待遇? 甚至连我脖子上的颈圈、奶头上挂着的铃铛和锁在脚上的高跟鞋都没给我取下。

半个月后警察宣布说,经过他们对达三一伙的审讯和相关调查,虽然我曾经有过色情表演等项不法行为,但确是受人所迫;而我的变装裸露虽然违反了治安管理条例,但尚不构成犯罪。 从那以后,医院对我的态度好了一些,还找来一个锁匠给我开锁。锁匠在我的脖子上折腾半天,却没能摘下套在我脖子上的颈圈,据锁匠说,这颈圈是外国货,他没见过所以打不开,用锯子锯又怕伤着我的脖子。 同样的理由,锁匠摘下了我奶头上挂着的铃铛却没有取下穿在奶头上的乳环,万幸的是,锁在高跟鞋上的两把挂锁他总算是打开了。前前后后算起来这双高跟鞋已经在我脚上锁了一个多月,灌在高跟鞋里已经干涸的尿液和精液把高跟鞋和我的脚粘在了一起。 我忍着痛双手使劲,总算把高跟鞋脱了下来。 天哪,这还是双脚吗? 虽然她们被高跟鞋包裹着的时候是那样有如梦幻般的性感,可离开了那层美丽的外壳,我被捂了一个月的双脚实在是惨不忍睹:苍白泡肿的皮肤上遍布着一块块紫红的溃疡和皱褶,沤得发白的脚趾象钩子一样弯曲着无法伸直,而脚踝却又僵硬笔直无法弯曲,更有一股臭咸鱼的气味弥漫开来……“哎哟,臭死了臭死了!真恶心死人!” 这时我才发觉我周围竟站满了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睛都盯在我的脚上! 我呻吟着想回到我的床上,那里好歹有一床被子可以给我遮遮丑,可是我的脚一着地就钻心的痛,离开了高跟鞋,我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嘻嘻,简直就是个小脚女人!喂,快站起来走几步,让我们看看以前的小脚女人是怎么走路的!”刚刚那个女人的声音又响起来了,惹得周围一片哄笑。 我低声抽泣起来,虽然我早已习惯了各种各样的冷言冷语,可这样毫不掩饰的羞辱之词还是让我无地自容,但是这声音好熟悉,我抬起了头……站在我面前的是小柳,刚才是她在说话! 在她旁边是雷总,雷总后面还有几个公司里的同事。 原来是警方把我的情况通报了蓝月公司,他们’出于人道主义’来看望我,却正好看到了我脱鞋放脚的这一幕。 他们看着我的眼睛里,有猎奇,有怜悯,有轻蔑,有厌恶,甚至还有色情! 可没有同情,也没有宽容。 也许他们会接纳我回公司,但那只是为了炫耀他们的宽宏大量和人道主义的好名声,而我只能是他们永远的笑柄和精神上的玩物。第二天我走出了医院,身上穿着护士送给我的一身女装,脚下一瘸一拐的穿着双我能找到的跟最高的坡跟鞋。 警察从达三一伙追回来的房子和汽车,我委托他们交给我的父母,在得知我的丑事之后,父母亲双双病发住进了医院,我实在没脸见他们,就让我这个不孝子从他们的生活里永远的消失吧。 我去了南方一个小镇,在街头的假证贩子那里做了一张假身份证,成了一名普普通通的打工妹。

现在我的名字叫柳玉如,这其实是小柳的名字,做假身份证时,我不知怎么脱口而出说了她的名字,或许在我的内心里对她还有一些些的怨恨? 其实我不该怨恨任何人,要怪只能怪我自己,是我自己的变态和不谨慎,用一场荒唐的游戏把自己拖进了这条万劫不复的不归之路。我在一家内衣厂做缝纫女工,做工很辛苦,每天都要工作十一、二个小时。 我的工资在女工中是最高的,每月有一千五、六,除去各项花销,每月还能结余几百元。 近一半的工资被我花在租房上了。 我没有像其他打工妹一样,几个人合租一间简陋的住房,而是花六百元单独租了一间带卫生间的小套间。 我现在外表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男性的特征,可不论天气多热,我的脖子上都围着一条纱巾,乳罩也带最厚的,脖子上的颈圈和奶头上的乳环是我身上不能让外人看见的秘密。 有时我也想:这南方的锁匠应该比北方的见多识广,或许他们能打开我的颈圈?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我哪里敢带着这么个性奴的标志去找锁匠?我就算穿得再厚也遮不住胸前两个高耸跃动的小山丘,虽然我服用一个老中医的药方回了奶,那两只硕大、饱满、圆润的奶子却再也不会恢复原样了。 我脚上总穿着十几公分高的细跟高跟鞋,因为低跟的鞋子我无论如何也穿不惯,这些看在男人们的眼里就成了风流和风骚,背后他们都叫我’大奶妹’。 已经有若干男人通过各种方式向我表达过好感,有的是打算和我’玩玩’,也有几个是真心要和我’处对象’。 我只有推托说,我在农村老家已经有了丈夫,还有了一个儿子。 实在摆脱不了某些别有用心的男人的纠缠时,我就会换一个地方重新开始。我不怕找不到工做,不管对哪个老板,我都是最好的员工。 我眼快手快,完成的工件总是最多的,而且从不拒绝加班,不管是延长工时、周末还是节假日,甚至春节的长假。 我的同事大都是十七、八岁的年轻姑娘,她们有的叫我柳姐,有的叫我玉姐,和她们在一起,感受着她们的青春活力,也感受着她们那些琐碎小女生的快乐和烦恼,我会感到自己也成为了她们当中的一员,一个为了生计整日劳累的打工妹。 那些不堪回首的痛苦经历,那曾经的羞辱和苦难似乎都已远离我而去。

然而那些痛苦的经历,那些羞辱和苦难,就如同我身体无法逆转的改变一样,在我心灵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我最怕的是晚上,虽然劳累一天浑身疲惫,可我还是在床上碾转反侧难以成眠,即使勉强睡着也常常被噩梦缠绕,每次噩梦都是那么逼真,情景也几乎都是相同的:我赤身裸体双手反绑,脚上穿着高跟鞋行走在崎岖的小路上,我走得好艰难,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要断了,小路好似永无尽头,可我奶头上拴着的链子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的拽着,只有一步步的走向那无边的黑暗……更折磨我的是,每当我从噩梦中惊醒,攫住我身心的不仅是恐惧,更有那无法排解的对性的渴望。 随着时间的流逝,过去被达三爷一伙凌辱时的痛苦和羞辱渐渐淡忘,而被轮奸、被迫口交、被裸露游街,甚至吞精喝尿时所感受到的那种受虐的快感,却在我的记忆中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每当长夜漫漫、春宵难度之时,无法排解的性欲烧得我没着没落的,我揪扯着自己的奶头,呻唤着像条母狗似的爬在地上,幻想着有几只粗壮的鸡巴来操我,操我的屁眼、操我的嘴巴,把我捆起来前后一起操……我只有用从情趣用品店买来的一个假阳具插进我的屁眼,来缓解一下难解的淫欲,这时候若是有个男人闯进我的小屋,不论他是谁,我都会像个发情的雌兽一样扑到他的身上!

当我实在忍不住时,我会从床底下的一只小皮箱里翻出我的珍宝:那双红色的高跟鞋。 这是我从医院出来时保留的唯一属于我的东西。 我双手捧着高跟鞋,每次看到她都带给我无限的遐想。 我抚摸着20厘米高的细如筷子的金属跟,抚摸着鞋帮后那圈厚厚的包裹着钢丝的皮带,嗅闻着高跟鞋皮革的气味,而在皮革的气味里还混合着一股淡淡的咸鱼味,那是我的脚被沤在里面留下的气味……我用颤抖的双手把高跟鞋穿到脚上,系上皮带,锁上亮晶晶的钢锁。 我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把两个铃铛挂在我的奶头上,双手自然而然的放在了背后……我赤身裸体伫立在窗口,我的双脚被高跟鞋绷得笔直,十个脚趾被窝得酸痛麻木,透射进来的月光照在我洁白的肌肤上,朦朦胧胧、如梦似幻……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疯狂游戏的夜晚,尽管因为那个游戏我受尽苦难,尽管因为那个游戏我失去了我的前途、生活和所有的亲情,甚至失去了我的身份和名字,但那一夜带给我的快乐和苦难一样,都令我终生难忘。 我望着天上的月亮,也望着窗外月光下幽暗的街巷,心里涌起一股熟悉的冲动:我好想就这样走出去,赤身裸体的走出去,走到那幽暗的街巷,溶入那皎洁的月光……我往往就这样在窗前站立到天亮,一直到阳光普照、行人往来,我才颓然躺倒在床上。 我揉捏着酸痛的双脚,庆幸我的理智又一次战胜了我的欲望。我常常在想,在我经受了这么多的苦难、凌辱和折磨之后,如果时光倒流我又回到当初那个夜晚,我还会做那场疯狂的游戏吗? 我不知道答案,我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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